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的Queen》怃榆啊

16、第 16 章 圣夜学园

　　土曜日，东京，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猫屋敷温树提着网球包下了电车，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前走。自从转学后他来东京的次数不算多，但每次都是为了同一件事——给圣夜学园的守护者们送“坏蛋”。
　　身后背包里鼓鼓囊囊的，装着他这一个月来偶遇到的坏蛋。神奈川没有遇到其他守护甜心持有者，但迷茫的孩子哪里都有，遇到本人时他可以帮忙开导，但更多时候，他只能先把坏蛋收集起来，攒够一批就送来东京，他没有收留坏蛋在家的习惯，会带来很多麻烦。
　　猫屋敷走得不快，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周末的东京比平时热闹许多，偶尔有遛狗的老人经过，或者骑着自行车的学生从身边掠过。
　　路过青春学园时却听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温树——！”
　　那声音从斜后方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和兴奋，还有一丝……怎么说的，那种没心没肺的喜悦。
　　猫屋敷停下脚步，转过身。
　　一个发型卷曲的少年正朝他飞奔而来，发丝在阳光下像海藻一样晃动着，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赤也？”猫屋敷有些惊讶地看着跑到自己面前的切原赤也，“你怎么在这里？”
　　切原赤也喘着气，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那个，我本来想去网球场练习的，结果坐上公交车后就睡着了……”
　　“然后在终点站被司机叫醒的。”切原赤也说完又连忙补充，“但是我看到你啦！我刚下车就看到你从那边走过，所以就跑过来了！”
　　猫屋敷沉默地看着他，猫屋敷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公交车上从神奈川睡到东京。
　　切原赤也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小声嘟囔：“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谁知道公交车会开那么远……”
　　猫屋敷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在第三小学那点地方都能迷路的家伙实在不敢放任他在东京独自行动，猫屋敷温树不想在上学的时候听到神奈川小学生失踪案，只能先带着他一起行动了。
　　“跟着我。”猫屋敷说。
　　切原赤也眼睛一亮：“真的？我们要去打网球吗？”
　　“等会儿再打。”猫屋敷转身继续往前走，“先陪我去个地方。”
　　切原赤也小跑着跟上来，围在猫屋敷身边像一只兴奋的小狗：“去哪里去哪里？好玩吗？远不远？你背着网球包是要去打网球吧？我们今天打几局？我最近进步了哦，肯定能让你多跑几步！”
　　猫屋敷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切原赤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絮叨着，从最近的训练成果说到在学校里遇到的有趣的事，又从游戏打到什么关卡说到昨天新开的拉面馆有多好吃。
　　猫屋敷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作为回应。
　　小昭从背包里探出头，看着这一幕，捂着嘴偷笑，温树虽然不说话，但也没有嫌烦呢。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两人在圣夜学园门口停下，切原赤也瞪大眼睛，仰头看着校门上的标志：“哇——这学校好气派啊！我们要去踢馆吗？”
　　私立学校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校门是典雅的铁艺大门，两侧的围墙爬满了常春藤，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欧式风格的建筑。
　　猫屋敷带着切原赤也登记后走了进去，因为是周末，学校里很安静。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便服的学生经过，大概是来参加社团活动的。猫屋敷带着切原赤也穿过教学楼，走过一条小径，最后来到一个被绿植环绕的庭院。
　　皇家花园。
　　“这里好漂亮啊……”切原赤也忍不住感叹。
　　花园里已经有人了。日奈森亚梦和结木弥耶正趴在桌上写作业，另一边，几人正在处理文件。边里唯世坐在主位，旁边是相马空海和藤咲抚子。
　　“猫屋敷前辈！”结木弥耶第一个跳起来，小跑着迎上来，“你终于来啦！”
