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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太认识 我们那届杭 ...

  •   震惊!天塌了都没这么抓马!五年前惨遭拒绝的暗恋对象,居然成了自家家宴的座上宾!

      白伊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找条地缝钻进去躲清净。可命运偏要开这种哭笑不得的玩笑——她和表哥、陆玥坐在左侧,谢屿却被外婆和舅舅热络地招呼到右侧主位,恰好正对她的方向。那位置选得,简直像特意设置的“对视刑场”,白伊只要敢抬眼,就能撞进他清冽又带点压迫感的目光里。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碗里的白瓷花纹,心里默默自我安慰:没事没事,谢屿这种天之骄子,当年在大学里是众星捧月的风云人物,我不过是他人生路上一株不起眼的小草,他肯定早忘了我是谁。这么一想,装模作样吃顿饭好像也没那么难。

      “小谢千万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外婆率先举起筷子,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大家这才纷纷动筷。 “好的外婆,我看着就不是会客气的人。”谢屿的声音温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爽朗,听得外婆眉开眼笑。

      “这性格真好!”外婆越看越满意,“合胃口以后常来,反正你在药厂上班,离得近!” 舅舅也跟着热络,把一盘笋干烧肉推到谢屿面前,又转头招呼白伊:“小伊快尝尝油爆虾,中午刚从河里捞的,新鲜得很,你在美国肯定馋这口吧?”

      白伊头埋得更低了,只敢含糊地点点头,连“谢谢舅舅”都不敢大声说。眼角余光偷偷瞥去,正好看见谢屿朝她这边看过来,嘴角似乎还勾着一抹浅浅的笑,看得她心尖莫名一跳,赶紧把视线拽了回来,假装专心剥虾壳,指尖都有些发紧。

      “对了小伊,”舅妈阮榆忽然插话,“你大学也是杭大的吧?18届的?小谢也是啊,你们俩认识吗?” 救命!怕什么来什么!

      白伊感觉自己的筷子都要拿不稳了,面前鲜香扑鼻的油爆虾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她硬着头皮,声音细若蚊蚋:“我……不太认识。”

      “不太认识是什么意思?”秦泽宇偏偏在这时候添乱,挑眉打趣,“同校同届还能不认识?” 白伊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他一脚,心里把这个坑妹的表哥骂了八百遍。

      好在谢屿及时开口解围:“我们那届杭大学生确实多,校园又大,不同专业不认识也正常。” 谢天谢地!白伊暗自松了口气,阮榆见状也没再追问,这场小型社死危机总算暂时化解。

      整顿饭白伊都像个沉默的背景板,舅舅外婆问一句她答一句,多一个字都不敢说,碗里的菜没动几口,倒是喝了不少白开水。

      反观谢屿,应对得游刃有余,从药厂的研发进度聊到兴趣爱好,不管是舅舅聊的专业话题,还是外婆问的家常琐事,他都能接得恰到好处,情商高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秦泽宇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凑到白伊耳边小声调侃:“你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挺能吃挺能说的吗?对面坐个帅哥就装矜持了?” 白伊懒得理他,干脆拉着陆玥的手,把秦泽宇从高中到现在的糗事翻了个底朝天,从上课睡觉被老师罚站,到追女生送错礼物,说得陆玥笑个不停,秦泽宇则一脸生无可恋,总算把话题从“认不认识谢屿”上彻底引开。

      一顿饭吃得白伊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地方。外婆本想留她多陪陪自己,但想到她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实在不忍心折腾,便让秦泽宇送她回去。

      “老谢!”秦泽宇突然喊住谢屿,“你住半山云邸对吧?离倾城湾挺近的,你开车没?要不你送我妹回去,我得送陆玥,不顺路。”

      白伊听完差点跳起来,攥紧拳头恨不得当场给秦泽宇一拳——好不容易要逃出虎穴,这是要直接把她推进虎口啊!

