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木头 你既然过来 ...
下午只是梁浅想要出门的时间,并不是说上班。
她的工作时间相对弹性自由,平常去机构也是视察,很少有在办公室里硬坐的时候。
这会儿还犯着困,不太想出门,也不想季渠送她。
谁知道季渠不太相信,满脸怀疑地看着她。
“你下午上班,怎么起这么早?”
睡眠好的人就这么任性吗,不做正事也要特意起个大早吃早餐。
季渠夜里睡得很不好,这会儿脑袋还是昏的,全靠意志力支撑。
尽管她热爱工作,也实在想不出早起除了让人痛苦外有什么好处。
梁浅温和道:“我现在是小诺的老师,不能给阿姨留下赖床的印象。”
提到小诺,梁浅的语气似乎就放软了。
季渠还以为是错觉,又回味一遍,确认就是这样。
果然,在别人面前就要时时刻刻注意,留下温柔的好印象,在她面前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做什么。
凭什么。
郁闷加深,季渠没忍住阴阳一句:“你还挺注意形象,包袱很重啊。”
梁浅没吭声,将盘子放在一侧,声音很大。
季渠因为这动静抖了一下,不自觉站得更直了,心虚道:“你别摔盘子......我说得不对吗?”
“没有摔啊。”梁浅笑得清浅,“对,说得很对,但我没有你包袱重。”
嗯?
季渠刚想反驳自己哪有包袱,下一秒就理解梁浅在说什么,顿时安静。
又在暗指从前了。
刚在一起后第一次约会,季渠还在读大学,上完水课后连宿舍都不回,先到理发店做造型。
她只和理发师强调一点,希望能更加有魅力。
梁浅喜欢她稳重一些,她行为上努力,也想要造型加分。
于是被理发师三两句哄得昏头,又烫又染,把原本顺滑的长发弄成乱糟糟的棕色长卷毛。
季渠当时的长相本身就不算成熟,做完后更显单纯。
理发师似乎也意识到不对,跑去隔壁商店买了个框架眼镜送她,说是小礼物。
隔着镜子看,镜中的人过分青涩,但还是漂亮的。
理发师暗自庆幸这位客人的脸足够优越,可以顶住这种发型。
当天夜晚,季渠顶着新发型去见梁浅,梁浅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笑眯眯地问季渠是不是要移民去国外了。
季渠不解:“什么意思?”
梁浅敛起笑容,明明很喜欢,却还是拿腔作调:“你头发弄得这么卷,我以为你要入乡随俗。”
“你别胡说八道!”
季渠明白过来,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脸霎时通红,手中抱的鲜花也不愿意送出去了,站着生闷气。
她后悔冲动,后悔在梁浅面前出丑。
刚开始恋爱的人总是很有包袱,她疑心自己这样,会减少梁浅对她的喜爱值。
梁浅不再开玩笑,立刻去哄:“好了,不说你,这样也很好看,只是为什么忽然弄头发?”
约会前一般不要剪头发,如果失败,会很麻烦。
但梁浅不觉得季渠的造型失败,反而认为很合适。
季渠平常面对别人时很少灿烂阳光,现在有了发型加持,冷冽消退,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很萌,好想揉揉。
“我们第一次约会,我就想......”
“想正式一点,是吗?”
季渠点点头,咬字含糊:“是,浅浅,你喜欢我这样吗?”
说完,好像不太想面对答案,先把鲜花推过去,挡在两个人中间。
梁浅却不接,圈起手臂,冲季渠挑眉。
“这么好的氛围,你没有别的想喊我吗?”
月光下,在曳湖边,几片树影中。
来曳湖散步的人多,这会儿却没几个,像是特意为她们留出空间。
“嗯?还有什么。”季渠拧眉,是真的疑惑。
她记得梁浅很喜欢她这么喊,现在是换了主意,又不喜欢了吗?
好难揣测,恋爱好难。
梁浅伸手捏捏季渠的脸颊,几乎不用力地拍了拍,才说:“你今天这么乖,找我约会,该喊我什么?”
季渠沉默几秒。
梁浅手掌的温度让她很想吻上去,又知道不能这么做,很败好感。
于是不得不努力思考,害怕解题失败。
半晌,她斟酌着字句,不太确定地问:“你想听的是,姐姐......吗?”