　　猫屋敷温树从网球袋里掏出伴手礼点心给小姑娘，结木弥耶和皮皮高兴地退到一旁。但吃过一块点心后很快被抚子禁止，跳芭蕾的结木弥耶今日摄入糖分已经超标了。
　　日奈森亚梦也跟着站起来，有些紧张地朝这边点了点头。
　　看到猫屋敷温树，和他同级的相马空海放下手中的文件过来：“哟，温树！”他仗着身高优势，伸手就揉乱了猫屋敷的头发，“好久不见，又长高了没？”
　　猫屋敷任他揉了几下，然后拍开他的手：“没长。”猫屋敷觉得相马空海凑过来是想趁机逃避公务的概率是73.56％。
　　“哈哈哈，还是老样子嘛。”相马空海笑着，揽过猫屋敷的肩膀，对日奈森亚梦介绍，“日奈森，这是猫屋敷温树，我们之前的Queen。”
　　日奈森亚梦微微睁大眼睛。
　　Queen？虽然的确很漂亮，但怎么看都是男孩子吧。
　　“你好。”猫屋敷朝亚梦微微点头，给人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和，“猫屋敷温树。初次见面。”
　　日奈森亚梦连忙鞠躬：“我是日奈森亚梦！请多指教！”
　　猫屋敷拉过在周围好奇打量花园的切原赤也，简单介绍了一下名字。切原赤也和猫屋敷一样是六年级，大部分还是五年级的守护者们自然会乖乖喊上一声前辈。
　　切原赤也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礼貌对待，愣了几秒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难得地有了正形，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鞠躬：“请多指教！”
　　结木弥耶已经凑过来了，好奇地打量着切原赤也：“你是温树前辈的朋友吗？”
　　“当然！”切原赤也立刻挺起胸膛，“我们是经常一起打球的！”他说着，看向猫屋敷，眼睛亮晶晶的，“对吧温树？”
　　猫屋敷很难不幻视出小狗耳朵和尾巴，抬手挡开切原赤也的脸，没有回答小狗的期待。另一只手取下背包，递给边里唯世：“这次也麻烦你们了。”
　　边里唯世接过，感受了一下重量，有些惊讶：“这么多？”
　　“嗯。”猫屋敷说，“这一个月遇到的。”
　　切原赤也好奇地看着那个背包，不明白里面装了什么，为什么这群人表情这么严肃。他凑过去想看看，再次被猫屋敷伸手挡住了脸。
　　“别乱看。”
　　“为什么！”切原赤也不满。
　　“没有为什么。”
　　“温树前辈，”日奈森开口，作为刚加入的守护者，见到前辈难免有些紧张，“那个，我去处理一下吧。”
　　猫屋敷看向她，摇了摇头：“不用，放在房间里让它们自己想开就好。”他顿了顿，解释道，“虽然你有能力处理，但也会消耗不少体力和精力。只要不让它们捣乱，给它们一点时间，有些自己就能想明白。”
　　边里唯世点头，毕竟在joker出现之前，无法变身的守护者们都是这样处理坏蛋的，没道理王牌一来就要成为劳模每天都受苦受累。
　　切原赤也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被放到一边，好奇心更重了。他盯着背包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琢磨着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其他守护甜心们和小昭打闹着从切原赤也面前飞过。切原赤也听不到声音，但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面前晃来晃去，痒痒的。他伸手挥了挥，什么都没碰到。
　　“……奇怪。”切原赤也小声嘟囔。
　　猫屋敷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嘴角扬起：“走吧，”他说，“去打网球。”
　　切原赤也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猫屋敷对其他人说，“借用一下学校的网球场。”
　　“当然可以！”相马空海立刻说，兴致勃勃地跟上来，“我也去看看！难得看到你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趁机偷会懒。日奈森亚梦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去了，她对抚子总是提起的前辈难免好奇。
　　圣夜学园网球场是标准的硬地场，周围有铁丝网围着。猫屋敷和切原赤也分别站到场地两侧，开始热身。
　　守护者们坐在观众席上，因为是同级，所以和猫屋敷接触最多的相马空海抱着手臂，感慨道：“温树那家伙，什么都能做得很好。学习、运动、艺术，样样精通。在守护者里，他可是我们的万能牌。”
　　日奈森亚梦好奇地问：“那猫屋敷前辈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相马空海想了想：“好像没有。就是因为什么都能做好，反而对什么都不太热衷。”
　　所以转学的时候，猫屋敷和同伴告别也很平静，没什么留恋的，无论在哪里都一样的模样。
　　抚子看向球场上的猫屋敷——他正站在底线后，握着球拍，专注地看着对面的切原赤也。
　　“现在……”抚子轻声说，“看起来不一样了呢。”
