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3.暗流（二合一） 安璨禹和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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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璨禹和金硕珍都不是高调的性格，也没有挑衅粉丝的爱好，在一起之后的日子其实没什么变化。
安璨禹之前预想过很多次——要不要改称呼，要不要藏得更小心，要不要在人前刻意减少互动——结果发现全用不上。因为金硕珍本来就对他很好，好到多一分就明显少一分又不像，所以只要保持原样，反而最安全。
但毕竟关系不同以往，还是有一些很细微的变化的。
比如现在。凌晨两点，安璨禹从工作室回来，推开门发现客厅灯还亮着。自从大学录取后，因为有部分课程经过协商可以线上学习，他就在公司附近用母亲的名字买了间房子，避免吵到其他成员，虽然成员们都不赞同就是了。
金硕珍缩在沙发角落里，手机手边，屏幕亮着停在一个超市购物页面上——他在研究哪种泡面添加剂最少，虽然赚了钱又换了更好的宿舍，但是职业性质的关系很多时候熬夜也需要摄入一些方便快捷的食物，他还没有研究出个结果，显然人已经睡过去了，只有屏幕固执地亮着。
安璨禹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不是从前没有过这种待遇，只是如今他的心格外柔软了，金硕珍睡觉的样子很规矩，呼吸均匀，嘴唇微微张开，手里还捏着遥控器，显出几分可爱来。毯子掉了一半在地上，他应该是等得无聊了，想躺一会儿，结果直接睡死。
安璨禹走过去，弯腰把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好，然后顺手把他手里的遥控器抽走放到茶几上。金硕珍被这个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安璨禹站在面前，第一反应是问："你吃了吗？"
声线像砂纸，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安璨禹差点笑出来。"吃了，在工作室点了外卖。哥你回屋睡吧，沙发上对腰不好。"
金硕珍"嗯"了一声，但没有动。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灯光，然后伸手拉住安璨禹的卫衣下摆，轻轻拽了一下："那你呢？"
"我洗个澡就睡。"
"嗯。"金硕珍松手了，但还是没动，又闭着眼睛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十秒，才慢吞吞地坐起来。头发睡乱了，左边翘起一撮，配上那张还懵着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他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路过安璨禹身边时下意识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腰，拍完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现在可能不太单纯，但已经拍了，于是假装没事，继续往卧室走。
安璨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迷迷糊糊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忍不住眉眼弯弯，心里好像终于被涨满了。
他加快了收拾整理的脚步，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上了床，把侧躺的金硕珍抱了满怀。
*
队内情侣的出现，外人不一定会发现，但内部总有敏锐的人嗅到不一般的气息，比如金泰亨，比如……朴智旻。
作为最晚来的，又跟着又争又抢的那个人，朴智旻把最多的私人时间都给了安璨禹，甚至于他早就做好了当三抢人的准备了，只看哪个队友能做好那个突破口，所以要说他察觉不到不对劲就奇怪了。
只是他以为第一个人会是金泰亨、田柾国或者是闵玧其，至于金硕珍，他从前觉得自己都比这个大哥有机会，偏偏是这个他认为不占优势的人成功了。
朴智旻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那天他回宿舍拿充电器，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金硕珍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摊开的食谱，手指正沿着配料表一行行往下划。放着暑假的安璨禹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手里举着一把尤克里里，正在弹一段难度中等的旋律，断断续续的，像刚学会的初学者在练习。
这段旋律和这本人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但朴智旻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多停了两秒。因为他注意到安璨禹弹错了一个音，金硕珍在看食谱，左手却下意识地伸下去，在安璨禹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像是一个无意识的、习惯性的动作，连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做了。安璨禹也没有抬头看，就继续弹。
朴智旻站在走廊拐角，看着那只手从安璨禹头顶收回去，重新搭在食谱的书脊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安璨禹抬头看见他："jimi？"