话音落,季渠看到梁浅弯起的眉宇,顿时松了口气。
开窍一般,她带着花将梁浅揽进怀中,借着身高优势,埋头在温热的颈部。
“那我再问一次。”季渠说着,还是难忍害羞,声音很小,“浅浅姐姐......你喜欢我这样吗,像今晚这样。”
季渠用了点小心思,在“浅浅”与“姐姐”之间合并同类项,小时候她就会这么喊。
梁浅两个都爱听,应该加倍喜欢才对。
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季渠安全感缺失,略微抬头咬她耳垂:“你怎么不说话?”
敏感处被逮到,梁浅低喘一声,抿抿唇,说:“喜欢的。”
季渠无论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成熟或幼稚,哪怕有时像块木头一样呆,梁浅也控制不住去喜欢。
或许是长期熟络后的见色起意。
如果真的讨厌季渠,梁浅就不会以牵强的理由换取同居机会了。
可惜这么多年过去,季渠也依然是块木头。
水流声哗哗,沿着池壁自由滑落,将记忆冲洗得一干二净。
梁浅伸手把水关上,看到季渠失神,又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刚刚在餐桌吃饭时她就看出来了,季渠眼底有乌青痕迹,淡淡的不太显眼。
大概是睡不好觉,所以才这样。
“没事。”季渠匆匆道,“我去送小诺了,你自便。”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厨房的门都忘了关。
催促季诺起身,两个人一起离开家,坐进车里的时候,季渠觉得口中全是苦涩味道。
怀疑刚刚吃的不是三明治,而是中成药。
梁浅从厨房出来后就上楼补觉,到三四点时下楼,刚好碰上要出门的季渠父母。
季父边整理手提包边随口问梁浅:“你父母最近怎么样?如果可以,替我们问个好,毕竟是这么多年的邻居,虽然不见,也得有份心意。”
季渠母亲也附和:“是呀,我都忘了问,你们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挺好的吧。”
她能看出梁浅整个人状态不错,猜到应该没什么事,只是当年不想住这里了,一家人才搬走。
梁浅愣了愣,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柔声说:“我们这几年在外边很好,我爸还在做生意,我妈......也挺好的,也没什么事,在家里浇浇花养养宠物。”
“是哦,那是挺好,有时间喊她回来,我们一起打麻将。”
从前两家人还是邻居的时候,就常常在一起打麻将,也不赌钱,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讨点乐子。
“好,叔叔阿姨的心意我会传达的。”梁浅点头。
时间不早,季渠父母离开时还在讨论梁浅这么多年仍然是好孩子,很让人省心。
如果和季渠关系一直很好,说不定还能感染季渠,令她不那么特立独行。
门被关上。
梁浅脸上的笑容消退,站在原地愣神很久,好一会儿才开始走动。
她没心情化妆,简单打理后,打车到商场。
要购置的东西不多,梁浅先去买了件新的睡衣,确保是蓝色系,穿上也会好看。
导购见梁浅偏爱蓝色系的衣服,还向她推荐其他,梁浅酌情买了一些,拎着袋子走出商场时,思考要不要提辆车。
她刚回长湾不久,一开始没想买车,但搬到季渠家里之后,出行就不太方便。
可是买了之后,还能坐季渠的车吗?
想了想,梁浅将这个念头暂时打消。
天黑时,一楼的灯终于亮起来,季渠带着季诺回到家,脸色比白天还差,忙碌一整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脱掉外套,季渠身子一歪,靠在沙发上,对季诺说:“你先去找你浅浅姐姐,我要歇一会儿,太累了。”
季诺有点嫌弃:“行行行,看你的身体素质,忙一天就这样啊?”
季渠哀痛道:“我昨晚几乎没睡觉好吗?”
