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桃】春夏秋冬》肥料掺杂金坷垃

11、夏日心事 在

　　在春天总絮絮叨叨队舍太冷，握不住毛笔写字的平子，终于熬到了热浪阵阵袭来的盛夏时节。雏森原本以为平子只是怕冷的类型，才总在初春絮叨，没想到盛夏来临后的平子在热浪中变得极度萎靡，队长羽织挂在衣架上已经一周没穿，死霸装倒是看在执务室还有雏森这个女孩子的份上好好穿着，但领口也扯到最大，但平子看起来尚有余力喋喋不休队舍的炎热对自己的心灵造成的危害。
　　“原来队长是适合生长在“空调房”里的那种类型啊！”雏森使用了在平子那里学到的新词。
　　回应雏森的是极不耐烦的翻纸声，以及长吁短叹。
　　虽然手头的事情要紧……但无视队长的话，会继续念叨个没完吧……
　　担忧着今天的公务，雏森还是从文件堆里抬头，扶了扶额头，对于平子的絮叨非常无奈，“队长，虽然队舍没有你说的什么‘空调’，但你刚刚不是已经吃了一份冰沙吗?“
　　“一份哪里够啊……起码要再来一份吧……”平子嘴上说个不停，手上的毛笔越动越慢，回到尸魂界的第一个夏天难以适应没有空调的时光，偶尔觉得在现世颠沛流离也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所以队长你的意思其实是要我再做一份吧，直说不就好了嘛，干嘛哼哼唧唧一上午，我又不会不帮忙……”想到平子已经被自己压着处理好多文书，雏森觉得让队长休息一下也不是不行，便起身打算再做些冷饮甜品出来。
　　“桃一直在忙嘛，我抱怨几句其实也就没那么热了嘿嘿……”嘴上这么说，平子实际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见雏森起身前往执务室旁边的茶水间，迅速打起了精神跟了上去。
　　“还是要芒果味的吗？”雏森手脚麻利，一边拿冰块，一边挑选着水果。
　　“黄桃也想来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耶，桃做的冰沙味道更好一点。”看着雏森已经拿出冰块磨成冰沙，平子忙不迭地拍马屁。
　　“是队长的心理作用吧！放的料完全一样，昨天吃队长做的冰沙，我觉得味道一样啊，完全没差！”雏森在冰沙上加上冰镇过的黄桃和芒果碎，又按平子的口味给其中的一份厚厚地淋上蜂蜜，递给对方。
　　“好凉快！”大大吞咽着，平子鼓鼓囊囊地还要说话，“再找……冬狮郎……弄点冰来……”
　　“斩魄刀的能力被用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会生气吧。队长你……还是用队内经费去订购好了……”雏森也小口吃着，一时被冰冷的水果激得有些咳嗽。
　　“慢点吃，来喝点温水缓缓。”平子赶忙倒了杯水，摸索着拍了拍雏森的背。自从胸口的贯穿伤恢复后，雏森就留下了不时咳嗽的毛病，大概是肺部被冰轮丸的低温所伤留下的慢性病，不至于影响生命，但还是会不时发作咳嗽。
　　“队里的经费挺紧张……我回来以后替换家具就用了不少呢……”平子说着有点心虚，想到日番谷对自己副队的关心又有点理直气壮，“能帮到你的话，冬狮郎应该不会有什么说辞的。”
　　“队长你能说服小白拿到冰块也是很不容易，乱菊姐都要好一番口舌才能让小白造冰。”雏森想起乱菊死缠烂打要吃冰激凌的往事有点好笑，所以对于平子和日番谷关系突然好起来有点不解。
　　“毕竟……队长我有三寸不烂之舌嘛！”夸耀着自己的游说水平，其实是平子私下威胁了日番谷，如果不造冰的话，自己就一直絮絮叨叨到雏森没办法好好工作，无奈下，日番谷只得隔几天在探望雏森时顺路来造冰满足一下平子。
　　雏森思考着平子和日番谷认识的途径，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你们是在男性死神协会熟悉起来的吗？”
