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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美食岛—一百万的兔子帽子与跨越红土大陆的电话虫 在这家名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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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家名为“极地风尚”的高级成衣店里,壁炉里的无烟木炭烧得极旺,暖气足得简直让人窒息。
艾斯正站在“换季廉价处理”的木质大衣架前,手里拎着一件像发胀的河豚一样的荧光绿连体厚棉衣。那衣服厚得像两床旧帆布缝在一起,不仅丑得辣眼睛,还散发着一股陈旧的仓库霉味。
“哦哦!莉莉!这个好!”艾斯把那团巨大的尼龙制品猛地盖在莉莉西亚头上,厚重的下摆甚至遮住了她的半个身子,“只要一万贝利!而且看着就很暖和,穿上这个就算掉进冰窟窿里都能像木桶一样浮起来!”
莉莉西亚像只被麻袋套住的猫一样剧烈挣扎,好不容易才从那堆厚重的布料里钻出银色的脑袋,猫眼墨镜都被挤歪了。她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件衣服的领口,像扔一团发臭的烂海带一样把它丢回衣架里。
“没有审美的野蛮猿猴。这种会让神躯显得臃肿不堪的破布,我绝对拒绝。”
说完,她扯着手腕上的麻绳,转身走向了那个挂着“贵族限定”黄铜牌子的奢华区域。
接下来的半小时对艾斯来说简直是处刑。
他被迫坐在供等待用的天鹅绒软皮沙发上。那个沙发对他这种习惯了硬木板的海贼来说实在太软了,坐下去整个人直接陷进了一个大坑里。他张大嘴打了个哈欠,肚子里的饥饿感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和无聊的困意疯狂打架。
“莉莉,快点啊……”艾斯把头向后仰,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声音拖得老长,“老子饿了!困死我了!你是在里面现杀海兽剥皮吗?”
“闭嘴!神圣的筛选容不得凡人催促。Yeah。”
试衣间里传出莉莉西亚不耐烦的声音,伴随着高级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最终,她抱着一堆战利品走了出来。
并没有穿在身上,而是高傲地挂在衣架上:一件剪裁极其利落的白色短款高级鹅绒服,领口镶嵌着精致的纯金双排扣;一条看起来就很保暖但也极度修身的黑色加绒长裤;还有一双毛茸茸的、看起来像两只踩在脚上的北极熊崽子一样的白色雪地靴。
“就这些。”莉莉西亚把衣服往核对账目的柜台上一扔。
艾斯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柜台边的一个石膏假头,突然,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架子最顶端的一个帽子上。
那是一个雪白的毛绒帽子,两边垂着两条长长的“耳朵”,看起来像是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垂耳兔。
“莉莉!过来!”艾斯突然来了精神,咧着嘴疯狂招手。
莉莉西亚正准备指挥店员打包,一脸疑惑地走过去:“干嘛?如果你想说这衣服太贵,我就把你的手咬断。”
话音未落,艾斯抓起那个垂耳兔帽子,简单粗暴地往她头上一扣。
噗。
帽子稍微有点大,软绵绵地罩住了她那一头乱翘的银发。那两只长长的白色绒毛耳朵顺着她的脸颊垂下来,刚好挡住了一点墨镜的边缘。原本那个总是把“神”、“凡人”挂在嘴边、一脸不可一世的傲娇大小姐,瞬间变成了一只看起来甚至有点好欺负的软萌小动物。
“哈哈哈哈哈哈!”
艾斯指着她的脑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个好!这个太适合你了!完全就是只兔子嘛!买了买了!”
