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新年快乐 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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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出口，沈心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想要成为一个酷girl，情情爱爱的太矫情。
“可是...就这么算了？”叶茜设身处地地思考：“如果是我的话，不管了先爱再说，惦记那么久总要尝尝什么滋味才不亏。”
沈心好笑：“这有什么亏不亏的，我才是那个值得的好吗！”
“是是是。”叶茜也笑起来，“感情的事还是要靠你自己悟，说不定哪天就想明白了。”
“想不明白也就这样吧，反正都这样不会更差了。”沈心说得云淡风轻，穿好外套她抬眼，“吃好我们就撤哇，给外面排队的人腾位置。”
叶茜嗯了一声往外看去，没想到外面竟还有不少人坐着等位，她跟着穿上外套问：“等下你回家吗？叔叔阿姨的那个家。”
“我明天值班呢先不回。”沈心摇摇头，“一回去就念这念那，不想听...”
“同是天涯沦落人...”叶茜假意擦泪，“我都不敢跟我爸说辞职了，现在我每天假装上班呢。”
沈心诧异：“那你早上起得来吗？”
“起不来，我说公司体谅我住得远，让我晚上班晚下班。”
“叔叔信了？”
“不知道，反正看我每天有出门再晚归，应该能瞒一阵子吧。”
“你不上班出门做什么？”
“找个咖啡厅坐着玩呗，工作日人少逛街也不挤，晚上去酒吧看看帅哥放松心情。”叶茜嘿嘿一笑，“还挺自在。”
“也可以，慢慢想要做什么吧。”沈心想了想，“不然你也去考公考编？”
叶茜忙摇手，全身心抗拒：“别！饶了我吧，自从高考后我再也不想看书考试。”
“好，那就先快乐了再说！”沈心觉得这样未尝不可，给自己一段时间放空，人生又不是比赛，非要做出点什么，不影响他人没什么不可以。
叶茜突然开口：“哎，我还不想回家，你呢？”
“那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原计划两人去湖心广场凑热闹跨年，堵车放弃了，吃完饭一时之间两人也找不到接下来做什么。
“我们再走走转转？”沈心明天白天不上班，倒是可以再陪叶茜多待一会。
两人便在商场随意溜达消食，不过跨年这天大大小小的商场准备了不少活动，她俩跟着人群来到广场，人潮拥挤，偶尔有兜卖跨年气球鲜花的，一片生机景象，热闹程度不输湖心广场。
有的时候越热闹的地方心反而越空，所以会迫切地想要找点事情填补空隙。
冬夜的寒冷被这份热闹驱赶不少，沈心很少感受这样的气氛。工作以前从来都是跟爸妈一起，这是她第一回感受跨年夜的氛围，有些新奇夹杂着些许不适应，太近了，和人靠得太近了。人贴人肩并肩，沈心清楚地听见后方小姐姐们讨论着在这里等倒数还是去河边看烟花。
叶茜挣扎着转头：“不好意思我想问下，你们说的河边烟花是在哪看呀？”
“离得不远，大概四五公里，新安桥头下面沿着河那一排都会放。”
“心心！”叶茜紧紧抓住沈心的胳膊，“走咱俩也去放烟花去。”
沈心自然是没异议，不过她记得锦安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她不禁疑惑：“现在可以放了吗？”
“新区没什么人管，去年放得可热闹了，今年只会更加热闹。”
叶茜听得来了精神：“我都好久没放烟花了，不知道哪有卖的。”
“河边就有，我之前露营不少人摆摊在卖。”小姐姐十分耐心，“不过现在有点堵车，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十二点。”
“谢谢啊。”叶茜说完转回头露出祈求的表情，“心心...”