　　“我就没参加过几次男协的活动啦。可能只有浮竹能和年轻人玩到一块吧~总之，是男人之间的认识方式哟，桃不懂的。”平子绝口不提私下会和日番谷见过几次，聊过蓝染叛逃前后的细节以及雏森的恢复情况。
　　“队长是想糊弄我……怪没意思的，总是神神秘秘……”雏森撇了撇嘴，已经对平子的应付有些了然，转身拿着杯子回到办公桌前。
　　雏森对于平子偶尔的不坦率感觉困惑，但对于平子的性格也渐渐有所了解，知道一旦平子不想说的话，会有一万种方法把自己绕晕来逃避话题。因此干脆也就不再纠结，毕竟平子也没有恶意隐瞒什么，只觉得要是队长能稍微坦率一点点……那就更好了。
　　可是，说到坦率的话，自己也……自从去年夏天，总觉得自己与原本的生活和朋友之间似乎隔了一层薄纱般，虽然还在正常地工作、生活，但也开始有不想要别人知道的事情，就比如……
　　一边聊天，一边解决着大份冰沙的平子盯上了雏森只吃了一口的小份，在保证会加速工作补回时间后，又获得了再吃一份的休息时间。回到座位处理着文书的雏森不时看看时间，毛笔翻飞，看得平子心里毛毛的，赶紧把冰沙解决掉也投入了文书战斗中。
　　“这是上午我那边的最后一叠啦~队长下午核对以后盖章签字就好。”靠近午饭时间，雏森再次来到平子面前放下厚厚一叠文件。
　　“这么多！怎么现在就把下午的量也给我啦？”对雏森放下的文件数量感到诧异，一时没监督桃休息就又变成工作狂了吗，平子暗暗叫苦。
　　“下午我要请假出门一下，队长按日程表处理事情就好～”雏森顺手帮平子理好书桌上的文件，杂乱的桌子总算有点样子了。“当心别把文件弄湿了。”
　　“桃要请假？好好好，多休息休息，队里就交给我吧！”平子对于雏森主动休息感到欣慰，由衷露出笑容，“桃要去哪里，中央区图书馆吗，还是干脆回家睡觉？”
　　“约好了要去逛一下服装店，应该下班前都不会回来了，就拜托队长处理队里事务啦。”
　　捕捉到关键词的平子情绪高昂，“诶，服装店？！和谁约好了？逛衣服不叫我吗？”
　　“诶呀！队长你掺和什么呀……我约了虎彻副队长……”雏森看着瞬间激动的平子感觉有些无奈，在工作之外的事情上总表现出异常的热情的平子，原本带上他也没什么，但这次……雏森摇了摇头，还是要坚定地拒绝。
　　“约了勇音也没什么嘛，我的眼光是很毒辣的，带上我的话绝对能挑选到适合桃的款式！勇音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建议哟！你们是要买洋服还是和服？”
　　平子是瀞灵廷公认的潮流人士，如果不是被总队长衣着规定约束的话，完全能一个月换衣服不重样，平时对于挑选服装是出了名的有兴趣，听到“逛街”和“服装店”这种关键词的当下也是立刻把雏森留下的文书任务抛之脑后，手舞足蹈比划着自己眼神的锐利，试图打动已经拒绝自己的雏森。
　　“队长好好处理文书吧！吃沙冰的时候不是还说要认真工作补回休息的时间吗？怎么可以言而无信！”雏森坚定拒绝，一丝余地没有。
　　“哦……”看见一板一眼的雏森，平子只能继续拿起下一份文书。
　　面对缩回座椅上垂头丧气的平子，雏森没有选择安慰，这让平子觉得有点点困惑，但心中一时也没有把事情都联系起来，看到雏森已经收拾好了办公桌上的纸和笔，又忙不迭问，“午饭也不一起吃了吗？”
　　“不啦~今天队长自己吃午饭吧~”
　　雏森出门后，平子悻悻地独自吃过午饭，又独占了执务室沙发，躺着午睡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不对劲的地方：桃为什么会约勇音逛街啊？
　　思忖着，桃的人际关系是很和谐不错，但论兴趣爱好和关系亲疏的话，不应该是约八番队的七绪或者十番队的乱菊吗？今天也不是例行去四番队检查身体情况的日子呢……
　　算了，先午睡吧，等明天上班的时候再问问桃，她会说的吧……
　　走出五番队大门的雏森叹了口气，其实心头压着不知道该怎么向平子解释的心事。
