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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凛冬不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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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清城郊外的别墅二楼房间内。
江凛冬衣衫半解仰躺在大床上,视线落在因盥洗室升温而开始半透明的门上,望着里面正在洗澡的背对着他的健硕身影,江凛冬脸上一片羞红,他夹紧腿小幅度晃晃腰。
有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屋内,七月份的清城即使是晚上,风吹在身上还带着挥散不去的热气,成功让江凛冬浆糊般的头脑清醒一瞬,江凛冬爬起来褪下衣服换上放在沙发上的睡袍,江凛冬系了一个很完美的扣,表面上系得紧,实则轻轻一拉就能看到隐藏在睡袍下的青涩。
盥洗室里水声停了,那人光着上半身,下半身裹着浴巾,湿哒哒的头发有水珠顺着那人的脸滴到他健壮的手臂肌肉上,那人的视线落在江凛冬因紧张而咬红的下唇上,他开口“我叫余让,认识一下。”
江凛冬张张嘴,最后吐出三个字“江凛冬。”
江凛冬看到余让似乎是笑了一下,他听到余让用低沉的嗓音说“好名字。”
光是听着声音,江凛冬就感觉某个不听话的部位开始流水了。
余让一步一步朝床的位置走来,江凛冬一下一下往后挪,直到后背靠在微凉的物体上,到床头退无可退了。
余让走到床边曲起一条腿,小腿搭在床边,他俯身伸手握住江凛冬的脚踝,将人慢慢拉到他身前,从始至终余让的视线都在江凛冬笔直而纤细的腿上。
江凛冬没挣扎也丝毫没有要跑的想法,他很顺从地看着余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江凛冬抬起腿蹭蹭余让的小腿,整个人贴的更近了些。
视线变黑,余让不知道从哪里摸出领带来遮住江凛冬的眼睛,紧随其后的是身上一凉和物体落地的声音。
临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江凛冬的心里才升起一点点名为后悔的情绪,早知到就不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
最近一个星期江凛冬都将自己憋在房间里写书却碍于一直没有灵感,好友兼室友林筏看不下去,硬是要拉江凛冬出来玩,美名曰“找灵感。”
林筏打开江凛冬的衣柜,看着里面的黑白灰穿搭又回头看了眼此时坐在跪坐在床上顶着张扬面容呆呆看着他的江凛冬。
平心而论,江凛冬是一眼帅哥类型的,狼尾头,瓜子脸,一双狐狸眼尽显多情,左眼尾还有颗红痣点缀,鼻梁挺拔,瀑布般顺直向下,薄唇红润,唇珠隐隐泛着水光,耳朵上带着的耳坠更添几分春色。
左边耳垂一个,纯银的直径一厘米的素耳环。
右边不仅有着高低位耳垂、耳骨还有一个,高位耳垂带的是十字架短链款耳环、低位耳垂带的是十字架长链款耳环,耳骨是纯银的0.75厘米左右的骷髅头耳钉。
江凛冬的耳洞是高考后打的,他原本还打算打舌钉的,刚有打舌钉这个念头时江凛冬就将舌钉款式都选好了,最后磨不过怕疼二字就没去。
林筏欣赏着美色感慨道“你的脸跟着你可真是浪费了,有设计且有颜色的衣服一概不穿,一天天竟是简单款的黑白灰。”
江凛冬那双多情眼眨啊眨,对朋友的说法表示不理解,他说“黑白灰好搭配。”
林筏听着江凛冬的话,无语捂脸,平复好心情后,林筏说“我给你搭配一套,保证衬你。”
江凛冬紧抿着唇,不知道林筏葫芦里要买什么药,看在是昔日好友的面子上,江凛冬深思熟虑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林筏回他房间在衣柜里好一顿找才终于找齐要给江凛冬穿的衣服,纯黑贴身半袖配上修身做旧款牛仔裤,鞋子是灰色低帮休闲鞋,鞋侧边有着字母CH。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江凛冬穿上这套配上他一米八八的身高,走在路上大概率会让人以为是每根头发丝都站着一位女友的潮男般渣男预备役。
——
时间来到一个小时前,莱芜酒吧里。
林筏拉着江凛冬刚进来没几分钟,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可能是又有新目标了吧,江凛冬独自来到吧台,根据调酒师的建议点了杯度数低的酒喝。
有人衣着清凉扭着腰过来问江凛冬的建议方式,江凛冬偏过头视线落在来人浓妆艳抹的脸上,他礼貌拒绝“抱歉。”
两人说话间,酒也调好了。
江凛冬的脸看上去就显得不乖,实际上他本人是个实打实的乖宝宝,今天要不是林筏非拉着,江凛冬还没来过酒吧呢。
来人涂着粉色唇釉的唇微微翘起,说话嗓音甜腻腻的“别这么冷漠啊,帅哥。”
男的为什么要夹着嗓子说话,江凛冬不太理解。
来人说着拉过江凛冬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放,江凛冬被吓到,他抽回手,依旧拒绝“抱歉。”
来人听着江凛冬的话也不恼,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抽出张名片放到吧台上推到江凛冬手边,来人对酒保说“这位帅哥的酒钱记我账上。”
来人离开前江凛冬wink下,他说“帅哥,下次见。”
江凛冬端起杯喝口酒,入口甜滋滋的,还不错,江凛冬没忍住多喝几口。
江凛冬目光落在名片上,名片左侧是个清爽帅哥形象,跟今天这个浓妆艳抹的实在是没有相像度,名片右侧写着
名字【林吻也】
联系电话【159*4575】
江凛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尝试用手机号搜索林吻也的好友,没搜到,江凛冬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只能下次来碰碰运气,把钱还给他了。
不知不觉,一杯酒下肚,江凛冬脸颊发热,还有些头晕,他站起身询问酒保卫生间的位置,酒保不仅告诉了江凛冬位置,还特别贴心的询问“用我带您去吗?”