莉莉西亚愣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头顶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又透过旁边落地镜的反光看了一眼。
虽然骨子里极度不想承认,但这种严密的包裹感确实非常舒服,而且……
她的脸颊在墨镜后面微微泛红,迅速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伸手把毛茸茸的帽檐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发烫的耳朵:
“切。看来你的审美终于从发霉的海草进化到稍微能看一点的地步了。这个贡品我就勉强收下了。”
“诚惠,一共是一百万零一千贝利。”
店员笑眯眯地报出了一个数字,手里还拿着那些衣服的吊牌。
空气突然安静了。
艾斯手里捏着丢斯给的那叠厚厚的、带着体温的一百万钞票,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多少?”艾斯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百万零一千贝利,先生。那件外套是最新款的极地天鹅绒,概不打折。”店员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艾斯看着手里那整整齐齐的一百万,绝望地叹了口气,把那叠巨款拍在柜台上,然后开始在自己那条破旧短裤的口袋里疯狂掏摸。
最后,他从口袋最深处摸出了一枚皱巴巴的、还沾着点烤肉残渣的1000贝利硬币。那是他原本打算留着晚上偷偷去买两个烤饭团当宵夜的最后一点私房钱。
“给。”
艾斯把硬币按在柜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心痛得嘴角疯狂抽搐。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穿着单薄的破皮衣、头上却顶着个巨大兔子帽子、一脸理所当然的莉莉西亚,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抓起那根麻绳系在她手腕上。
“哎,你这个烧钱的麻烦精。”艾斯一边把那些昂贵的大包小包挂在自己精壮的胳膊上,一边拽了拽绳子,“走吧,回船上。要是让丢斯知道老子连买饭团的私房钱都倒贴进去了,他肯定会念叨死我。”
当艾斯把那堆印着高级暗纹的购物袋扔在黑桃A号的甲板上时,港口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丢斯正蹲在甲板上,借着挂灯的余晖神经质地数着剩下的钱。看到艾斯大包小包地回来,他立刻像只受惊的跳蚤一样弹起来迎上去。那双眼睛简直比海军雷达还要毒辣,上上下下将艾斯扫视了三遍,确认他身上没有多出莫名其妙的装饰品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哦哦!回来了!买了不少嘛!”丢斯搓着手,充满期待地问,“还剩多少钱?应该还能剩个几十万吧?毕竟只是买几件衣服。”
艾斯一屁股坐在木箱上,直接从短裤里翻出两个空空如也的内衬口袋,像两只白色的兔子耳朵一样耷拉在外面,给丢斯看。
“啊……没了。我还倒贴了一枚1000贝利的硬币。”
“???”
丢斯的下巴“咔哒”一声脱臼了。他指着地上的袋子,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在这片寂静的港口劈了叉:
“哈?!倒贴?!不是……什么衣服要一百万?!你是给她买了金丝缝的防弹衣吗?!那可是整整一百万啊!!够我们在海上吃半个月的上等海鲜了!!”
莉莉西亚正坐在旁边,把那个垂耳兔帽子的两只长耳朵在下巴处打了个结。听到丢斯的咆哮,她推了推墨镜,极其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是对神躯最起码的供奉。这点钱就大惊小怪,真是个穷酸的守财奴。Yeah。”
丢斯捂着胸口倒在甲板上,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停止跳动了。
而邦卡站在主桅杆的阴影里,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看着莉莉西亚头上那个明显是艾斯硬扣上去的垂耳兔帽子,再次低声对旁边整理厨具的米哈尔说道:
“看吧。衣服还没穿上,连专属的保暖配件都先戴好了。这绝对是在不计成本地养宠物。”
夜风很快卷走了甲板上的白日余温,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让人发指的烤肉烟熏味。
因为船舱的厨房已经被炸成了一个彻底的空壳,艾斯直接充当了人形烤炉。他蹲在甲板中央的巨大黑钢锅前,双掌喷吐着被精准控制在油脂焦化临界点的火红色烈焰。
米哈尔戴着那顶标志性的高顶礼帽,手里挥舞着两把巨大的生铁烤肉夹。他额头上全是热汗,但那双圆框眼镜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滋啦——”
最后一块带着厚实脂肪的巨大海兽牛排在艾斯的手掌上方翻滚了一圈。表皮瞬间爆裂开一层极其诱人的金黄色酥脆纹理,完美锁住了内部滚烫鲜甜的肉汁,然后被米哈尔稳稳地夹起,落在巨大的木盘里。
没有呛人的黑烟。
没有要命的爆炸。
只有纯粹的、霸道的、勾起人所有原始食欲的肉香。
米哈尔看着那块堪称艺术品的烤肉,手里的生铁夹子“当啷”一声掉在甲板上。他摘下眼镜,用沾着烟灰的手背猛地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成功了……这是我出海以来,做出的第一块没有变成炸弹的烤肉……呜呜呜……”
丢斯盘腿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杯廉价的烈性朗姆酒。他看着痛哭流涕的厨师,心情极其复杂地叹了口气:
“喂,米哈尔。虽然这顿饭确实很感人,但我们可是要在新世界拼命的海贼。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这艘船可是个只有疯子、财迷和娇贵宠物的流动马戏团。”
米哈尔吸了吸鼻子,重新戴上那副圆框眼镜,瞬间恢复了那种淡定得有些诡异的绅士语调:
“啊,没问题。其实我的本职是一名狙击手,不管是开枪爆头还是精准投掷炸药,我都很擅长。”
他指了指那盘散发着热气的肉,眼神重新变得狂热:“但我迷上了烹饪的艺术。只是以前从来没人能配合我那种极度危险的料理方式。不过现在没事了!这艘船上有最完美的火源!我可以做出让大海上所有人都惊叹的烤肉!”
