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七十四章 行踪与目的 谁假扮谁 ...
-
“殿主那个时候肯定在虚空边界啊。”苏尔特尔院长道，“达芙妮他们都能见证，还能有问题吗？寻星殿在虚空边界的人手也不少。”
巴德尔摇了摇头：“薇薇安娜那天在寻星殿主殿遇到了瓦尔基里殿主。从她的描述来看，都能和殿主对上。她不认识殿主，也没有向我隐瞒的必要。从实力上来判断，那个人很强，倒也不能判断是假的。如果说，那个人不是殿主，又有谁可能且有目的去假扮殿主呢？”
“以及，有没有可能……虚空边界的那一位殿主，才是假的？真正的殿主其实一直在寻星殿之内？”
“不可能。”苏尔特尔院长摇了摇头，“殿主的行动，在寻星殿会议上都会讲过。对于寻星殿核心成员来说，都是公开的。殿主当时去了虚空边界，毋庸置疑。”
“那，又有谁有实力假扮殿主呢？院长，我想你找不出答案。”
哪怕只是模仿，实力也不可能相差太多。再说，修习不同类型魔法的魔法师气息各不相同。瓦尔基里殿主是极为罕见的全属性魔法师，普通人难以模仿。
苏尔特尔院长确实没有答案。实力接近殿主的人，倒是能说上几个，可惜都不满足能假扮殿主的条件。不过……
还有一个例外。
“异度魔术师。”苏尔特尔不知道自己怎么又会想起异度魔术师来。虽然之前在熔金都城外的那次交手，苏尔特尔从异度魔术师手中夺回了源焰，但他也是依靠了许多先前的准备。而且，苏尔特尔能感觉到，异度魔术师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但是，说起来也不对。异度魔术师的伪装能力很强，那次伪装成塔拉尼斯，差点就骗过了所有人。但就目前出现的记录来看，异度魔术师每次出现，都是男性的外观。上次伪装塔拉尼斯的事情，也不过是证明了异度魔术师可以定向伪装而已。
他能伪装成瓦尔基里殿主吗？
巴德尔以同样的问题作为否定：“异度魔术师似乎不能伪装成女性。”
苏尔特尔又摇了摇头：“我不觉得现在还能以惯例和常理推断眼下的情况。正如你这些天看到的，有多少东西在你的认知之外？”
巴德尔思索片刻：“那，如果真的是异度魔术师，他又为什么要假扮殿主呢？他能提前知道薇薇安娜要去吗？这两个身份，对于薇薇安娜来说，意义都不大吧。”
“更何况，如果那个时候，异度魔术师就已经瞒过了所有人，能自由出入寻星殿主殿。那异度魔术师当时就可以把圣火轻松盗走吧？那也就根本不用等到寻星殿圣火庆典宴会了。宴会上的守备力量还更强。”
“不，你弄错了几点。”苏尔特尔反驳巴德尔的观点，“第一，异度魔术师未必是因为薇薇安娜才出现在那里的。我更倾向于他本身有其他的目的，遇到薇薇安娜只是一个意外。至于他为何会在薇薇安娜面前现身……这倒是个问题。”
“至于为什么不在宴会之前偷走……我们想想，异度魔术师在圣火庆典宴会当天做了哪些事？其一，假扮塔拉尼斯进入寻星殿主殿，收到命令看守圣火，最后与真正的塔拉尼斯交手。在之后，接受了寻星殿的审问。流露出的消息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其二，在天台与薇薇安娜交手，闹出了一些动静。然后在薇薇安娜返回楼下拿走圣火之后，异度魔术师用了一些手段偷走圣火，被赫利俄斯阻拦了一段时间，最后又被我抢回来。不过，他逃得很轻松。”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异度魔术师需要宴会当天，圣火仍然在寻星殿，方便他做一些事情？”
“比如，异度魔术师把薇薇安娜带入虚空边界，也需要依靠在圣火上动手脚来完成？不过，这又会有新的问题。在我们找到更明确的线索之前，这些都只能是猜测。”
“但是，哪怕只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猜测，里面还是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比如如果异度魔术师需要在宴会当天带走圣火，才选择不提前盗走，那为什么又留手把圣火丢给了我呢？以及，虽然塔拉尼斯在寻星殿的地位不低，但异度魔术师似乎并不能通过假扮他得到什么好处。唯一有关联的就是圣火，那又绕了回去。”
卡住了。
就异度魔术师在宴会当天的行动而言，他绝对不会是不知道圣火在哪里的，那就完全没必要等。除非说，异度魔术师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圣火。
可事实就是，异度魔术师假扮了塔拉尼斯，混入了寻星殿。为此，他还在虚空边界附近阻拦了塔拉尼斯的回归。
等等，这个消息的来源……
是赫利俄斯。