沈心瞧了眼时间才十一点说：“去吧去吧。”
果不其然正如路人小姐姐所料，堵车，即便是在城郊。光是商场出口处的一条道堵了足足半小时，走走停停。沈心担心叶茜太累：“要不换我开？”
“没事也不累，就走两步堵几分钟跟便秘似的要命。”
“你这形容特别好。”沈心笑了出声，“不然我们听歌吧，时间过得快些。”
叶茜点开随机播放，她俩听歌品味倒是差不多，一路边开边唱，在车里唱起了KTV。驶过巨大车流量的主街，终于这片街道不再拥堵，车窗外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街边的小铺早已关门，只剩路灯明晃晃地照亮整条道，一路畅通无阻。
河道路边依次停了不少车，沈心和叶茜将车停在最前方，距离十二点不到二十分钟，她俩慢慢朝着人群聚集地走去。
冬夜里的十二点，整座桥连同灯光倒映在河面上，水流一闪一闪发着光芒。河边聚集不少人，仔细看年少年长都有，大多是一家人也有小情侣或者三五朋友，周围聚集着夜宵、烧烤、奶茶等不少餐饮摊位。
小孩子吵闹吵闹扔噼里啪啦的摔炮，不少仙女棒、小型的烟花已经点燃绽放，像喷泉一般喷出火花，叽叽喳喳好不热闹。沈心还是在很小的时候才感受过年的氛围，不过也没什么记忆了，陈静萍压根不让她玩炮竹这一类。她新奇地看着小孩子跑过去点燃很小一簇的烟花，又飞快地捂住耳朵跑回来，活蹦乱跳。
原以为没多少人，没想到新区这般热闹，还只是元旦，如果过年的话应该会更热闹吧。沈心跟着叶茜往前走，走过长长的一条路，她问：“我们去哪？”
“去买烟花呀。”叶茜解释，“走过来一路上也没有，我估计聚集在这条路的尽头拐角处吧。毕竟也不能摆得太近吧？”
沈心拉住叶茜的胳膊，迟疑地说：“你确定能放烟花吗？”
叶茜睁大眼睛，手绕着周围指了一圈：“你说呢！我们得快一点，没几分钟了。”
好像也是，沈心没再说什么，便跟着叶茜小跑到路的尽头。叶茜猜得没错，烟花摊位离得很远，在尽头拐角处的远处，一盏路灯下。
还有七八分钟，两人奔着那跑，拿出百十米冲刺速度。突然的猛冲沈心有些喘，深深吸气吐气调整呼吸。叶茜也喘，但忙着挑选摊上的烟花完全没空顾自己。
小摊老板尽职尽责地介绍跟前的烟花，有□□、加特林、火树银花等等，沈心好多词都是第一回听说，没想到烟花有这么多分类，真长见识了。
叶茜指着烟花：“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要。”
老板喜笑颜开地打包，还夸自家的烟花品质好。
一辆又一辆的警车驶向河边，车停下来之前小摊老板早已火速不知跑向何处，只剩沈心和叶茜两人懵逼地站在路灯下，十分显眼。
沈心见到警车心随着不远处的炮竹声一下一下跳，有些快。她低垂着眼有些慌张，倒不是因为买烟花，而是怕出现的警察是许别。
“有烟花爆竹经营许可证吗？”
沈心抬头看清眼前的人，不是许别。也是，哪有那么巧的事，锦安又不是只有许别一个警察。她松了一口气解释道：“这不是我们的。”
“对对，我们只是来买...”叶茜越说越小声。
估计办事的警察并不想为难群众，知道烟花摊不是她俩的，劝说两句：“区域禁放烟花，你们别买了快走吧，下次也别再买烟花了。”
“是是。”沈心和叶茜连忙答应，转过身对视一眼小跑离开，走到街角停了下来。
“这也能被我俩遇上！”叶茜耷拉着头。
“有点好笑。”沈心此刻很放松，说：“今年很不一样的收尾。”
叶茜没好气地说：“可是咱俩烟花也放不了。”
“我们就站在河边看别人放，这一片相当于都是我们的。”沈心安慰，“还不花钱。”
“我钱都付了！！”叶茜哀嚎，“下次付款一定晚一点。”
沈心没忍住笑：“我想起一个好玩的。”
“什么？”
“有人买炒饭结果被城管来了，那人跟在老板车后面跑了一路。”
“我们差点就是这样。”叶茜说着说着也觉得好笑。
“走吧，我们走到河边去。”
等两人走到河边，已经十二点，满天绽放的烟花并未如期而至。警察早已分散站开，每隔不远处就站着一位警察，对着周围的人群进行劝阻，不要放烟花爆竹。
沈心和叶茜面面相觑，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十二点本应早已进入梦乡，沈心此刻却丝毫不困，河流里流淌着灯光，一丝一丝起着波澜。什么都是体验，看烟花是体验，不让放也是体验，在深夜不睡看人兴致缺缺也是体验，这是用力活着的证据。
沈心搂着叶茜感叹：“今晚真好。”
叶茜不是很明白：“什么都没做成也很好？”
沈心嗯了一声，发自内心笑起来，叶茜也被感染，两人对着傻笑。
“走吧！等锦安可以放烟花了，我们再来。”沈心拉着叶茜，朝着新安桥走。
叶茜撇嘴：“那我每一种品类都得放。”
“好，我给你买。”
周遭的人群陆续散开，稀稀拉拉地各回各家，有些人心不死在一旁等着，等警察走。不远处街道偶尔传来一两声爆竹声，打起了游击战。
深夜偶尔的风吹得人清醒，沈心精神特别好，兴许是过了睡觉的点。热闹过后留下的寂静，却让人有些心空。走一段路有一两个警察执勤，不知道...许别今晚值班是不是也是这样？不过悦里片区应该没人放烟花吧，那是住宅区，在平常安静，即便是节假日也不算吵闹。
她侧过头看着河流，新安桥的灯光还亮着，倒映在河里波光粼粼。
再回过头朝前看时，桥下的人对着烟花跃跃欲试，喇叭里循环播放录好的声音“区域禁止放烟花，大家快回家睡觉。”
许别来回走动，路灯的灯光照亮着他的轮廓，眉头微蹙。
风吹在脸上有些冷，沈心裹紧自己的围巾，不知道...烦死了，不要不知道，许别关自己屁事啊。
突然她的胳膊被摇晃两下，叶茜也认出了许别，沈心装作毫不在意：“走吧，我困了。”
叶茜撇撇嘴，两人准备从河边穿过草坪往路边停车的地方去。
草坪早已被踩出一条路，沈心专心地看着脚下的路，听见一句：“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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