“哈哈哈哈哈哈!”艾斯大笑着一巴掌拍在米哈尔的后背上,力道大得差点把这个瘦高的狙击手兼厨师拍进甲板的木缝里,“没错!只要你能把肉弄熟弄好吃,你就是老子要找的人!以后这种做法危险但极度美味的肉,就全部交给你了!”
两个男人勾肩搭背,对着那堆烤肉发出了只有纯粹肉食动物才懂的狂野大笑。
就在那边两个男人沉浸在狂欢中时,一个白色的娇小身影正贴着船舷的阴影,试图悄无声息地向船舱入口移动。
莉莉西亚戴着那个垂耳兔帽子,把两只长耳朵甩在身后,脚下的方头短靴踩着极轻的猫步,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她捂着嘴,刚才在集市上顺手牵羊偷吃的一块黑巧克力还在嘴里没化开,此时此刻她只想回到那个铺了新地毯的船舱里躺平睡觉。
“只要再走三步……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舱门铜把手的瞬间。
一只沾着烤肉油渍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侧面伸过来,精准无比地揪住了她那件破皮衣的后领,连带着那个兔耳朵帽子一起,把她整个人像拎小猫一样直接提到了半空中。
“哦,米哈尔。”
艾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股极其恶劣且不怀好意的愉悦,“你看,这个笨蛋挑食得很,正打算溜回房间不吃晚饭呢。”
莉莉西亚双脚悬空,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一双写满了恼怒的眼睛。她刚想张嘴大声抗议:
“放开!我才不吃那种连野蛮人都会嫌弃的……”
唔!
一块刚切下来、还在滴着滚烫肉汁的极品瘦肉被艾斯快准狠地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肉块不大,正好堵住了她所有抗议的词汇。
“唔唔唔——?!”
莉莉西亚被烫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那股浓郁到极点的肉汁瞬间在舌尖炸开,让她下意识地闭上嘴嚼了两下。
艾斯把她转过来,按在那个原木做成的餐桌前。
他随手拿过一把餐刀,看都没看,粗暴地顺着那块巨大的海兽带骨肉切了一大块下来,“咣”地一声扔进木盘子里,推到莉莉西亚面前。也不知道是野兽般的直觉还是纯粹的运气好,那一刀刚好避开了所有的硬筋,全是最嫩的精肉。
紧接着,那杯混了大量可可粉的热牛奶也被重重地顿在旁边,发出一声闷响。
“听好了。”
艾斯弯下腰,那张沾着点炭灰的脸凑近莉莉西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海贼式粗暴,“不把这些全吃完,今晚没得回去睡觉。要是敢剩下哪怕一块肉,老子就把你直接绑在最高的主桅杆上吹一晚上海风。听懂了吗!”
