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空》小桃花扇

35、第三十五章 （你懂的，

　　见此…领主和正室夫人都不禁想在心中叹息一声。

　　“聪明之士”世不罕有。但能“狡智”到副官这种程度、又能如副官这般防守得如此周密不失其狡者——截止到目前为止：领主两人也不得不承认：也的确是仅见识到过副官这一位。

　　副官为敌——确实是非常难缠-更难斗。

　　但：也必须对其攻坚到底。

　　于是…领主和正室夫人两人在不被人发觉之间隙里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其跟自己同样“没对副官发现什么”的结论。

　　而随后正室夫人也又以眼神示意领主：她准备再去“私会”一次副官：直接去探探他的“口风”。

　　领主一惊！但正室夫人坚持。

　　…领主立即在心内迅速展开对正室夫人此举的“风险评估”——继而却也能确定：虽然看似“冒险”…但实则却并不会真“遇险”。

　　因为副官本人的行事做派-向来都是“如果有必要：那就会尽量避免落人把柄、尽量避免让其自身成为招致他人对其怀疑的目标”。

　　这种“行事风格”：也反映出副官其人虽外表看来像颇“随意随性”；甚至有时会带出点“漫不经心”般的“心不在焉”感；但一旦其真决意实施某项“运作”之时…在实际操作上却是会很谨慎从事：“谋定”才“后动”的。

　　而正室夫人因为“刚被公开揭露出其已有孕的隐情”而成为当下最受公众关注的“焦点人物”。

　　在这种时机下：以副官一向秉持的“做好筹谋才行动”、“不在计划内就最好别引人怀疑”的行事准则：若在“毫无准备”下忽然看到这位正受瞩目的“焦点人物”主动来找他——就算对方是其所欲除之的对象——但副官也不能在此际对正室夫人“贸然出手”的。因为这种“举动”-对副官本身来说才是最有可能令其“得不偿失的冒险”。所以副官在这种情况下反绝不会“明知故犯”地真对正室夫人“动手”。

　　所以：即使正室夫人真去找副官探口风——正室夫人本身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她是“安全”的。

　　但…虽然心中也能确认到这一点——领主还是犹豫。直到正室夫人再次看来…领主才勉强微微轻点下头。不过随即也用眼神叮嘱妻子：务必注意保护好自身——

　　正室夫人也立即向领主也微一点头请领主放心：她会做好防范的。然后也再次以眼神也提醒领主：请领主也去办妥-那件也需要领主亲自去待办之事。

　　这件事——就是将两人的养子-主角：暂送出领主家宅外安置。

　　……根据女密探的通报：在女密探扮作是正室夫人-去跟副官“相会”的期间——女密探发现主角貌似也察觉到有此类“秘事”存在；并还会偶尔跟踪而来在其会面所在地点的远处-暂作观望一下。

　　女密探不便阻止也不能向主角解释此事之内幕消除主角由此产生出的“误会”。而只得将其这一“发现”也转告于领主和正室夫人知悉。

　　但领主两人目前也同样不能向主角解释相关事态的内情。但也担忧：如果副官也发觉主角已察知他跟“正室夫人”之间的“秘密”的话-会对主角不利。

　　所以在综合考量之下：领主两人决定：先暂时将主角单独搬出家宅之外——让其远离领主方与副官方之间的对阵战局：以确保其人身平安。

　　所以…今日除了要在众人面前上演对副官所预定的那套“戏码”外——领主和正室夫人也打算在例会之后：由领主作代表去找主角：通知其“将被送走”一事。

　　…领主接收到妻子的眼神提醒后也再次微点头表示会去办理。随后两人也皆收回视线、也都不落痕迹若无有此交流地继续在人前表演。

　　而等其结束全部的“演出”之后——两人也分别各自行事：领主单独去找主角；正室夫人单独去见副官。

　　只是……虽然正室夫人的确是在见过副官后安全归来了。但因副官的言辞圆滑；应对上也无可据以作“实质探究”的疏漏；所以从结果来看：正室夫人还是未能从副官处试探出什么“有用口风”可作“线索”参详。

　　不过另一方面：却出乎正室夫人和领主本人-都预料之外的是——领主却在与主角的会谈中得到了“意外启发收获”——！

　　…因为不想将与此事无关的主角牵连进自身与副官方的对战中——所以：领主这次找到主角后是假以和此战无关的“其它借口”-想凭此说服对方接受安排：被送离出外的。

　　但此举却得到“反效果”——反让主角“误会”领主也要“放弃”他了……所以为了“自救”：主角也对领主说出了让领主听后也大感惊愕之言——

　　即：主角“看到”过副官跟将被领主迎接进家门的那名外室很“亲密”。主角认为那两人“有染”——所以外室的“腹中子”很可能并非是领主的而是副官的……

　　领主真正被惊到了。

　　但也当即明了：主角这是在对其“说谎”。

　　首先：那名由女密探扮作的“外室”就不会跟副官有什么“情况”发生；她也根本“没有怀孕”。

　　其次：就算主角真误会领主的“妻妾”跟副官“有私”——那名曾被主角亲眼目击到的去“密会”副官的人也该是“正室夫人”而不应是“外室”。

　　所以：主角若偏要“张冠李戴”地说“是外室暗通副官”——就是谎言。

　　但…主角又为何要这么说呢？

　　…领主也马上想到了——因为主角也跟外界旁观者一样：都以为领主是出于“外室已怀有领主后代”的原因-才“不顾正室夫人的反对也定要将对方接入家门给予其正式名分”的。

　　领主现在当然也不能告知主角：“这不是真的”。但主角却将其“信以为真”。

　　而按照常理发展：一旦那名“外室”真被纳为“领主的侧室”真生下那“腹中子”的话……也代表：领主“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那么：主角当然会担心：届时领主还会要他这个“养子”吗？

　　主角不能肯定也缺乏信心。再加上又遇上——虽然尚未正式将那“有孕外室”接入家门“生下亲生子”：但领主却已先来通知主角“要将其送走”的情况……主角就更加担心领主会“真不要他了”——

　　那么…怎么才能“改变”领主的“决定”——让领主“愿意继续留下自己”呢？

　　显然：如果领主是因为“外室有了亲生后代才不想再要养子”的；那么就让领主以为的那名“亲生后代”：变成“可能也并非真是领主的亲生孩子”的话…就行了吧——？

　　所以主角向领主编造出那份谎言——想用这种方式“否定”外室“腹中子”的“血脉真实性”、进而让领主“不再想要”那名“外室之子”而还会“留下”养子-主角。

　　这就是主角之所以要对领主说这个谎言的“真实原因”所在。领主瞬间了然。但继而…却也感到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