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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严缘 ...

  •   a月&b日这种平行世界设的互换,不是abo,但双性别(A世界未交往,B世界已怀叠房间要素。

      。

      。

      0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严胜讲完了性别常识,他弟弟,准确的说是另一个弟弟,眼神锐利了下以表懂了。

      ——这个世界的大家都是单性别。

      而不像他是双性别。

      要不是他弟怀着孕,严胜也不是很想信另一个世界这事。

      1

      如果知道学医有这劫。

      花柱想自己过去靠此为生,又因此救了多少伙伴,姑且收回了不学的想法。

      归纳到——我不想当风柱看的杂书里的医者定位啊!

      若是真敢大晚上因为丁点小事就来打扰我还说什么陪葬,我一定把你们埋花田当肥料!

      毕竟是有求,月柱倒了杯温水给发泄完的花柱,花柱一口干了,他上了。

      一种植物。

      真的,医者下了判定,并让他去找风柱的弟媳,那因嫁人而退出鬼杀队的医女。

      他的医学真不包括妇科知道吗。

      好歹是柱,花柱也是前线杀鬼的,别因为兼职医生就觉都会啊,给你们充当下私人医者藏事就不错了。

      要不是寻思月柱来鬼杀队都没一年半载,日柱也没跟着做任务离开很久,这另一个世界什么的还不如信是血鬼术。

      再想至今哪只鬼能从日之呼吸下逃走,答案是零,血鬼术也会随着代谢逐渐减弱到失效,难道是因此被延长了?这么一想又很合理了。

      我去问下炼狱吧,之前夫人那应该还剩下不少,花柱又喝了杯静静,后放下起身:你先看着你弟。

      其实不用他说,也会看着的,这兄长的责任感真是有够重的。

      2

      许是位置跟体型,比起睡姿端正的前继国家主,严胜有时醒来会发现他弟已经翻身挪了位置。

      冬季偶尔会往他被窝里来,按理说日柱才是最暖的那个,无论是自身的高温,还是他夏季穿着四件套。

      都有种温度在他身上失衡似的感觉,倒是令人想起幼年时期的事,似乎是因为不能出去,他没有被安排冬衣。

      严胜偷摸着去看,他仍穿着夏季那件不变的衣服,在被子里拱起一团,像小熊冒头从雪中似的。

      他并非不会生病,只是体温常高,以致降温就特别明显,所以摸上时,严胜醒了。

      作为兄长,他并不拒绝弟弟这有些粘人的行为,他们分别了十多年,即使长大,也难免有想亲近。

      何况于冬天而言,这确实暖和,一来二去,体温亦能被记住。

      唤鎹鸦去叫人,严胜正烧着水,脚步声却从后响起,居然连件外衣都没披着。

      严胜叫他坐边上烤火取暖,可能是察觉生病,或穿得少的缘故,莫由来地觉得他瘦了。

      至少印象里,严胜给他披上自己的羽织时摩挲着衣袖下的手腕,应该没有这种像是休养好段时间的软捏感。

      他反应也有点慢,缘一捧着塞手里的茶杯,似乎缓了缓,才抿了几口,还没过半,头猛地低下而吐了出来。

      生病时吃喝不下也正常,严胜替他擦着嘴想,竟发现水迹染着红,这场景带着眼熟,叫人想起不愉快的事。

      如他父亲病故之前,顺着水痕,严胜看到了别的,他弟弟的肩颈全是牙印,层层叠叠得久远。

      你是谁,瞬息之间他擒住脖颈,然这个有着一样相貌的弟弟仍是迟缓的,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来,像极了幼年以为哑巴的时候。

