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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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酽，Mnight酒吧里流光溢彩，各色酒在酒桌荡漾，迷乱的霓虹灯影四处晃荡，震耳的电子乐掀着高潮，将午夜的喧嚣推至顶峰。
二楼的私人包厢内，杯觥交错间尽是谈笑。
池雾捏着酒杯，正与身旁的男模调笑打趣，旁人都识趣地避到另一侧，簇拥着沙发上的陆复野。
一位肚腹微隆的中年男人率先举杯，脸上堆着客套的笑：“今日得见陆总，真是自愧不如，您年纪轻轻便事业大成，哪像我，早熬得老态了。”
陆复野倚在皮质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酒杯，淡淡抬杯与他相碰。
王总受宠若惊，忙倾身将杯沿轻触他的杯壁，憨笑着拱手：“多谢陆总抬举，往后咱们双方定要多多合作。”
身旁一人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打趣的为难：“王总这话说的，只夸陆总，莫不是只想跟陆总一人合作？”
王总瞬间绷紧了神经，初入这个圈子，这单合作来得不易，他嘴笨地摆手圆场，脸颊涨得微红：“瞧我这嘴，当然是跟各位老板多多合作！”
打趣的男人扯着笑起身，凑到陆复野身侧，语气熟稔：“既来我这地盘，总得当好好享受。”
他冲陆复野挑了挑眉，丢下一句“wait me”，便转身出了包厢。
包厢里的人都心知肚明江勒的用意，今日本就是来认人捧场，当即哄笑起哄。
有人轻撞了下王总的胳膊，挤眉弄眼：“王总可有福了，江老板挑的，可都是上等的货色。”
王总起初还未回过神，直到江勒领着两位Omega推门进来，他瞬间如坐针毡，心都沉了只因家里的悍妻管得严，他哪敢在外头沾这些。
江勒先推着一位Omega走到陆复野跟前，那Omega穿著短款T恤，眼睛水灵，身段姣好，江勒笑着道：“陆复野，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功夫找来的。”
Omega十分识趣，顺势挨着陆复野坐下，软着声音唤：“陆总好。”
陆复野抬眼淡淡打量他一番，指尖敲了敲自己的空酒杯，示意倒酒。
Omega含羞笑了笑，起身往他身侧贴得更近，一缕清淡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释出，唇瓣凑到他耳边，“喝酒多没意思，我带陆总去别处玩玩？”
另一边，另一位Omega正不停向王总示好，王总吓得连连往沙发角落缩，身子绷得笔直。
包厢里的起哄声更盛，一半调侃王总的窘迫，一半笑陆复野身旁Omega的大胆。
就在这时，陆复野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冷淡：“没看见王总不喜这个？都散了。我先走了。”
王总如蒙大赦，满眼感激地目送陆复野离开。
走廊的灯光比包厢里柔和些，方才那Omega快步上前，伸手挽住了陆复野的胳膊，跟着他一同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Omega踮起脚尖，唇瓣正要凑向他的下颌，手腕还未攀上他的脖颈，陆复野忽然伸手，指腹掐住他的脸颊，冷声斥道：“把信息素收起来。”
那点柔腻的信息素瞬间戛然而止，Omega被他眼底的寒意慑住，心头窜起一丝怯意，忙不迭点头。
陆复野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按楼层。
Omega指尖微颤地按下6楼，垂头小心凑上前，递出一张印着房号的房卡，声音细若蚊蚋。
陆复野看着他，眸光微顿，伸手接过了房卡……
等池雾拿着游戏想找陆复野替他复仇时，抬头，包厢里只有陆复野的合作伙伴还在。
池雾尴尬的与他打招呼，出了门。
靠，陆复野竟然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6楼房间，一阵风云过后，omega迷离的躺在床上，陆复野冲了澡，出了房门。
omega咬了咬唇，自己失败了，老板说要是自己能留下陆复野就不用愁了，可是刚才男人明显都是用自己发泄情绪。
陆复野回到家，打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点看手机已经快凌晨三点，客房最后一次关门是22:12.
