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空》小桃花扇

41、第四十一章 （你懂的，

　　然后若再让他们见识到：大内不但要“逆反”君权、更是要使用“那种”手段做“叛逆之举”——这些领主们还会再继续“容忍”么？

　　恐怕就是新皇本人——也不能对此再袒护大内了——届时…前后双罪并罚：大内恐也唯有“自裁于御前”…以“谢罪”了。

　　当然…大内也可先自行压下内部举报——不让外界得悉-那“后一番行事”。

　　但…大内却不能确保——被大内密探“暗通曲款”其妻的“苦主”领主本人——也不会知道有此事况发生。

　　而一旦领主方也知其内情——毕竟是其最亲近的妻室。这种事若想隐瞒住受害者的“丈夫”…大概率是瞒不住的——那么就算大内方面对此行不予外泄、也保不准已知情的领主-会再次告到御前将其揭发出来的——！

　　所以…大内即使想压下内部举报——但只要大内不能确定领主是否也真不知其事的话——那么大内此举也并不保险；甚至会一经事发、更容易引致反效果——即被领主乃至是新皇…因“知情不报”而加倍追责。

　　所以…大内不能真隐瞒下有关“后一番行事”的举报、但也不能真让自身因此“死罪”落定——真得“自裁结案”。

　　那么——大内该怎么办？或者应该说：大内要如何“自救”——？

　　显而易见——既然“后一番行事”是出于大内密探副官之手、全是其所为——那么…只要与之切割——斩断相关全部关联——也即可保全大内自身。

　　所以：大内决定——抹除掉副官作为大内密探的存在。也全盘否认大内指派其前往领主藩地执行任务。让副官一人承担下全部问责——凭此方式摘出大内。

　　而只要再没有“后一番行事”可被追究…单仅剩“前番行事”一项的话——如果大内也坚称“那是误会”：大内相信：也可以顺利“过关”的。何况…新皇本就已为大内向领主作过“圆场”了……不是吗？

　　大内下定决心——也就此做出了取舍抉择。

　　……庭院中的正室夫人全公文阅读完毕后-即收声。

　　领主目睹妻子重新收好大内的公文回函件后也收回视线、重看向副官再次作总结道：“以上——就是大内给我的回讯。也是大内对你的表态。”

　　领主展开评论道：“我们的朋友曾经说过：所谓‘密探’实则也是一种弃子——用过即丢。而如今…你也真成为大内的‘弃子’了。”

　　“但这个结果——却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更是你罪有应得。”

　　“对此…你还有何话讲？”

　　副官无声——昏了过去。

　　而领主也不再看此人。领主站定原地、提高声音道：“——来人。”

　　“在。”

　　领主家族长老应声从院门外独自行入院内。

　　……在领主和正室夫人商定下对副官的“决战部署”后——领主便暗中调派警卫队在“决战主战场”-领主家宅内-秘密布下全境范围的（暗卫式）防御自卫网-以备应变自保。

　　而在领主收到大内回函、确认大内对副官的处理态度后——领主又单独挑选出四名由领主亲自统领指挥的领主亲卫部队中的精兵骁勇：命族中长老另外带领他们在今日-专门盯梢副官的个人行动——但仅限于隐秘观察、无领主指令不可擅自对副官出击。

　　长老依令行事。在副官到来领主家主宅后-全程盯紧其一举一动。后见到副官带走主角；领主方三人又尾随跟踪而去——长老不明所以、但也恪守职责；随后带着精兵与前行两方保持一段距离地也跟上去-来到庭院处。

　　只是由于尚未得到领主明令指示——所以：长老一行五人也在庭院门外停步、没有也进来参与到领主方对副官的抓捕行动中。

　　直到看见院内事务办理完成、长老也听到领主的正式传唤后——这才先一人作代表地先行来见领主。

　　…领主看向走到其前方空位处立定行礼的长老。待对方礼毕后又开口询问道：“你也是带队前来跟踪那位‘目标人物’（指副官）的吗？”

　　长老点头。

　　领主继续问：“那么适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也都全程目睹与明了了？”

　　长老回答：“是的。”

　　领主颔首：“很好。那我也不必再多费口舌再作解说了。以下有三件事交你待办——”

　　领主直接下令：“第一件事：就是将这名冒充我家族后人的罪犯关押入大牢。”

　　领主把那层从副官脸上撕下的面具-递给长老作为罪证：“先给人犯处理一下伤处；别让犯人死在牢里。明日午时将其押赴法场——公布其假冒身份之罪状：斩首示众。”

　　“明白。”

　　“第二件事：就是召集今天来参加观礼的全部宾客请他们先别离开——你要当众向客人们讲明：此一番‘纳妾仪式’无效。领主本人也并没要选纳‘侧室’入家门。”

　　领主继续做出指示：

　　“这些行事都仅是因为本藩领地内出现不法之徒。领主要侦办案件抓捕人犯-所以才设计出这个布局来引罪犯落网。那位‘侧室人选’也是领主临时找来、配合这场设局演出的临时表演人员而已。”

　　“她和领主全无关系；更非是领主的‘外室’——就是一位普通无关人士。现今罪犯已被逮捕收押。明日即可给大众一个判案交代。”

　　“而今日之事：则无论是‘仪式’还是‘纳妾’都是假的。等今日过后即全部作废。它们不具备任何实际效力。也不构成任何人际关系。皆不得当真——特此澄清说明。也感谢各位来宾的到来。稍后领主会加赠礼品以作为致谢与补偿。”

　　“好的。”

　　长老又点头。但接下来听见领主所说的“第三件事”后…却身形一顿、不由抬目回视领主——

　　领主道：“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距今十日之后：我要在主宅重新举办一次大会：在会上我将向本藩公众公开说明：我实为女性的真相。”

　　“家主…！”

　　长老张口欲拦阻——却反被领主举手止住话头。

　　领主直视长老正色言明：“我之所以要这么做并非是‘一时冲动’：而是由这次遭遇大内狙击后-从中所得到的‘教训启迪’。”

　　“既然大内也知晓先帝已认同我继承本藩之事、那为何大内却还要来找上我-作乱挑衅？”

　　“——就是大内认为：我这尚未对外表明的‘真实身份’-正是一个可供人攻击、或被抓住把柄要挟；甚至能借此对我本人加以摧毁的我个人的‘致命弱点’所在。”

　　“虽然这一次我有幸自卫成功。但身为一方领地与一门家族之主——我也不能再让这个‘弱点’继续留存下去。”

　　“因为有此‘弱点’——就有机会让人打倒我。”

　　“而打倒我后——就可谋夺我家族和我藩地的主权。届时…失去主权的属地与家门-也将沦为贪婪者的饵食被侵吞覆灭。”

　　“作为领主与家主：我有义务与职责-捍卫我族的主权不被侵占夺走。”

　　“所以：我不能给予别人打倒我的可趁之机。那么…便必须先消除掉这个‘致命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