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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司从欢到现 ...

  •   司从欢到现在都感觉头重脚轻,她差点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可能缺啥就想补啥,她现在最扛不住妈妈辈的人跟她热情。罗文博几乎笑出眼泪:“我真是控制不住,再让我笑会吧。”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把我拉走。”太吓人了,罗文博妈妈差点把祖传镯子套她手上了。

      “哎,我说,真不考虑一下了?要不咱再接触接触?心里有人也没事,公平竞争呗。”

      司从欢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问:“你为什么想结婚?”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且……我喜欢你啊。”罗文博侧头看向司从欢,他嘴角带笑,眼中又含真诚,司从欢下意识回避,说:“我和你说实话,你别生气哈。”
      罗文博瞬间坐直,准备洗耳恭听。

      “你以后别总穿短裤白袜,不利于找对象。我以为……”说不说呢,罗文博和他家人都是好人。说了,对他好,但也挺伤人的吧。

      罗文博边把车拐进司从欢家路口边问:“嗯?以为什么?不好看,土?”

      看来他这个理工男真不知道。司从欢吞吞吐吐地说:“不是……”

      罗文博回忆起温泉山庄,和他同站在她房间门口的男人。“你不喜欢运动装啊?那我以后穿正式点?”司从欢摇了摇头:“刻板印象里,你那种会被怀疑是gay,”她瞄了眼罗文博蹙起的眉头,改用更小声说:“我原以为你和强子是一对,你们都是骗婚的。”

      “啥!?”寂静空气中崩出一嗓子,司从欢话说出去就有点后悔了,她恨不得作揖:“冒犯了,冒犯了……”

      “哥们我,”罗文博特意把衣服往上撩了撩,“这么阳刚一人,你居然怀疑我是gay!?”

      “我以为你是攻。”

      罗文博瞪大眼睛,无语。

      司从欢以为他知识匮乏,还给他伸出食指解释:“是1,不是0。”

      然而罗文博并没感到是1有多伟大。他咬了咬后牙槽,“你说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啊?再说,我能和……强子?他媳妇是我初中同学,当年追我两年呢,情书一沓一沓地给我送,后来不知怎么,转移目标了。人家说我败给了幽默。到你这……啊……我又……”罗文博直挠头。

      此地不宜久留。司从欢眼看到了小区门口,夺路奔走。

      “再见。”

      “你等会儿。”罗文博刚找到停车位把车停稳,就看见佳人翩然而去。“回来。”他又唤道。

      司从欢只得返回,心里想着:要是罗文博损她几句,她也认了。

      “你身后是什么?”

      司从欢手在大衣后面抓了下,什么也没有。

      “我看看。”罗文博说。

      司从欢刚送走大姨妈两天,她自信不会有什么,还以为是罗文博故意作弄她,刚想再一次挥一挥衣袖,却见他一个大男人表情尴尬,连耳朵都泛起红来。

      司从欢把大衣后摆扯到身前,白色,粘稠的。如果她不是最近真吃了猪肉,而且吃得相当丰盛,可能还想不到那去,再联想到蟑螂人的德行,司从欢瞬间变脸。

      罗文博正不知说什么好呢,只见司从欢雄赳赳走到垃圾桶旁,恨恨地扯下外套,朝垃圾桶狠狠地扔了进去。呃……她里面是一件吊带内搭,因为生气和激动,胸腔起伏剧烈。这个天气里,她露着纤薄的肩膀和两条白得跟削了皮的莲藕似的胳膊。不妥,大大的不妥!罗文博赶忙把自己上衣脱下,给她罩上。

      司从欢生气时的眼睛特别生动,几乎变成平行四边行,嘴也是微噘的。小小一只,跟凶兽幼崽似的,可爱到罗文博心坎里。他情不自禁哄她:“呦,新开了甜品店,走,去看看。”

      司从欢忙着生气,由着罗文博拉着她进甜品店。对,她就是气性大。

      “欢迎光临!”小姑娘甜甜招呼着:“需要什么?这边柜子里的满三件享八八折,还有新做出来的麻薯气球。”小姑娘用蛋糕叉叉了一枚麻薯气球,递给司从欢品尝,“巧克力味的,哏啾啾,特别好吃。”

      司从欢还在板着脸,罗文博靠近她耳边,柔声细语又一脸宠溺地说:“乖,不生气了。”

      小姑娘一脸嗑到CP的快乐。这里对她太友好了,颜狗的天堂。

      罗文博拎着大包小包,送司从欢上楼。司从欢也打算到了家,再把罗文博外套还给他。

      狭窄的公共走廊一下拥挤起来。司从欢愕然看向站在她家门前的柏屹年。这一寸天地仿佛极速进入真空状态,三个人只用眼神厮杀,皆然不语。也不是过了多久,罗文博嗤笑一声,他像火柴头忽然擦上摩擦层,整个人开始妖娆发光,“你好,我叫罗文博,幸会。”

      司从欢看了看罗文博伸出的手,再顺着他胳膊上的腱子肉看向他的脸,罗文博冲她扬了扬眉。他没想到司从欢呆楞的样子这么搞笑,嘴唇是微张的,有点傻气,和可爱。

      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他们从对视中醒来,一起看柏屹年开锁开门。

      咦?司从欢还没来得及思考柏屹年怎么会有她家钥匙呢,就被他拉进屋内。门啪地关上,司从欢身子一抖,不由“啊”了一声。

      罗文博慢了一步,他懊悔自己得意忘形,掉以轻心,看到那孙子有钥匙那一刻,他由衷嫉妒,兼打了退堂鼓。

      惊疑未定,加之柏屹年一身寒冽和压迫感,司从欢不得不承认,她有点怕。她的手将搭上锁,柏屹年一个上前,把她整个人压在门上。他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司从欢后背撞向门,腰也磕在门把手上。她惊叫了声,外面也传来罗文博的叫门声:“从欢,你怎么了?”

