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圣的故事》相逢一笑

6、江湖 香山寺位于

　　香山寺位于香山脚下，离不远有条并不太宽的伊河。河水不算浅，却清澈的能看见河底的鱼虾和石头……
　　白展堂坐在河滩上，出神看着对岸龙门山上不知是啥年月就有的石窟……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呀？”
　　“……”白展堂扭头见无双拿着一盆衣服，正朝他过来。
　　祝无双到跟前瞧了他一会儿，索性把木盆一搁，坐在他身边：“大师兄？你不高兴啦？”
　　“心里犯堵……”
　　“啊！你生病啦？跟师父说呀！难受不难受？……”
　　“我、没、生、病！……，得得得！说了你也不明白！”白展堂说着捡起块石头，使劲儿砸进河里：“唉——！这香山寺外面真好！”
　　“……师兄小看人！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白展堂一怔,抬起头认真打量她一会儿：“无双……我真想走的远远的！叫他们永远找不到我！葵花派上上下下的……反正我再不愿见那几个疯老头了！”
　　“师兄？！……”无双吃惊地瞪大眼。
　　白展堂一指她：“不许说出去啊！”
　　无双赶紧点头：“那是自然的呀！可是师兄你要是这么走了，就是葵花派的叛徒了！”
　　“知道……”
　　“葵花派除了杀手就是贼，越看越没人味的……我来了不久都习惯啦，想不到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居然不习惯……”
　　“做人要凭良心！我生来就是个贼……可我不想糟践人！更不想帮他们糟践人！听命令，害人，谁乐意谁干去！”
　　“师兄……葵花派是没几个好人，可是你和你娘、我都是好人吧？！还有姬师兄和他弟弟……虽然有点……可他们对你很好呀！你真就走么？”
　　“走！不过……我肯定不能这么就走。等我想法儿去江湖上闯个名声，就像我娘那样，四大长老就不会这么管着我了，到时候我不在葵花派的时间就越来越长……”白展堂说完站起身，甩手便走！
　　“师兄！去哪呀你？”无双一把拉住他。
　　“找我娘去啊，让她跟四大长老说，许我去江湖上走两年！”
　　“啊？两年？！四大长老才不会同意咧！”无双说着也站起来，两手还紧拉着白展堂：“师兄……，你头一回自己出去，两个月吧……”
　　“那就……一年。”
　　“四个月！师兄~~~！你去那么久，我无双被人欺负都没人管……”无双咧开嘴要哭。
　　“哎哎！甭哭啦！”白展堂看看无双，叹气：“那就半年！……半年我一定回来！”
　　“那一言为定！”无双高高兴兴和白展堂一击掌：“师兄，那你要行走江湖，要小心哦！要是……要真是江湖险恶，可要回来哦！”
　　“放心吧！靠咱的本事，出个名啥的！……无双，到时我走了你就跟小姬说……我……说我……唉！算了……”白展堂抬头时见无双愣着瞅他，笑嘻嘻甩一甩头发：“行了，甭担心！相信我，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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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
　　“祝无双！二胖！二胖！”门外有人一个劲儿紧喊。
　　“来啦！来啦！”无双匆匆从厨房跑出来：“姬师兄？啊——！”
　　姬无命早一把掐住她脖子：“说！老白去哪了？他为什么走！他……”
　　“姬……师……兄……”无双憋得几乎喘不过气……
　　姬无命终于把手一松，无双便坐在地上猛喘气儿。
　　“他真得走了……我居然没想到他……我真笨啊！！！” 姬无命望地上一蹲，直拍自己脑袋。
　　“姬师兄？……我师兄他说……”
　　“他跟你说什么了？！”姬无命“腾”地站起来！
　　无双直吓的一缩：“师兄他说他要闯荡江湖，他说他要闯出自己的名声，这样葵花派就可以不这么管他了……”
　　“还有呢？”
　　“……”
　　“那他有没说……我？”
　　“有！他说叫我带话给你……恩……他说……”怎么办？好像师兄没说啥啊……
　　“说啥了？快说啊！说？……啥？……” 姬无命瞪大眼睛，似乎大气都不敢喘。
　　“啊！他说……甭担心！相信他没错的！”
　　“他还知道我担心?！呵呵呵……就他一人！他知道江湖的事情么！……” 姬无命眼睛红红的挂了血丝。
　　无双早吓得紧躲：“师兄……师兄他说他娘都教过的……”
　　猛地一窜，姬无命飞身上房：“我也去跟四大长老说！我也要去闯荡江湖！我也要成名！我找他去——！”