陆复野头有点混乱，深呼吸了几下，最后烦躁的回房间又洗了一次澡。
第二天，陈故打开门，就敏锐的闻道了酒味。
易感期刚过就喝酒，身体真不错。
陈故熬了醒酒汤，本以为陆复野会醒来，没想到他11点才出来。自己当老板就是好。
饭桌上，陆复野看了一眼陈故，陈故有点奇怪，不会发现自己找东西吧？这房间里除了门口都没监控，不可能。
“有什么事吗？”
“你过年有打算吗？”
“没有。”
“那就和我一起。”
“？”陈故被他说的话呛了几下。
陆复野坏笑，“你想哪去了，公司和基金会有合作，要去深山援助，我的生活助理请假了，你跟着我。”
陈故呛的脸有点红，捣蒜似的点头回应。
晚上陆复野给陈故发来了活动详情，从后天开始，连续一周，除夕夜刚好可以回去，陈故和陆复野都是以志愿者的身份去。
目的地是西部的z镇，哪里是重度贫困区，3天前又发生了地震1死6伤，当地物质困乏，国家大力呼吁社会集团扶持建设，去了也算是企业文化和形象的提升。
陈故很乐意参加，但是真没想到陆复野也会去参加。
微信里，没一会就来了申请，陈故通过，消息传来。
“你好陈故，我是陆总的总助，我叫刘书。”
接着就是三个文件。
一个是临时劳动合同，一个是活动流程，还有列表清单。
“生活助理许星明天会把采买的东西送到公寓，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陈故回了好，就把合同弄上签名，发了过去，开始研究自己的工作。
许星带着两个保镖送了一些常用药品和一些生活用品。
陈故和他打了个照面，道了谢。
在陆复野衣柜里看了一圈，把保暖效果好的衣服装了4、5件，陈故有点担心陆复野会不习惯，就给他发消息，“陆总，您还需要什么吗？我给准备准备。”
陆复野过了半小时回了一句，“我那些东西就够了，你如果需要别的就准备。”
陈故松了一口气，觉得给他打工真的不错，事少，李染的总结也不算没道理。
许助理准备的东西都很齐全，陈故怕陆复野不习惯还带上了一次性床单和许多暖宝宝。
晚上，陆复野回来就见一大一小的行李箱，陈故让他再看看清单，陆复野看着陈故准备的东西，苦笑询问，“这些全都是我的东西？”
陈故点头，认真道：“我把东西带的很齐全。”
陆复野打开行李箱，小的装着生活用品和医用药品，大的里面塞满了衣服和暖宝宝，不知道的以为他要搬家，陆复野看着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心里一阵酥麻麻的感觉。
他转身耐心解释，“不用带这么多东西，需要援助的物质已经在去的路上，基金会哪里也准备了羽绒服和基本用品，这么多衣服还有那个床单根本用不上。”
“我怕你不习惯。”陈故这一句话击中陆复野。
看着陈故罚站似的睁着眼睛，指尖抵住眉骨轻叹一声，“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重新收拾一下。”
语气轻柔带了点无奈。
陈故蹲下身，“你看那个不需要，我拿出来。”
经过两人的仔细筛选，小的行李箱被掏空，两人刚好两个行李箱。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市还裹在冬日的薄雾里，陈故就跟着陆复野去了机场。
中转了一次飞机，中午两人才到达所在地的市区，舷梯搭在机身侧面，冷冽的西北风裹着细沙先一步灌进机舱，带着西部冬日特有的干硬凉意，吹得人鼻尖发疼。
陈故跟着陆复野走下舷梯，脚刚踩上停机坪的水泥地，就被迎面的风刮得眯了眼，抬手拢了拢羽绒服的帽子，指尖触到的布料都带着冰意。
停机坪是片简易的平地，四周立着光秃秃的电线杆，电线在风里绷得笔直，呜呜作响。
远处的山峦层叠，全是灰褐色的土坡，连点积雪都少见，只在山坳里藏着几簇枯黄的矮草，在风里伏得极低。
天是沉郁的灰蓝色，压得很低，仿佛贴在山尖上，连阳光都像是被冻住了，散着淡淡的光，落下来连点暖意都没有。
陆复野走在前面，风掀起他的衣领，他抬手扯了扯，侧头看向落在身后的陈故，声音裹在风里，带着点沙哑：“把围巾系紧，这里的风大。”
陈故应了声，低头系围巾，指尖冻得有些发僵，系了两下才系好。
抬头时看见陆复野正站在风里等他，身形挺拔，黑色的羽绒服在灰扑扑的天地间格外显眼，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微乱，却半点不显狼狈，只垂着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
出了机场，不远处的空地上停着辆白色的越野车，车身上落了层薄薄的沙尘，司机正靠在车边挥手，风把他的声音送过来，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的普通话：“陆总，这边走！”
两人踩着风过去，司机热情上前拿行李，陈故跟着一起放好行李，本想坐到前排。
司机先一步直接打开后车门，示意陈故上车并自来熟的与陆复野打招呼，“上面还怕我接不到你们，我一眼就认出你们了。”
陆复野笑着对司机说了谢谢。
