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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严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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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鬼杀队时期关于血鬼术的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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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略,日柱中了血鬼术。
否则很难解释众柱看他在兄长面前哭得泪眼汪汪,月柱一转头就面无表情。
活似狗熊学会了鳄鱼泪。
花柱发出了谁在泡茶的声音。
姑且忏悔一下。
原来是月柱先赶到所以被选成目标。
我还以为——水柱捂上风柱的嘴,这时候我不想听兄弟情发言。
花柱又续了杯淡盐水给日柱,着实是一见月柱就哭得严胜都站后头了。
虽然闭眼对他来说竟不碍事,但多少有些麻烦,岩柱拧了巾给他敷着。
炎柱说着这鬼的据传,有个哑巴孩子落下发声的笛子失踪了。
从此不知是遇到鬼之始祖而变成了鬼,获得了声音相关的血鬼术,进而影响了那片地区。
缘一纠正是孩子的母亲在呼唤,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在高处害怕着死去。
…
对哦,他都回来了,自然也斩杀鬼了。
风柱想起自己就是听说日柱哭了才冲回来怎么也要看一眼的。
在场其实也是同样的想法才聚集。
而解决的方法也意外的简单。
声音难防,但缘一看得见,也长得高,就这么简单的,看到了那藏在高处盲区的孩子。
作为答谢。
拥抱孩子的母亲给予他哭泣。
然说实话。
缘一想看他兄长哭。
超级,非常,特别,想看!
这念头实在是不适合那场合,所以炼狱只是拍肩以表别真说出来。
你兄长都手足无措成啥样了。
要是知道自己赶到,他弟的奔赴其实是想把祝福投到他身上,只是声音速度太快了,才显得像是替他承受了血鬼术。
鬼杀队就要出现日柱追在月柱后面求着的画面了。
…
坏了,想看。
1
这世界上存在着。
就是腿断了也要爬回去见一面的事物。
包括但不限于。
日柱他兄长变成了姐姐。
所以缘一真摔了,正中胸怀。
2
真是没眼看。
炎柱捂脸深感,然临时有姐的日柱已经高兴得飘花。
严胜捏着弟弟的脸,都不知道哪里值得高兴。
他怎么就在高兴了。
风柱真看不出来这表情变化,就像月柱说是,个子却没低一点,矮如花柱呵了声。
至于,水柱看了下在场几人,算了吧,平日里都没人体型比得过这兄弟俩。
所以。
就只是没了吗。
考虑到这人有妻有子,从子嗣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感到失望的风柱转头就撤。
何况很快就能解除。
花柱配好药,让他们决定玩完再吃还是吃了再玩。
3
比起有弟弟而容易串到兄弟情的风柱,并发出关系变好了的感慨。
水柱发现的时候惊觉自己是倒二。
味道吧,会调香而嗅觉不错的花柱说他们对此,嗯,很得意。
没有反省,没有羞赧,就纯炫耀,很得意地,自己与他是一体。
有些事是不需要明说且昭告的。
炎柱也没大声昭告他有天下最棒的妻子跟天下最可爱的孩子。
…这难道不算?
别在意这些,炼狱咳了声。
就像不能要求所有孩子都像他的孩子一样能直白地说自己想吃什么。
大家的生活环境都不一样。
风柱的弟媳还能管着他们兄弟俩呢,太强调一种模式也不适合所有。
于炼狱,日柱只是像他的孩子,在想之后开始伸手了,小动作表现得也像他当年跟妻子。
嗯,那可是他孩子的爸妈逝去的青春啊。
岩柱就不用说了,他只说月柱才是反应慢的那个。
那你呢?
水柱说起不久前的事。
他负责的区域出现了一个善用血幻术的鬼,正逢剑技群范围的月柱路过,就是横扫那片树林,就不见能伤不到。
然后在雪纷飞掩盖后,他跟日柱都看到了幻影,变成鬼的月柱的身影。
那一刻,日柱发出了我可以的声音。
…
他超正经的,水柱说得炼狱都扶额,以致水柱产生你疯了吗的想法并说出。
从而得到了一篇点评赞美语,知不知道他面无表情地念着有多恐怖!
搞得水柱错愕间真去细看这鬼相,嘶,竟也对的上,这看得要多细。
然后抓住日柱前进的后领。
我知道你可以但你先别开始。
这模样着实太似曾相识了,水柱看向炎柱,似乎在说怪你。
当年谁说着这可以那也可以的,啊,好难猜。
这种时候就没必要上了好吗!
4
高情商,神之子也不全能。
低情商,同人女的把戏。
总而言之。
在你看来我是这样的人吗。
严胜表情如此示意,提出如缘一顺说自己是。
这是什么值得承认的事吗…
严胜是真不懂,然他模样看着小几岁而矮个头的弟弟已经凑了上来。
兄长不想吗?
他问,如果是指分开而错过的十几年,严胜会承认自己想看。
而不是看着镜子的自己想象弟弟长大后是否也是这副模样。
但别开口就串这档事好吗,严胜都觉自己的无语增加得要取代偶尔的不适了。
何奈他弟力气也是真的大,严胜迫真是在抓着手的情况下头往后。
说都说了,不落实显得白说。
这有什么好较劲的啊,虽因身高差而垫脚向上的视角着实新奇,被身形所遮的发尾得见更多而围绕身旁,倒让严胜一时恍神。
然很快,他弟的脑子在僵持间又串了,问是不是更喜欢小时候——停停!我做行了吧!
别说些我不可以的,严胜捂上他弟的嘴,放过你兄长的道德,他离家都只带自己跟一把刀。
5
你能收敛一下吗?
花柱由衷地说,我还是更习惯你面无表情的样子。
然平日里靠着少表情掩饰自己其实社交反应慢的日柱,抱着幼年模样的月柱,笑得风水询问岩柱驱邪有用吗。
岩柱叫他们别打扰自己治猫,花柱说那橘猫就纯粹的吃胖不想动,别听着喵喵就喂食。
只是外貌变小了啊,炼狱来看热闹,比起他弟弟,月柱中术后显得更反省惭愧,被蹭得像吸麻了的猫。
从自家孩子衍生的角度,炎柱其实更想看真幼年月柱跟他成年弟弟互摸脑袋。
但血鬼术向来只会外貌有变,或短暂的失忆那种。
日柱就曾失忆过一次,怎奈兄弟俩相处得一如往常,月柱就是习惯站在他那实际更强的弟弟面前护着,以致不提起都没发现。
鉴于次数确实有点多,鬼杀队都在怀疑鬼是不是在通过血鬼术干扰最强的日柱——你别高兴。
炼狱都劝缘一收敛点了,多少有些对不起他们的担心来看,顺带看热闹。
至于为啥看起来都像是无害且给日柱添乐趣的,当然是因为有害的被先送地狱游了。
往好处说,好歹的确干扰到了。
日月同行被波及很正常。
6
说实话,花柱又说,自己学医不是为了这的。
你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月柱大概率不是,日柱就不一定了,即使缘一说自己有避开,但一瞬之内竟还是中招了,犹如注定。
这种玄学是岩柱探讨的事,花柱只希望你们这次先别可以,他不想兼职接生。
知道诸侯武家会近亲,但别在他在位的时候——指能安稳退休二线。
现在,月柱带上你妹,去做点约会似的事,晚上真的给我躺着睡觉!
话虽如此,路过看到的水柱说这跟平时有什么区别。
总不能是一直在约会吧。
而且谁家约会是大冷天地在放风筝,就是风柱也知道要室内吧。
对此,只能说谨遵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