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4、严缘 我弟不啃我 ...
-
现代if
。
。
0
“很久之前就想说了,”
谢花梅嚼着西兰花讲:“你弟跟你是双胞胎吧。”
对坐的黑死牟,嘴角介于一种想说什么又忍住的状态,以致同桌的童磨已经提前进入憋笑。
“你弟也过二十五岁了,怎么还啃你的老?”
那一刻。
黑死牟顿住的模样好似原来我老了吗。
重点不在线得童磨笑出声。
1
作为一个早期美貌养哥如今仍是收入大头的美女兼妹妹,谢花梅称得上有话语权。
类似于公司收入大头是童磨的教会,所以童磨在公司犹如自己家,光明正大吃着零食,并逗着健身的猗窝座玩。
所以谢花梅反而理解不了为什么是年长养年小,不是说不能养,而是都这年纪了,不应该独立了吗?
对此,黑死牟重申了不止一遍他弟有工作。
“但还在刷你的卡。”
“丢失。”
“补了就不好了?”
“找到了。”
“那怎么还在用?”
“…”
好问题,为什么?
若说住所,直接扣的卡,就是谈在家时长,等黑死牟回去再跟物业谈又不是不行。
若说饭钱,古董店,一个不上不下足够生活的普通工资,但因物欲低,存下了很大一笔钱,即使意外丢失也被隔壁捡到归还。
更别提那些帮产屋敷而获得的,甚至选股,碍于脸面,无惨不信邪也思考了下玄学要不要跟。
换句话说,就是住如今的公寓,他弟支付也能担负起好些年。
总的来说。
因为他是兄长。
“他都过二十五岁了!”
黑死牟看着她,戴着墨镜也能看出表达:过二十五岁怎么了?
就像没有一条法律禁止过二十五岁就不能向家里要钱。
啃老的比比皆是,他弟啃他兄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兄长也没见得不乐意。
“明明是双胞胎,”谢花梅嘀咕,又说:“你就大他几小时,怎么跟大了好几岁似的。”
黑死牟想了想,觉得大好几岁也没什么区别。
就像他小时候囤着零花钱,想过哪天缘一说不定会来找他要钱——毕竟家里不给他钱,如果问钱不够不就尬住了——严胜也有给过他零花钱,结果竟有些不出意外地是买送给他的礼物。
但是他给缘一,缘一囤着再送他,而不是妓夫太郎这样私底下询问过他们女孩喜欢什么,也不是狯岳他义弟哭着说钱花完了。
缘一很少向他要过什么,如今更多是今晚吃什么,明天想吃什么。
这么一想,又莫名有些寂寞了。
就好像他缺少了一个兄弟之间的相处,像是谢花梅理直气壮地叫她哥送她去哪里,然后头盔一戴骑上车就搂着妓夫太郎出发。
“那是撒娇吧,”童磨摸着下巴说,颇有狐头军师的倾向,“你弟那性子,”他看了眼黑死牟,好似不言中,“也想象不出来,对,跟那金毛一样。”
说的善逸,但代指得好像忘了他也是近乎金毛。
“你想象一下,你弟抱着你大腿哭,”黑死牟皱上眉,“或者指着你喊——只是想想,我知道他做不出来,但想想又不碍事。”
于是黑死牟就着想了想。
缘一是没抱着大腿哭过,但一起睡的时候是能脚勾脚,以致严胜醒来时愣是没能解开,被迫待床上。
也没指过,有回吃饭闲谈时又是说过,跟狯岳他义弟有关,他总爱去找炭治郎,面包店又在古董店旁边。
所以缘一跟着听了不少有的没的,像是吃饭时,指着嘴是像示意米饭粘嘴角,但以为是示意亲这。
然小时候的礼仪所致,他盯了半场都没见严胜嘴角粘半点,再看自己,好吧,故意也有些做不来。
下半场严胜问起时乖乖回答,他弟莫名盯了好段时间居然是为这,着实是有些哭笑不得,可问他要不要亲,缘一又觉好像差点意思,双方都不知道差哪点意思。
后缘一洗碗时严胜路过去拿杯子,厨房对他们两个一米九来说就是挤,以致距离看起来刚好,刚好得缘一亲完后说善逸也说过这种桥段。
相似的桥段多了后,比如都在玄关穿鞋时,缘一突然来了句善逸说的玄关大战,严胜没听懂,但觉得最好不去理解。
这么一想,又觉他弟是不是学坏了。
童磨真是对黑死牟这不在线的脑袋感到无力,按理说,就像黑死牟叫名字,他弟如果直呼名字应该也觉像是生气才对的。
如今看来,没想美了,倒像是跑神了。
2
缘一有叫过他的名字吗?
