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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愿望

      白疏朗的心里,早已被阳景行填满,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睁眼闭眼,皆是他的身影。他曾经的愿望,简单到近乎单薄,只是想守着一方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安安静静做自己的老建筑设计,守着那些历经时光沉淀的砖瓦木石,独善其身,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父母意外离世后,寄人篱下的日子磨平了他眼底所有的光亮与期待,看人脸色的委屈,孤身一人的落寞,让他早早学会了收敛情绪,将心门紧紧关上。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守着这间藏在老城区巷弄里的工作室,与冰冷的图纸为伴,和无边的孤独相依,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淡而无味,却也波澜不惊。却从未想过,阳景行会像一场恰到好处的夏雨,猝不及防地落在他荒芜已久的世界里,淅淅沥沥,润物无声,浇开了满院沉寂的繁花,让他时隔多年,再次体会到被人爱着、护着、惦着的滋味,那般温暖,那般真切,融进骨血,刻入心底。

      他开始慢慢习惯身边有阳景行的温度,习惯清晨推开房门时,餐桌上早已摆好的温热早餐,粥是熬得软烂的小米粥,蛋是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连筷子都摆得整整齐齐;习惯伏在案头画图时,身侧沙发上那个安静的身影,哪怕不言不语,只是低头看着文件,也能让他心里无比安稳;习惯加班到深夜时,手边适时递来的一杯温热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暖了手心,也暖了心底;习惯受了甲方的刁难、旁人的质疑时,那个挡在他身前的坚定背影,用沉稳的声音告诉所有人,“我的人,容不得你们欺负”;习惯牵手时,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力量,阳景行的手掌宽大,总能将他的小手紧紧包裹,十指相扣,便似握住了整个世界;习惯拥抱时,那副坚实宽阔的胸膛,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所有的委屈与不安,都能在瞬间烟消云散。他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的设计图纸,只有老建筑的线条与轮廓,因为阳景行的出现,一点点添上了温柔的色彩,暖黄的灯光,软糯的奶白,清甜的浅蓝,鲜活而明亮,像一幅被精心晕染的画,处处皆是温柔。他现在的愿望,早已不是成为多么有名的设计师,不是拥有享之不尽的财富,只是想和阳景行一起,守着这间藏满了两人回忆的小小工作室,守着彼此,走过岁岁年年,看遍人间烟火,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轻狂到垂垂暮年,安稳一生,温暖一世,足矣。

      而阳景行的愿望,从夏末那场倾盆暴雨里,他慌不择路撞进那间老洋楼,抬头望见白疏朗温柔的眼眸开始,便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他曾以为,自己的人生早已被家族规划好,一步一步,精准无误,长大后继承阳氏集团,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生儿育女,延续家族血脉,过着循规蹈矩的豪门生活,那般日子,锦衣玉食,却也索然无味,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可白疏朗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更像一道穿透阴霾的光,劈开了他灰暗压抑的世界,让他知道,原来心动是那样猝不及防,只是一眼,便乱了心跳;原来喜欢是那样明目张胆,想把所有的美好都捧到他面前;原来爱一个人,是想倾尽所有,把全世界的温柔都给他,是想成为他最坚实的铠甲,为他遮风挡雨,护他一世周全,是想和他朝夕相伴,共度一生,岁岁年年,永不分离。他的愿望,从始至终,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白疏朗,唯此而已,别无其他。

