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蝴蝶结 我怕弄湿你 ...

  •   引诱。
      这个词用得好严重。

      梁浅抿了抿唇,感受到温热的鼻息,她稍稍侧过头,避免不小心与季渠亲上。

      过近的距离只需稍稍组合就能完成接吻,但她不会这样做,只敢幻想。

      季渠也绝不可能配合她。
      现在这么近,只是因为被她的行为激怒,正发泄不满。

      回家的路上季渠说过不会再发脾气,就果真没有什么质问的话,而是置换成轻飘飘的态度和具体行动。

      这样的罪名,不回应就好了。

      小腿蹲得酸疼,梁浅想要起身。
      可季渠还拽着她衣领不肯松,稍稍向下用力,有报复的意思。

      形式转换。
      存心挑逗的人处于下风,失去所有自主权。

      “不好吗?”梁浅逃不开,缓缓说。

      她的语气软绵绵,听不出什么力气,又百转千回,像是有钩子。

      季渠的呼吸停滞一瞬,皮笑肉不笑地问:“难道好吗?”

      在家里,在妹妹的房间里。
      梁浅对她表露出不一样的感情,并且渴望得到回应。

      想想也明白这是不应该的,她们本身就不能这样,又凭什么这样?

      离得太近,容易在幻觉中旧情复燃。

      但这并不意味着重归于好。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对彼此有俗不可耐的身体欲望。

      这样不好,感情应该排在第一位,她们已经没有这种东西了,不可能再抛却感情拥抱身体。

      梁浅不再反驳,假意示弱:“我只是关心你,没有别的意思。怎么,你想多了吗?”

      她说的那道伤口确实存在,触碰季渠的手心也是为了更好地感受,展现关怀。

      只要她不承认,季渠就没办法给她扣上这顶帽子。

      值得庆幸的是,季渠还能感受到她是在引诱,而不是木讷地以为她在挑衅,在拱火。

      梁浅这一次试探有所收获,于是决定收手,重新找回干净纯洁的相处感。

      懒洋洋的话逼得季渠闭嘴,在这件事上感到理亏,又没办法辩驳分毫。

      搞得她很小气一样,梁浅用手碰她几下,就以为是人家在玩暧昧,实际上什么也不是,只是臆想。

      季渠不能接受自己丢脸到这种地步,打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就当是真的受到关怀,为了那个芝麻大的小口子。

      季渠暂时没想好说什么,梁浅就又主动了 ,将手背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很烫,我帮你降温。”

      这句话声音很小,埋头学习的季诺听不到,但季渠羞得血液翻腾,第一时间就将梁浅的手拍开。

      “你不要太过分了......”

      梁浅今晚是吃什么怪药了吗?怎么会这么大胆。

      她们热恋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黏在彼此身上,比比谁更爱谁。

      如果对方发言不好,就要惩罚。
      梁浅喜欢捏季渠的脸,也知道她的弱点在耳畔,因此常常抚摸。

      人的敏感之处一开始都不知晓,需要慢慢了解。

      不知道是哪一次,梁浅发现只要一戳季渠的脸颊,就能打开全身发红的开关。

      属实是太敏感,经不起半分撩拨。

      撩拨之后,往往会遭到季渠的报复,通俗且不太好说的那种,很青春,也足够舒服。

      此时戳着季渠的脸颊肉,梁浅自然很满足,摸够了,就把手放回腿上,一副任由训斥的模样。

      眉眼低垂,唇角也弯弯的。

      季渠的太阳穴隐隐发胀,她轻轻松开桎梏梁浅的手,语气生硬:“离我远点,保持距离,也不许再动手动脚的。”

      片刻后,季渠的警告终于起了效果,梁浅果然不再动,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拿起掉落在地毯上的魔方,重新塞回季渠手里。

      “继续复原吧。”

      心已经被打乱,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复原进程,梁浅猜大概率是不行了。

      “......我不玩了,你坐回去吧,蹲着不累吗?”季渠闷声说,再无兴致。

      心脏被迫起伏,心跳声也听得无比清晰。

      她没有耐心再复原魔方了。
      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令人爱恨难平的女人身上。

      偏偏还不能表露,要装出不在乎的模样,忍得很辛苦。

      “梁老师,我写好了。”

      季诺的声音让两个人都僵硬。

      季渠立刻移开身子远离梁浅,梁浅也不在意,缓缓站起来,弯腰捏了捏小腿,又整理被季渠捏乱的领子。

      “好,我看看你做得怎么样。”

      梁浅再说话,声音已经恢复到平平淡淡的状态,听不出刚刚经历过什么,甚至还带上一层老师的严肃。

      变脸,演技越来越好了。
      季渠暗自吐槽,又无意识往自己手心看了一眼。

      伤口来得恰到好处,她自己都没发现,却被梁浅看到了。

      是在牵手前,还是牵手后呢?不得而知。

      结束辅导后已经十点半,季诺开始犯困,揉着眼睛说让季渠安排梁浅休息。

      父母还没见人影,大概率要在别的房子过夜,不需要担心。

      季渠把季诺推到浴室门口。
      “你不用操心这个,洗完澡早点休息,别偷玩手机了,听话,晚安。”

      “晚安,姐姐。”

      梁浅也抱着自己的备课本,站在房间门口等季渠。

      屋内已经收拾好,季渠还是不放心,看了眼季诺的书包,确定没有少带东西,才往外走。

      她拉上门,很自然地说:“你今晚住南边客房,和我卧室规格一样。”

      “是你隔壁那间吗?”

