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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严缘 不进去这种 ...

  •   只有缘一是abo这么个柱时期设定(大概吧)

      。

      。

      不可否认,继国严胜是有点反骨在身的。

      多是跟他弟有关,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离家那段不算,没人不许,能说的那人已经不在。

      缘一也没说不许。

      以致听起来颇有趣味的意思。

      毕竟他有仗着严胜最终都会同意而任性过,谁让严胜的确会原谅。

      相应的,严胜产生点恶趣味亦是合理,床榻上的话总是不可信。

      真不行会真的拒绝,而不是欲拒还休。

      那么。

      当缘一行动上真的制止,并说会有孩子时。

      ——到底是要信还是不信?

      他没接着说,手抵在他兄长的肩头上,没吵,严胜想了想,没能想得了。

      不说缘一有些脸色发白,所以被制止时严胜顿觉是闹过了,把人弄疼,然脚还搭腰上,不让退。

      就像他只是说,又没说不许。

      留严胜听后进退两难,有些后悔起不应该追着缘一的躲闪。

      此前缘一不是没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基于他们家的情况,就是伙伴们听了,震惊之余竟又有那么几分合理。

      而后很不礼貌地上下扫看正在挥刀的月柱,重点多停会儿,思来想去,从择偶上无可挑剔,标准得过于标准。

      待月柱挥完,伙伴们已经在讨论日月的结合体应该是什么模样,听得严胜深感你们讨论点正经事吧。

      本来缘一说得不考虑性别就算了,他就是喜欢孩子的类型,近亲在他们家确实不是事,他们这事发展得好似自然而然。

      自然得颇为昏脑,昏得严胜想不起缘由,只记得很热,好似生病那般,清醒时已然交缠,红染在缘一的眼周。

      眼眸看着他,又有些不聚焦,似没在看,严胜唤了声,先回应的是里面,接着才是他缓缓又含糊的应声。

      次数一多,严胜也磨合出些经验来,知是缘一缓过来,而后他会催,所以有时真不能怪严胜喜欢反着来的恶趣味,着实是像欲拒还休。

      以致察觉到缘一想躲时严胜便紧追着上,扣着腰不让动后总能撞出他想躲的位置,一条窄小的缝,刚进去就勒得生疼。

      很难说跟缘一推的那把,哪边才是真制止,但他不推的话,按往常,严胜喜在他不应期时动,大概率是会抵在那处结束。

      因此,缘一的制止是有理。

      缘一是有问过的,但不说家中,鬼杀队多是无家者,成家则多会离开,毕竟正是因为失去才会进入,还在前线迟早会留下家人。

      由此,严胜回答亦得有理。

      虽然他弟偶尔还是会说点想要兄长的孩子这种话,并顺着伙伴们的讨论,猜会是怎样的,不是像兄长就是像弟弟吧。

      呼吸间红又染上缘一的脸,手停在肩,不像要推开,也不像要拉近,捂出层汗,像是要滑落,有些颤抖的。

      他是要催了,严胜想,缘一也的确问可以动下吗,腿搭腰得没力,能退,那口子撑久了一时合不上,严胜浅浅弄下都像是要从边缘撞翘开,要裂开似的,有几分吓人。

      也很难不怕,跟他弟比起来,这实在是小,严胜换了手,倒是不深,顺着那块翘起进去。

      严胜另一只手按着缘一的腰把人压下去,托脚在后腰的关系,他这姿势大开得方便,就是表情看着有点脾气上来。

      生闷气似的,又有点委屈,在他想合上被拍了一巴掌时,摸索间呼吸带点粗声,听着像是哼哼。

      不得不说,他们这事还在继续,跟严胜喜欢看缘一这些不同以往的表现有极大的关系。

      就是有时候容易幻视,缘一又是个能看见的,以致有过那么几次野合,有回没来得及撤出,留在里面。

      洗浴路上想他衣着整齐之下,缘一更是个直白的,倒叫严胜想得意动时生出几分你怎么就说出来的无语。

      而清理时又觉他闷声得有些趣味,住处没别人,只是严胜怕他开口要命,便叫他别说话,这挪腰哼声得硬是哼出在偷的感觉。

      很难不逐渐瞧出些可爱来,虽然这份可爱带着攻击性,缘一腰上时常有手印,严胜腰上却也偶被坐出过印子。

      分寸是一回事,但真坐出骨折将会是一辈子的笑话。

      兄弟间搞出人命说不定也算笑话。

      缘一的手又抓回肩头,脸红着滴汗,嘴抿着,有点怨的,没说,却能感如说,不谈发现这事之前,他就是喜欢留在里面的。

      即使每次清理时严胜都觉得麻烦,有事后理智占高地的关系,也没必要老续场,且他是有些喜欢摸的。

      就像缘一喜欢贴着,有时能贴得一动不动,温热且真切的实体,在能抓住的距离,摸得完完整整,代替曾经的噩梦幻像。

      还有那么点跟缘一比体能多少有些伤自己的取巧,早说了,严胜是喜欢在他不应期动的,摸得多得,摸得缘一有回坐身上踩手,在趣味之余很难说没点个人恩怨。

      但动时不会真踩着,手也放回他腰上,看是坐着下,还是被摁着下。

      他们这混得次数太多,严胜又进去时冒出了居然还没的想法,或多或少应该存在意外的,难道是此前没撬开吗。

      那边缘能感觉到开口,严胜往下擦过,没进去,缘一这回抓着拉近,继而搂上脖颈,胸口软着又带硬。

      说实话,严胜想,想看那副模样,就像那日还没回去,严胜就路过暗处把他们藏进去,腿随之抵上,这才发觉缘一其实是有些合着腿走的。

      看不出这人先前敞开得容易,越是磨蹭越是合,不同说流下来的直白,压着腰湿了袴时却是脸通红,水冒着气流到严胜脚边。

      之后有严胜叫他别说话,也有缘一生闷气不想跟他说话的关系,说是闹过吧,有回严胜酒喝多了弄他里面却没说什么。

      严胜从腰摸到他的肚子,摸得到凸起,想着可能的另一种鼓起,讲真,想看,想摸,想看以此而不同以往的反应。

      缘一搂着他,胸口蹭得硬过,严胜见过汗滴落,见过口水在上面亮着,若是,严胜摸着捏上,缘一在耳边吸着气音,自己往手上送。

      趁他挺身向上,严胜滑出些,后对准位置撞进去,真是手过遍还是紧,但没事,第二次时也是这样,为何第二,因为严胜想不起第一次时是怎样。

      两个人活似初体验地在那磨合,这回没人教,没人看,没人听,没有任何跟家有关的规矩,没有不许,没有不应该,没有不能。

      他总会同意的。

      他总会原谅的。

      所以先做了再说。

      大不了也只是分开一段时间。

      总能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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