　　猫屋敷先发球，每一球都打在边角，逼迫切原赤也不断奔跑。切原赤也的进步确实明显，他的移动比以前更快，回球的力道也更足了。但面对猫屋敷，他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4-1，猫屋敷领先。
　　“哇，猫屋敷前辈好厉害。”日奈森亚梦忍不住说。
　　抚子微笑着点头：“温树一直都很厉害，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的猫屋敷，眼神专注而认真，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应付比赛的表情，而是享受。
　　“他找到了呢。”抚子轻声说，“真正喜欢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枚坏蛋晃晃悠悠地从远处飘了过来，它在空中飘荡着，似乎是被什么吸引，朝着球场的方向飞来。
　　“是坏蛋！”结木弥耶惊呼。
　　边里唯世站起身，准备行动。但坏蛋已经飘到了球场上空，看到了正在比赛的两人。
　　不想输。
　　不想输不想输不想输！
　　坏蛋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它盯着球场上那个看起来快要输掉的海带头少年，又看向对面那个茶绿色头发的少年，内心的不甘像火焰一样燃烧起来。
　　它猛地朝猫屋敷冲去。
　　猫屋敷余光瞥见那团黑影，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切原赤也完全没有察觉，继续回球。
　　“15-40！”
　　日奈森亚梦和小兰立刻变身，跳到场地中央。
　　Amulet Heart！
　　切原赤也看到穿着奇怪服装的女孩突然出现在场地上，愣了一下，挠挠头：“咦？这是要双打吗？”
　　但他没有多想，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挥拍，把猫屋敷打过来的球回了过去。
　　猫屋敷接住球，同时看了一眼日奈森亚梦的方向。
　　情况有点麻烦。
　　切原赤也看不到坏蛋，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如果坏蛋突然暴走，切原赤也可能受伤。
　　他深吸一口气，和小昭对视一眼。
　　形象改造。
　　领口出现一个繁复的白色蝴蝶领结，猫屋敷的动作变得更加轻盈，反应速度也提升了一个档次。
　　坏蛋在空中转了一圈，攻击附到网球上。
　　切原赤也的发球原本就很快，此刻在坏蛋的加持下，速度更快，旋转更强烈，本该打向空地的网球转弯后直直朝日奈森亚梦飞去。
　　就在网球即将击中亚梦前，一把球拍出现在她面前。
　　“砰！”
　　猫屋敷接住了这一球。
　　但坏蛋附带的旋转太强了，猫屋敷没来得及卸力，只感觉到手腕一震，虎口发麻，强撑一段时间好球拍脱手飞出，落在几米外的地上。
　　好在日奈森亚梦早就躲到安全的位置。
　　切原赤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他打出来的球？
　　猫屋敷看了坏蛋一眼，没有向切原赤也解释，他捡起球拍，检查了一下拍线。
　　这把球拍已经不能用了，好在猫屋敷有准备备用球拍，比赛还能继续。
　　坏蛋在空中得意地转着圈，它现在情绪正高，攻击力也强。猫屋敷担心如果突然终止比赛，它可能会暴走伤人。
　　猫屋敷看向日奈森亚梦，声音平静，因为形象改造的缘故显得有些冷漠：“日奈森同学，这里先交给我。”
　　日奈森亚梦紧张地点点头，退到场边，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那种级别的网球，之前完全没有见过啊。
　　比赛继续。
　　坏蛋的力量再次附到网球上，网球飞行的轨迹变得完全不符合逻辑，猫屋敷咬紧牙关，强行调整姿势，把球打了回去。
　　4-2。
　　这时候切原赤也本能地察觉不对，控球的力量和平时差不多，但轨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想要停下却被猫屋敷制止。切原赤也也只能继续比赛，很快又沉浸其中。
　　4-3。
　　比分在慢慢迫近，切原赤也越打越兴奋，眼睛都亮了起来，在难得的和猫屋敷比赛中不断胜利的情况下，他自身的潜能也被激发了，网球受到坏蛋的影响减少，一些力道极大的旋转方式逐渐被切原赤也所掌控，即便没有坏蛋加持，切原赤也也能让猫屋敷认真对待起来了。
　　但成长的代价是，猫屋敷的球拍。
　　第三局结束时，猫屋敷换上了第三把球拍，原本的球拍拍线断了两根，拍框也有点变形了。
　　只剩一把备用球拍了。
　　猫屋敷看着包里最后那把球拍，沉下目光，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手腕处微微泛红，虎口处甚至有了一点破皮的痕迹。
　　他拿起最后一把球拍，走向场地，数据也收集结束了。
　　切原赤也看着他，突然有点心慌，他以为是源于对猫屋敷的担忧：“温树，”他开口，“你的手……”
　　“继续。”猫屋敷说。
　　4-4。
　　坏蛋在空中兴奋地乱转。它感觉到了胜利的希望——这个绿色头发的少年，终于要输了。
　　下一球，切原赤也发球。
　　球飞过来的时候，猫屋敷开始不断报出切原赤也网球的落点，就算坏蛋介入，猫屋敷也能准确报出网球会朝着什么方向拐弯，连坏蛋的习惯也摸清楚了。
