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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听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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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声音得一瞬间，许程轩心里涌上了一股奇异的满足感，目的达到，他也回应他，“嗯。”
他掀开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手里捧着手机，那边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哥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嗯，担心你，想问问你怎么样了。”
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其实是想听他声音这回事吧？许程轩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过说实在的，即使作为一个男生，他也觉得段意杭的声音很好听。
除去他冷不丁凑近自己耳边说话的时候会吓得他心跳加速，他确实很喜欢听段意杭的声音。
而面对他的关心，段意杭只是模模糊糊的回答道：“没什么事…哥说了也不用担心了。”
“是不是因为穿的太少了？”许程轩无视他没什么用的回答，直接问道，“今天风这么大，会不会吹的着凉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别到时候感冒了。”
“没有，不会感冒的。”段意杭的声音忽然变的更闷了，听起来像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我没事的，我真的不冷啊。”
他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哥当时不也摸了我的手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但凡许程轩没带耳机估计都听不到这句话，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兔子表情包，换了个话题：“你这表情从哪儿整的？感觉完全不像你会发的啊？”
“是学姐。”对方乖乖的解释，“她说我老用系统自带的表情太老土了，给我发了个很多表情让我存。”
软乎乎的白色兔子在向屏幕发射粉红色爱心，有一点点违和，想着段意杭那张总是板着的脸，竟然一本正经的发着这么萌的表情。
不过如果笑起来倒也还挺符合的？
见他不说话，段意杭似乎有些不安，问他：“怎么了？”
“没有。”许程轩把表情保存下来，“挺可爱的。”
话音刚落，那边突然传来“啪嚓”一声响动，许程轩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听到了解释：“手滑了一下，手机掉了。”
“还没有到床上吗？”许程轩调侃他，“身体不舒服就要好好休息啊。”
没有回应，只是依稀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声音消失后，许程轩开始说话了：“这次的电影剧情还不错，比上次看的那个强。”
“是吗？”
“嗯，还挺不错的。你没看到还挺可惜的。”
“哥不是有朋友一起吗？”段意杭说道，但紧接着又补充道，“我也想和哥一起看。”
听听他说的话。总感觉这小子不爽他和朋友在一起似的。
于是又开始逗他：“什么啊，不会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因为不想那么多人一起才走掉的吧？”
“……”
对方并没有急着反驳，但也没有开口说话，耳机里只能依稀听到那边的呼吸声，似乎好像在告诉许程轩，事实就是如此。
不是身体不舒服，只是因为有别人而不开心
不会还真叫他猜中了吧。
额，好吧，其实他当时也料到了，毕竟有孙楠这个前车之鉴，所以当时他才会格外注意段意杭的脸色。
许程轩试探性的问他：“是真的吗？”
那边传来闷闷的回应。
“哈哈……真是。”许程轩趴在床上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脖子，却忍不住咧着嘴说道，“明明当时我都看你眼色了，你还跟我说没关系，结果这是做什么？”
段意杭声音听着有些低落，“那不是哥的朋友吗？”
“是我的朋友没错啊，但是我今天是跟你出去的，所以我才要问你啊。”许程轩耐心的跟他说道，“下次如果不乐意的话可以直接说。”
“……但是，感觉里面有一个不是单纯的朋友，所以……”好像是很难说出口，但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把话从嘴里挤了出来，“那个女生，不是喜欢你吗？”
许程轩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了，“靠，你怎么知道的？”
“……也很容易看出来的。”段意杭干干的笑了一下，不愿意多聊，“那哥后面看完了电影去做什么了？”