      柏屹年一只手钳制住司从欢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把她身上披着的、明显是其他男人的外套扯甩在了地上。他压迫着她,眼睛沉沉看向她:“痛么?”

      “柏屹年,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柏屹年盯着她波光潋滟的眼,她就这样子和别的男人约会!他没办法再假装大度,没办法再故作冷静,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骨肉里。司从欢的心砰砰乱跳,身高体型性别,凭哪一点,她都抗衡不过他。

      “从欢,你怎么样?”罗文博不放心,又拍了拍门,“喂,你别欺负女人,否则我报警了啊。”他最开始是巴不得里面那孙子误会,现在形势不对,又有点担心他误会,把从欢真欺负了去。

      柏屹年右手没有松开对司从欢的钳制,左手掐上司从欢的腰,扣着她贴向自己。他咬上她的唇,司从欢被迫仰头,挺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承受他毫无爱怜的吻。

      今天她心里头闷郁,又遇上那样的事,此刻再受他这般对待,难过、屈辱、委屈等等难以名状的情绪铸成一把利剑,刺向司从欢,使她由内到外的疼痛,也挑开了她淤堵的感知和官能。

      柏屹年闭眼,吻得又狠又投入,渐渐他听到呜咽,感到有热热的湿意沾着自己,心下一惊,他停下来,去看司从欢。只见怀里的人眼泪汪汪,那泪水真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着,嘴唇被他蹂躏得胀肿嫣红,缩着小肩膀抽噎不止,柏屹年一下子心就软了,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伸出手指给她试泪,“宝宝,不哭了……对不起。”

      突来的温柔让司从欢更加委屈,眼泪汹涌而下。从小到大,她从未在人前这般恣意又肆意地哭过,此刻这番宣泄,她感到心里既难过又舒畅。早不知道为什么哭,又哭着什么,只是哭。接着,她的小抽噎发展成上气不接下气,连头也跟着又疼又晕。

      柏屹年像是被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击中了似的,但是他十分同情“武器”,心疼“武器”,外加非常懊恼自己。他抱起司从欢,将她放在吧台上坐着,又怕大理石凉着她,慌忙扯了一块隔热垫给她垫在下方。

      哭是个很累人的活儿,司从欢哭得泄掉了全身力气,趴靠在柏屹年怀里,双手搭放在他腰间借力。柏屹年哄幼孩儿似的,环抱住司从欢,一会儿抹抹她脸上的泪水,抚开她被泪水沾住的头发,一会儿又亲亲她的额头,低喃着道歉,哄拍。

      她哭不动了,泪水收歇,只不时还剩几声抽噎。被他们忽略了的罗文博的声音再次登场:“从欢,你怎么样啊?”

      司从欢吸吸鼻子,吧台高,他们这样一坐一站,她可以平视他了。柏屹年已恢复温雅气,正款款看向她。司从欢也抽离了方才乱七八糟的情绪,一时有些羞窘,不敢回看他。

      “让他走,嗯?”柏屹年语气是温柔的,态度却是霸道的。

      司从欢吸口气,试着隔门回应罗文博,后反应过来,“说不动话了。”她囔囔地说。

      柏屹年把她的包捡起来,抽出手机塞到她手上。司从欢解锁,翻出罗文博的微信,给他回:没事了。你回去吧。她手指停顿,还想再打一句谢谢的,柏屹年没给她机会,直接抽走手机扔到了一边,好像那里面有什么脏东西。

      “累不累?去躺会?”柏屹年的眼睛几乎温柔出水来。司从欢嗯了一声,被他抱进卧室。虽说她家里物品摆放有些乱,但她个人又有些小洁癖。比如,外穿的衣服不能上床,柏屹年像有读心术,帮她解开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褪下裤腿后,才给她盖上被子。

      司从欢疲倦地闭上眼睛,柏屹年俯在她身侧默默相陪。她只睡了一会儿便醒了,细胞似已修复并再生,她人精神了许多。看见守在床边的柏屹年,司从欢又开始防守:“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柏屹年无奈道:“门口脚垫下。”

      “……我盖了块同颜色的布呢。”

      “此地无银三百两?”柏屹年在门口徘徊着等她,脚踩上软垫内角时发觉有异,他蹲下翻了翻,倒是在一块小布下面找出了一把银色钥匙。他当时无语至极,亏她想出如此妙计!

      司从欢把脸埋进枕头里,负气道:“我以后把钥匙藏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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