朴智旻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我拿个充电器"，就转身进了卧室。门关上的时候，他听见客厅里尤克里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还是那首断断续续的练习曲。他把充电器从床头插座上拔下来，握着那根黑色的线站了一会儿，然后揣进口袋里出去了。路过客厅时他没有再看他们，说了句"我去公司了"，就走了。
关门的那一瞬间，他听见金硕珍说"这个地方弹错了，应该是C调"。
"知道了珍哥。"
"……你按这边。"
"这样？"
"对。"
门彻底关上了。朴智旻站在走廊里，手里的充电器线让手心浮现一圈浅浅的痕迹。
他没多想。真的没有。他只是觉得，珍哥好像比以前更爱拍璨禹的头了。大概是因为璨禹最近在学尤克里里，所以指导得比较多。很正常。
学什么都很快很好的璨禹在尤克里里上有些笨拙也很正常，谁都有不擅长的东西。很正常。
他稍微地对闵玧其更警惕了些，因为夏威夷行的播出片段里是因为他安璨禹才开始学尤克里里的。
第二次注意到，是在一周后的拍摄现场。那天他们在拍一组概念照，八个人分散在棚里不同的区域。朴智旻拍完自己的部分，坐在道具沙发上等下一轮，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整个棚内——然后他就看见了。
安璨禹正靠在角落的一个布景墙边喝水，金硕珍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步的距离。他们在说话，但声音很低，朴智旻坐得太远听不清具体内容。他只见金硕珍说着说着伸出了手，用拇指把安璨禹嘴角旁边沾的一点什么东西擦掉了，大概是水渍，也大概是别的什么。
安璨禹没有躲。他只是在金硕珍收回手的时候偏了一下头，那个角度刚好让朴智旻看见他的表情，一种更松弛的、甚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接纳，像是恋人之间的亲昵。
朴智旻被这个想法惊了一下，可他好像确实没在璨禹身上感受到什么重大的变化啊。
金硕珍擦完他的嘴角，若无其事地把拇指在自己裤子上蹭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话。安璨禹把水杯盖子拧上，往他那边又靠了半步。两个人就那样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没有挨在一起，但中间那道缝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
朴智旻把目光移开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沾了道具灰的裤子，用手拍了拍，拍了两下发现没拍干净，又拍了两下。
旁边的金泰亨走过来坐下来，问他拍完了没。朴智旻说"嗯，休息呢"。金泰亨顺着他的目光方向看了一眼，看见金硕珍和安璨禹站在角落，很自然地收回视线，开始说他刚才拍的那组服装有多奇怪。
朴智旻听着，偶尔应一声。他也没有再看那个角落。但他注意到金泰亨从坐下来到转移话题之间，目光在那个方向停留的时间比他短，短到如果不是在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好像金泰亨早就知道他们站在那里，没有什么好看的。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朴智旻洗完澡出来，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金泰亨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朴智旻在他旁边坐下来，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随便按了几下，电视亮起来又瞬间被他按掉了。
金泰亨头也没抬。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的低鸣声和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朴智旻把遥控器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转着它。
"泰亨啊，"他开口，"你有没有觉得……珍哥最近对璨禹挺好的？"
金泰亨划手机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他一直对璨禹挺好的。"
"不是那种好。"朴智旻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是……更好了。"
金泰亨终于放下手机，偏过头看他。他的表情在客厅的暗光里看不清楚，但朴智旻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自己脸上停留，像在判断什么。过了几秒，金泰亨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正面朝下，屏幕灭了。
"你也发现了。"
朴智旻的手指停住了。遥控器差点滑下去，他攥紧了一些。"……什么叫'也'？"
金泰亨没有直接回答。他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声调很平："上周在练习室，我看见珍哥给璨禹带了一袋东西。我以为是他俩又买了什么零食，后来我去客厅拿水，看见那个袋子放在茶几上，里面是那种贴片式的暖宝宝。"
"最近又不冷，带暖宝宝干什么？"
"璨禹那天胃不舒服。"金泰亨说，"但他在练习的时候没跟任何人说过胃不舒服。只有珍哥知道。"
朴智旻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来那天安璨禹确实状态不太好，话比平时少了一点，但他以为只是累了。"你怎么知道是胃不舒服？"
"他中午吃饭的时候少吃了半碗，晚上就有了那袋暖宝宝。"金泰亨的语气不变，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嵌进布料，他又强调"他跟我说自己很好，但他跟珍哥说了。"
