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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毒清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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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暮春瞧出异样:“你怎么了?”
叶明庐道:“被下药了。”
叶明庐简短讲述事情经过,洛暮春听到毒发症状后,不禁问:“此时不解会怎么样?”
叶明庐道:“不会怎么样,但是我一看见你,就……我不想做伤害你的事。”
以叶明庐的性子,如果真的不会怎么样,就会把后果一同告诉他。
但如果要替叶明庐解毒,那他就要……
洛暮春的脸熟透了,叶明庐轻声宽慰:“我不会伤害你,我出去一趟。”
洛暮春做足了思想准备,褪去鹤氅,手忙脚乱地解外袍:“得了得了,不就解个毒的事情吗,就当小爷我英雄救美。”
之前叶明庐救过他,他这么做也不亏。
叶明庐抬眸,眼底却溺着笑意:“这是在行夫妻之实么?”
洛暮春刚欲反悔,看到叶明庐流血的唇,动了恻隐之心,缓缓靠近叶明庐。
这是他到这以来做的最后悔的决定。
“你不是没力气了吗?”洛暮春疼得直哆嗦,想一脚踹开,但碍着叶明庐腿上有伤,只好放弃,咬牙道。
叶明庐咬住他的嘴唇,洛暮春腰间一软,话也说不出来了。
火星炸开,噼里啪啦地遮住洞内声响。
雾气朦胧的远方出现了几道人影。
“少爷,您在这里吗?”
黄德义看到木屑,目光直视面前的山洞。
叶明庐撑着较长的树枝从洞内走出,恰好遇到前来寻找的仆从。
黄德义道:“洛公子呢?”
叶明庐轻咳了一声:“他太累了,在里面休息。”
黄德义了然,对身后仆从道:“我先帮少爷看腿,你们在洞外等候,让那群侍卫找个新的马车来。”扶着叶明庐进洞。
洛暮春累得快昏厥过去,听到了动静也不愿起身,只眯着眼,迷瞪望着二人。
叶明庐让洛暮春靠在他身上,黄德义检查他的腿伤:“毒解了?”
叶明庐看向耳根越来越红的洛暮春:“嗯。”
黄德义叹道:“那就好,你的腿伤不能拖下去,侍卫已经找到了落脚点,在那包扎完后需即刻回府。”
叶明庐颔首,他来这不过是为了绥安寺的佛像,王守安伪装得太好,就连扮演百姓的人都不走漏任何关于佛像的风声,好在有所收获。
顿了顿,他问:“落脚点在哪?”
黄德义不知晓他们发生的事:“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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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晦,你的腿还好么?”卢槐秋近日忙着施粥,叶明庐来梁家村的第三日,也是即将回府的日子,她终于脱开了身,前来问候。
叶明庐放下洛暮春递来的粥和糕点,借着洛暮春的力起身行礼:“在下没有大碍。”
卢槐秋看向洛暮春,洛暮春识趣走向门口,叶明庐道:“进来听,外面冷。”
卢槐秋也点点头:“辛苦洛公子把门带上,叶公子还需要人照顾,离不了你,你也一起听吧。”
洛暮春微怔,但还是关上门,回到叶明庐身边。
这还是处处给他使绊子的情敌吗?
卢槐秋眉眼尽是疲惫之色:“临晦,你说得对,我不该借着一腔抱负执意来此地,王大人已经提前来此打好招呼,他们全村上下出奇团结,无论我想撬开谁的嘴,都没有半点用,就连梁伯也——”
梁伯也坚定地站在梁心的队伍中,咬死梁心没有对他们不利。
叶明庐道:“因果关系不对。”
卢槐秋盯着叶明庐,叶明庐抬眸与她对视:“不需要王大人前来鼓动,他们自会站在梁心身前。”
卢槐秋道:“可梁村这么大,怎么会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反抗,说出实情呢?”
来之后的第二日,她就去找拿了洛暮春狐裘的女人。
隔着门缝,她看到梁家的二当家捂着青紫的脸,一个劲地赔不是,女人自然原谅了他。
叶明庐道:“在村里人看来,我们不过是一群外来人,短暂停留,迅速离开,他们不愿交代实情,一是不相信我们能帮他们解决问题,而他们反倒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被梁心算计。
“二来,这会传出去说梁家村的人不好,村长丢脸就相当于他们丢脸。”
卢槐秋眉头拧的更紧,把女人的事告诉他。
叶明庐丝毫不感到意外:“梁心回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稳定村民的心。”
卢槐秋无奈地问:“临晦可有破局之法?”
叶明庐微微摇头:“抱歉。”
卢槐秋悻悻然,门外王守安在敲门催促,她不得已,行礼离开。
王守安毕恭毕敬道:“小姐,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卢槐秋不想给他好颜色看,快步走开:“王大人先行便是,何须等我。”
王守安道:“保护小姐的安危是下官的职责——小姐,你给叶少爷解药了?”
