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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6章 请去市局 林武的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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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纯困……
脑海里回荡着陈谅的回答，晏燃嘴角一抽抽，他就多余担心陈谅有心理问题……
“你这样的，要是到了和歹徒面对面火拼的时候，我都担心你会不会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晏燃单膝点地，蹲在陈谅旁边，看着茶几是否有些异样，嘴上还和陈谅说着话，“然后就‘喂，兄弟，来一根’这样式打招呼呢。”
“我和歹徒称兄道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谅连忙否认，“还有啊晏队，我可不抽烟！”
“双重否定表肯定……”晏燃小声嘟囔回应。
陈谅给整笑了，不知道咋回应晏燃。
交谈间，他注意到沙发上面的背景墙，是一家全家福，上面是赵伟一家六口，赵伟夫妇、两个孩子，还有两个疑似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的二老。
全家福上，俩孩子，姐弟或者兄妹，耷拉着个脸，像拍证件照似的。
陈谅看着那张全家福，用手撑着下巴，思考道：“晏队，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晏燃顺着陈谅的目光看过去，也注意到了那张全家福：“咋了？”
“全家福有六个人，我刚刚看了一圈，家里确实也有孩子、夫妻俩、两个老人的衣物等其他生活痕迹。”陈谅看向一间客卧，那间客卧的四件套看上去就像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用的样式，“那，这两个老人去哪里了？”
话音刚落，目光本就停留在老人客卧的陈谅，又注意到客卧摆着日历，昨天的日历刚好被画上一个大圆圈，似乎在提醒昨天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陈谅走进那间客卧，手摩挲着那个化了红圈的地方。
晏燃在后面，看着那显眼的红圈，想到：“现在还是国庆假期期间，也许去探亲？”
……
太阳高悬天空的时候，街上的人们也开始多了。
勘验现场完毕，大家都回到市局。
刑侦支队，把照片贴在白板上，玄关处照片居多，剩下几张就是有痕迹但是被打扫得很干净的家里其他地方。
通过询问邻居，很快得知，二老上的确外地探亲去了，和晏燃猜想一致。全家福上的二老，是赵伟的爸妈，平时和赵伟一家生活。刑侦支队的人电话联系到了二老，邻居所说的，确实属实。
死讯已经通知其他家属，两个还在上高中的孩子，抚养问题交接给爷爷奶奶。通知的时候，二老得知死讯，泣不成声。
凌晨四点出头，还能见到赵伟老婆，那个地方距离赵伟老婆的家至少半个小时，赵伟老婆至少四点半到家。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报案人报警之后，顺着报警电话打回去，显示是空号。有人报了警，但是警方联系不到这个人。报警时间是凌晨五点半。
技术那边的同事通过追踪基站信号来源，发现源于加密处理的网络电话，无法溯源。
最早到现场的是城东区公安局的人，接到报警电话派了俩警察去看看怎个事儿，敲了门半天没人反应，强行破门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具尸体。
尸体与市局正在调查的案子相关，立刻报请市局处理。
出警记录显示5：33接到报警电话，5：41到达案发现场。
晏燃是七点出头到的。
凶手要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杀人、清理现场，还有逃跑。
几乎是凶手前脚刚走，报案人后脚就报警。
“晏队，我觉得这个报案人，会是凶手自己。”陈谅盯着白板上的照片，还有晏燃写在旁边的时间线，“因为报案时间和死亡时间很接近，城东区公安局来的时候，需要破门才知道有尸体，如果是一般邻居或者见证人，如何知道有尸体？所以我觉得有可能是凶手自己。”
旁边刑侦支队的同事表示认可。
正在大家焦头烂额之间，有人敲了敲门。
“晏队，有重大发现。”内勤警察似乎有事情要报告，神情严肃。“现场发现的绝大数很干净的地方，均有漂白剂等清洁剂成分。”
晏燃皱眉，这叫重大发现？
“说重点。”晏燃的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一种温和。
“现场玄关处血液样本，经查有两个血液样本。”内勤警察有条不紊地说着技术那边的新发现，拣重点说，“技术那边将血液样本对比，发现一个血液来自死者。另外一个，和公安内网系统的留存样本匹配，发现血液来源于一个叫‘林武’的前科人员。”
林武？
又是他？
魅魔宫那个过气的混混？
随后，晏燃二话不说，直接起身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对陈谅喊：“陈谅，去魅魔宫！”
一刻钟后，魅魔宫。
