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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严缘 因为假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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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时期已做前提的谜之日常短打。
有感了点他俩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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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天黑了。
雨小,风大了些,炼狱撑着伞路过,说你俩休息,又下雨的,他就顺便送饭过来了。
很符他特色的,分量十足的饭团。
前略。
日月二柱正在假期。
闲来无事。
也不必有事。
风卷着雨落在走廊,帐屏挪至一侧,严胜坐屋内看院子。
坐在被铺上,因为缘一已经躺下,盖层薄被,脑袋找个舒服的位置枕在腿。
闲来无事。
也可能是腿被压着,手空闲着,严胜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手指做梳,顺过那头卷翘长发。
呼吸落在腹部,久了有些热,没那意味,严胜梳过耳边,别到后,露出耳朵跟脸颊,耳饰半藏在头发里。
缘一转了些,有些抬头的,眼眸看上来,转眼又半合,低头将脸颊贴在摸到下颚的手。
他不是猫,没有呼噜声,虽然叫,他是会模仿,面无表情的,语调平铺,伙伴笑过说这谁信呀,日柱没反驳。
于人于鬼,日柱都少有这种假装的时候,当然,也有他们体型的关系,很难藏得了。
就是坐缩也是很大的一团,红衣更是显眼,束起的头发散披着。
在月柱问起在这作何时,回答说热。
夏季就是这般,不是下雨,就是日头烈得晒会儿都觉皮肤发疼。
哪怕是日柱,也仍是人类之躯。
他也是会热的。
那还贴这么近的,严胜是不信月之呼吸所以如月般清冷之类的话。
靠近远没少穿件衣服,头发扎起来,或是打水洗把脸擦身来得凉快。
…不是那个意思。
怪他们有这层关系,就像男子聚集总躲不过讨论下三路。
说这时,也恰在因此擦着身。
彼时风还是热的,严胜将头发扎起,露出脖颈才觉凉快了那么点。
缘一头发散着,蹲那眼半合得似要睡着,过遍水,严胜拿着湿巾给他擦脸,庆幸没由着,减少一个麻烦且不必要的步骤。
这天气就是泡冷水都觉热,何况还有生病的可能。
就像这头发,老贴在脖颈,或是身上,热得闷又发痒,着实是叫人想为什么不剪。
月柱他们都懂,反正伙伴们是觉懂,留些不便之处,就跟月柱的出身一样合理。
日柱又是为何?
问及这事,缘一说自己其实有剪过。
不是剪短,而是,约在中段,用一把缺齿的剪刀,于此,头发减少了,长度没变。
倒是解惑了为何日柱扎发总是下半不似月柱那般散翘宽着,反半截似的,收拢成偏细的卷翘。
所以没剪的只有严胜。
因为是月柱,于是合理。
当事人如严胜不懂理在哪,甚觉刻板,可问要不要剪吧,又拒了。
没拒成功。
着实是热,今年似乎格外的热,且不只是热,潮湿得异常,如蒸着汽。
天似在做饭,一会烧柴,一会倒水,人成了食材——听起来太像鬼话而止。
严胜向缘一问起那把剪刀,缘一自然不会藏,顺着说自己可以帮忙。
他是熟手,何奈头发不一样,剪短的翘得像炸开,像极了炎柱在烤的玉米。
以致缘一用精油给他抹顺翘起时,严胜莫由有种给玉米刷油的既视感,头发也有股似吃饭染上的香味。
谈不上闻着饿,就像日柱抱着不会闻到暖阳,通常是指晒后的被子的味道。
还是这天气,更多觉热,或是一股潮气,衣服经常也是这味,而后是汗。
而这些,与出征灭鬼比起来都不算事——现是假期,不想这些。
从下颚顺到颈后,不出意外地有层薄汗,严胜将缘一的头发撩起,向外拨了些,减少他被盖过而热的腿的面积。
缘一的头发也是翘的,却又是卷的,散着像一道道泛红的弯。
像他的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