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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作为神父的日子(1) 由于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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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教堂有日出时进行晨祷的规矩,所以旅人在约定日子到来时,需踏着晨昏蒙影走上前往教堂的路。
5:40,明日先知与其它神父一路,前行祈祷场所,并在固定的位置就坐。5:45,在主持者的带领下,各神父就开始了晨祷,于是向神表达需要、忠心、赞美的话便一点点的从身侧人的唇齿间荡漾开来,还有朗读、背诵经文的声音,于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在场地上空盘旋起来。明日先知认为这种事情至少是无害的,进则可坚定信念、退则可丰富油墨,再不济也可用于自省,于是也认认真真的向神讲起了自己的事。6:15,所有模糊的声音渐渐走向一致:赞美您,于是晨祈结束了。
众人陆陆续续的起身向门口走出,推开紧闭的大门,明日先知看见旅人已经在一旁等候多时。明日先知邀请旅人一起进行早食。早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常见的食物。部分教父似乎有在开动前感谢神明的习惯,但明日先知没有这么做,他解释:
“自然界就是这样的:生物之间将杀、将食、将依、将敬,我食他你食我他食你,生生不息,无关对错也无关恩赐。”
旅人不做评价——这个世界本就众说纷纭,很多时候,观点需要的只是被看见。
饭后有一段空档时间,早班在教堂有仪式执行的神父趁这段时间检查现场、准备相关事宜,没什么事的神父便可自由活动。明日先知一向不如何接仪式执行的活儿,这段时间他一般呆在自己的工作室里。
明日先知的工作室原是设计了6人的位置,后来在人员分配时,只分了2个人到这间房间来。既来之则安之,2人把工作室好好整理了一番,进门的长椅和书案原是作为杂物放置在此的,也被拿来用上了,什么都布置妥当了了。奈何没过多久,另一个神父便突然就去往远方传教了,虽偶尔还会回来、没带走的东西也还保留在原处,但到底是呆得时间少了,渐渐的,这间房间也就成为明日先知的工作室了。
明日先知邀请旅人找个地方坐下,工作室里一半被长椅和书案占据,另一半才是明日先知办公的地方。明日先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里,打开桌边的窗户,阳光从东边斜斜的照进来,清风倾灌而入,带来淡淡的泥土的味道。人淡淡抬头凝眸,窗外是一棵久年的大树,
“今天天气真好。”
他说,转身从桌上拿起水杯换水,也顺便给旅人送上一杯——旅人注意到那只经常出没在明日先知身边的鸮,今天终于在刚打开的窗口露面。旅人的存在没有影响到明日先知,他就像平常一样整理了桌子,然后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你可以四处转转,或者找找我这有没有你感兴趣的书,都随你,7:40我们去探望几个病人。”
他边说边指了指身旁的柜子。而那只鸮就慢慢的,从窗口跳到桌上、到人手边,然后歪着头用一只亮亮的眼睛好奇的望着旅人。旅人答应后明日先知便不再管他,抬头摸着鸮毛绒绒的脑袋,等鸮被摸够了、从他的手下脱开来,他就从包里翻出为她准备好的面包,一点点的撕给她。
“这只小家伙是你养的吗?”
“倒也不算,伤好之后她就自己留在这了。”
“我以为,你会觉得她更应该去往远方。”
“我是这么认为的,但一辈子就这样短暂,倒不如尊重她的选择,何况我们从来没阻止过她飞向自由,她随时可以后悔。”
他把剩下的一小块面包都给了鸮,然后就着早晨的阳光,认真的读起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