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六十七章 命运神殿 世界树与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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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榆思索着：“你回清净天，需要我把你送到哪里？”
“听起来你很了解阿斯加德的地形？”薇薇安娜偏过头，“禁地也能去吗？”
“不能。”上榆瞎说的时候总是面不改色，不过在场的几人也都有自己的判断力，“不算了解，你直接描述一下目的地附近有什么植物就行了。”
薇薇安娜沉默片刻，随后道：“去命运神殿，就在世界树之外。”
上榆苦笑：“还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但上榆还是没有表示拒绝，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搭上薇薇安娜的肩膀。术法的光芒一闪，两人就消失在了巴德尔和震鳞的视线中。
虽然从外表上看，阿斯加德与米德加尔特实在没什么惊世的不同，但回到阿斯加德还是让薇薇安娜安心些。至少这里是她更方便掌控的地方。
森林的尽头，立着一座巍峨的神殿。神殿之后，参天的世界树完全望不到顶端。
“小看你了。”薇薇安娜眼神闪烁，“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上榆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对于清净天两族的传统，我也略有耳闻。不过，你询问的大约不是这一点吧？”
薇薇安娜点了点头：“因为这个地方，我平时进不来。”
“所以？”上榆挑了挑眉。
“所以为了不被人发现，过会儿还得请你把我送到外边。”薇薇安娜摊开手，“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个地方，正常来说，要通过两族祭坛才能开启入口。”
上榆有些意外薇薇安娜会将这些事告诉自己，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这些信息对于清净天两族来说，虽然重要隐秘，但普通人拿到也没什么用。你希望暗示我提供更多有关虚空边界的消息？我并不认为这等价。”
“你错了，我是想说……”薇薇安娜顿了顿，“嗯，我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你自己不也一直在调查吗？天地本源的化身，能力与植物有关，我猜多少和世界树有些关系。”
“世界树虽然是两界最为重要的植物，但核心能力……”上榆摇了摇头，“算了，总之，我在这里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应。看老天师的态度，我还是更倾向于线索在碧虚州附近。这里到底对于你们很重要，我也不靠近了，就在这里等你出来吧。”
“也行。”薇薇安娜转身向着命运神殿行去。上榆本来也只是顺带。薇薇安娜想试试上榆能力的极限，本来没抱希望能真的来到这里，此刻倒是意外之喜。
命运神殿……背后就是乌尔德之泉了，那里居住着三位极少示现的命运女神。
从前的薇薇安娜没有机会，现在来了，她总要探究一些东西。
命运神殿笼罩在一层无形的透明屏障之中，向着它前进时总会绕回原点。薇薇安娜只在幼时来过一次命运神殿，却也记下了开启的方法。
需要源焰和光族王室的血。
薇薇安娜掌中燃起银色的火焰，摇曳着迷人而眩目的光芒。她在手上划开一个小口，鲜血滴落在源焰之中，一股奇异的波动自源焰中弥漫开来。
命运神殿的禁制不会解除，这道魔法也仅仅是让禁制不会阻拦薇薇安娜通过而已。
命运神殿的占地面积不小，却十分空荡。内部除了三座雕像之外，再看不见什么大的物件。薇薇安娜循着记忆向后走去，于一片露天的空地中看见了自己的目标。
一面水镜立于其上，映出了薇薇安娜赤色的明眸。这是一道门。不过薇薇安娜并没有能稳定通过的方法。这扇门会不会为薇薇安娜开启，全看门后之人的想法。
穿过水镜，眼前不再是方才的大殿，薇薇安娜知道自己成功了。
短发的女子将手中的梭投入织机，抬眼看向薇薇安娜：“是你啊。”
无数透明的线连缀成网，隐没于空中，乌尔德轻轻叹了口气：“离开吧，新任的星王，这里没有你要寻找的答案。”
“尊敬的乌尔德女神，我还没有问呢。”薇薇安娜眨了眨眼睛，“更何况，您准许我进入此地，不可能仅仅是为了当面拒绝我吧。”
乌尔德温和地笑了笑：“多幸现在诗寇蒂不在此处，否则她恐怕要直接将你赶出去了。”
这么看来，也不算是拒绝。
薇薇安娜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恳求女神向阿斯加德揭开过去的迷雾，启示曾经的真相。六十年前的那次万星大典，两族祭坛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不必询问我，薇薇安娜。”乌尔德道，“不必由我来告诉你，薇薇安娜，真相已经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请相信那就是最正确的时机。”
离我最近的地方？薇薇安娜不明白这究竟指的是什么，可她相信乌尔德不会欺骗任何人。
“你还想问什么吗？”乌尔德轻声道，“我想大部分问题你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不如肯定自己的信念。我们从不为任何人解析未来的命运。薇薇安娜，你该走了。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去你属于的地方。”