走进去后，晏燃不多说废话，直接亮出证件：“林武呢？”
前台小哥支支吾吾：“林哥他……不在……”
“不在？”晏燃露出一种威而不怒的表情，周围的气场都带上几丝威压，“那我就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强制要求林武到案了。到时候要是查出点什么，你就是包庇。”
陈谅在一旁补刀：“严重点的，算共犯。”
前台小哥被晏燃和陈谅“威胁”得连连后退，小小的前台空间并不能让自己躲到哪里去。晏燃死死盯着自己，陈谅在一旁堵着，没办法给林哥报信，也没办法先走为上。
“我……打电话喊林哥来，这样可以吗？”前台小哥语气有些没底。
晏燃没打算过多为难前台小哥，他说要打电话叫来林武，晏燃便点头应允：“直接和林武说，警察找他。”
“诶诶，好！”前台小哥答应着。
前台小哥见惯了派出所的警察来，也见多了行政部门的人，昨晚这知道这两人是警察之后，林武找人问了问，得知这两人是市局刑侦支队的。
别的林武没说太多，但是前台小哥有着基本常识：魅魔宫就干一些灰产，至于让市局的人暗访吗？
魅魔宫应该没干别的事儿吧？
如果有的话，自己现在辞职跑路还会被追责吗？
魅魔宫，一个隐蔽暗室内。
一个外观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看着前台大厅的监控：“我想过晏燃的动作会很快，没想到这么快。”
“哦哦，警察找我啊？马上马上！”在一边敷衍完这一句，林武就挂了电话。
林武光秃秃的脑袋上，汗珠肉眼可见。
儒雅的男人看上去明显比林武小，但林武对这个看上去很儒雅的男人，十分敬畏。
“那个，妹夫……呸呸呸，哥啊，我应该没事吧？”林武汗流浃背，卑躬屈膝，见男人的酒杯空了，便给男人面前的空杯添了些酒水。
男人表情明显有些不悦。
林武看得心里发怵：“哥，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口误了！保证下次不会了！”
男人听后，勉强满意，轻轻抿了口酒水：“我会给你请律师的。”
林武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谢谢哥！”
男人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
林武殷勤拿过烟灰缸，递到男人边，男人自然地在上面弹了弹烟灰。
待男人弹完烟灰后，林武心里带着些忐忑：“哥，我等会儿去见那俩条子的时候，该咋说？”
“按我们约定好的。现场有你的血迹，你要是不听我的，你就脱不了关系。”男人说，“律师，我会帮你请。”
吐出的烟雾弥漫在面前，尼古丁的气味充斥在这个密室。
一会儿后，林武从暗门出去。
看到林武离开，男人掐灭了烟，随手扔在一旁的地上。
用完了，就扔了。
接着，男人拨通了个电话。
“喂？是时律师吗？是我，我们之前联系过的……”
林武在外面绕了一圈，从魅魔宫正门进来了。
“哟，晏警官又来了？”林武痞里痞气的，“这回又是什么风给您吹来了？”
“你今天凌晨在干什么？”晏燃直接问。
“搁外边喝酒呗。”林武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晏燃问：“你说你在外面喝酒，有人证吗？”
“什么人证？”林武懵了。
“是否有人能证明，你在喝酒，而不是去干别的了？”
林武脸上挂着笑：“那啥，我犯什么事儿了，晏警官要这样审我呢？”
林武本能将身体后倾，这是一种逃避的姿势。
晏燃并没有被林武略带玩笑的语气带得一起轻松，而是始终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我问，你答。”
“行行行！”林武举着双手以示投降，被晏燃这气势弄得开玩笑都开不起来，“昨天跟兄弟在外面喝酒、洗脚啥的，这不是正常的夜间项目么！”
“也就是说，除了你兄弟，没人能证明？”
“咋这样呢！”林武有些不服气，“那我去过的店的老板，不能证明么？”
晏燃反问：“那么多顾客，会记得你？”
林武一听，语气都弱了几分：“那……不是还有监控嘛……”
晏燃嗤笑：“你去的场所，都是灯下黑的，敢有监控？”
林武被戳破了小心思，嘴里依旧嘟囔着：“这要是放到我还年轻那会儿，哪有条子像你这样式嚣张的……”
时间也到了中午，外边日头渐盛，看上去暖洋洋的。
晏燃懒得继续在这周旋，直接说道：“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起正在调查得刑事案件有关，跟我们去市局走一趟。”
刹那间，林武感觉腿都软了，没什么力气。
刑事案件……
去市局……
该来的……还是来了。
……
瑾安市公安局审讯室，林武坐在审讯椅上。
“警官，你们都掌握了些啥啊，告诉我行不？让我好歹也知道自己犯了啥事儿啊。”
“你现在涉嫌故意杀人，依法对你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老实交代，你是否有犯罪行为？”
“杀人？我哪敢啊！”
“少扯皮，凌晨四点左右，你在哪？”
“搁外边喝酒。”
“谁能证明？”
“哎哟警官，我不说了吗？跟我一块喝酒的那几个朋友可以证明，你不说了他们证言不算吗？”
“态度端正点！除了那几个朋友呢？”
“没了……”
“还有什么想说的没？”
“哎哟，没啥了，我都交代还不行吗？我真的有不在场证明，嘎嘎有！我刚刚反复说过了那几个朋友能证明，但是你们不信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