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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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故在厨房熬了一小锅营养粥，穿好衣服出门，留了言:
（我弄了营养粥在锅里，水果在客厅，我可能下午回去）
陈故转了两趟地铁来到了一个破旧小区，小区门口就是一家百姓诊所，里面还有居民和小孩在看病。
陈故推开玻璃门，一种消毒液和各类药物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再往里，一阵孩子强烈的哭声传来，仔细一看，一位身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在为他打针。
那个应该就是陈叔推荐的人，陈故找了一个空位耐心等待。
男人打针的的手法极其熟练，母亲用双手死死固定住孩子的一只手臂，不让其挣扎。男人消了毒快速用针扎人，一针见血，药物又快速流入，男人用废弃药盒死死固定住孩子的手，不让乱动。
孩子的哭声变成了小声的呜咽，男人慈爱的对着他微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真乖。”。随后环顾一圈，刚好和陈故对视。
男人向陈故走来，“哪里不舒服？”
“张叔好，我是陈叔介绍过来的。”
男人扫视了一圈陈故，点头，“跟我到这里来。”
陈故跟随来到了一间独立的小病房。
“上衣脱掉，看看腺体。”说完就，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你的情况，陈平早就和我说过，这种情况不算罕见，你说一下最近的情况。”
陈故脱掉了上衣，详细说明了最近的腺体情况。
张海轻轻撕开抑制贴，检查陈故的腺体，腺体已有了正常的形态，但还是比正常人凸面小，颜色也深的多，明显是发情期被抑制的状况。
张海轻轻按压腺体边缘，“有感觉吗？”
“有点痒，但是还好。”
“对alpha的信息素有反应吗?”
陈故回忆起面对陆复野信息素的感受，“会感觉有点涨涨的。”
“最近有发情期吗？”
陈故脑袋一滞，疑惑的摇了摇头。
张海补充道：”会不会有头晕、腺体发热、回身无力的情况。”
“有，但是好像两三个小时就好了。”
张海神情一变，眉间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时候有的？”
“好像是我上大一点时候，大概两年前。”
“好了，可以穿上衣服了。”
陈故穿好，看张海神色略显凝重，心里有些不安，“张叔。我这严重吗？”
“不严重。”张海坐在了陈故对面，“照常理来说，你腺体18岁陈平检查时还只是有轻微发育迹象，但是依据你的描述，你快大二时腺体就快发育好了，可能是你一直用抑制药的原因，发育变得断断续续，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发育好了?”陈故有点惊讶，自己18岁才开始分化，发育期应该很长，没想到这么快。
“而且以刚才的检查，还有你对信息素的反应，你可能已经处在发情期了，由于药效，所以一直被压制。"张海语气严肃起来，“小陈，你现在腺体可能已经慢慢对抑制药产生抗药性了，腺体随时会爆发。”
陈故听完脑袋懵懵的，但是还是急切寻求方法，"有治疗的方法吗？"
张海拍了拍他的肩，“我建议你去大医院看看，休息一段时间，等发情期过去，你就是真正的omega，不会随时被这个烦恼。”
陈故有点为难，“张叔我最近有事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不管，不仅对你身体是有害的，以后如果要孩子会很难。”张海看陈故还是坚持，叹了口气。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利用催情剂加速你发情期的到来，不过，如果没有伴侣你会很难受的。”张海加重了危害的语气，试图让他放弃。
陈故一听到方法就决定使用，“发情期有几天？”
张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最多一周，不过你情况特殊，第一次可能是2到3天，你要做好准备，这过程真的很难熬。”陈故乖巧的点头。
“还有，这一段时间避免冷风吹，也不要待在室外，这些外在因素都很有可能影响腺体。”
陈故卖乖的感谢张海，“谢谢张叔，我一定会好好注意的。”
张海给了陈故一个白色的药瓶，里面放着一粒□□，“这是处方药，但是这个药效不强，能不能行就看你造化了。”
陈故偷偷给张海的付款码转了500块，带上药瓶走了。
张海看着微信收款的500块，叹了口气，突然笑着打了一个电话给陈平。
“喂，老平啊，你真没说错，这孩子这么犟。”
“你可要给我好好看看。”
“放心，他发情期马上就到，用上药，反而安心些。”
......