“看完电影就去给许程乐买吃的了，不知道要干嘛了，要是你还在的话还能帮我拎东西。”
是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许程轩已经成功脸皮厚的能说出这种话了。
他叹了口气，“本来是要跟你一起的，你回家之后我就不知道该去做什么了。”
“……对不起。”
许程轩：“……？”
这句道歉甩到许程轩的脸上都把他給整蒙了，他本意只是开个玩笑，完全没想到会这样——按理说段意杭这孩子应该不至于分辨不出来吧？往常开这样的玩笑他也会笑眯眯的配合啊。
看来情绪真的不太好。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不是让你道歉，意杭，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对方没有回应，许程轩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有的时候也确实蛮难搞的，不知道为什么情绪突然就低落，明明刚开始的时候都还都不错的。
但即使是这样，许程轩也并不讨厌。
他想了想，试探着提出了邀请：“等之后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出去好吗？”
那边传来了一声略显颤抖的叹息声，随后比原先显得更加苦闷的回答：“好。”
挂掉电话后，许程轩盯着手机屏幕楞了片刻，也跟着苦闷的“哎”了一声。
然而到了年底，过年近在眼前，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见面，每天忙着打扫家里，要不然就是跟着家长去买年货，许程乐是个大懒蛋，所有的东西都是许程轩在一边帮忙的。
不过他从小就被磨练出来了，干家务干的很溜，尤其是包饺子。
包饺子是和几个大姨婶子一起包的，几家人会一起去买菜，商量好做什么馅儿，一起包完再分，一大家子人，和馅的几个人和面几个人，再来几个人切剂子擀皮，剩下的就开始包饺子。
许程轩是一块砖，除了和馅儿他不会，剩下的他都能搭把手，篦子上的饺子满了他就去把饺子放到冰柜里冻着，回来接着擀皮接着包饺子，满手满身都是面粉。
大姨婶子们带来的孩子在客厅那边开着电视玩着平板，孩子们的尖叫嬉闹声和电视里的声音混在一起，买来的玩具和零食扔的满地都是，许程乐就挑着二郎腿瘫在沙发上，看似看孩子实则打游戏。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许程轩在厨房里手里擀面杖擀个不停，嘴里喊道：“许程乐去开门！”
“哦——”
女孩拖着长音懒洋洋的回复，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看到面前这群孩子这堆烂摊子，深吸一口气，踩上拖鞋来到门口开门：“谁啊？”
门被打开，许程乐眨眨眼，看着眼前高壮的男人，随后叫道：“子成哥。”
段子成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手里搬着一箱水果和一大袋子虾，他被冻惨了，门一开就往屋子里钻，许程轩听到声音也从厨房探出头来，两人对视一眼，许程轩发现并不是段意杭，啧了一声，又把头缩回去继续擀饺子皮。
“靠，许程轩过来帮我拿一下，你妹拿不动！”
听到这声许程轩才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擀面杖，本来想帮他拎虾，结果电子秤这小子直接把更重的水果塞给了许程轩，自己拎着虾快步走到厨房里了，厨房里的大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开始说道：“子成来了。”
“咋过来的？”
许程轩搬着那一箱不算轻的东西站在厨房口，只见段子成已经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一边扒拉着手机一边笑呵呵的回道：“电动车，去了趟菜市场，这虾仁我爸说包三鲜馅儿用，我爸去接我姐过来，晚上吃饭的时候再来，哦对，还买了葡萄柚，分着吃吧。”
抱着葡萄柚的许程轩都不用别人说，咧嘴一笑，蹲下身拆开箱子拿出几个，拿到案板旁边切开摆盘，先给包饺子的大人一盘，再给在客厅看着小孩儿玩的许程乐单独拿一盘。
那边厨房里段子成已经跟大姨大姑们唠上了，许程轩寻觅了半天，发现家里已经没有凳子了，只能靠在厨房门上啃柚子，就当做休息。
酸甜冰凉的果汁在唇间弥漫，手上的面粉被果汁粘到，变得更黏糊了。
他大脑放空，牙齿咬断柚子的果肉，舔了舔嘴唇，他们说的话到他的耳边就变得像是自带模糊效果，不过到底说的是什么也无所谓了，他都不太关心，只是直直的看着坐在那里说笑的段子成发呆。
段子成原本跟长辈们说笑着，但很快也注意到了盯着自己的那道视线，他扭头一看，发现许程轩在发呆，于是朝他“诶”了一声：“干啥呢？”
许程轩回过神来，“什么？”
“老盯着我干嘛？”段子成问他，“发什么呆呢？”
许程轩不紧不慢的把手里的果皮丢到垃圾桶里，走上去踢了踢他的腿，“起来起来。”
“干啥？踢我干嘛。”段子成拍拍裤腿，屁股坐的更牢了。
“这是干活人专属座位，你会擀饺子皮吗？”许程轩又踢了踢他的腿，一边还擦着手。
段子成什么都不会干，向来都是坐在那里擎等着吃的，闻言乖乖的站起来，去客厅看孩子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