卢槐秋道:“不需要给,看他的模样,应该是解了。”
王守安细细思索,解毒只有两个办法,解药的药草生长在南方,整个县城都寻不到一株。
叶明庐只能是通过那种方法解的……
回想起侍卫传来的话,叶明庐到施粥处后说去休息,但最后去的地方不得而知,也不清楚是靠谁解的。
反正断不可能是洛暮春,叶明庐都看不起他,怎么可能会靠他解毒。
叶府很有可能早就派眼线到熙迹了。
“不是你说要去下一个地方么,怎么走得比本小姐还慢?”
王守安停止细究,赶忙躬身跟上卢槐秋的步伐。
外面的人都离开后,叶明庐才继续喝粥。
洛暮春忽然道:“你有解决办法吗?”
叶明庐点头:“虽然这个计划很冒险,但明年百姓们不会像现在这么苦。”
洛暮春听到能解决,眉宇舒展了几分。
“为什么不告诉卢姑娘?”
叶明庐道:“此时只有我们能办到。”
“我们”?
他没追问计划是什么,按照叶明庐的品性,一定是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的局面。
“少爷,该启程了。”
洛暮春闻言,推来轮椅,扶着叶明庐上座。
马车外,县城里放起了烟花,璀璨的烟火陡然乍破,洛暮春撩起帘子。
“叶明庐,快看烟花!”
古时建筑不高,在山野中见到的更加清晰。
叶明庐“嗯”了句:“没玩过?”
洛暮春点头:“小时候没人带我玩,我只看别人玩过。”
叶明庐微怔,垂眸偷笑:“到了城中,我带你买些烟火。”
“好!”
谁知叶明庐因伤口而高烧不止,压根买不了烟花。
洛暮春按住执意要下马车陪他买年货的叶明庐,道:“回府。”
黄德义不便进入叶府,派一个大夫跟着洛暮春:“他伤的不重,我已经包扎好了,只是毒清的太晚,余毒未清干净,加重了伤情,到时还要麻烦洛公子了。”
洛暮春耳根通红,眼底波水荡漾:“……嗯。”
黄德义喋喋不休:“你看着他,让他别到处瞎走,不然伤口会加重。”
叶明庐道:“……我不是稚童,这些我心里有数。”
“多谢黄大人。”洛暮春也学着叶明庐不理他,“到屋内去,今日夜深,明日再去问候长辈。”
见叶明庐执意要走进去,洛暮春不耐烦:“扶着我走会死吗,我知道你不习惯依靠别人,但你这样走我俩都睡不了。”
叶明庐闻言顺从地靠在洛暮春肩上,洛暮春在心里骂骂咧咧,走了片刻,到房内放下叶明庐,还是忍不住道:“他这样害你,你不给他半分脸色吗?”
叶明庐轻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的心是善的,想改善百姓生活,让百姓不再因为冬日困苦,但他的行为错的离谱,终有一日会倒台。”
王守安加重赋税,留了大半粮食在县里,分发给贵族子弟,以为他们的劳动力资源丰富,让他们酿酒,可以很快取得成果。
他又搜刮柴火,一部分倒卖换成钱,用来买粮,另一部分用来抬高酒窖温度,提高酿酒速度。
他打着为百姓的名义压榨百姓,定会被百姓推翻。
洛暮春道:“你那个计划何时才能执行?”
叶明庐道:“那要看你给不给力了。”
他低咳几句,洛暮春心绪被打断。
“我只是帮你解毒啊,没有别的意思。”洛暮春别过眼,眼睫遮挡住看向鲜艳欲滴的泪痣的视线。
叶明庐道:“我知道,日后我会报答你。”
洛暮春支支吾吾半天,慢吞吞上了床。
“嘭!”
赤红色烟火照亮半空,久久不落,叶明庐看着洛暮春含情的双眸,浅笑着说:“外面有烟花。”
洛暮春捂着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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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庐的母亲陈语知道他受了不浅的伤后,当即晕了过去。
叶济心事重重,与叶明庐单独谈话。
“你把白日歌拿给他们了?”叶济严肃地看着他。
叶明庐道:“无奈之举,我已派人去夺酒。”
叶济摇头:“你知道他根本不会让我们找到的,若此时参到皇帝那,恐怕我们都会死。”
叶明庐没有停顿:“此事不会连累到你们,但我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未可知。”
叶济道:“我听不懂你的话。”
叶明庐嘲道:“父亲不必与我惺惺作态,你早就收到我受伤的消息,却不派人前来救援,这就摆明了你的心思。”
叶济被拆穿,也不恼:“你始终不听我的话,娶男儿,惹刺史,我不敢把叶家上下都赌在你身上。”
叶明庐抬眸,神色清明得可怕:“父亲既然肯告知于我,想必是早有心仪的继承人了。”
叶济试着捕捉他的情绪,和从前一样一无所获:“真奇怪,你明明是我的第一个儿子,是我亲自看着长大的,但你的品性与我大相径庭。”
他挥了挥手,门外的男子走了进来,不朝叶明庐行礼,径直坐在叶济身旁。
“这是叶恺,还未及冠,没有题字,你的弟弟。”叶济道,“他已过继到你母亲的名下,做事利索,懂礼守序,比你这当哥哥的强多了。”
叶明庐没有看向叶恺:“父亲开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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