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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014 呯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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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榕沛棠将手从门把手放开,转身回返教室。
运动会的第二天早晨并未有升旗仪等式之类的强制仪式,属于自由活动,大多数同学到班后都自行组队,再商量去哪去哪。
对于榕沛棠这个后勤部来说,与其站在操场接受烈阳的洗礼,倒不如坐在食堂刷手机或者趴桌上睡个回笼觉。
反正端茶倒水的人多,也不缺她一个。
不过遗憾的是,很多同学并非都是热血笨蛋。
踏进教室后,榕沛棠竟望见班上同学乌泱泱聚集一块,嘴里还不停在说什么。
“你会不会玩啊?又死了。真菜。”
“毒马上要刷新了,赶紧开车走。”
“有没有止痛药?快给我一瓶。”
她细细铃听,随即捕捉到几个词汇,顿时恍然。
眼看运动会即将结束,这群人居然全在打游戏。
“回来啦?”林心菲盘腿坐在课桌上,抬起眼,手里还握着几张扑克牌。
“你未免也太猖狂了。”榕沛棠走过去,发现自己的座位被吴杉毕一屁股压着。
她一下黑了脸。
“这是误会!误会一场!”心虚解释完,吴杉毕满脸奇葩的涂鸦,立马从桌面跳下去。
大人不计小人过,榕沛棠冷笑一声,就当忘了这茬:“在玩什么?”
“小猫钓鱼。”淮逾白规规矩矩的坐着,垂眸看向手中的牌,正在思考出哪张。
榕沛棠无语地看着他们:“这不是小学生才玩的吗……不对。现在小学生也不玩了。”
“没办法。”林心菲摊了摊手,“我们几个只会玩这个。”
吴杉毕坐回原来的座位上,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边照自己的脸边询问她:“那个教导主任……啊不是,光头,都说了什么?怎么才回来。”
“还能说什么,老样子。训斥了我一顿,然后罚了三千的检讨。”
“三千啊……”林心菲摇了摇头,似乎是也感受到了这个数字的绝望感,一脸怜惜地看向榕沛棠。
忽地,门外响起一道无比熟悉的呐喊声:“大家为什么都在教室里?!”
众人闻言纷纷放下手中的事,转头往门口的方向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是体委。
他擦了擦脸边流下的汗水,不知道是不是一路跑过来的缘故,他喘着粗气,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今天都已经是运动会的第二天了!同学们应该要努力为运动员加油才对!”
看体委这热血沸腾的样子,令榕沛棠不禁回想他前几天的形象。
似乎没今天这么吵。
她偏过头,疑惑不解:“这人什么情况?”
吴杉毕率先回她:“其实大家也不明白他为啥一到运动会就特别诡异,就像现在这个样。”
游戏才打到一半,班里的人自然不愿意,磕磕巴巴找借口说等一会就去操场。
体委半信半疑地同意了,随后视线目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吴杉毕那一片:“榕沛棠同学!”
榕沛棠被他喊得一激令,皱眉看他:“啊……嗯,你有事吗?”
体委浑身散发着热气,并迈开腿向他们走过去,直白地说:“听说你昨天翻墙逃课了,这是不对的,榕沛棠同学。”
“谢谢提醒,我已经知错就改了。”榕沛棠本身就热,这人又像个行走的太阳,连连后退几步。
“那就好。”体委视线又投向右侧的吴杉毕,“林心菲同学的比赛在下午。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你的跳高了,我们一起去吧。”
吴杉毕当然不想和这人一起。他不情不愿地推脱:“这……还有半个小时呢,有点早吧?”
体委话锋一转:“反正大家都没什么事,一起去给吴杉毕喊加油吧。”
一听有熟人陪同,吴杉毕不再抗拒,欣然接受:“榕沛棠,我们走吧!”
被点名的人还没机会开口,就被几人拉走了。
他们连拖带拉的将榕沛棠拽到班级门外,又被她一使劲挣脱,手扒在门框上。
留下淮逾白坐在教室里。他伸手将散落一桌的扑克牌汇聚到一起,然而刚准备整理,一道干脆利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淮逾白!你不去吗?”
他错愕地回首望去。
被烈日吻过的轻风变得柔和而温暖,顺着窗口透进来,轻轻从过淮逾白身上经过后迈向榕沛棠。
“嗯。”应完,他手指压在扑克牌上,快速地整理好放在桌洞里。
走廊上,两侧都有学生来来往往,看来留在班级偷懒的人不少。
榕沛棠捂嘴打了个哈欠,嘀咕一声:“这个天气最适合睡觉啊。”
她身旁的吴杉毕一听,觉得不对,反驳说:“哦不不不不,雨天才适合。”
“阴天也是。”林心菲身为话唠,想也不想就插进他们的对话。
榕沛棠冷哼,戳了戳一边神游的淮逾白,试图寻找同好队友:“你最喜欢哪个天气?”