莉莉西亚嘴里包着滚烫的肉,看着那一盘子堆成山的食物,又看了看艾斯那双在火光下亮得吓人的眼睛。她本来想把肉吐出来,但嚼了两下发现竟然意外的没有讨厌的肥油。
她艰难地咽下嘴里的东西,扶正了头上被拽歪的兔耳朵帽子,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冷哼:
“……野蛮人。”
伴随着莉莉西亚含糊不清的咀嚼声,黑桃A号上空升起的烤肉烟火气顺着微凉的夜风一路向上,跨越了无尽的黑色大海,最终隐没在红土大陆那高耸入云的顶端。
圣地·玛丽乔亚——盘古城深处的某间奢华房间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昂贵的熏香味道。地面铺着整块毫无瑕疵的白色大理石,冷得像个巨大的停尸房。
一个有着银色短发的男人毫无坐相地瘫在价值连城的金丝绒沙发上。他眼睛上缠着厚厚的黑色绷带,那双穿着纯黑长筒皮靴的脚,正极其大逆不道地架在刻有天龙人最高权力纹章的红木办公桌上。
他修长的手指里抓着一只纯白色的、甚至连壳上都镶嵌着碎钻的防窃听电话虫,嘴里还漫不经心地嚼着一颗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极品草莓大福。
“嘟——嘟——嘟——”
“咔哒。”
电话接通了。
“Yo,香克斯吗?是我。Yeah。”
卡修嚼着大福,语气轻浮得像是在给某个久未谋面的酒肉朋友打电话,完全不在意自己正身处世界权力的绝对中心,“怎么样?我的妹妹找到了吗?按照海流推算,她应该已经在你的航线附近迷路很久了。”
电话虫那头传来的,是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狂风呼啸声。
在某座不知名的新世界冬岛上,暴风雪正像刀子一样疯狂地刮着海岸的岩石。
红发香克斯缩在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旁,鼻涕冻得老长。他紧紧裹着身上那件半干不湿的黑色披风,手里抓着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电话虫,另一只手拿着一瓶烈酒试图给自己取暖。
听到那个声音,香克斯痛苦地仰起头,对着漫天大雪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喂喂喂……放过我吧,神子大人。”
香克斯的声音里充满了宿醉的疲惫和被不讲理的雇主折磨的极度无奈,“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航海图方位,我亲自去看了。除了一群长得像海王类一样的巨大企鹅,连个人影都没有!而且——”
香克斯把酒瓶狠狠插进雪地里,愤怒地对着电话虫咆哮道:
“你能不能至少给我一张现在的通缉令照片?啊?!你给我的那张画像是多少年前的?那是个婴儿吧!那是个头上还顶着奶嘴的婴儿吧!拿这种几百年前的破画像,你让老子怎么在大海上找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啊?!”
卡修极其嫌弃地把听筒拿远了一点,用小拇指掏了掏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你的办事效率真是让人发笑。”
卡修咽下嘴里的大福,理所当然地指着空气比划着,“我妹妹长什么样,这还需要照片吗?她是我的妹妹,当然是长得跟我一样!那种‘完美’、‘神性’、‘站在一群海贼垃圾里也会发光’的存在感,你只要看见第一眼就绝对会认出来的。凡人的眼睛真是没用。Yeah。”
“所以说……”香克斯疯狂地抓了一把他标志性的红发,崩溃地对着电话虫大吼,“如果真有那种‘发光’的显眼生物在大海上乱跑,海军的军舰早就把她供起来送回圣地了好吗!根本轮不到我来找!”
“少啰嗦。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另一只手也切下来喂狗。”
卡修漫不经心地威胁着这位君临新世界的大海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伸出手指,从桌上那堆绝密的情报文件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悬赏令。
“对了。那个戴着橘色牛仔帽、满大街乱跑的火焰猴,是你以前的船长留下的血脉吧?”
香克斯愣了一下,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在说谁。
“哈?你是说……艾斯?那个‘火拳’艾斯?”
香克斯瞬间来了精神,甚至连暴风雪都感觉不到冷了,嘴角咧开一个豪迈的笑容,“哦哦!那小子啊!最近闹得很凶呢,听说前阵子还在阿拉巴斯坦把那个叫克洛克达尔的家伙的赌场给砸了……”
“谁在乎那种低等海贼的破事。”
卡修冷冷地打断了香克斯的话。他脸上的轻浮瞬间消失,语气变得极度阴冷,并且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老父亲般的绝对控制欲:
“他的名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长高了吗?瘦了吗?那个没教养的猴子有没有按时给她喂饭?她有没有因为挑食而把不想吃的胡萝卜偷偷扔掉?”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冬岛的暴风雪还在肆虐地呼啸。
足足过了五秒钟,香克斯对着电话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暴咆哮:
“所以说老子不知道啊!!我都还没找到人!!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吃胡萝卜!!你这个混蛋哥哥也太难伺候了吧!!”
香克斯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隔着大半个海洋毫不客气地回怼了过去,气场全开:
“你要真这么操心,自己从玛丽乔亚滚出来找啊!老子可是海贼,不是你的全职保姆!行行行,等我找到她就先确认三件事:有没有长高、有没有吃饭、还有——她到底为什么会有你这种不可理喻的哥哥!”
“切。话多的四皇。”
卡修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咔哒。”
即使挂断了,卡修依然保持着那个瘫在沙发上的姿势。他微微侧过头,隔着黑色的绷带,“看”向窗外那片虚假的、永远没有云彩的红土大陆天空。
“Yeah……”
他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白色电话虫冰冷的硬壳,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要是那只火焰猴真敢让她饿肚子……我就把他挂在船头,像烤海兽一样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