      深秋的午后,秋阳温柔得像融化了的蜜糖,透过梧桐树叶层层叠叠的缝隙,细碎地洒在老城区的青石板路上,落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巷子里的桂花香还未散尽,清甜的香气混着深秋独有的淡淡草木香,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酝酿,揉出一抹沁人心脾的甜。他们刚结束了一场老建筑保护的公益分享会,就在老城区的文化礼堂里,白疏朗作为主讲人,站在铺着浅米色桌布的讲台上,身前是投影幕布,身后是他亲手设计的老建筑改造图纸。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讲着老建筑背后的历史,讲着自己坚持老建筑保护的设计初心,讲着他对这座生他养他的城市,最深沉的热爱。阳景行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台上的白疏朗,眼里的宠溺和骄傲,浓得快要溢出来,像藏了满满的星光,亮得惊人。台下的观众,熟悉他们的人都忍不住相视一笑,谁都能看出,这位平日里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阳氏集团副总裁,看向白设计师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般缱绻,那般深情,藏都藏不住。

      分享会结束后,礼堂外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们没有让司机开车来接,也没有打车,只是手牵着手,慢慢走在老城区的巷弄里,像世间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阳景行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微凉的薄茧,紧紧地握着白疏朗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一点点传递到彼此的心底,温暖而安稳,像一股细流,缓缓淌过心尖。他们走得很慢,慢到能看清青石板路上的纹路,能听见巷子里传来的细碎声响,偶尔停下来,看看巷口老奶奶摆着的小摊子,摊上摆着刚烤好的桂花糕,软糯香甜,阳景行会顺手买上一盒,递到白疏朗手里;会弯腰摸摸墙根下晒太阳的橘猫,猫咪懒洋洋地眯着眼睛,蹭了蹭他们的指尖,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呼噜声;会聊聊刚才分享会上的趣事,说说台下观众提出的有趣问题,谈谈接下来老建筑改造的新规划,声音轻轻的,像一阵温柔的风,拂过巷弄的每一个角落,也拂过彼此的心底。

      走到那栋爬满常青藤的老洋楼前,白疏朗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抬眼望向二楼那扇熟悉的木格窗,窗沿上还摆着一盆他养的绿萝,叶片翠绿,迎着阳光舒展着。眼里瞬间漫开温柔的回忆,就是在这里,在这栋老洋楼里,他遇见了阳景行,那个浑身被雨水浇透、头发凌乱、眼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的少年,像一只迷途撞进他世界的小兽,湿漉漉的,惹人疼惜,从此便在他的世界里,扎了根,再也没有离开。阳景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划过柔软的发梢,动作自然又亲昵,像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稔到刻入骨髓:“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起了那年夏天的雨?”

      白疏朗转过头,看着身侧的阳景行,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眼里漾着浅浅的笑意,像盛了一池温柔的秋水,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嗯,想起了那个冒失闯进来的小屁孩,浑身湿透,还攥着一把断了伞骨的伞,可怜巴巴的。”

      “什么小屁孩,”阳景行假装生气地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指尖带着轻轻的力道,眼底却盛满了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那可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冒失,要是不闯进来,我怎么能遇到我的疏朗,怎么能拥有这么好的你。”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秋日的暖阳,轻轻洒在白疏朗的心上,熨帖又温暖,让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眉眼弯弯,像藏了漫天星光。阳景行牵着他的手,绕到老洋楼后面的小花园里,这里是白疏朗后来亲手打理的,不大的一方小天地,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绿植和小花,四季常青的绿萝,开着细碎小白花的茉莉,还有几棵桂花树,深秋时节,枝头还挂着细碎的金黄小花,依旧飘着淡淡的清甜香气。花园的中央,摆着一张白色的藤椅,藤椅旁是一张小小的原木桌,桌角擦得锃亮,桌上安安静静放着一个精致的墨蓝色丝绒盒子,丝绒的纹路细腻,盒子上系着一根浅米色的丝带,是阳景行早就准备好的,藏了许久,就等这一刻。