陈故插不上话，弯腰坐进车里，刚关上门，就听见陆复野在身侧说：“坐好，把安全带系上。”
陈故点头，系好安全带，车辆开始启动，白色的越野车驶出市区，一路向西，窗外的景致渐渐变了模样，林立的高楼被低矮的平房取代，柏油马路也慢慢成了坑洼的水泥路。
车里有暖气，陈故还是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抬眼看向窗外，枯黄的野草在风里伏倒一片，远处的山峦光秃秃的，连点绿意都寻不到，只余下灰褐色的土坡，在冬日的天光里显得格外萧瑟。
“这一路怕是要走挺久吧。”陈故轻声说，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
陆复野也看着窗外的远山，闻言侧过头，目光扫过他冻得微红的鼻尖，“师傅，暖气开大一点。”
师傅伸手把空调的暖风调大了些，“这几天降温，天不好，明天后天估计就不会这么冷了。”
“我们这里不发达，这里到县城要3个小时，之后还要转乡村公路去Z镇，路不好走，估计得耗到傍晚。”
陈故点点头，视线又落回窗外，看着路边偶尔闪过的村落，屋顶盖着薄薄的积雪，院墙是黄土砌的，歪歪扭扭的，几个穿着厚棉袄的孩子缩着脖子在路边跑，看见越野车驶过，好奇地停下脚步张望。
“这里的冬天，比城里冷多了。”他喃喃道，想起出发前塞进行李箱的暖宝宝，幸好陆复野最后还是让他留了几包。
陆复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掠过一丝柔和，“山区海拔高，风又大，冷是自然的。基金会送的物资里有不少，应该能解点燃眉之急。”他顿了顿，看向陈故，“你要是累了，就靠后座睡会儿，到服务区我叫你。”
陈故本想说自己不困，可车子驶在颠簸的路上，暖风吹着脸颊，倦意竟真的涌了上来，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间，只听见车轮碾过石子的咯吱声，还有身边陆复野偶尔和司机低声交谈的话语，竟也睡得安稳。
再醒来时，车子停在了一个简陋的服务区，外面的风刮得更烈了，卷着沙粒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陈故揉着眼睛下车，冷风瞬间灌进衣领，他打了个寒颤，连忙把帽子盖上头。
陆复野已经买好了热水和泡面，递给他一碗，“将就吃点，前面再没什么像样的服务区了。”
服务区的桌椅上落着一层灰，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泡面上的热气氤氲开来，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也驱散了些许寒意。陈故吸溜着面条，心里升起一丝暖意，没想到来到这，自己却成了被关照的对象，看着陆复野一点也不嫌弃，确实小瞧他了，在好奇心趋使陈故开始问陆复野。
“陆总，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
陆复野搅着碗里的面，抬眼瞥了他一下，“之前干过一次支教，在西藏的一个小山村，比这里还要偏。”
陈故愣了愣，他一直觉得陆复野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出入皆是繁华，竟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
“那里应该很苦吧。”
“苦。”陆复野笑了笑，眼底漾着淡淡的回忆，“没水没电，冬天靠烧炕取暖，吃的都是玉米面饼子，硬得硌牙。但村里的孩子都很乖，眼睛亮得很，每天蹲在门口等你上课，那种感觉，很难忘。”
陈故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陆复野和平时不一样了，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真实。
他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面。
吃完泡面，两人重新上路，车子驶离服务区，水泥路渐渐变成了土路，坑洼更多了，车身颠簸得厉害，仿佛要散架一般。陈故扶着车顶的扶手，身子随着车子左摇右晃，偶尔一个急刹，他就会猝不及防撞向旁边的陆复野。
第三次撞上陆复野的肩膀时，陈故连忙道歉，“对不起陆总，路太颠了。”
陆复野伸手扶了他一把，让他靠在自己身侧，“扶着我，别没到地方就先不行了。”
陈故靠在上面，隔着羽绒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肌肉与力量，却还是乖乖地扶着他的胳膊，没有乱动。
司机看着后排，害怕他们不习惯，“其实有马路，但小路近，再过一个小时就能到，你们再坚持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