江凛冬摆摆手,他还没醉到路都走不了的地步,想着又补充句“谢谢。”
江凛冬走到卫生间的洗手台前,冰凉的水扑到脸上,身后传来声音“你好,要更深入了解一下吗?”
江凛冬关上手龙头,他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向那人的脸,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目光下移,这人西装革履的,居然也喜欢…吗,真是人不可貌相,江凛冬在心里补充道。
可能是酒精作祟,也可能是迟来的叛逆心的原因,江凛冬点头,他说“好。”
——
江凛冬望着窗外逐渐倒退的路灯,车辆最终在郊外的一幢别墅前停下。
翌日,早七点。
窗帘并未完全拉上,有光透着缝隙照射到屋内。
江凛冬睁开眼,琉璃般的眸子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悄悄掀开被子一角,白皙的胴体上遍布吻痕,稍微动一下,腿根都在隐隐作痛,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敲击着江凛冬的大脑,冷漠宣告给他一个既定的事实,昨晚不是梦境,是真实发生的。
江凛冬坐起身,经过酒精侵蚀过的大脑终于迟缓开始运转,他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在酒吧里收了张名片,还轻易答应别人,甚至于来人家家里约。
“你是真蠢。”江凛冬咒骂着自己。
不经意间视线随意一撇,靠近他这侧的床头柜上放有一杯水。
过度使用的喉咙传来阵阵干涩,江凛冬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是温的
视线逐渐下移,有张纸条,江凛冬拿起来查看,纸条上字迹端正工整,写着【记得喝水,衣服准备好了,盥洗室里的洗漱用品是新的。】落款是余让。
不合时宜的,看着字迹,江凛冬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浮现出余让那张脸。
平心而论,余让确实是最符合江凛冬择偶标准的一位。
江凛冬收拾好很快下楼。
余让端坐在一楼沙发上,穿戴整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俨然一副要去参加宴会的模样,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薄薄几张纸,江凛冬落座在正对着余让的沙发上。
江凛冬没忍住看余让好几眼,早上有必要打扮地这么隆重吗,还是说等会儿要去上班吗?
余让装作没看见,将今早特意准备好的协议顺着茶几推到江凛冬面前。
江凛冬一目十行地看着,第一页刚看完,就听余让的声音响起“昨晚我很满意,那时看你的表情,你应该也挺满意。”顿了顿,他接着说“有兴趣长期吗?我不会亏待你的。”
余让紧盯着江凛冬脸上的表情,见他全看完也没什么厌恶的情绪在,余让松口气。
江凛冬抬起头,对上余让的眼睛,他温和笑笑“我考虑考虑。”
整体来说都挺满意,非要挑刺的话,就是江凛冬不想总吃药,即使有措施难免也会有疏漏的时候。
上个月体检时,医生说,他的器官发育良好,不多注重的话有概率怀孕。对方能不能接受孩子另提,江凛冬暂且还不想年纪轻轻当家长。
余让点头,他站起身往厨房走去,说“吃过早饭,我送你回去吧。”
江凛冬想拒绝来着,后又转念一想,这里不好打车,他现在出来住了,也不好叫家里的司机。
江凛冬低下头,纵使有万千话语要说,最后只变成了两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