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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剖白 苏浅看着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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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看着新娘，大大方方地开了口：“我正要介绍”给学姐认识。这位是宁以姗——是我喜欢的人。”
听到这话宁以姗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
新娘轻轻笑着，语气真诚：“哎呀，真的呀！好漂亮的女孩子。”
她笑得真心，眼底透着一丝放下的轻松，转而望向宁以姗，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叮嘱：“我这学妹啊，什么都好，就是太爱逞强、容易委屈自己。以后，可要交给你照顾了。”
宁以姗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等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已被满桌子陌生人注视，带着笑意与探究。
周围的笑语和寒暄交织在一起，她什么也听不真切，只觉得两颊烫得惊人。继续坐着是不可能了，她猛地起身，连客套话都没顾得上说，抓起手包匆匆走出了宴会厅。
走廊外，夜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脸上的热度。
宁以姗一路走到酒店后侧的半敞开露台上，这才停下脚步。
远处街道上车流缓慢经过，霓虹灯的光晕在夜色里氤氲着。她靠着石栏杆，低头大口喘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一层薄汗，连手包的皮带都被捏得变了形。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动静。
宁以姗没回头，只是把手包的带子攥得更紧。
苏浅在她两步开外停下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半晌，苏浅带着些微喘息的嗓音才响起：“姗姗……”
宁以姗转过身，眼眶发红：“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可开口还是带了颤音：“你把我当什么了？随便拉过来给你撑场面的工具？大庭广众之下，你让我怎么接话？”
苏浅往前迈了半步，想去碰她，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没有把你当工具。我带你来，只是想让你亲眼看到，我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那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宁以姗咬着牙，偏过头去，“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那里像个傻子！”
苏浅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因为我怕一旦说了，你就不肯跟我来了。”
苏浅的嗓音微涩，透着无措，“而且有些事……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宴会厅方向隐约传来司仪热络的串场词，伴着一阵笑闹声。
露台这边却安静得出奇。
过了几秒，苏浅才轻声开口：“我和学姐……其实没在一起多久。”
“那时候太年轻了。”她扯了下嘴角，“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是那个样子。”
晚风吹过，苏浅垂下眼，语气也慢了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
她轻轻吸了口气，才说出口：“她不止和我一个人在谈。”
宁以姗盯着栏杆外的盆栽，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憋出一句：“……你眼光也不怎么样。”
苏浅怔了怔。
宁以姗眼眶还有点红，语气却已经没刚才那么冲了。
“这种人你都能喜欢上。”她说完，又有些不自在地偏开脸。
苏浅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所以后来，我一直不敢轻易开始一段关系。”
她语气很平静，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把那些过往说得多沉重。
“尤其是喜欢上你以后。”
宁以姗呼吸轻轻一滞。
苏浅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
“姗姗，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她顿了顿，“恰恰相反。”
晚风吹过露台，远处婚礼的音乐声隐约飘过来。
“就是因为太想了，才会怕。”苏浅看着她，轻声说，“我不想你以后后悔。”
露台安静了许久。
夜风把宁以姗耳边的碎发吹乱，她低头把玩着手包的带子，半天才闷闷开口：
“先斩后奏把人拽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乱说话，现在倒好，又让我慢慢想？”
宁以姗被她看得脸热，偏开视线，小声埋怨道：“而且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苏浅轻轻笑了一下。她往前迈了半步，走到宁以姗跟前，握住她的手，顺着她的话温和地哄道：“那现在换你说。”
宁以姗耳根一下就热了。哪怕平时再怎么能说会道，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慌乱。她低着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很轻地开口：“……你刚才在里面，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
苏浅微怔。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又嘟囔了一句：“现在才问……”
苏浅怔了一下，低头轻笑，伸手替姗姗理了下耳边的碎发。
她凑过来，在姗姗唇上碰了一下。
只有一点温热，还没等姗姗反应，那抹触感就撤开了。
苏浅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低声开口：
“以后不准再出来相亲了。”
宁以姗一怔。
她低着头，耳根越来越红，过了两秒才小声嘟囔：“知道了。”
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以后只跟你好。”
苏浅看着她，眼底的笑终于压不住了。
远处宴会厅里忽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打破了露台的幽静。
苏浅稍稍退开些许，声音里还带着点笑：
“她们应该是要扔捧花了。”
宁以姗耳根还热着，闻言终于回过神。
她轻咳一声，反手拉住苏浅的手，拽着她率先往前走去：“那还不快走。”
“去晚了就抢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