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七十二章 藏书室 王城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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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遴选名单之前还有一件要紧的事。
薇薇安娜其实并不确定遴选名单的条件是什么。或者说，她知道条件，但不确定其真实性。仔细想来，这个条件也是长老院告诉她的。既然长老院不可信，那么这个条件也就不好说了。
薇薇安娜还是决定得和塞蕾娜先去一趟王宫的藏书室，核对一下已知的信息，再尝试寻找一下有没有别的线索。
玛德琳现在待在薇薇安娜隔壁的房间里。薇薇安娜可以肯定玛德琳身上有一些特别的地方，却不知道具体哪里有问题。正好去藏书室也可以查一查两族祭坛的情况。
薇薇安娜伸手给房间留了一道魔法阵禁制，和塞蕾娜一起去了王宫藏书室。
藏书室分为内外两层。外层大部分成员可以在登记后进入，内层则需要一些特殊权限。不过，用源焰就可以打开。毕竟，源焰在之前是星王身份的象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塞蕾娜也能共鸣源焰，但对于薇薇安娜来说总不会是坏事。
虽然薇薇安娜知道自己想要的资料有极大可能在藏书室内层，但外层也不能不看。毕竟之前薇薇安娜在族中什么都不懂，藏书室外层也没有来过几次。可能一些很基础的资料，薇薇安娜都不够了解。
虽然塞蕾娜看过藏书室外层的大部分内容，但她毕竟很多事情没有亲历，并不一定能判断出哪些是薇薇安娜需要的资料。所以两人只能一起从外围找起。
关于祭坛：两族祭坛是沟通神明的场所和媒介。六十年一度的万星大典就是沟通神明的机会。通过两族祭坛，可以开启禁地的入口。
禁地就是世界树的所在。
但是薇薇安娜可以确信一点，通过两族祭坛沟通的神明，应该不包括乌尔德女神她们三人。
那么……这所谓的神明，又是何人呢？
薇薇安娜还记得自己加冕成为星王时，于大殿阵法中立下的誓言。
天地太古，溯绝如初。请群星为我驻足，解答人的求索。何物徘徊不去？何物拨弄命轨？何物眠于镜中？何物终临深渊？
寰宇诸神，我以人的名义立誓，我将以善丈量天路，以光守候永夜之地。请赐予我长燃不息的火，布道蛮荒的凭信。
彼时的薇薇安娜尚不明白这些誓言的含义，稀里糊涂就登上了王位。她也不在乎。薇薇安娜只要拿到源焰作为自己的力量，然后前往米德加尔特寻找西尔万。
可现在的薇薇安娜不能将这些抛开了。多少也是一种成长。
光族未来的命运，也许都在其中呢……薇薇安娜苦笑。
以前薇薇安娜从不觉得这种责任会落到自己身上。有父母在，有天赋卓绝的哥哥在，这些事情和薇薇安娜有什么关系？
她明媚，她天真，所以在见识到西尔万离开后的那些纷争之时，她没有想过要应对。
薇薇安娜去米德加尔特寻找西尔万，也是在逃离阿斯加德，逃离她本应该面对的一切。
如果明明白白把一切摊开，薇薇安娜想，她还是不愿意光族落入长老院的掌控之中的。
现在……
既然长燃不息的火是实指，天路和永夜之地总不能是虚指吧？薇薇安娜总觉得这和神明的线索有关。
永夜之地是哪里？阿斯加德还是米德加尔特？薇薇安娜总觉得无论用来形容哪里，都有一些牵强。
那天路，指的总不能是虚空边界吧？应该是某种更“高级”的东西。但薇薇安娜并没有什么头绪。
先把这些放在一边吧，优先寻找万星大典相关的资料。
薇薇安娜和塞蕾娜转了一圈，倒是找到了一些万星大典相关的记录，里面还算比较详细地记载了历次万星大典的流程状况。
这也是薇薇安娜需要学习的东西，她翻了翻，先粗略浏览了一遍。翻着翻着，薇薇安娜却皱起了眉头。
万星大典最重要的功能就是作为两族领袖沟通神明的机会。可是这些记录上面，竟然没有任何有关神明旨意的记载。
薇薇安娜觉得这不应该。她努力回想自己幼时经历的那一次万星大典，可记忆实在太过模糊，根本打捞不出有效信息。
她只记得父母的离去，其余一概不记得了。
而且那次万星大典，也没有传出神明的旨意。因为父母踏上天梯之后就消失了。神明告诉了他们什么，没有任何其他人能知道。
薇薇安娜也曾询问过乌尔德女神，乌尔德女神都不肯告诉她。乌尔德女神只说，真相已经在离薇薇安娜最近的地方了。
可是现在薇薇安娜亲近的人，除了西尔万，都与那次万星大典没有任何联系。