未避免与他们交谈的淮逾白,本来都将自己化身了一个隐形人,全程半听不听,只顾着自己漫游外太空。
结果被这么一提问。
他只听到一小部分,想了想,接话:“我讨厌雨天和阴天。”
吴杉毕不乐意了,走到他身边打转,追着问:“为什么啊?”
“因为既潮湿,又冰冷。”淮逾白神色平淡地陈述他认为的事实。
“你说的也对啦。”吴杉毕转了一圈,又折返回到榕沛棠右侧,“不过宅在家里,雨天有时候就还好,安安静静听雨声,也还可以。”
他歪过头,“对吧榕沛棠?”
一年四季都会经历各种各样的天气,这倒让榕沛棠习惯了,觉得大差不差,并没有特别喜欢的天气,只是单纯认为阳光明媚适合睡觉。
她随意点点头附和吴杉毕的话,话题又很快跳转到下一个。
到操场后,几人嫌时间还早又在校园内兜兜转转。
中途吴杉毕才在周围人满脸诧异下惊觉自己脸上的涂鸦还在,赶忙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林心菲几人在厕所外无情地笑他。
好有正义感的体委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竟出面阻止她们继续笑下去,“你们不要在捉弄吴杉毕同学了!”
俩人看着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笑得更大声了。
体委:“……”
“你们玩儿童游戏就算了,还要往人脸上画涂鸦,画得还是一个“王”字。”榕沛棠啧啧两声,“这么迫不及待想返老还童吗?”
说完,榕沛棠到处走来走去十几分钟,也难免有些热,索性扭开水龙头,用冰水洗了洗手,勉强降降温。
“nono。”林心菲伸出食指在空中左右摇摆,“高中生也还是小孩子啦,还没成年呢。”
“少年这个词是被你抹除了吗。”
榕沛棠关上水龙头,左顾右盼找不到纸巾,心中顿时一计。
她抬手往林心菲脸颊上弹去水滴,“surprise!凉不凉快!”
“靠……!”
这时吴杉毕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丧着张脸,朝他们不满地抱怨:“你们可真是邪恶,好歹也提醒我一下吧?”
体委想了想,一本正经:“我以为你是喜欢往脸上画“王”字。”
吴杉毕想扣问号。他无法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语气惊恐:“哪有正常人会喜欢?!”
从头到尾都在远离是非之地的淮逾白站在墙角,装作没听到,正欣赏窗外的运动会。
气得吴杉毕跳脚:“别无视我!”
做为“源头”的林心菲,她抬手将袖子往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才没有任何歉意地说:“我是故意的。”
而经过刚才这么一闹,榕沛棠心情大好,扬起嘴角附和:“加1。”
吴杉毕无语:“你们这是装都不装了?”
片刻,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回到操场。
可算是到了吴杉毕大展身手的时候。
跑道边上围了一圈人,喧闹声不减,都是为运动员加油打气的。
榕沛棠看着吴杉毕紧张到上下乱窜,无语几秒,偏头冲林心菲吐槽:“这哪来的原始人。”
林心菲也替他丢脸,咕哝说:“吴杉毕运动很好吗?居然报这个……”
不能算特别牛批。榕沛棠依靠微薄的初中记忆碎片,回想他在运动会上的表现,简单明了的概括:“一般。”
话音一落,到吴杉毕了。
眼前横杆架在支架之间,细细一根。他咳了一声,又深呼吸好几下,才做出助跑的姿势。
众人一脸懵逼:这人跳个高咋一身戏。
只见吴杉毕呼出一口气后,前向迈开腿冲刺,随即身子一跃腾空,然而却在腾空时偏了半分,后腰狠狠扫过横杆,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落在软垫上。
人群轰然噤声,目光齐刷刷看向他身子朝下,屁股露出半截,在光的辅助下更是亮得刺眼。
“……”
失败就算了,为什么要露屁股。
片刻,朝笑声蓦然炸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林心菲几人也不例外,噗得忍不住大声笑出来。
其中榕沛棠笑得格外猖狂。
惹得吴杉毕绝望痛喊,当天要和他们全部绝交,断绝关系。
老师在一旁捂着嘴告诉他还有两次机会。
吴杉毕只好又跳了两遍。
好在后半两次没有露出屁股。
结束之后,他面带红晕朝榕沛棠走去,使她二次回想刚才的屁股,又一次在正主前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太好笑了……啊我靠,笑的肚、肚子痛。”
吴杉毕咬牙说:“我和你没完!!”
缓了缓,榕沛棠才好不容易憋住,看他脸更红了,调侃道:“你害羞了?挺青涩啊。”
“?害羞你大爷的……我他么这是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