“好啦,知道你累。”
季诺走过去帮她揉揉太阳穴,之后才慢吞吞上楼。
闭上眼眯了十几分钟,季渠感觉好受一些,没那么眼花了,才打算回自己屋子里休息。
今晚她想早点上床睡觉,哪怕睡不着也要闭着眼假寐。
推门,看到昨晚的睡衣放在床边,规规整整,看起来已经洗过了。
季渠静下来,像被钉在原地。
她叹息一声,用掌根揉额头,想要强迫自己不要再为任何事分心分神。
片刻,还是不舒服。
梁浅把衣服还给她是什么意思?嫌弃吗。
勉强穿了一夜,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还回来,多留一会儿也不行,是吗。
什么都是虚假的,不真实的。
她以为的暧昧其实都是幻觉,都是妄想。
梁浅怎么可能对她还有意思,怎么可能因为亲密接触就产生感觉。
不可能。
季渠把那件衣服叠得更小,压进柜子里,永远都不想再看到。
之后一周,她们都没什么交流,季渠刻意避开梁浅,加班到凌晨才回家,累得没力气社交。
偶尔也会和梁浅碰面,可看到的都是平淡如水的面庞,连笑容都没有。
不小心对视,眼神也会避开。
父母没有察觉出异常,季诺忙于学习,自然也没心思关心两个人的状况,只知道最近几天梁浅心情似乎不好。
补习时虽然语气温柔,但很少眉眼弯弯地和她开玩笑了。
季渠在自我抵抗的过程中也很不解,究竟是她在躲避梁浅,还是梁浅根本就不想看见她呢?
她分辨不出,心脏好像有蚂蚁爬过,扰得人无法安宁。
沉着冷静已经不能解决问题。
季渠不想再被心中的疑惑困扰,在一天夜里,主动推开客房的门。
梁浅正在看书,听到动静也没抬眼。
“有事吗。”她问。
季渠满腔勇敢被这句话毁了一半,她攥着睡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再仔细看,梁浅身上穿着新睡衣,颜色也仍然好看。
新睡衣吗。
“我有事问你。”季渠停顿了。
她又纠结要不要说。
在意这种小事,会不会显得她很幼稚?梁浅会因此笑话她吧。
“问什么?”梁浅合上书。
她盯着季渠手里的衣服,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明白了什么。
过来讨说法吗?很执着,有点从前的影子。
思及此,梁浅打开夜灯,春风化雨一般笑了:“你不允许我买新衣服吗?如果你不喜欢我身上这件,我继续穿你的。”
“当时你没有说送给我,我不知道能不能穿很久,就买了新的。”
梁浅的解释耐心又温柔,轻飘飘的,钻进耳朵里。
季渠的质问卡住,再也进行不下去,她有些自惭形秽,不安的情绪也全被抚平。
好几天没看到梁浅笑了,这会儿的笑容应该是发自内心,很柔和温暖。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的烦躁有一半是因为梁浅对她冷淡,另一半才和睡衣有关。
本末倒置,季渠纠结的问题已经从被归还的睡衣变成为什么要冷着她。
所以症结在她身上,而不是梁浅。
“没有不允许。”季渠开口,干巴巴的。
梁浅不想继续话题,转而问:“你进我房间,为什么不敲门?”
万一她刚洗完澡,万一她在换衣服。
季渠不敲门,是觉得她们还在以恋人关系相处吗?所以下意识忘记了这些分寸。
明明刚开始很介意,很喜欢保持距离。
梁浅倒是完全不介意这些,但很想知道动机。
季渠闻言,更羞愧:“对不起,是我心急,忘记了。”
梁浅拍拍床。
“我不是要指责你,我想说,你既然过来了,要不要和我睡?”
她看出季渠最近状态差,需要一次好眠。
梁浅自信地认为自己比补剂有用,也想要发挥一些能量。
然而季渠秒拒:“不行。”
这是哪跟哪?
怎么就发展到要一起睡的程度了。
不合适吧,她们真的能一起睡吗?
季渠承认自己被打动,但尚存一丝理智,强调:“我们睡一起不太行。”
梁浅的笑容渐退,摩挲着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兀自安静一会儿。
她恢复平淡的模样,将灯关上,拽好被子躺下。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很闷:“随你,不睡就帮我把门带上,谢谢。”
昨天忘了说九月好。
久等,来更新啦
字数稍多一些,这章应该是近期糖分最高的
祝大家阅读愉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木头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连载中! *段评已开 欢迎互动(之前忘开了抱歉!) *有榜随榜走 *无意外正常日更~求求关注! 预收:《前任追我到天涯海角》 《剥开那个小橘子》 《被白切黑导演捡走后》 完结:《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 《花蝴蝶从良后钓系学姐上钩了》 《讨债讨来个活祖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