巴德尔忽然有些动摇，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巴德尔其实一直很怀疑赫利俄斯待在寻星殿的目的。他能看出来，寻星殿高层对赫利俄斯的态度都挺古怪的。只是这缘由又是他无法知晓的秘密了。
赫利俄斯对寻星殿也没有什么归属，对瓦尔基里殿主也没有什么敬重。这是巴德尔早就明白的部分，所以他才更为困惑。
虽然不知道赫利俄斯具体有何异心，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寻星殿并不忠诚。现在还算稳定的状况，应该说是利益使然。寻星殿需要依靠这位首席炼金术师，赫利俄斯也需要寻星殿的一些门路渠道。
巴德尔并不想承认自己的养父有背叛寻星殿的可能，或者说他并不想用背叛这个词去形容。但赫利俄斯和瓦尔基里殿主的矛盾显而易见，在一些地方做出隐瞒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说……异度魔术师之前其实没有在虚空边界附近拖延塔拉尼斯回归呢？如果那场袭击是杜撰呢？
如果说塔拉尼斯和赫利俄斯串通起来，用异度魔术师去解释塔拉尼斯的晚归，那他们想要掩盖的又是什么呢？
也不对，理论上，其他人无法预见到那天异度魔术师会假扮塔拉尼斯，除非他们三人勾结。
但是，如果只是要掩盖晚归，那塔拉尼斯遭到了异度魔术师的袭击这个理由其实已经够了。至于异度魔术师真的在做什么，与他们无关。
那么新的问题又变成了塔拉尼斯那几天在虚空边界到底做了些什么。
思绪好像越飘越远了。
巴德尔回过神来：“其实考虑下来，异度魔术师假扮殿主的可能性并不大。如果他有那样的能力假扮殿主，恐怕也不需要遮遮掩掩做什么了。整个寻星殿都拦不下他。”
“如果异度魔术师做不到，那恐怕……”苏尔特尔仔细想了想，“大约没有人能假扮殿主了，至少熔金都附近没有。仅有的几个有微弱可能的，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跑过来。再说，现在米德加尔特的空间有问题，不太稳定，无法使用空间传送，范围就在这里了。”
“异度魔术师就算没法用空间传送，也可以利用他的时间秘术来达成来去自如的结果，倒是对他没有什么限制。不过，总感觉我们一提到异度魔术师，总是用他的时间秘术去解释一切。明明异度魔术师的时间秘术来自于黑魔法，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根本不可能轻易动用。如果异度魔术师不符合……”
“没有了。”苏尔特尔还是无奈地下了这个结论。
巴德尔道：“既然，寻星殿主殿的殿主并不能确定是假的，不如暂时先假设，是真的吧。先前的思路走不通，也不能死抓着不放。”
“如果那天瓦尔基里殿主确实在寻星殿主殿，那么虚空边界的那一位呢？即使是殿主为了一些目的独自安排好了，那也需要有人能假扮她的身份。在虚空边界，殿主应该是需要持续不断地施法吧？那伪装的难度其实比伪装寻星殿主殿的殿主难度更高。”
“除非，在虚空边界的寻星殿高层成员全都知道并多少参与了这个计划。不过这个揣测过于恶意且离谱，还是暂时不考虑了。”
“不妨来看看更大胆一些的猜测。第三个选项，那就是，其实都是真的，并不存在什么人假扮殿主。或者说，寻星殿现任殿主瓦尔基里，原本就不止一个人，身份从一开始就有误。”
“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份，或者如异度魔术师那样使两个自己同时存在。那么这就可以成立。”
苏尔特尔院长勉强苦笑：“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些。我还以为你要猜殿主用分身留在寻星殿主殿等人上钩呢。”
巴德尔摇了摇头：“分身魔法在熔金都真的很少见。况且，那不是殿主的分身可以拥有的实力。”
薇薇安娜完全掌控圣火之后的实力不弱。巴德尔并不觉得有谁能只靠一具分身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压力，尽管薇薇安娜亦有所保留。
不过到底来说，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份也没有什么蛛丝马迹。要是一个人同时出现在两处，好像答案也只剩下了异度魔术师那诡异的手段。
但瓦尔基里殿主有资格查看寻星殿几乎全部的资料，自然也包括六十年前收缴的异度魔术师的魔法实验记录。
这个猜测……更不妙了。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七十四章 行踪与目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