　　“下一球，”猫屋敷说，声音平静，“落在左边的概率是……”
　　他挥拍，接住网球。
　　“100%。”
　　绝对服从。
　　切原赤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他原本想向右打，那是他的习惯落点，也是他此刻身体本能的反应。但猫屋敷的话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的动作。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左边挥去。
　　姿势是变扭的，力道是错位的。那球打出去的时候，切原赤也就知道——
　　坏了。
　　球速慢了很多，弧线也高，成了一个完美的机会球。
　　猫屋敷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跃起，挥拍，扣杀。
　　5-4。
　　坏蛋在空中愣住了。
　　下一局，同样的情形再次上演。
　　猫屋敷的精神力包裹着切原赤也，每一句话都像命令，让切原赤也无法反抗。
　　6-4。
　　比赛结束。
　　猫屋敷胜利。
　　切原赤也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球场上，被强行控制的身体发软，脑子也晕乎乎的。但令他更难受的是，又输掉了，从认识猫屋敷温树到现在，一次也没赢过。
　　坏蛋在空中飘着，情绪也同样低落到极点。
　　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会输？
　　我明明……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
　　为什么还是赢不了？
　　我果然……没有任何天赋。
　　黑色的蛋壳上，叉号似乎更加刺眼了。整个坏蛋散发着绝望的气息，在空中摇摇欲坠。
　　切原赤也不知道是被坏蛋影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低落。
　　他看着猫屋敷，想起每次挑战，每次惨败。他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想起刚才那些神奇的球，那些他从未打出过的球。
　　那些球，真的是他打的吗？
　　切原赤也第一次怀疑自己。
　　猫屋敷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切原赤也抬起头，对上猫屋敷的眼睛，没有赢了比赛的得意，也没有看他笑话的嘲弄。
　　“你在想什么？”猫屋敷问。
　　切原赤也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些球，”切原赤也小声说，“是我打的吗？”
　　猫屋敷没有说话。
　　切原赤也的声音更小了：“我是不是……其实没那么厉害？”
　　坏蛋在空中抖了一下，也转向这两个人。
　　猫屋敷看向情绪低落的切原赤也，开口：“你觉得自己靠了别的东西？”
　　切原赤也点头。
　　猫屋敷看着他：“赤也，”他说，“我的网球不会自己飞到你的球拍上，你的反应和速度都是你本身的能力。你刚才打的那些球，是你本身就有的水平。”
　　猫屋敷看了一眼旁边的坏蛋：“刚才的胜利只是把你的潜力激发出来，但这并不能掩盖你本身就很强的事实。”
　　“所以别把功劳全让出去。”
　　坏蛋也慢慢飘近了些。
　　猫屋敷抬头看向那枚坏蛋，声音依然平静：“所以你在难过什么？”猫屋敷问，“输了吗？”
　　“输很正常。”猫屋敷说，“我也输过许多次，但输掉并不意味着你未来都会是失败的，不甘心的话，就继续努力。”
　　坏蛋沉默下来，似乎变得迷茫，但已经没有了攻击性，日奈森亚梦立刻意识到时机到了。她上前一步，净化的光芒笼罩了那枚坏蛋，黑色外壳逐渐剥落，露出里面纯洁的守护蛋，它在空中转了两圈，飞回原本迷茫的孩子那里了。
　　亚梦的力量连带切原赤也也包裹在内，因此切原赤也刚生出来的那点迷茫也随之消散。
　　日奈森亚梦松了口气。
　　切原赤也瞪大眼睛，看着日奈森亚梦，不理解那是在做什么。猫屋敷把切原赤也拉起来，没有解释，只是对守护者们点了点头。
　　“今天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结木弥耶连忙摆手，“温树前辈能来我们就很高兴啦！”
　　相马空海走过来，拍了拍猫屋敷的肩膀：“下次有空再来玩，不用非得送坏蛋才来。”
　　藤咲抚子也微笑着点头：“保重，温树。”
　　猫屋敷微微颔首。
　　日奈森亚梦犹豫了一下，开口说：“猫屋敷前辈，谢谢你今天……”
　　猫屋敷看向她，眼神温和：“辛苦了，亚梦。”
　　日奈森亚梦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
　　“谢、谢谢前辈……”
　　告别了守护者们，猫屋敷带着赤也前往车站，切原赤也好奇地在猫屋敷身边问他为什么学校里的人感觉怪怪的，猫屋敷说那是圣夜学园特有的比赛胜利后的拉拉队庆祝姿势。
　　切原赤也信了。
　　随口糊弄的猫屋敷温树：唉？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