      阳景行轻轻扶着白疏朗的肩膀,让他坐在藤椅上,自己则站在他面前,夕阳的最后一抹金芒轻轻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轮廓,原本俊朗锋利的眉眼,被柔光晕染,此刻温柔得不像话,眼里只有白疏朗的身影,像藏了整片浩瀚的星空,亮得惊人。他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藏在身后,却又无比坚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与悸动,缓缓单膝跪地,膝盖轻抵着微凉的石板路,伸手拿起桌上的丝绒盒子,轻轻打开。盒子里没有耀眼的钻戒,没有华丽的宝石,只有两枚简约的素圈银质戒指,戒指的纹路细腻,内侧被精心刻上了彼此的名字,疏朗,景行,一笔一划,皆是深情,还有一个小小的篆体“愿”字,那是他们初见时,那场藏在暴雨里,藏在老洋楼里,所有的温柔与期许,所有的心动与愿望。

      白疏朗的眼睛瞬间湿润了,眼眶泛红,指尖微微颤抖,放在膝头,微微蜷缩着,看着单膝跪地的阳景行,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深情与执着,看着那两枚刻着彼此名字的戒指,心里像被温热的暖流瞬间填满,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滋味,酸涩又甜蜜,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鼻尖发酸,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阳景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疏朗,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一字一句,清晰有力,落在白疏朗的耳边,像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在秋日清甜的桂花香里,在温柔的夕阳里,轻轻回荡,绕着满园的绿植,绕着彼此的心房:

      “疏朗,认识你之前,我的人生像一张被家族规划好的白纸,没有波澜,没有惊喜,没有一丝一毫的自我。家族的责任,未来的路,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按部就班地走着每一步,我以为,这就是我这辈子的全部,没有愿望,没有期待,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而空洞。”

      “直到夏末的那场暴雨,天地间一片白茫茫,我慌不择路地闯进了你的工作室,撞进了你的世界里。你没有嫌弃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反而给我递了干净的毛巾,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热水,你温柔地对我笑,眉眼弯弯,耐心地听我絮絮叨叨说着烦心事,你的工作室里,有淡淡的雪松味,有铅笔木屑的清苦香,还有暖黄灯光的温柔,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家人之外的温柔,那般真切,那般温暖,那是我这辈子,最温暖的遇见。”

      “从那天起,我就有了愿望,一个唯一的,从来没有改变过的愿望,那就是你。我开始期待每一天的到来,因为醒来之后,就可以见到你;我开始努力学习,努力工作,拼命打磨自己,因为我想变得更优秀,想成为能为你遮风挡雨的依靠,想让你永远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再独自逞强,不用再一个人扛下所有;我开始和家族抗争,顶着所有人的质疑和反对,只为了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阳景行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

      “这几年,我们一起走过了太多的路,一起面对了太多的风雨。有开心的时刻,我们一起分享,让快乐加倍,一点点小事,只要和你一起,就觉得无比幸福;有难过的时刻,我们一起承担,让悲伤减半,你的委屈,我的烦恼,说出来,便觉得轻松许多;有困难的时刻,我们一起坚持,彼此支撑,从未想过放弃,哪怕前路坎坷,只要身边有你,便觉得无所畏惧。我见过你认真画图时的模样,眉头微蹙,眼神专注,连呼吸都放轻;见过你受委屈时的模样,眼眶泛红,却强忍着眼泪,故作坚强;见过你开心大笑时的模样,眉眼弯弯,眼里闪着光,像个孩子;见过你温柔照顾人时的模样,细心体贴,暖意融融。你的每一个样子,我都喜欢,都深深刻在心里,从未忘记,也从未想过忘记。”

      “我知道,我比你小五岁,有时候还会像个孩子一样黏着你,耍小脾气,闹小性子,让你操心,让你迁就,可我对你的爱,是认真的,是坚定的,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我想成为你的铠甲,为你挡住所有的风雨,为你摆平所有的麻烦,让你永远活在温柔的阳光里,不用再经历那些颠沛流离;我想成为你的港湾,让你累了的时候,倦了的时候,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不用再独自硬撑;我想成为你的一生相伴,陪你看遍世间所有的美好,陪你走过岁岁年年,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意气到暮年苍苍,永远在你身边。”

