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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严缘 没事别老追 ...

  •   只有缘一是abo设的柱时期,性别就无所谓了反正标记不了所以是都行。

      随笔短打了点莫名其妙的。

      。

      。

      如果可以,严胜真想找个伙伴倾述我真傻。

      幼年时又不是没追问过,结果不如不讲,讲自己怎么就没吸取教训,又去追问缘一。

      虽说不是没有理由,如兄长关心弟弟,但更多的是缘一见他时的异样,如闻到什么似的模样,着实是叫人下意识闻闻是否有味。

      次数一多是一件逐渐怀疑自己的事,暗戳戳绕着弯问过伙伴,得到你衣服熏香最近是不是有点重了。

      而换香后,缘一反应是变得少些了,要说也有理,视觉异常,嗅觉异常亦算合理,就像鸣柱听力很好一样。

      鸣柱听时还笑他怎么不去直接问,兄弟俩的,也不知该说别扭还是不坦诚,他没有兄弟就不评价了。

      返程时严胜遇到缘一,下意识的,在他鼻子微动时严胜就莫名紧张起来,但缘一没说什么,他就没说过。

      只是闻着味,会有些像岩柱养的猫,有时岩柱摸只猫,摸另一只时那只避着不理会,风柱说是有味。

      而这到人身上,尤其谈香,多少又带了点不太好的意思,即使没有,却在某种驱使下,严胜解释般说他先前见了鸣柱。

      缘一没说好,也没说闻到,他只是听着,反叫人更难受了,还不如问一下,但又问什么,严胜想着都觉没理。

      鸣柱问过他在在意什么,就好似这不用在意似的,想到这时严胜走慢了一步,缘一没停,所以近了一步,跟在后,距离近了点。

      以致撞上其实不意外,是他走慢了,严胜说着边往前一步拉开距离,缘一微低着头,长发顺着绕了个弯,然后继续在前晃着。

      但多了丝味。

      。

      近几日又下起雨。

      待天晴,风柱看着岩柱那干净的猫,突然兴起,也不知从哪捡了只犬来。

      然后在日柱路过时犬就凑上去狠狠啧了一大声。

      月柱到的时候他正戳着脑袋念叨没良心,澡他洗的,食他喂的,怎么一见日柱就投了。

      缘一在旁坐着,看起来颇为无辜,结合场景又分外好笑,至少水柱是在笑的,笑得风柱叫犬去咬。

      犹如默认,日柱旁总留个位给月柱,严胜刚坐下,缘一便挪了杯茶给他,温度恰好。

      就这事伙伴们又谈了一遍动物喜欢日柱一事,鸣柱顺着话凑近日柱嗅了下,故作地嗯长音,才说没闻到什么。

      风柱没好气地说被子在那晾着,闻他不如闻被子,这味才正。

      转头就见水柱近着,说他身上有股味,又看底下的犬,大悟似的说是犬味——因为他刚洗了啊!

      这边热闹起来,那边炎柱提着烤红薯块加入,鸣柱说着闻着好香就拿上一块,炼狱给日月两人都塞上一块。

      边吃着,又顺回了话题,然后他也凑过去闻了下,但现在只能闻到烤红薯的香味,然想想,好像也蛮合适的。

      太阳跟红薯,就像炎跟红薯,不觉得挺香的吗,说着,鸣柱叫月柱也闻闻,次数一多算不上失礼,严胜便顺着跟着了。

      凑近闻了下就向后,说着一样的回答,毕竟现在的确都是烤红薯的香味。

      然再想想,如在犬眼里缘一是否也算烤红薯,一时间好像又合理了,合理得炼狱说起这么大的红薯竟有几分认真。

      倒也不必思考为什么不咬。

      。

      说来有些莫名的。

      缘一问能不能咬他一口。

      着实是莫名其妙,以致严胜睡醒时还以为是一场梦。

      直到隔段时间又来一次,犹如固定的时间段,严胜发现缘一就会这么问一回,而后几天都不见人影。

      有时是有出征除鬼,有时单纯是找不到人,准确的说只是躲着他,问还是有人能回复在哪见过日柱。

      毕竟无论体型还是衣色都很醒目,月柱同理。

      自然的,就想为什么。

      在又一次问时,严胜反问他,缘一掩着嘴,沉默了会儿,才说是不能咬兄长。

      听着像是严胜咬他就能似的。

      张嘴说话间,严胜瞧见他似乎有牙长了些许——就像鬼那样。

      理所当然,严胜以为跟血鬼术有关,可又想没有鬼能在缘一面前活过几刀,但神之子终究是人,偶有遗漏亦是正常。

      然一问,缘一就把嘴合上了,甚至是抿着,不愿说得明显,后更是被伙伴戏称你们是在玩捉迷藏吗。

      有人指了或提醒,也有人不说,就像在看一场趣事。

      而缘一这人吧,只要抓住了,缠着追问自会回答,以前就是这样,现在还是,包括严胜事后才理解这部分。

      并不是在说真的事后。

      严胜想想,又思考了下区别,就像缘一说的味道他闻不到,但能感觉到热,区分不来是他弟本来就温高,还是那味道过浓导致。

      反正缘一是挺高兴的,虽然就是他自己的味道,但他兄长现在闻着也是这个味,以致他看起来像是快熏晕了。

      上次见这挪就跟着的,还是风柱喂犬来着,严胜想着这场景的诡异,边撑着缘一靠在身上的重量。

      一时间的,又好像跟大型犬的区别不大,头发散落得毛翘相似,本来就热,看着更热,严胜瞧了会儿头绳落哪,找到了给他扎上。

      顺手的,落在后颈摩挲,牙印很淡,要咬破血亲的血肉多少有点,怎么说呢,以后再说。

      严胜躺下时感到刺痛才想起他也被咬了口,当时正摸着还以为是把人戳疼了,跟他弟这一大只的相比,的确是小得手指都有些撑。

      但说实话,要不是缘一,如视觉被确实过,他其实会觉是身体畸形,这事在他们家不算奇,能健康长大就不错了。

      所以当缘一说可以用时,严胜就当他是在说胡话。

      即看不见,又闻不到,要如何同调仍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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