　　声音渐远，无双看着墙上踩碎的瓦片发呆：“都走呀……江？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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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后……
　　香山寺前的石桥边。
　　“师兄……师兄……”无双心不在焉地敲打着衣服，向远处张望。
　　忽然眼前一亮！无双看见对面一人，一双很亮的眼睛瞅着自己，仍然是朴素的月白大氅，天青布的褂子，望桥上一站……手里拿着个斗笠朝她笑着晃了两晃……
　　“白师兄——！”无双过去一把扑在他怀里！
　　“双儿——！”白展堂也笑嘻嘻抱住师妹。
　　“啊！师兄，你长高了呀！”无双和白展堂比了比个子，白展堂如今高了她半个头。
　　“是啊？还有呢？”
　　“嘿嘿……还更帅啦！”无双冲他一个劲儿傻笑。
　　白展堂把斗笠望桥边一搁：“得了！甭光傻乐！跟师兄说说你过的咋样？”
　　“我还是老样子呗！做做饭洗洗衣服练练武功……就是觉得日子过的慢……啊!对了师兄，你前脚走，姬师兄知道就也走了！”
　　“我知道。……”
　　“他去找你的呀！你们没在一起？……没找到？”
　　“他……自己混得不错。”
　　“那你呢？那你呢？”
　　“也还行。……”
　　“那你给我讲讲你们都干什么了呀！我整天不出门，也没有朋友，和江湖隔绝啦……你们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白展堂在桥头的石墩上坐下：“小姬啊……他先收了一帮手下……干了几装不大不小的“买卖”，杀了几个不大不小的人物，其中有崆峒派五老的大弟子！……”
　　“好厉害呀……”无双听得直发傻：“江湖啊江湖……诶？姬师兄原来可说的是去找你呀！怎么……那你都干什么啦？”
　　“呵！我么……”白展堂一乐，摇摇头：“他是在找我。不过……”
　　感觉……
　　什么不对？
　　“小姬？！……”
　　猛一回头，姬无命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两只眼睛死盯着他！
　　没有杀气，白展堂直觉得他那样子看上去真是很委屈很委屈……
　　心不由得一软……
　　“姬师兄？……”无双瞪眼瞅着二人。
　　“为啥？为啥我追到哪你都躲着我？！” 姬无命眼睛红着，狠命冲白展堂吼：“我轻功不如你！我这半年最恨的就是公孙乌龙！掌法再厉害杀的人再多顶屁用！他凭啥不叫我多练练轻功？！”
　　“小姬……”
　　“我每回好容易打听到你，到那就扑空！半年啊……我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你生气了直说啊！我改——！”
　　“小姬……”白展堂终于走过去,拍了拍姬无命的肩膀：“兄弟！……我……好吧！以后干啥咱哥俩都一块儿！哥说话算数！”
　　姬无命眼睛一亮：“老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白展堂笑着伸手想要击掌，却不防被姬无命一把拉过，紧紧抱住！
　　白展堂只愣了愣，然后拿手拍了拍他的背……
　　……
　　嗯？
　　白展堂一抬眼瞧见无双在旁边捂着嘴“咯咯”直乐！
　　“无双，乐啥呢?!”白展堂觉出别扭，边问边试图从姬无命怀里钻出来，结果越挣越紧！
　　无双更乐：“师兄，你还整天说我呢！想不到你们男孩子也挺腻歪的咧！”
　　“说啥呢！”
　　“嘿嘿！你们半年不见就腻歪成这样子……人家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咧！”无双边说边笑着搓搓胳膊……
　　姬无命猛转过身咬牙切齿：“我刚才没理你，你就反了天了啊！别跑！你这死丫头——我……”
　　等等！
　　白展堂居然主动抱住他？！
　　“小姬！别追啦！咋又把无双吓跑呢？我在江湖的事儿还没跟她讲呢！”
　　“我才懒得拍她！那……你回头再讲，我也听！”姬无命笑眯眯地。
　　“你再外面不是知道很多了么！……诶？对了！‘虫虫’养在她那儿呢，你回来就抱回屋去吧。还有……哎——！小姬！你这慌的回去干啥啊？”
　　“小姬？……那我过会儿把猫送你屋啊！你干吗这表情啊？我的样儿很吓人呀？……”
　　“嘿嘿……小姬！咋样？你再快我也追上了吧？！听我说啊……她不就说两句么！都是男的怕啥啊！你至于躲我么……”
　　“小姬！小姬你躺地上干啥呀？小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