如果说，这次万星大典是意外情况，那之前的呢？为什么之前的历次万星大典，都没有记载神明的旨意？或许可以从当时光族的政令变更看出一二，可同样由于时间久远而难以查找。
薇薇安娜暗中记了下来，准备先去藏书室内层看看。先又检查了一遍外层的资料，确认有需要的都已经看过了。
咦？藏书室怎么有关于米德加尔特的资料？
薇薇安娜将那本书从书架上抽出时，还有些疑惑。阿斯加德两族向来对米德加尔特讳莫如深。对于相关资料，通常不会选择隐藏，而是直接销毁。
那么留下来的，一定很重要。虽然不知道这份资料为什么会在外层，还在比较显眼的地方。一开始薇薇安娜光顾着找万星大典的资料，竟然把这本书漏了过去。
这本书，有关米德加尔特的王城战争。
薇薇安娜记得，王城战争，正是因源焰而起。
远在米德加尔特的阿祖斯学院中，巴德尔正跟随苏尔特尔院长前往地宫。
“殿主对你颇有微词，你应该知道为什么。”苏尔特尔院长叹了一口气，“无论你想做什么，现在，就只留在阿祖斯学院中吧。否则，我恐怕无法保障你的安全。”
“院长，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巴德尔还想再争取，“这些事情对整个米德加尔特都很重要。”
苏尔特尔院长摇了摇头：“你错了，我阻拦你并非是因为不相信你带回来的消息。恰恰相反，那些内容有一些是我已经知道的。”
“巴德尔，我问你一个问题。”苏尔特尔话锋一转，“你知道这座地宫最初是为了什么而建立的吗？”
巴德尔仔细思考。他当然知道地宫是一座极早期的防御工事，为了抵御狂火之灾而建立。但院长这么问了，会是这么简单的答案吗？
好在苏尔特尔院长也没有准备让巴德尔来回答这个问题，他自己接了下去：“地宫最初由熔金都的建城者提出建设。当时，有人告诉了熔金都这么一条消息，米德加尔特会受到圣火的侵袭，让熔金都早做准备。”
“地宫由此而生。当时，有许多人不相信这么一条预言，可事实证明，这是真的。”
“关于时间秘术，关于极天倒悬塔之中的隐秘，我们不是不相信，而是无法选择让大部分人相信这可以被解决。只能如地宫一般藏起来，避免恐慌。在关键时刻，才让这些准备发挥作用。”
巴德尔轻叹：“院长，这不一定是好事。长久以来，我们人手不足都是事实。寻星殿需要更多的力量，熔金都需要更多的力量。”
“不。”苏尔特尔拒绝，“你还是没有明白没有任何控制的狂火之灾到底是何种情形。这并非是普通人能够应对的。即使是我们这样实力较强的魔法师，在完整的狂火之灾面前，也不值一提。”
苏尔特尔又换了一个话题：“你知道，王城战争是怎么结束的吗？”
王城战争？
米德加尔特早期，诸多城邦征战不休，互相征伐，其中又以五王城实力最为强劲。这就是王城战争。
最终是熔金都和碧虚州依靠圣火的力量，成为了王城战争的赢家，分立于米德加尔特两边。
但这似乎与苏尔特尔院长方才讲的内容没什么关联。虽然说和圣火有点关系，但……
“王城战争期间，各城邦也在向外扩展自己的领地。”苏尔特尔知道巴德尔不可能回答上来，“我说的向外，是从米德加尔特的中心向外。那他们最后找到了什么，你也应该清楚了。”
“虚空边界。”
“某种意义上，也是因为虚空边界的存在，才有了王城战争吧。土地不是无限的，而是稀缺资源，这才会引起争夺。不过到最后，当五王城也只剩下两座之时，代价就重到不可承担。”
“有人开始向外探索虚空边界。”
“而后，熔金都在旷野之上筑起了一道屏障。”
“如果不遏制狂火之灾，圣火很快就会吞没整个米德加尔特。所有的一切，都会在火中化为飞灰。米德加尔特的内部争斗是没有必要的。当土地什么都不剩，又有什么可以争夺的呢？”
“齐心协力去应对虚空边界的狂火之灾才是唯一的出路。”
“你见过碧虚州外千光蜃海之上的屏障了？感觉如何？那你应该能知道，这种屏障，绝对不是依靠我们的力量能搭建出来的。”
“所以我说，我们面对狂火之灾还是太渺小了。这种东西公开，除了带来恐慌没什么作用。”
“等一下，苏尔特尔院长！”巴德尔盯住了一点，“您说，那种屏障是我们合力也造不出来的？那最初这两道屏障，有出自何人之手？”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七十二章 藏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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