　　向着紧挨着五番区的四番区走去，去年开始，雏森频繁住院，数数时间的话在四番队的时间恐怕不比在五番队工作时要短。最近一段时间虽然胸口贯穿伤的病情已经稳定，但在平子和卯之花两人协商后还是每两周会定期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因此依然频频出入四番队辖区。虽然大家不说明，但雏森也看得出来每个人都在刻意避讳提到让自己伤心的话题，特别是自己在四番队疗伤太久，与席官和队士们已经相熟，看到他们关心但又谨慎的眼神，总会戳中雏森心中不能外现的角落。
　　其实带上队长也不错，一边聊天一边走路或者可以避免尴尬。想到这里，雏森又摇了摇头，严肃否定了自己拿平子当工具的念头。
　　和勇音约在了四番区图书馆街的路口，上午确实赶着处理了队务，可惜时间还是没有把握好，雏森到附近时已经远远看到勇音正等在那里，赶忙小跑了一段距离。
　　“雏森副队长，午安！别着急呀~汗津津的。”笑眯眯的勇音抬手和雏森打招呼。
　　“抱歉啦，出门稍微晚了一点，拜托你久等了。”
　　“没有呢，我先去图书馆借了你要的回道书，也刚到这里没多久。喏～”
　　“给你添麻烦了～是我需要的回道集，谢谢你帮忙挑选啦～”
　　勇音害羞地挠了挠头，“不必客气啦，今天四番队没有那么忙，也去还了几本书呢，完全是顺路。雏森副队长最近在研修回道吗？”
　　“是这样子没错。经过大战，发觉自己的能力还是太弱小了。况且，阿散井君他们都在刻苦修炼，我也不想被拉下。仔细想了想，还是从回道开始修行吧！”
　　“也不必急在一时，听说五番队事务很繁忙呢。”
　　“还好啦，五番队基本体系还是沿用之前的旧制，处理起事务不用太纠结，我很熟练呢~”
　　“平子队长看起来是很有个性的人呢，居然没有调整五番队的体系吗？”
　　“只是大刀阔斧改造了队舍而已，你来看看就知道啦，简直大变样。说起来他人倒是挺随和呢，今天出门前还念叨想跟着我们一起逛街，被我打发回去了哈哈~”
　　“那可不行！幸亏你没让他来，干得漂亮！”勇音给了雏森一个赞的手势。
　　事实上，这次邀约两人打算去买的不是洋服或者和服，而是为了女性死神协会举办的沙滩聚会准备的泳装。
　　若谈论关系的话，雏森和勇音共同担任副队长的时间已经几十年了，两人又同是女协的成员，但更多相处是在大家都在的场合，像这样私下约见吃饭逛街却也少见。若谈到原因，还是得从两个女孩的心事说起。
　　雏森胸口的贯穿伤已经在十二番队和四番队的共同治疗下好转，每次身体健康检查也并无大碍，除了偶有咳嗽的后遗症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影响。但在独处时才能看到的狰狞伤疤却总在提醒雏森自己曾经的愚钝，以及伙伴们忧心的眼神。十二番队在治疗时优先重构了脏器，并没有做什么皮肤疤痕处理。转院至四番队后，由于伤口已经结痂，卯之花队长和勇音的回道还是优先用在恢复内脏功能。等意识到留疤的时候，已经到了需要把疤痕切除再用回道治疗才能修复的程度。当时卯之花和雏森沟通了治疗方案，被雏森用不要把力气用在这种地方的理由婉拒。见雏森态度坚决，卯之花队长也便作罢。
　　由于伤口是在胸部贯穿，平日雏森又是规规矩矩穿着死霸装的类型，所以伤疤便一直留在胸口，由于在两个番队之间转院过，这件事情只有卯之花和勇音知晓，也是雏森保留至今的秘密。
　　绝对不能告诉自己的朋友们，生怕因此再增添对方的负罪感，雏森默默吞咽消化着情绪。
　　所以，在八千流激动地告诉大家自己没收了男协的经费，决定举办沙滩聚会时，原本兴冲冲的雏森在想到伤疤时被冷水泼下。找了各种借口搪塞不去参加，直到七绪和乱菊快要起疑才勉强答应。可随之而来的，怎么选购一件可以挡住伤疤的泳衣就成了问题。
　　不想让小白担心和自责，所以不能告诉乱菊姐。而七绪又是那场战斗中京乐队长的副官，要是谈到伤疤的事情恐怕也会让她难堪。平子队长是很愿意听自己倾诉，可他毕竟也参加了那场战斗，而且……拿嬉皮笑脸遮盖对自己的负疚，雏森也看得出来他偶尔的沉默中暗藏的低落，所以……这为难之事根本难以启齿。