有过的,像是介绍时,跟在“这是我的兄长”之后,但随着更换公司,黑死牟自己上次报出「继国严胜」都是去见时透兄弟的时候。
更多的见他是称呼「缘一哥哥」「缘一他哥」,反之却不是「严胜他弟」或「黑死牟他弟」,多是叫「你弟」做代称。
因为直呼名字老板会应激,反而失去了名字,倒是缘一直接称呼鬼舞辻。
据说是黑死牟刚跳槽那会儿发生的事,以致他们形成了类似跟缘一关系好的善逸他哥是缘一他哥的下属的复杂关系。
复杂的事细想会更复杂,就像黑死牟加班回去晚了,缘一会看着他吃饭时冒出那么几句“如果无限城公司没了”的话。
他赚的钱,缘一的存款,都够他们下半辈子无忧,这公司,就跟古董店的工作一样不是必须。
那为什么还要工作?
不可否认,严胜是为找事做,像是为了远离缘一的合理借口。
他们明明是双胞胎。
谁也没被家里赶出来,都是自己跑出来的,且出来时也没吃过多少苦。
若谈最难吃的一顿饭,那倒是吃过,好在漂亮饭还有个漂亮,拍了些如今看来都幼稚的、指责饭难吃的照片。
如果缘一没在事后翻着照片,说这张——严胜扶额旁边是餐盘的照片——跟兄长现在很像,碍于弟在场只能抽虚空事后烟的严胜表情更凝重了。
他们也没童磨觉得的那般,抓缘一的腰窝他也是会笑的,也有过闹着闹着就齐齐摔下过沙发或床,愣了会儿又接着笑。
缘一多是叫着兄长,手搭上脸时,亲上来时也会叫,有时更是好似语言退化到只会叫兄长,倒叫严胜想起最初那时。
缘一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怎么就不是叫兄长呢。
严胜想想都好似那错过了孩子说的第一句话的家长,着急啊,能不能撤回重来,明明是双胞胎,可长兄如父又是合理的,不是让叫爸爸的意思。
有些词汇起到的是反作用,尤其词义背后是谁时。
缘一有叫过严胜,若要严胜从一句句兄长中回想起来,想起的却是告白之夜,正式的时候总要正式地叫上名字吧。
即使场景不算正式,是吃饭时,但不是烛光晚餐,没音乐,也没时机,就像随口说出来的一句,下一刻就随着饭一起咽下喉咙,好似没有说过一般。
可严胜还是听见了,因为缘一叫了他的名字,犹如提醒,所以严胜叫他撤回——他是兄长,理应是在今后谈起说谁先告白的那个。
缘一看着他,眼眸映着灯有点光,嘴上也还有一层油光,似乎想说什么,却一时不知如何撤回,哪又有撤回键,最后嘴一闭,抿成一条线,好像还是小时候似的。
严胜问时都还嗯嗯嗯的,只好叫他开口,选一下要戴那个戒指——他眼似乎睁圆了些,严胜接着说他选的不行,别想他戴。
似乎转了遍脑子,缘一才想起来「他选的」是什么意思,他是有带过戒指回来,但那是隔壁手工店不要的,清理时也送了一箱子给他。
据说是他看起来是会喜欢这些手工小东西,而那戒指是对情侣做着做着就吵架分手不要的——这不是更不能戴了。
连带现状似乎也有些尬住,但严胜买都买了,拿都拿出来了,缘一手速飞快地就拿走一枚——被严胜叫停停。
有点仪式感好不好,严胜给他戴上得颇有些无奈,相应的,严胜抬起自己的手,应该不用说了吧。
于是他们就着一顿吃到一半的饭互戴戒指,缘一事后怎么拍照都罕见地皱上眉,似乎产生了一瞬重新做顿菜色当背景的意思。
因两人的饭量,严胜看着还没吃完的饭,叫他留到看电影时再拍,或明年再补一期纪念,近期他不是很想重来一遍仪式感。
他们这也算不上是误会,没有误会会促使兄弟玩闹摔下来时看着对方就吻上,只是还缺个名头,虽然跳得跨步一点大。
但想想是缘一,这个总能跳过过程得到答案的人,严胜从箱子看到时,想想只觉这尺寸他好像戴不上吧。
他们是双胞胎,体型相似,手亦是,缘一也爱牵手,换了老家的衣服后已经没有衣袖方便他抓着了。
虽然总从他口中听到善逸——他说善逸想跟女孩子牵手——其实叫严胜有些别扭,不至于跟小辈吃味,他也的确提供了一些趣味性。
可当缘一手抵手,指尖对指尖,那双眼眸看过来,只看着他,只映着他,严胜又似乎真的心情如那奶油化开。
用不着示意,看着时他就已经想亲,也确实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