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空》小桃花扇

34、第三十四章 （你懂的，

　　虽然：在大内原定计划中：领主并不需要去死。正室夫人和女密探也都不必去死——但…这三人“都不存在了的结局”：才能真正让副官本人感到“安全”。

　　毕竟…女密探也有可能在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也知道了：副官曾诬告过她。

　　领主也可能在正室夫人遇害后也发现这是被副官所预谋出来的。

　　所以对副官而言：不仅是正室夫人：还包括其她两人——这些人也永远都不要知道副官对其有这些隐情在、更没机会再找副官“复仇”…才最能让副官自身从中“得宜”。

　　所以：副官希望：无论事况是否真照其剧本设定那般演出：但事态的“最终发展”——就让那三人“团灭”吧。

　　其实副官并不介意亲眼目击到：那些“屠戮场面”就当其眼前发生。

　　只是…为了保障其不被人怀疑“与此事有关”——副官才选择在“剧本”中设定：在此事件“落幕”后…他才会以“局外旁观者”的身份与姿态走近“事发现场”…要“最晚出现”的。

　　但这样也已足够。

　　无论他晚到早到——副官都只需“确保”让那三人有此“结局”；再让自身“获得新家主之位”——他就可对大内“有交代”、也令其自身“安全无虑”了。

　　而要达成这些“成果”-也必须首先能落实第一步——就是该如何让女密探真成为副官的“代执行人”：让其真会去替副官“做掉”正室夫人呢？

　　…想到此处的副官-嘴角忽又扬起一个笑容。随即在其心中自问自答：他想到了。

　　那么…就“那么”去安排吧。

　　副官打定主意后也加快脚步；自行远去。

　　另一方面……在副官构想其“剧本”的同时——领主也已单独找到正室夫人；而正室夫人也正欲去见领主——

　　…正室夫人在独自思考了一阵关于女密探所回报的“副官新动态”情况后-仍对副官此举不得其解。但也认为有必要也通知领主得悉。

　　于是、她暂停思虑正待去找领主：却看到领主先返回内院来见她——

　　双方会面后…先由正室夫人告知领主：女密探所报告之事；后由领主也告知妻子：副官又前来向其作“第二次献策”之事。等彼此皆了解相互的“事发详情”后…两人同时静默下来。

　　显而易见：这前后两起皆由副官做出的举措之间：必有“关联”。即：副官必定是出于其“第二次献策”的考量——才先去“通传”女密探：要她做好“将被领主接入家门准备”的。

　　也就是说：在副官去找领主做“第二次献策”之前：他就已经决意促成“定要让领主势必纳外室入门”了。那么…这也表示：副官的确是真准备：凭借达成此事之“结果”——真要“重启大内计划”：将其继续“执行”了——！

　　而一旦副官真重启那个计划后……这也代表：副官也必然要对正室夫人展开其“清除”行动了——那么…届时：对正室夫人而言“最坏的险境”也即来临——！

　　…同时确认到这一事实后：领主重看向妻子：再欲张口——却被妻子先一步举手示意暂停。

　　…正室夫人坦言道：如果领主是想劝她“就此退出战局以策安全”的话…那就请领主不必说了。

　　…领主顿住。正室夫人一笑；收手回视领主继续道：若想要在被狙击下保卫自身——又哪有“不危险”的。

　　早在她决定跟领主一同反击副官以自卫之时：正室夫人就已预想到有可能会遭遇到的各类“战况”——当然也包括“其中会面临的最危险处境”。

　　所以：对于“危险”：她并非“无知”。也并不畏惧。并已作好心理准备：即使那个“最危险的处境”真加临于身之际……她也不会逃避。

　　因为她早就明确：真要获得“平安”——那就绝不能“半途弃战而逃”。

　　也唯有如此：才能在最大程度上-真保卫得了领主和她自身的周全；并同时将她们在对战中被击溃击毁的几率-降至最低。

　　所以除了“必须力战到底”一途：她们实则也再无侥幸与苟且逃避之“退路”——唯有直面-面对：全力以赴：无论那是如何艰难危险之境遇——也绝不被动摇。

　　相信领主自身也了解这一点。所以就请领主不必再劝她——她也绝不会丢下领主逃跑的…就是：这样——！

　　…领主默然。目光闪动；在妻子语毕后、踏前一步来到她近前；伸出双手分别握住她的左右肩头与之面面相对——

　　她对她道：【那么…就请记得：我就在你身边。】

　　正室夫人点头；也伸出双手回握住领主的左右肩头坚定回复道：【我也是。我也在你身边。我们都要保重好自身：并取得胜利。】

　　…领主也点头。两人就此说定——也由此正式拉开：领主方与副官方之间做【最终决战】的帷幕。

　　随后、【决战局】打响——

　　……召开例会的当天。

　　双方都按照各自事先拟定的“行动计划”-分别行事。

　　首先是副官方——副官先在例会上当众提出他的“建言”。

　　然后是领主方——在领主也当众表示接受副官的“建言”后：正室夫人也随即出场-也当众演出了她与领主以及驻宅大夫三人早已商议好的那套“戏码”：让大众和副官都知晓这位领主夫人不但反对领主纳妾、更“已怀有身孕”的“内情”。

　　…双方的表演皆正常发挥；都并无失误表现令对方以及外界旁观者们“起疑”。

　　只是…在演出过程中：配合表演的领主和正室夫人实则也都在暗中审视着副官的状态与反应——

　　因为领主在与妻子做好约定后：也曾单独思考过…但也参详不透：副官那番对女密探的“通传”的“真实意图”为何。

　　当然：不排除副官就是想“知会”女密探“得做好被纳妾的准备”了。但…领主两人却也都不相信：这位敌手出手此招之所图…仅仅就这么“单一”？

　　其背后隐藏的“图谋”——领主两人暂时尚看不出来。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就真认为：副官就只为那一个“表面看来的目的”——才去这么“办”的。

　　而另一方面：领主和正室夫人虽能肯定：副官一定是要对正室夫人“下手”了——但对方到底会采用哪种“下手方法”……却也仍然是一个“未知之谜”。

　　所以：综合来看：在上述两个“谜团”都没得到确切解惑之前：领主两人也不得不暗自加强警戒防备；并更留心观察副官的言行举措——希望能从中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可作“解惑参考”。

　　但……完全“无迹可寻”。

　　从不知内里真相的外人看来：这位“领主属下”的举止中规中矩。置身在一众领主部下群体中：不会特别引人注意也不至于碍眼招嫌。就是循规蹈矩的一名“常规下属”而已。

　　而即使在知其真实身份的领主两人看来——却也如外人的观感一样：副官的表现就是“一切正常”。他也像是“铁板一块”——在其人对外的整体防守上也密不透风；毫无破绽——根本令人找不出他身上有什么可对其加以探查之“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