中午，陈故随便找了一家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打给了李染。
电话接通，李染率先说：“希望是我想知道的事。”
“那就要让你失望了。”
“好吧，虽然我已料到。”
陈故直截了当，“你帮查一查怎么提前毕业，最好明年6月就能的。”
“这么急。”李染惊讶道。
“嗯，我觉得拖下去没什么意义，我打算寒假的时间就把私章的样子找到，不然还不知道，黄老师他们要弄什么。”
“好吧～，我办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陈故下午回到公寓，走到客厅，发现陆复野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他轻手轻脚去陆复野房间取了条毛毯，怕再闹出之前的尴尬，展开盖在他身上，便迅速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独留沙发上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
陆复野坠入梦境，回到大学时在科技馆参加活动。彼时他被人群围着叽叽喳喳的请教原理，他正热情讲解着，身边的人却一个个散去，最后只剩他和一个穿校服的少年，少年的脸模糊不清。
他刚想上前，胸口突然涌上一阵窒息，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拼尽全力喘息间，少年也渐渐消散，就在他即将晕厥的瞬间，陆复野猛地睁开眼，一把扯下蒙在头上的毛毯，大口大口喘着气。
缓了一会儿，陆复野看着凶器——毛毯，知道罪魁祸首回来了。
抬眼瞥了眼时间，傍晚六点三十六分，他起身走到陈故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陈故开门的瞬间，就见陆复野耷拉着脑袋，眉眼间凝着淡淡的不悦。他抬眸盯着陈故，声音冷丝丝的：“我要吃饭。”
陈故忽然想起，陆复野今日怕是只喝了碗粥，忙应声：“我马上做，你先吃点水果垫垫。”
进了厨房，陈故却犯了难。陆复野只说要吃饭，没说吃什么，况且他的厨艺本就平平，向来只求能吃就行。
索性摆烂，按着“能吃就行”的原则来，他先淘米煮上饭，打开冰箱翻出西红柿、鸡蛋、牛排和青椒，犹豫片刻，果断点开抖音，搜起西红柿炒鸡蛋和青椒炒肉的家常做法。
半小时过去，厨房里头叮铃哐当的声响没停，陆复野等得不耐，起身往厨房走。
刚拐过弯，就见陈故端着盘子喜滋滋地迎面走来，看见他，眉眼瞬间弯起，笑着把青椒炒肉往他面前凑了凑：“做好啦，快尝尝！”
盘里的香气扑面而来，热气袅袅升腾，陆复野的目光却先落在陈故的笑脸上，那双眼里盛着满满的期待，让他心底莫名一颤，直到陈故绕开他走到餐桌旁，他才回过神来，缓步跟了上去。
“我去给你盛米饭。”陈故放下盘子，转身进了厨房。
等一切摆好，陆复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在陈故满怀期待的注视下送进嘴里，味道还不错，就是肉炒得稍硬了些。
“怎么样，好吃吗？”陈故急忙问。
“还可以。”陆复野淡淡应声。
这顿饭本就是陈故尝过觉得满意才端出来的，于他而言，已是厨艺巅峰。
他落座后，细细品尝着自己的成果，只觉西红柿炒鸡蛋酸甜交融，鸡蛋嫩滑吸满了汤汁，番茄也炖得软糯；青椒炒肉更是青椒的清香与肉香相融，辣度和酱汁碰撞得恰到好处，越吃越有滋味。
他不时偷瞟陆复野，对方吃得很均匀，看不出偏爱哪道菜，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瞧不出喜怒。
饭后陆复野径直去了书房，桌上的菜几乎被一扫而空。陈故收拾完残局，便开始细致地打扫卫生，从主卧到客厅，就连陆复野抱着平板从书房出来回卧室时，他还在认真擦拭客厅的桌子。
待客厅收拾妥当，陈故就一路打扫到了书房，便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口。
书房中央摆着一张对着窗户的书桌，三面立着满满当当的书柜，透着清冷的书卷气。他先放好扫地机器人，目光环扫四周，确定没有监控，才放下心来。
拿起毛巾擦书桌时，他留意到桌上摆着台式电脑，侧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笔记本，却不见任何纸质文件。
小盒子、笔筒里，也没见到印章之类的东西。
顺着书桌往下，中间的隔层堆着不少资料，陈故心虚地瞥了眼门口，小心翼翼地抽出来翻阅，却都是些数据和调研资料，并非他要找的东西。
他把资料归位，又往下翻找，两个柜子里，一个装着密封的商业资料，一个放着电脑主机，翻了半天，一无所获。最下面还有一个带密码锁的小柜子，想来里面放的都是贵重物品，根本无从下手。
陈故挠了挠头，又在书房别处随意打扫了片刻，最终只能空手而归。
陆复野的易感期刚见好，次日戴着特效口罩，提着公文包去了公司。
陈故不死心，又去了一趟书房，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李染发来了提前毕业的相关资料，果然如陈故所料，需要专业老师推荐，由辅导员转交院领导，最后经学校教务处批准。院领导那边，黄灵玉定然不会同意，无论如何，都得有陆复野这个级别的人介入，这事才有希望。
陈故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让陆复野帮自己。
几番思想斗争后，他觉得还是伪造推荐信最为靠谱。
正思忖着，陆复野的消息发了过来：“晚上可能凌晨回去。”
陈故秒回：“好的，陆总。”
放下手机，他眼眸一闪，立刻着手准备第二次“大扫除”。
忙活了两个小时，依旧毫无线索，却意外发现客厅阳台左侧有一间客房，房门上着锁。
陈故没在意，心里默默总结：书房桌下的小抽屉，还有这间带锁的客房，日后得细细排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