　　思前想后，雏森只能找到知晓内情的勇音商量。在四番队插花课后与勇音吐露了心声，没想到竟意外获知这个高个子女孩子也会为挑选不到合适的泳衣而发愁，两人因此一拍即合，决定一起去选购。特意挑选了四番队不那么忙的日子，平子在请假的事情上又极好说话，两人终于得以把日程凑在一起，为了类似的女孩心事，同行在工作日鲜少有人的街道上。
　　接过勇音递过来的回道书，一边闲聊一边向着药膳粥店走去。个子高挑的勇音甚至比大多数男性死神都高大一些，为此她有些苦恼，对于吃太多有营养的食物会继续长高而存在着烦恼，但既然约上了大病初愈的雏森，就不能只吃白粥了，雏森又不想太勉强勇音，最终叽里咕噜一番，商定去吃四番区特色的药膳粥。受各番队职能影响，四番区聚集了诸多草药供应商和医疗机构，也产生了一波药膳和食疗的餐厅。勇音推荐的这一家据说还得到了卯之花队长的认可，“第一次还是卯之花队长带我来的呢！”
　　“能和队长一起来真的好幸福呢！”
　　“是呢……”说完，勇音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闭嘴，警惕地看了雏森一眼。察觉到平时很男孩子气的勇音也表现出的小心翼翼，雏森心中不觉又添了些许愧疚，要对方为自己妥帖考虑而负疚，赶忙回应，“那我也带队长来一次好了，平子队长似乎喜欢这类有些苦味的食物，他买了好些稀奇古怪的食物，什么咖啡还有巧克力，真的很难习惯！所以也有点苦味的药膳的话，说不定他会愿意来的吧。”看着雏森满满一大勺粥送进嘴里，勇音也对自己的险些失言抛之脑后。午饭在欢乐的气氛中进行，听到勇音不时对卯之花队长的崇敬之意，雏森心中不时划过一些苦涩——怎么做到与队长无话不谈，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是一个大课题。
　　饭后，两人启程来到了中央区，是四十六室和贵族们聚集区域。原本对中央区的服装店抱有极大期待，但物欲不高因此相当缺乏购物经验的俩人错估了商店街实际情形。尸魂界的大海本就离瀞灵廷很远，能去往那里的贵族也为数不多，即使是中央区最大的商店街也不过寥寥几家会售卖海边度假的服饰。询问过商店街管理员后，两人开始对这场逛街有所降温。
　　“姑且先看看吧！要是实在没有的话，就只能到海边再做打算了……上次去的话是有一些泳装店的，只是大家挤在一起……怕是……”勇音试图提出解决方案。
　　“嗯……也只能这样了……”雏森在炎热的季节直冒冷汗，想到乱菊姐和七绪，有点惆怅。
　　踏入的第一家海滨服饰店是管理员介绍货物最全的，从橱窗看花花绿绿的轻薄时装吸引着女孩们的目光，种样繁多，是被两个女孩寄予最多期待的店。热情的店员在两人刚踏入店门口就迎上来，把勇音弄得连连后退，只得把雏森推到身前，硬着头皮描述了俩人的要求，店员思忖一番，找来了好多件大体符合要求的，一副一定要做成这笔订单的样子。
　　可惜实际看的时候不是尺码太小不适合勇音，就是挡不住胸口和后背被雏森放弃。
　　“啊……好想要可爱的大尺码泳装呢……”三双眼睛同时熄灭。
　　对灰扑扑的大尺码丧失信心的勇音被旁边的贝壳项链吸引，店员又燃起希望，卖力地推销配饰。
　　这时，正在试戴编织草帽的雏森听到传令神机叮叮咚咚，一看居然是平子的邮件：“桃，我处理好你叮嘱急着给十二番队的文书，已经派人送去啦~”
　　一边等勇音试戴一边顺手回复，“辛苦队长啦。”
　　“不辛苦不辛苦，嘻嘻~”
　　邮件叮咚作响，雏森见勇音扭头看向自己连忙熄灭传令神机。
　　待勇音买好项链，两人抱着期待走进商店街另一侧的第二家店，雏森刚拿起一件看起来比较严实的泳装比划给勇音看，传令神机又响了起来，“六番队刚刚送来新的文书我也处理好啦，桃不必急着回来。”
　　对于平子不断发来信息感觉困惑，但还是很欣慰队长没有趁自己不在就偷懒，优先放下泳衣回复邮件：“谢谢队长，作为感谢明天我会多帮忙处理一些的。”
　　“这一件完全不行啊……”勇音帮雏森比划了一下后背的位置，虽然前胸可以把伤疤遮挡起来，但毕竟是贯穿伤，这件主打美背的泳装在这方面无能为力。
　　在得到店员“这件已经很保守”的讪笑答复后，再次无功而返。
