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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35章 前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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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的候选者同学疯的疯、死的死，但是密大的课并没有停，为期一年的测试时间也还在继续流逝，到现在转眼已经快要过去九个月了。
又是新的一周，他老老实实去图书馆查阅了资料，发现了几样上古美食：克苏鲁脑花、龙翅、凤爪。在班会课上，诺亚高高兴兴做了例行报告汇报课题进展。
当他被告知克苏鲁、龙族和凤族都属于智慧种族，吃他们和吃人没什么区别时，诺亚又泄气了，觉得资料白查了。
第二天，诺亚照例在防身术课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用狮头大姐冬教授的话来说，诺亚是那种没法用脑子，只能用身体记住招式的学生，所以诺亚只要上课就是挨揍。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被揍了好几个月之后，诺亚的伞术总算是可以出师了。不论是最基本的单手操作：戳，挥，抽，敲，还有勾，还是进阶版的双手操作：推，挡，和困，再到最后的开伞盾挡，诺亚算是学会了伞术的精华……虽然他还是觉得一把伞不适合做武器。
……说真的，谁喜欢用伞来打架？除了用来装逼就是用来装逼吧？
伞术课过后通常应该是地下城课。
在陆续经历了两次地下城事故之后，院长大妈都不敢再让诺亚进地下城了，所以诺亚的等级卡在了50级。
诺亚已经很久没有查看过他的状态栏了。
他的临时血契因为没来得及给多里安续血已经过期了，身为副院长，多里安最近为了三姐妹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他还记得多里安提醒过他没血契的时候要注意点，尤其有些高等级不法分子可能会想要趁机结下强制血契一辈子套牢他——据说只要取点血就好……诺亚听了只觉得贵圈真乱。
其他还有新增的血能之类的，其中最有用的大概就是下面这几个了：
【技能：乘风归去。此乃飞天水螅的一般性技能，能够在漂浮于空中进行自由飞行。】
【技能：足下生风。此乃夜魇的一般性技能，能够进行短距离瞬间移动。】
能够一下子抽中“足下生风”这个短距离瞬移技能，诺亚觉得他的运气还是非常不错。
【技能：狗狗心灵挚友——请呼唤狗狗的名字并成为好朋友吧！ 】
【技能：狗狗心有灵犀——请召唤狗狗并成为一同战斗的好伙伴吧！】
最后，就是他的驯兽师职业技能：狗狗心灵挚友和狗狗心有灵犀，就有些敷衍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技能连个详细的解释都没有。
拿到了强力的新技能是事实，所以诺亚也没必要现在就去深究那些个职业技能到底能干些什么。
除了血能和职业技能，只剩下种族技能并没有更新了。到现在为止，诺亚竟然还是只有唯一一个种族技能：看上去非常没用的“休眠”，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拿到下一个种族技能。
一周的最后，迎来了院长大妈的领域课。
因为三姐妹的事，茶会已经不再进行了，所以大妈这一次难得地给诺亚上起了课。
“灵魂即领域，领域即意志。”大妈正儿八经地说。
诺亚没听懂。
院长大妈接下来花了整整一堂课试图教导诺亚如何在领域中贯彻意志，因为这就是领域的终极用法。最后，大妈也得出结论：诺亚是那种没法用脑子学会领域奥义的学生。
“今天是来不及了，看来只能下次给你做个亲身演示了。”大妈失望地说。
诺亚明明曾经是一把编程好手，智商绝对不低，但他总觉得在密大上学好像只靠智商真拿不到好成绩……
诺亚有点郁闷，下课直奔食堂：只有美食能让他重新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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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诺亚在食堂向着来人招手喊道。
“诺亚，好久不见！”一脸忧郁的理查德在看到诺亚时脸上才有了笑容。
“确实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诺亚环顾四周，始终没看到詹妮弗的身影，他们两人以前像连体婴一样形影不离。
理查德又恢复了一脸忧郁。
“不太好，”他愁眉苦脸地说：“詹妮弗的病情发展得太快了，我们以为药物可以控制住，但最近吃药都没用了。现在的她性格剧变，连记忆都在衰退，时不时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就是那个与她交换了灵魂的人类女孩……”
理查德深深叹气，闭上眼睛使劲捏了捏鼻梁。
“……每一天，我都在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就好像她的灵魂在被橡皮擦一点点擦掉一样，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我们已经试过所有方法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诺亚？”
理查德用疲惫而忧伤的双眼望着诺亚。
诺亚确实听说过詹妮弗的病情，之前还很轻微，谁知这么快就发展到了这地步？
说实话，治疗这种听上去就像老年痴呆的精神疾病并不是诺亚的专长，这并不是真正的大脑退行性精神疾病，而是由身心不相容引起的症状，所以诺亚的直觉告诉他，精神空间、又或许卢卡斯的职业技能可能会有帮助。
“我还真有一个想法，说不定能帮上忙。”诺亚回答，“这样，我明天去看看詹妮弗行吗？”
只要距离够近，诺亚就能够将詹妮弗的魂拉入精神空间，然后……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真的有办法吗？”理查德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只是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所以我想明天去试试。”诺亚顿了顿，“对了，你看到卢卡斯了吗？最好把他也带上。”