“等一下，乌尔德女神。”薇薇安娜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知道你们不可告知我们未来的命运，可你们总是慷慨地赠予我们智慧。我想询问世界的命运，那道流传在米德加尔特的灭世预言是真的吗？它又是因何而起？”
乌尔德一贯温柔的脸色却有些低沉：“世界将亡于火中……这就是它的命运，不可更改，不可撼动。所以，在那一天来临之前，不要留下遗憾。”
薇薇安娜张张嘴，许久没有再说话。偶然在碧虚州听闻这道灭世预言，她只觉得是胡诌。可联想到虚空边界的情况，再加上近来不断发生的怪事，她却又有些相信。只是她又不敢信。
此时从乌尔德口中听到这个答案，也不知道是心终于落了地，还是骤然灰败。
源焰将吞没世界，仅余尘灰。
“那么……乌尔德女神，请问如今我能为阿斯加德做些什么呢？我的权柄就包含了操纵源焰的能力，即使毁灭终将来临，至少有延缓的方法吧。”
乌尔德向薇薇安娜摇了摇头：“我无法告诉你，仅仅是你。固然，我们会启示你们的行为，可我做不到告诉你什么。对于世界的命运，我们是不可言说。而对于你……我们看不见你的命运。”
“欸？”薇薇安娜瞪大了眼睛，“如果说，连你们都无法看见，是否意味着阿斯加德的未来本就不是固定的呢？”
“我说了，仅限于你。”乌尔德忽然露出了薇薇安娜看不懂的神色，“你要知道，世界的命运是一张网，所有人都在其中，连接着身边的其他人。我看不清你在哪里，可既然其余所有的节点都是定数，那你也不会有什么分别。至于为何会有这种情况……很抱歉我也不得而知了。”
这样啊……薇薇安娜有些失落。自己在虚空边界遇上的一切还是太过骇人，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如果自己再更强一些，对于星王权柄的把控更好一些，是不是就能阻拦那些源焰了？
但是说起来，在虚空边界的那两道声音又是什么人呢？塔灵所说的世界的九种命运……
思考这个还不如指望上榆能把情报和计划共享。不过如今的上榆别无所求，薇薇安娜也不知道她要如何才能从上榆手上换到自己想要的。
“多谢乌尔德女神。”薇薇安娜还是笑了笑，“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正当薇薇安娜要重新踏入水镜之中时，乌尔德忽然主动开口了：“你知道站在命运神殿之外的人是什么吗？”
薇薇安娜惊讶道：“为什么会这么问？还请乌尔德女神指点。”
“因为……烈火将会因他而起，他是世界树遗失的枝，焚世之火最觊觎的……”
“柴薪。”
“如果你想做点什么的话，请他来补全世界树吧。或者，请他去成为焚世之火的屏障吧。”
薇薇安娜怔在了原地。她先前也有过推测，可这个推测被上榆自己否决了。究竟是上榆自己也不知道，还是说……
毕竟上榆在这方面算是惯犯。谁知道他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
“乌尔德女神，我希望我能去看看世界树。”薇薇安娜征求意见，乌尔德只是点了点头。
离开这座屋子，世界树就在极近的地方。乌尔德之泉清澈凛冽，长发的女神取泉水灌溉树根，维持其茂盛生长。
直接近距离见到世界树，还是与在远处观望不同。薇薇安娜感受着世界树的气息，却还是无法和上榆对应起来。
世界树永远给人一种宁静温润却不失力量与生机的感觉。这毕竟是世界的核心，支撑着整个世界。而上榆，虽然也与植物密不可分，却始终有着湿冷而尖锐的气息。
如果说上榆是世界树遗失的枝所化，这差别未免也太大了些。
还是无法求证。
薇薇安娜忽然想起，虚空边界的那块石碑上，与极天倒悬塔之内石台上的九个图案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其中有一个就是树。塔灵说这代表了九种命运，有没有可能是世界树与其所属的成员都只能看见其中一种？
这种命运里世界的结局是毁灭吗？那另外八种呢？可是似乎又说不通。塔灵所说，上榆曾经向它许诺会为世界创造出一种新的命运，又是什么意思？
啧，算了。和上榆有关的事，恐怕比异度魔术师还乱。
薇薇安娜停留了片刻，还是返回了命运神殿，再离开前往森林。上榆还站在原地，看起来分外老实。
“接下来你要去哪？先说好，我的能力不能用太多，也不要花太多时间。我得回苍源界山，还得送巴德尔回熔金都。”上榆还是那副有些沉的语调。
“上榆，我在想。你究竟是真话更多，还是假话更多？”薇薇安娜问得很直接，“这里离世界树的距离不算远，你真的没有任何不同的感知吗？”
上榆有些诧异：“你想说什么呢？”
“你是世界树遗失的枝。”薇薇安娜道，“这是乌尔德女神的原话。”
“我不信。”上榆挑了挑眉，“我确实没有什么感知。没有什么其他证据了吗？那位命运女神还和你讲了什么？”
薇薇安娜盯着上榆：“你先拿出点诚意吧。”
上榆叹了口气：“我会以个人身份协助你们的任何行动，如何？”
“不够。”薇薇安娜摇了摇头，“你知道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上榆似笑非笑：“我怎么能确定你手里的情报有价值呢？”
“那也没办法。是你自己刚才不和我一起进去的。如果你有能力解开禁制，你也可以亲自去问。”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六十七章 命运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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