　　雏森和勇音都有些泄气，不太报期待地走进第三间店铺，传令神机在勇音试穿遮阳纱巾的时候响起，“桃我全部处理好了！你们在逛什么服装店，我要来！”
　　平子队长到底在干什么啊！勇音听到雏森无奈的笑声疑惑地转过头来。听雏森讲了一路以来平子是怎么发消息并在刚刚图穷匕见自己的目的时，勇音不禁大笑，“原来平子队长是这种类型的吗……雏森你真的辛苦了。”
　　雏森苦笑，“平子队长人很好，就是偶尔太没正形了……”大概是想到平子对人温柔之处，雏森不知觉间试图挽回一下队长的形象。
　　“我看你们配合也挺默契嘛，不过真的不问一下平子队长的意见吗，我们队都有好多人说他穿衣品味很好呢，说不定能找他推荐一些沙滩度假的时尚杂志选择一下呢。”
　　雏森的眼神瞬间暗淡，“我还没有告诉他……”
　　“胸口留疤的事情吗？”
　　“嗯……多说几句的话，平子队长恐怕会起疑。还是不想让他为难……”
　　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勇音想到，恐怕是雏森不想平子再为冬季大战误伤一事而自责，所以没有与队长说起吧。
　　“其实也还是能来四番队做手术把疤痕消除的……”看着雏森失落的样子，勇音忍不住再次提起。
　　“虎彻副队长，我知道的……可是，休假做手术的话，总还是会让他们知道。平子队长那里总是瞒不过去的，不想再看到他那种陷入虚无般的为难和沉默了。我想，还是把这条伤疤作为曾经愚钝的证明保留下来吧……不吸取教训的话，大概也是没办法成长的……”
　　“这样吗……成长……”勇音不知该如何安慰已经垂着头的雏森，淡淡的愁绪同时笼罩着两个无功而返的女孩子身上。
　　“还是先返回吧，要接近下班时间了吧～”雏森还是强装笑容对着勇音，但谁都看得出她的失落。
　　日头依然毒辣地挂在半空，可能得等到傍晚才能迎来些许凉风。汗水浸湿发梢，湿哒哒地黏在脸侧，雏森抚了抚发尾，这一举动引起了勇音的共鸣。
　　“即使剪了短发，也还是会很热吧！”
　　“嗯！”
　　终于对视一笑，黏腻的夏日体验分享终于打破了双方的阴霾，聊起短发的体验，又约定之后要一起去试试乱菊推荐的美发沙龙。
　　与勇音在岔路口挥手告别，雏森独自踏上回家的路程。大概因为已经接近下班时间，有些出外勤的队士已经三三两两走在沿路，看样子是要回席官宅邸街，遇到副队长还不大好意思地打着招呼。一一回应着，漫步走在街道上，随着周遭渐渐喧哗起来，雏森内心依然涌动着慌乱，很难把下午再次聊及胸口伤疤的事情彻底遗忘。干脆回家喝点乱菊姐送的酒精果汁饮料吧，但脚步却渐渐顿住。觉得似乎捕捉到什么念头的雏森转身向着五番队队舍急速走去。
　　只是去看看有没有需要自己收尾的工作，雏森这样想着，给自己寻找着理由。不由自主地从平子那里汲取安定感已经成了雏森的习惯，而当事人尚未察觉。
　　“桃你买到了什么战利品？”感觉到雏森的灵压回来，兴冲冲的平子没等雏森进门大声询问。
　　随着雏森踏步进门，看到雏森只拿着几本书的平子更加激动，“怎么什么都没买啊！”
　　“我就说要带上我！你看看无功而返了吧！”平子意外地还没有离开，看到匆匆返回的雏森邀功般伸着懒腰，展示着桌上散乱着的文件。
　　絮絮叨叨的平子分享着下午自己独自处理的文书，又不断吐露着自己在炎热午后保持最佳工作状态的敬业精神，最后还是归结到下次逛街不能忘记自己。
　　“毕竟中央区的店铺我还没太逛过呢，哈哈，旅途有点遥远嘛。”
　　“……”
　　“话说你们到底逛了什么店啊？搞得好神秘。”
　　“……”
　　“桃怎么不和乱菊一起去？她最近摸鱼被冬狮郎指责了吗？”
　　“……”
　　大概是一个下午没怎么聊天，平子急切地传递着话语，全然不知雏森心事，因此一味愉快地安排着下次中央区之行。而感受着执务室里充满了平子温暖的灵压，雏森慌乱不已的心在这样的环境下汲取了些许安定。窝藏着少女心事，雏森决定暂时忘掉忧愁，打算和平子整理好文件就去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