      “疏朗,是你治愈了我所有的迷茫和不安,让我从一个麻木的木偶,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有喜有悲的人,让我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这样热烈,这样坚定,这样毫无保留;是你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让我知道,人生除了家族的责任,除了冰冷的利益,还有更珍贵的东西,那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平凡又温暖的瞬间,一饭一蔬,一朝一夕,皆是美好。”

      他轻轻举起手中的戒指,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银圈,眼里满是期待与虔诚,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守护着自己唯一的信仰,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没有准备耀眼的钻戒,因为我觉得,再多的财富,再耀眼的珠宝,都配不上你。你是世间最温柔的光,是我心中最珍贵的宝藏,岂是世俗的珠宝所能比拟。这两枚戒指,刻着我们彼此的名字,刻着一个小小的‘愿’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是我的心愿,也是我这辈子,最想实现的愿望。”

      “疏朗,我的愿望,从来都不是功成名就,不是将阳氏集团做到多大,不是拥有世间万物,那些于我而言,皆如浮云。我的愿望,从始至终,只有你。愿和你一起,守着这间小小的工作室,守着我们的初心,看遍朝朝暮暮,日出日落;愿和你一起,吃遍人间烟火,体验生活的酸甜苦辣,哪怕是粗茶淡饭,只要有你相伴,便是人间美味;愿和你一起,走过岁岁年年,看遍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四季更迭,身边皆是你;愿牵着你的手,一辈子,不放开,从青丝到白发,从心动到白首;愿和你一起,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家,不用很大,不用很豪华,只要有你在,有一盏为我而亮的灯,便是全世界最温暖的港湾。”

      “白疏朗,你是我生命里的光,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遇见,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是我永恒的愿望,是我穷尽一生,想要守护的温柔。”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白疏朗的心底蔓延开来,淌过四肢百骸,熨帖了每一寸肌肤,让他的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像化开的春水,像雨后的阳光,像秋日里最温柔的桂花香,清甜又温暖。

      白疏朗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覆上阳景行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肌肤,擦去他眼角不易察觉的湿润,眼里含着晶莹的泪,却满是幸福的笑意,一字一句,清晰地回应着他,回应着这场跨越了时光与距离,藏着所有温柔与期许的告白,在深秋的桂花香里,在温柔的夕阳里,轻轻诉说着彼此的心意,诉说着那份深入骨髓的深情:

      “景行,我愿意。”

      “我愿意让你的愿望,实现一辈子,生生世世,一辈子都愿意。”

      “我愿意和你一起,守着这间小小的工作室,守着那些我们视若珍宝的老建筑,守着我们之间所有的回忆,看遍朝朝暮暮,看遍日出日落,看时光在砖瓦木石间缓缓流淌;我愿意和你一起,吃遍人间烟火,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粗茶淡饭,不管是饕餮盛宴,还是一碗简单的阳春面,只要和你一起吃,便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我愿意和你一起,走过岁岁年年,不管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还是白发苍苍,步履蹒跚,不管是顺境坦途,还是逆境坎坷,不管是风雨交加,还是晴空万里,都永远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我愿意和你一起,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家里有你,有我,有温暖的灯光,有满满的爱意,有柴米油盐的琐碎,有朝朝暮暮的温柔,那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家,唯一的家。”

      “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的人生,只会和冰冷的设计图纸为伴,和无边的孤独相依,孤独一生,寂寥一世,我的愿望,只是想安安静静做设计,守着那些老建筑,守着我仅有的初心。可遇到你之后,我的愿望变了,变得简单,变得纯粹,我的愿望,也只有你,唯你一人,便是全世界。”

      “景行,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谢谢你在那个暴雨倾盆的夏日,撞进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用炽热的爱,融化了我冰封已久的心,治愈了我所有的孤独和不安,谢谢你用坚定的守护,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为我撑起了一片天,谢谢你用一生的期许,给了我满满的幸福,让我知道,被人爱着,原来是这般美好。你不是我的意外,不是我的插曲,是我这辈子,最美的遇见,是我此生,永恒的愿望,是我穷尽一生,想要珍惜的温柔。”

