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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严缘 能做个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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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到了迫害严胜的经典笑话(并逐渐跟这标题没有关系,但定都定了。
柱时期,已做前提。
。
。
这事说来。
跟缘一的视觉有关。
不算周知,伙伴们只觉天赋。
有讨论过类似的话题,都止于没想到这世上真有人不是鬼也拥有类似血鬼术的视觉。
而缘一。
在传授及改良呼吸法之外,一如既往的,没将其用到正事。
但说真的。
能做个人吗。
怎么会有人靠着这个来看,如晨起时,问需要帮助吗。
偏他俩住一起,次数一多,总有没睡清醒的那天,所谓的互帮互助逐渐进阶。
先是握刀的手,接着是吃饭的嘴,到后面,多重含义,严胜觉得已经跟帮助没关系了。
以致他现在大早上搁这看着院子落雨,事后虚无得思考人生。
比如他跟他弟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缘一倒是洗完被铺,晾晒在室内,路过时问他饭的口味。
他兄长不挑食,至少明面上是这样,所以都可以。
待缘一去做饭,严胜继续看院中落雨思考人生。
前略。
月柱前天刚回来,落得几日休闲,很巧,日柱亦是,就早半天。
所以他们正处假期。
某些意义上的。
在潮湿天气里有被热到。
严胜就是被热醒的。
被子是感闷热的,像泼了层水,半湿着不透气,动一下都觉重。
接着才是那个真正的热源,手热腿热,腰摸着有层汗,头发蹭散到之间,贴得即热又痒。
雨已经在下,声不大,风也不大,听得呼吸声格外清晰,更因够近。
近得他兄长一醒,缘一就会跟着醒来,不知是否也算警惕,但显然,他还没清醒。
抬起头来时眼还没睁圆,低垂看似的,看了会儿,就往前凑上,落在嘴角,又划过脸颊,脑袋侧躺在旁。
这是否算得上是一个吻,严胜有些分不清,只见他在眼前,合着眼,没在补眠,而是在说,同呼吸一起热在脖颈。
说得严胜深感你还是睡吧。
从结果来说没能睡着。
本来吧,严胜是不需要帮助,何奈他弟在人为制造,于是就说需不需要吧。
这真的跟帮助没有任何关系了。
次数一多也确实是问题,严胜想过分屋睡,但他弟会问能一起睡吗,或者兄长能跟缘一一起睡吗。
结果都是一样的问题。
就像夏季来临时他们换了居室,对着院子,通风,凉快,中间隔着一架帐屏。
在谁睡里面谁睡外面这事上纠结过,严胜不喜没有遮掩的外面,但让弟弟在外顶风又是不太好。
虽说也可换个方向,然无论头向外,还是脚向外,都不太好,帐屏靠外吧,他们又并列而寝了。
思来想去,除了分屋都是一样的结果。
显然,缘一是不想,甚是热衷。
可再怎么想,严胜都想不通事情怎么发展到这的。
而这又该从何说起。
回想只觉尴尬,晨起这事着实是,缘一抱着被铺去洗时,严胜自己都觉这事不能交给鬼杀队的后勤。
属彼此心照不宣,说出来就不只是尴尬。
单是想着就想叹气。
一如他们现在是否要定一个关系。
定一个在缘一看来都无所谓、但严胜在纠结的关系。
除了事及缘一,严胜很少有这种不清不楚的时候,偏偏就是跟缘一有关,所以更麻烦。
雨天还闷着,饭吃得没滋没味,这般清闲意外的无趣,却又不想做什么。
室内坐着热,严胜改坐走廊上,缘一洗了碗筷,后也坐到旁,端了茶,带了一碟晒好腌制的萝卜干,没吃饱似的,或是饭后,时不时吃得脆出声。
在严胜看过来时像是以为想吃又不想脏手,便拿了块伸到嘴边,脸也跟着看来,下唇沾了点残留的调料色。
他手举得很稳,似有不吃就一直的倾向,严胜只好就着咬下,然后吃下。
就这样,缘一吃一块,也给严胜递一块,后借着喝茶才婉拒掉不吃了。
雨小了些,不知午时是否会停,严胜想过晚些要不要出去走走,或是自对弈一盘棋。
缘一吃完了那碟,茶也见底,便起身打算去添水,但坐久了,他先蹲着缓缓,抬头看来得似乎正好,正好得严胜没躲。
调料是有些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