朴智旻这才发现金泰亨一直在用"他"指代安璨禹。
"泰亨啊。"
"嗯。"
"凭什么？"
金泰亨偏头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黑暗的客厅里对上，都有点模糊，像隔着一层被水汽蒙住的玻璃，唯有同样的不甘如烛火明亮。
从艰难中互相扶持走来，谁都不能说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好，但是看着这两个人就这么脱离他们六个人独自发展吗？凭什么？
朴智旻的手还在转着遥控器，但转得很慢很慢，快要停了。他很想糊弄一下自己说"也可能是多心了"，毕竟安璨禹和谁亲近是他的自由，队友之间的亲密本来就很难界定，也许是他多心了。但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怎么办，"他最后说，"我从前不觉得自己这么迟钝，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开始的。"
金泰亨坐直了，伸手拿过茶几上那杯不知道谁倒的、已经凉透了的水喝了一口，然后说："智旻，是我们太慢了还是太不努力了？"
明明粉丝们都说他们是初恋组，难道他做得还不够明显？
还是他们做得太好，却在最后被金硕珍摘了桃子？想到这个可能，金泰亨一阵胸闷。
这句话很轻，但落在朴智旻耳膜上时，像一颗石子被丢进深潭，波纹一层层散开，过了很久才碰到潭底。他低垂着头，用双手紧紧抱住。
jin哥是怎么做到的？
想不通，朴智旻觉得自己今天又要睡不着了。
他绕开话题，“你觉得，还有谁？”察觉到这件事？
金泰亨沉吟:“可能还有 hope哥。”
朴智旻松一口气，并不将他放在眼里，这个三哥一直都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在感情上这可是大忌。
最后他们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朴智旻率先起身回了房间，金泰亨又坐了会，仰头把那杯水喝尽后也回屋了。
不恨寡而恨不均，为了成员们之间的感情，请原谅我们吧。
手机屏幕亮光闪过——
Reiz:是啊，真讨厌[发送成功] ①
ss群聊
我有好男人你有吗？（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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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ie8:我的妈呀，真有意思，你个猪婆还卖起我老公信息了
兔菲菲:干啥，就你家能卖我们料，我不能卖啊
兔菲菲: ss规矩不懂啊
iwanna8:架子这么大也没见是个官，都当ss了还有规矩呢
iwanna8:你人品好还来当ss，说这话你笑了没[笑哭]
starry:爬
starry:不许买
🦈:哟，忙内怎么还买房了？不住宿舍了？
vivian:真厉害哦，哥哥们还在挤宿舍了，天天营销兄弟情，营销团魂，结果单飞的心藏都藏不住
starry:来个兽医分析一下，猴王后又咋滴了
Reiz:你又知道了[冷汗]
Reiz:你担很喜欢8啊，不应该夫唱妇随吗
lilili:那叫团粉
jinjinjinmin:那叫王八
兔菲菲:你是正经ss吗
vivian:是啊，她之前给我的消息都很准啊
Annie8:是娇妻吧，还是把我欧巴当皮套的那种[白眼]
lilili:像安胎，代入老刘的奇葩ss吧
兔菲菲:不是，老八已经 flop了？保真！速来！
lilili:他名下没房啊？
兔菲菲:在他妈名下
0o0:老公真孝顺，知道给妈妈买房
vivian:……
兔菲菲:……
jinjinjinmin:……
……
vivian:能不能清醒点，拿老妈当噱头呢
starry:躲我们而已哈哈
starry:真可爱
Annie8:我们肯定不要啊，早就跟到了，只是专门在那里学习而已
Annie:多乖的孩子，还知道体贴你们那些牛鬼蛇神
starry:不许传出去，不然我爬到你家让你体验一下你担的感受
🦈:噫，果然是恶霸头头
0o0:呵呵，你有玩手机的时间不如去警告一下劳逸，就他最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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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ry:五星保姆来了
starry:@兔菲菲，刷屏警告！
jinjinjinmin:就这个劳逸最烦人，当爹当出瘾来了
智商是男人的最帅单品:设定里我们南俊才是阿爸呀~老肠是阿妈呀~
珍珍珍: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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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直视国王鼻孔[睡]
碳烤三文鱼:爹系男友赛高，有我老公这样体贴入微的队友就偷着乐吧，享福来了
vivian:确实，谁家有这样爱倒贴的舔狗真是享福了
loversong:好欣慰，我们这个群的素质都好高啊，别的群都满页屏蔽词
starry:命不好的人才刻薄[尬笑]
loversong:在说你自己吗
jinjinjinmin:这谁啊
0o0:不认识
🦈:纯追线上的ss？
碳烤三文鱼:欢迎新人
Annie8:不对吧，她好像有发言过
珍珍珍:喂，都认真的吗，追老三的
……
starry:不重要，老肠真讨人厌，就他闲得没事干天天打扰璨禹
恰ki呀:糊咖是这样的
Reiz:是啊，真讨厌
……
兔菲菲:西八老马，又砸手里了，老八赔钱货
兔菲菲:防弹都没你们有团魂！
starry:韩国首尔钟路区xx路xx街xx-xx号是吧，你等着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33.暗流（二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