      好多话,烦人。
      季渠抿了抿有些缺水的嘴唇,看向一楼客厅,含糊着说是的。

      “还没收拾好,你可以先在我的房间洗澡,柜子里有一次性贴身内衣。”

      能进入季渠的房间,完全是梁浅意料之外的事情,她不舍得拒绝,点了点头说好。

      上次进季渠卧室是什么时候呢?
      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不太愉快,她们很难好好说话。

      季渠的卧室和印象中一样,依然简洁干净,梁浅没有多看,径直往浴室走。

      “我现在去帮你整客房,你洗好直接出来就行。”

      “嗯,知道了。”

      一整晚,季渠都因为梁浅的存在而劳神费力,此刻走进客房,整个人都放松下去。

      她坐在床边缓了缓,希望自己的理智与清醒能回归,而后才开始铺床叠被。

      想到梁浅睡觉喜欢用低枕,她特意下楼一趟,在储物间拆了两个新枕头抱过去。

      放好之后,又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殷勤。
      这么在意梁浅的感受干什么?很重要吗。

      算了,就当是对待一位很有分量的客人。

      将灯光调整成夜间舒适模式,季渠环顾房间,觉得没什么遗漏了,返回自己的卧室。

      水声消失,梁浅应该洗好了,季渠假装在忙工作,坐到电脑前翻看网页。

      咔嗒一声,浴室门被打开。季渠的身体随之紧绷。

      好听的声音喊她:“季渠。”

      “嗯?”

      梁浅的声音犹疑,似乎也不大好意思:“家里有睡衣吗?”

      她刚洗完澡可以披着浴袍,但没有贴身睡衣,晚上睡觉估计不太能适应。

      季渠一听到这话,就意识到百密一疏,忘了家里没有单独准备睡衣。

      客房很少有人住,也就没有购置新的。

      或许是她沉默的时间太久,梁浅还以为让她为难,主动开口:“没有也没关系,我穿浴袍睡。”

      “有!”季渠立刻说,“有一套是我的,穿过一次,已经洗过放着,如果你不介意,那就......”

      她穿过的衣服,梁浅应该不会想要吧。
      以前倒是经常性互换衣服,但现在毕竟远了,不好再这样。

      太亲密了。

      谁知梁浅笑着说:“不介意,谢谢。”

      季渠:“......好。”

      答应之后,她在柜子前翻衣服,梁浅就站着等,头发还在向下滴水,把地垫一点点洇湿。

      季渠的头发散着,落到肩下,蹲着的样子像个小孩,动作也不太利索,显然是因为东西太多,不好找。

      因此好看的眉头也蹙着,眯着眼睛想要尽快找到那套睡衣。

      梁浅看得清楚,很想走过去帮忙,但想到季渠说过离她远点的话,就忍住了。

      可惜眼神做不到虚假,还牢牢锁在季渠身上。

      灼热的目光令季渠很不自在。

      她赶人:“你去床上坐着,别看我。”

      梁浅不愿意:“我怕弄湿你的床单。”

      米白色的床单看起来很干净,有水渍印上去就不好看了,要重新换掉。

      “我说能坐就能坐,你坐不坐?”
      季渠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扭头瞪过去。

      或许是她太龌龊,听着梁浅刚刚那句话,怎么听都奇怪。

      这种话,以前似乎也说过,但情境完全不同,更有深意。

      梁浅收到危险信号,没再拒绝,几步走过去,坐在床边。

      “好了,你找吧。”

      季渠懒得再回话,又扒拉几下,从最底部将睡衣拽出来。

      衣服太久没动过,表面皱巴巴的,但被保存得很好,还能闻到洗衣液的味道。

      “你换吧,我回避一下。”季渠将衣服丢过去。

      “不用回避。”梁浅说。

      只是换个衣服而已,没什么不能看的,她们都是女人。

      就算之前有关系,现在也没关系了。

      季渠今晚第二次不耐烦:“你再说,我就出去。”

      赶人当然赶不动,难道她躲不起吗?

      季渠觉得梁浅今晚好像喝多了。
      晚餐里有道啤酒鸭,啤酒全被这人吸收了吗?一直柔柔弱弱地发神经。

      她的脾气已经很好了,也还是被欺负得想要发火,偏偏又不能。

      狠话说出来竟然是退步吗。
      梁浅被季渠弄得想笑,忍住想要挑逗的心思,说了声好。

      季渠当即转过身,催她快点换。

      睡衣是很常规的灰色。款式和浴袍差不多,带子要单独系。

      梁浅身材很好,身上没有多余的肉,骨架偏小,腰又细又有型。

      带子挂上去,缠了两圈才刚刚合适。

      梁浅打好一个蝴蝶结,喊季渠:“我好了,你可以转过来。”

      “确定吗?”

      “确定。”

      季渠这才很放心地转身,视线聚焦过几秒,就看到梁浅胸口的肌肤。

      不算完全暴露,但布料松松垮垮,遮不住什么。

      两个人离得不算远,又是面对面。

      季渠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崩溃:“你会穿衣服吗?”

      哪有人穿交领不把两层叠好的,家里很热吗?非要敞着才行。

      这也叫穿好了?骗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蝴蝶结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连载中! *段评已开 欢迎互动(之前忘开了抱歉!) *有榜随榜走 *无意外正常日更~求求关注! 预收:《前任追我到天涯海角》 《剥开那个小橘子》 《被白切黑导演捡走后》 完结:《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 《花蝴蝶从良后钓系学姐上钩了》 《讨债讨来个活祖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