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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严缘 关于打耳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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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没忍住,伸手抓住缘一的发尾,把人拽回来的同时又问了一遍:
“你确定这么出去?”
缘一顺力道反弯着腰,眼往下瞥,普通的T恤,有些色不均的红——之前不小心混盆泡水祸害了严胜的一件白色衬衫成粉色——没发觉自己这么穿着去丢垃圾有什么问题。
严胜看着他拱起的胸口,不止掉色,这是缘一以前买的便宜货,够舒适,毁了不心疼,久了缩水也还能穿,就是有些贴身。
换句话说。
新穿的孔钉完全凸现在衣面上。
但缘一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是因为两人都站在玄关,眼一斜往自己看来,严胜就知他想起了什么。
赶在他开口之前,严胜松手转身去拿了件红格短衫来叫穿上,这衣服想来还是有回跟炭治郎一起买的,那时炭治郎戴着副眼镜,穿着绿格纹的,看着斯斯文文。
缘一也戴了一副,却更偏向搞怪,呆呆傻傻的,衣品跟他平时只能说半开——善逸啧声过他这脸这身高,看着像程序员的只有自己,又因拿着画本,更像个苦命美术生。
虽然不太懂,叫穿缘一也穿上,是看不见,这才出门下去一趟,留严胜坐在玄关,进行又一次后悔。
回想前因,那是昏头昏脑问了应了,清醒后硬着头皮上了,可一想自己居然给弟弟穿这个又很内心尖叫鸡。
再想前前因,严胜就把锅扣在同公司的童磨身上,若不是童磨怂恿教唆,严胜断断续续想了好些年,也没真给自己打个耳洞。
何奈公司好几个视觉系同事,见稍有松动,童磨乘胜追击,谢花梅更是从抽屉当场拿出一次性穿耳器,没个一分钟就结束,黑死牟反应过来时耳垂已经在发热肿着了。
打都打了,取下像白挨痛,至于为何会多了好几个,严胜也说不清,好在没人会问,同事不会,缘一不会,他更想把自己的花札给他戴。
一直都想,可兄长那时还没有耳洞,缘一说过,在给他戴上一片花札后,所以严胜打耳洞后他反而是高兴的。
他趴在严胜身上,细细瞧着,然后凑了上来,手捧着脸侧,亲在花札那侧的脸颊,莫由得有些熟悉,严胜想了想,好像他有这么亲过缘一。
花札被手抚开,在手背有些凉意,或是汗湿,脸亲着有点咸,缘一的脸颊还有些圆润,适合轻咬,像咬只粉色大福。
相对的,缘一就觉他这班上得脸都瘦了,要不还是辞职吧——照常被严胜拒绝。
缘一离开得不久,回来严胜还坐那,换了鞋,想说什么又被预先打断,他到底对这有什么执念,严胜起来想。
待到晚上睡一张床,纯盖被子刷手机,缘一像是解惑了似的给他看手机页面,正是穿后要注意卫生。
看着缘一那好似我懂了的表情,严胜捏着他的脸真想说跟这没关系,想想又好像带点关系,如今天的饭有在忌口。
黑死牟打完耳洞的那夜还跟同事在居酒屋,如今想来真得庆幸那段时间缘一不在,不然等他来接看到,那脸怕是会黑上些许,估计还有人为倒霉的。
而到自己,却是一样的不管不顾,还能当成合理的劝多吃点,即使这顿饭就是两人的份量,可又为什么不做多点,偏要分的是自己那份。
严胜捏完又揉搓着那脸颊,缘一由他像揉面团似的,眼眸看着他,仍是呆呆的,严胜想起那眼镜。
说是叫哭哭眼镜,少年们说着些萌点之类的话,虽然跟缘一这体型不太搭,严胜也见缘一哭过,反而没有什么感觉,倒是缘一想他试试。
因为他总戴着墨镜?少年们猜测,并满怀期待,手机在前就没藏着,缘一也拍了,设做壁纸,严胜没能理解。
有人好奇过严胜的手机壁纸是怎样,特指童磨,他在公司逛了一圈,谢花兄妹都是彼此,但谢花梅每天都在p新图,所以她哥时常更换不同的妹妹照片。
就是狯岳,也是他跟爷爷及义弟的合照,义弟被分屏单独出一页,在不常用的末页——善逸抱怨过,转头又觉有一页是特殊待遇,把自己给哄好了。
说来有点失望,指童磨失望,他发现黑死牟手机没有设置他弟的照片,难道是因为老板?童磨猜测得不管自己死活。
他们是有照片的,缘一手机占内存最多的就是那上万张的照片,一度让严胜想过他是不是想当摄影师。
而偶尔来串门并拿缘一手机打游戏的有一郎只想他们别这个都拍啊,他只是个想看游戏截图的,还是未成年。
但两个兄长都没管他,无一郎跟缘一在厨房讨论料理,严胜对着笔记本回复邮件,有一郎也没敢说,万一被无一郎觉得他学坏了手机都不让玩呢,总不能怪好心借手机的亲戚。
严胜翻过缘一的手机相册,久远得甚至还有他们小时候的照片,他上次看还是在母亲的手机,然后关机,没有保存。
直到现在他仍然没有想让缘一发过来保存的意思,两人的照片也算少,缘一对此没意见,刚认识那会儿少年们看他保镖似的打扮嘀咕是预防泄露的保护啊。
严胜也没澄清,只是有回,像是炭治郎拿出他们家的相册,给他们看小时候的祢豆子,严胜问过缘一想不想也做一本相册。
可以吗?缘一说得好像真信了那所谓的预防泄露,又在得到确认后欢欢喜喜地翻选——在禁止某些中稍微失落了几点像素。
于是,随着相册,相框也摆上桌面,有小时候的一张,也有如今的一张,严胜相信如果有面照片墙将会全是他。
缘一拍过自己,却又是连带着他,少有自己的单人,严胜很少拍他,近年来少数拍的还是在床上,缘一那时一副傻样,许是涉嫌自己就不管不顾,所以没将严胜说的话当回事,可能还当成趣味了,回了句轻飘飘的好。
毕竟严胜是拿他手机拍的,也没人品道德低下到真发出去,就是他想删时发现自动备份,不止一处,缘一依旧轻飘,好像真不觉留着那照片有什么问题,以致严胜想过一瞬要不把他相册格式化了吧,当然,还是没真干。
就像缘一又讲他那听来的,说是哪个谁,手机壁纸被追求者设置成追求者的私照——听着实在那啥,严胜谨慎地嘱咐他别学。
所以,黑死牟的手机壁纸还是开机自带的。
他弟在家的含量已经够多了,没必要上班带便当之余还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