理查德皱起眉头。
“我已经很久没见卢卡斯了。这么说起来，就连威廉和莉莎都没怎么见过。”
……这还真让人担心。
“那明天一早我就先去吧，要是不行，我们再去找卢卡斯。”
有了新的希望，理查德很是激动，眼眶都湿润了。
“多谢了，诺亚，那明天一早见！”
理查德胡乱把几个面包往兜里一塞，匆忙向食堂外走去，可能是为了赶紧给詹妮弗送夜宵去。
诺亚心不在焉地吃完了晚饭：按理说50级应该足够他通过测试，但如果他活不到测试结束也是白搭……更让人担心的是他的同伴们，詹妮弗明显情况紧急，不过卢卡斯、纳撒尼尔、莉莎、还有威廉呢？他们都怎么样了？
诺亚这才发觉，好像除了刚开学那一阵子，他已经几个月都没见到过这些老同事和同伴了……既然现在有一个候选者变态连环杀手逍遥法外，这个疯子有没有可能先向他的同伴下手？
诺亚以前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突然间，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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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满肚子之后，诺亚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宿舍。
他打了个哈欠，推开宿舍房门，然后停在了原地——竟然是卢卡斯和威廉回来了！
……不过，他们都穿着黑色的长袍，看上去像是虚空会的员工服。
“卢卡斯，威廉，”诺亚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终于见上面了！”
“诺亚。”卢卡斯应道：“抱歉我们一直因为虚空会的事务很忙。”
“虚空会……我记得你加入的是囚徒众对吧？”
卢卡斯摇头。
“不，我转会了，现在加入的是混沌众，可比囚徒众忙多了。”
诺亚一愣。
……混沌众？是他知道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混沌众吗？
“什么时候转的？我都不知道。”
“就在不久前。”
“为什么？”诺亚忍不住想要深究，因为这个混沌众……实在有些不妙的感觉。
卢卡斯挑眉。
“你问为什么转会？其实也没什么。”卢卡斯顿了顿，“就是觉得混沌众更适合我的追求。”
“……所以你追求的是什么？”
卢卡斯沉默了。
“确实像是你会问的问题，诺亚，那我就直说吧。”卢卡斯径直望向他的眼睛，“那位所追求的就是我所追求的，我发过誓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那位，因为是那位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诺亚皱眉……这怎么听上去像是被洗脑了一样？虽然卢卡斯看上去很正常，说起话来也很正常，但是这话的内容……怎么听怎么邪乎。
“行了，卢卡斯，我们赶时间，叙旧就到这吧，是时候撤了。”旁边一直沉默的威廉终于开口了。
诺亚看向威廉，发现威廉比上一次见时起色好多了，裸露出的皮肤之上除了浅浅的痕迹，几乎看不出那时威廉亲手为自己篆刻上的鲜血淋漓的符文，不过威廉应该还是对诺亚怀恨在心，所以看着他的眼神格外冰冷。
“威廉，你也还好吧？”诺亚试图和他搭话，“看这样子，你也加入虚空会了？”
威廉瞪了诺亚一眼，开口呛道：“我干什么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好吧，这么有精神应该是没问题了。
“抱歉，诺亚，威廉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着，卢卡斯拍了拍威廉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
“我来回答你刚刚的问题吧，诺亚。”威廉一脸不爽地出了房门，卢卡斯这才继续和诺亚聊天，“是的，威廉也加入了混沌众，还有莉莎也是。”
诺亚有些惊讶。
“莉莎？连她都加入了？”
所以这个混沌会为什么这么有吸引力？它到底有什么魔力？
“我也加入行吗？”
诺亚觉得现在他必须迫切去调查调查这个神奇的混沌众。
卢卡斯摇头。
“恐怕不行。”
“为什么？”
他们居然会拒绝一个虚空的候选者加入？
“因为那位明确表示祂并不欢迎候选者。”
“等等，”诺亚说：“所以我没搞错的话，这个混沌会就是侍奉‘那位’的组织？所以‘那位’究竟是……？”
这次轮到卢卡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们所侍奉的是被世人称为‘蠕行的混沌’的那位虚空半神大人。”
“所以‘那位’并不是院长也不是杰克，而是那个……西装男，对吗？”
卢卡斯在听到“西装男”三个字的时候，眼角猛地抽动了一下，他语气逐渐变冷：
“诺亚，你怎么能给那位取这种无聊的别名呢？那位可是神明，不是我们凡人能随便出言侮辱的。”
不等诺亚回答，卢卡斯就走向了房门，扭开了把手。
“虽然你可能无法理解我，但还请尊重我的决定和信仰。很高兴见到你，诺亚，祝晚安。”
卢卡斯关上了门，他的脚步声逐渐在门外的走廊中远去。
诺亚在房间里面呆呆地站着。
……不妙……非常不妙……简直不妙到了极点！
威廉是不是不对劲诺亚暂时还看不出来，但是卢卡斯？卢卡斯绝对有问题。想当初，卢卡斯可以说是痛恨西装男也不为过，现在竟然直接加入了西装男的粉丝团？
这绝对是非自愿的，但是西装男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话说人家是神明，神明想要驯服凡人，只怕招数可能多到诺亚都数不清吧……
不行！不能就这样放任卢卡斯被洗脑。
诺亚觉得他得为了卢卡斯做点什么，虽然具体能做什么他不清楚，但今晚就是一个机会，他可以去跟踪卢卡斯，看看他们都在忙什么，探一探底，然后……然后再从长计议。
说干就干，为了不跟丢目标，诺亚立刻动身，出了房间，直奔宿舍大门，直到他看到卢卡斯和威廉。
诺亚发动了他的隐匿技能“小隐隐山林”，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