      而后,随着本就宽松的寝衣从肩滑落,严胜也是惊得松开手。

      兄长,他突的唤道,却没当年那么流利,兄长,他握上了手,将其贴到脸颊,泛红的头发散翘着划过。

      他呼唤得如响起的笛声,难听且不准,不知是否刚才掐过的原因,逐渐的,带着颤音。

      眼泪没有流下,却像在哭着呼唤他。

      这场景实在太为怪异,严胜都觉自己其实还没醒,想想还是先把他衣服拉上,刚到领口忽又觉有什么不对。

      他是不是还胖了,在无端的伤痕之余,亦是无端之极,严胜摸上的触感也是相似得很,在他妻子身上之时。

      兄长,他的声音变了调,怎么才发觉,严胜也觉有什么涌上喉咙,他弟弟脸贴着的模样。

      神情像极了他妻子曾露出过的。

      3

      这场景真可怕,花柱由衷地说,炼狱带了饭菜,过去剩下的东西还有用,起码喝着不吐了。

      不同于鬼杀队才认识的花柱,大概是初见之事,炎柱看着其实有些在意对象是谁,就像一种假设。

      如果当时的是他,如果留下的人是他,是否就可以避免鬼。

      然这战乱时期,谁也不能保证武力不及他的妻子下山又是否能安全回来。

      就像假设如果他们不曾分开,他带着下山会如何一样,都只是假设,事情发生了就是已经发生了。

      已经是不可挽回。

      花柱说他让鎹鸦去找风柱了,边斟酌着药能不能用,着实太卡他知识盲区,就先多喝水睡大觉吧。

      是这样的,这事就是这不能用那也不能用,即使严胜经历过两次,还是妻子那边的人跟医师更有经验。

      往好处说,剩下的东西里还有药膏,应该能用,也叫后勤补了些用处不明显的东西进来。

      换着衣服时,严胜姑且是按女式的穿法连系衣服,不掉的同时也宽松,从体型来说确实不搭。

      虽然从上药来说也有点多余,就如花柱看他们都没想过对象的第二个选项。

      严胜亦是不用猜,但倒希望他别习惯把腿搭上来,这进展快得有点超过他兄长的接受程度了。

      如果是妹妹,武家之间互相来去,夫家没了,怀着孕回家也是常事,然想想能接受的前提也得是妹妹啊。

      就像想想近亲在他们之中也是常事,却还是得对上他们的非平常才行,这二者合并得严胜的常识都有些打结。

      再看更是不解,虽说是会有点小癖好,但这大面积的着实过了,严胜捏着大腿想,摩挲着齿痕,总有两个凹陷。

      他弟弟又开始叫唤了,带着些粘糊,这副模样跟平时相差太大,表情依旧是淡的,就是升温潮红了些。

      底下倒像岩柱养的猫,露着肚皮似的一点都不防着,若非还认识柱们,严胜有想过他是不是未离家的弟弟…还是说弟妹比较好。

      这在称呼着实难以定义,严胜想他难道要被叫兄姐吗,怪得像是会被水柱说你性别不分吗。

      说实话除了这点,区别感觉也不大,严胜只能凭触感觉似乎软了些许,捏着带点湿,好吧,大致能判断什么时候。

      是要找医师候着才行。

      严胜又给他弟弟穿好衣服,喝杯水塞被窝该睡觉休息了,他弟露出的脸看着有些许呆愣与困惑。

      今天看来没法常规训练,严胜收拾了下,也回床铺躺下,被子叠层,手隔着抚上。

      好了,他在,所以休息吧。

      。

      。

      0

      仅差一瞬。

      缘一险些就砍断了鬼的脖子,即使及时止住,刀转刀鞘扼住,血仍从半边伤口喷出。

      眼前的鬼有种极为熟悉的模样,就像这三块榻榻米的房间一样熟悉。

      纵使六眼方向各异着占据了脸庞,咬着刀鞘而狰狞,头发与穿着却都是他兄长的模样。

      因伤口导致的消耗,它逐渐失去了攻击的冲动,而后肉眼可见地缩小成孩童模样。

      亦是他兄长幼时的模样。

      1

      许是武力过强,伙伴如炼狱曾说过日柱不善用脑,毕竟没有什么是他一刀解决不了的,有就再来一刀。

      可若要是解谜类型的,那可就困住他了。

      对此,彼时的日柱回答是兄长在就行,惹得总是同行的月柱都叹气。

      如果那天他不在呢?

      如果他在,却没有意识呢?

      如果他变成了鬼呢。

      2

      像是某种血鬼术造成的。

      封闭得如同时间都停止的房间,连人身该有的吃饿三急反应都没有。

      简直就像灵魂被困。

      现场的遍地血迹却又实物,从飞溅的范围,大多应是鬼的残留。

      刀就在手边上,在可触的位置,犹如默许着可以,只是处决人一直下不了手。

      甚至在以自身养鬼。

      当鬼是自己身边之人,这是能被理解的。

      在能接受的范围,如果只是这点就可以,缘一亦不介意被咬几口。

      哪怕现状可知久了,鬼也会失控,但是他足够的强,强到可以阻止,就是消耗下鬼更缺食物了。

      可是又不可能让它啃食血肉,血多了也不行,人会死,所以近乎无意识的鬼本能地寻找着其他方式。

      那似乎是自己也接受的方式。

      嘴里泛起血腥味,缘一见他幼时模样的兄长,在他向后仰拉开距离时有点愣,像在疑惑。

      却不是现在的他能立刻接受的方式。

      被拒绝对鬼似乎有些打击,舔舐回手臂上齿痕溢出的血液模样透着点弱小可怜。

      不如说,孩童模样的他本就这般。

      小小的,需要照顾的,而不是去照顾年纪一样的弟弟。

      缘一想他是会接受的,就像幼时他总跑来这三块榻榻米的房间。

      他所给予的,他总要回报他点什么。

      除了自己,又还能回报什么。

      3

      那不是他的弟弟。

      至少不是现在他的。

      鬼恢复了意识,黑死牟也变回成年的模样。

      然说起此事,他也属突然被拉进来,而向他不识字的弟弟解释这房间的离开说明又着实尬住。

      反正你不行就对了。

      条件不在这个像往前倒几年的缘一身上,自己那个等他们什么时候换回来就行了。

      挣扎完也就只能接受并等待了。

      何况他也不想回答鬼相关的话题,即使这个缘一也没问。

      他们总是安静的,少过问,也少谈,说开交心的方式也从不适合他们。

      严胜曾经问过,得到了不想要的答案,从此就如赌博那般,在说出口前输赢皆不知。

      即使说话并不是赌博,也没有输赢,可影响却是真的。

      自己开口不一定能得到好的结果,这点缘一亦有自觉,逝去之人纠正过他的所见与常人不同。

      于鬼杀队中也有觉他表达异常的,即使在呼吸法跟剑技上可以用天才与常人不同而掩盖过去。

      就像他只是简单的挥刀,在他们眼里却像一种剑技。

      什么都不用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无论说开还是没有,也都是这样,该做选择时,行动总是更快。

      4

      花柱看着日柱,又看月柱,上下数次后露出了你们小癖好他不想理的表情。

      然月柱只是带他变回来的弟来看医生检查而已。

      行吧行吧,花柱敷衍着,姑且给手缠个绷带意思意思。

      你弟这身体素质又不是不知道,晚点就愈合了,当天都能下床了。

      倒是你——可别又变成鬼了。

      这齿痕看得都不想说,但凡有个虎牙都认了。

      现在只求日柱有点防范意识,粘死他兄长免得落单遇鬼之始祖。

      毕竟鬼王就是这样任性且不合理的,不管愿不愿意,总之锅先扣上就对了。

      剩下的,之后再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严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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