      “我喜欢你的黏人,喜欢你像个孩子一样,时时刻刻黏着我,依赖我;喜欢你的真诚,喜欢你对我,永远毫无保留,真心相待;喜欢你的执着,喜欢你为了我,和全世界抗争,只为了和我在一起;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将所有的温柔,都尽数给了我。我喜欢你的一切,喜欢那个不完美,却无比真实的你,喜欢那个为了我,努力成长,快速蜕变的你,喜欢那个为了我,和家族抗争,不曾退缩的你,喜欢那个为了我,倾尽所有温柔,护我周全的你。你是我的小太阳,是我的铠甲,是我的港湾,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永生永世,无怨无悔。”

      白疏朗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指尖微微颤抖,却无比坚定,掌心向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阳景行,眼里满是深情与期许:“景行,给我戴上吧,戴上这枚戒指,从此,余生都是你,一辈子,都是你。”

      阳景行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而幸福的笑,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刻着“疏朗”二字的戒指,指尖轻轻捏着,生怕碰坏了一般,缓缓抬起白疏朗的左手,将戒指轻轻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冰凉的银圈贴上肌肤,却瞬间被掌心的温度捂热,银色的光泽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像他们之间的爱情,平淡却坚定,温柔却长久,细水长流,岁岁年年。

      然后,白疏朗拿起另一枚刻着“景行”二字的戒指,同样小心翼翼地,轻轻套在阳景行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银圈,将两人紧紧系在一起,两枚戒指,在夕阳的金色光芒里,交相辉映,闪着温柔的光,像他们紧紧相依的手,像他们彼此填满的人生,像他们这辈子,永恒的愿望。

      阳景行缓缓站起身,伸手紧紧地将白疏朗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进自己的生命里,仿佛要将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尽数融进这个拥抱里。白疏朗也紧紧地回抱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头深深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感受着他满满的爱意,像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满心满眼,皆是欢喜。

      夕阳的光芒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紧紧相拥的身影,映在花园的石板路上,拉得长长的,像分不开的羁绊,像剪不断的红线,像这辈子,永恒的陪伴。桂花香在空气里肆意弥漫,清甜的香气绕着两人,梧桐叶轻轻飘落,像一只只温柔的蝴蝶,落在他们的肩头,落在石板路上,像在为他们祝福,风轻轻吹过,带着秋日的温柔气息,拂过他们的发梢,拂过满园的绿植,像在轻轻诉说着,这场藏着所有温柔与期许的,关于彼此的愿望。

      阳景行低下头,在白疏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带着珍惜,带着宠溺,然后是鼻尖,轻轻一碰,温柔缱绻,最后是嘴唇,轻轻覆上,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彼此的深情与期许,带着一生一世的承诺,带着这辈子,永恒的愿望,在秋日的桂花香里,在温柔的夕阳里,轻轻落下,像一颗甜甜的糖,融在彼此的心底,甜了岁岁年年,暖了朝朝暮暮。

      “疏朗,我爱你。”阳景行的声音,在白疏朗的耳边轻轻响起,温柔而坚定,穿过时光,穿过风雨,穿过所有的阻碍,稳稳抵达心底,刻入骨髓。

      “景行,我也爱你。”白疏朗的回应,轻轻落在阳景行的唇上,温柔而深情,藏着所有的温柔与期许,藏着这辈子,永恒的愿望,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们的愿望,终究是彼此,你是我的愿望,我是你的归宿,心心相印,岁岁相依。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朝朝暮暮,眼里是你,心里是你,身边是你。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是他们的愿望,也是他们这辈子,永恒的答案,刻在心底,藏在骨血,伴一生,守一世。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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