      “可以。”谢屿一口答应,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顺路帮忙。
      “不用不用!”白伊连忙摆手,“这么晚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不麻烦你了!”
      “女孩子这么晚打车多不安全。”舅舅也帮腔,“让小谢送你,我们也放心。” 话说到这份上,白伊再拒绝就显得太刻意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屿从秦泽宇手里接过自己的行李箱,跟着一家人来到车库。 “坐前面吧,后面有点乱。”眼看她伸手要拉后座车门,谢屿开口提醒。

      白伊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坐进副驾驶,等他放好行李,匆匆跟外婆和舅舅说了声“再见”,便赶紧系上安全带,恨不得立刻隐身。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谢屿索性打开了音乐,《California》缓缓流淌出来。

      熟悉的旋律响起,瞬间勾起加州的一堆回忆,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你住倾城湾?”谢屿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对。”白伊下意识扭头看他,车内灯光昏暗,勾勒出他硬朗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她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过去,他不仅没长残,反而多了几分成熟沉稳的魅力,更让人移不开眼。

      见她只说了一个字就没下文,谢屿也偏过头,恰好对上她清澈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白伊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补充道:“倾城湾5号。”

      车厢里又恢复了沉默,只剩下音乐声和轻微的引擎声。白伊的手随意搭在皮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心里乱糟糟的。

      车子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谢屿停下车,手移向变速操纵杆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一丝冰凉的触感传来。白伊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转瞬即逝的温热,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抽回手,心脏砰砰直跳。

      “你说的‘不太认识我’,是什么意思?”谢屿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寂静。

      白伊心里一怔——他没忘记她......那刚才还帮她解围,分明是明知故问!她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
      语气坦然:“没什么意思,就是为了让你不尴尬,我也不尴尬。”

      还好外婆家离倾城湾不算太远,眼看就要到小区门口,白伊赶紧说:“你把我放小区门口就行,谢谢你。”

      谢屿没说话,车子却直接拐进了小区入口。

      他摇下车窗,礼貌地跟保安说:“你好,送个人去5号楼,麻烦开下门。” “这小区我来过,”他侧过头跟白伊解释,“五号楼位置挺偏的,背朝商山,倒挺安静。” “哦。”白伊只能应了一声,心里有些诧异,他怎么会来过这里?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借着微弱的路灯,能看到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绿植,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小区离杭城金融中心不远,西面就是滨江,附近商场公园都齐全,住的大多是上班族,没有小孩的哭闹声,也没有广场舞的喧闹,确实是个宜居的地方。不得不说,老妈虽然工作忙,但选房子的眼光还真挺靠谱。

      谢屿轻车熟路地把车停在5号楼下,下车从后备箱取出她的行李箱,又绕过车头,把箱子搬到单元门入口处,动作干脆利落。 “麻烦你了,开车小心。”白伊赶紧道谢,只想快点上楼。

      “嗯。”谢屿只应了一个字,依旧是惜字如金的模样。

      两人没再多说,白伊转身走进单元楼,按下电梯按钮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谢屿已经拉开车门,却没有立刻上车,而是朝电梯口的方向望过来,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她赶紧收回视线,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那道让她心慌的目光。

      车子里,谢屿并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的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位上,指尖伸进座椅缝隙里,掏出一张小小的工牌。修长的指节捏着工牌,上面印着“众城律所,律师:白伊”,还有一张标准的证件照。照片上的白伊穿着黑色正装,头发自然垂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无需过多修饰,淡淡的妆容衬得她眉眼清丽。

      谢屿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后视镜里映出他的瞳孔,里面像是藏着点点星辉,明亮而坚定。

      这辆奔驰E300是他去年买的,而半山云邸的别墅,是他辞去医院工作后,拼尽全力在一年内攒够钱赎回来的——那是父亲唯一的遗产,
      无论他多喜欢医生这份工作,现实都告诉她,赚钱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他一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总能拼尽全力去争取。可唯独一件事,他至今都没想清楚,就像这车厢里斑驳陆离的光线,若隐若现,他抓不住,他曾经也没抓住。

      19楼的大平层里,美式轻奢的装修风格简洁大气。白伊刚放下行李,手机就响了,是母亲秦茹打来的。

      “家具都配齐了吧?”秦茹的声音带着笑意,“知道你懒,扫地机器人过几天就到,听说操作挺复杂,到时候让小宇过去帮你弄。” “就我哥?”白伊忍不住吐槽,“妈你对我能不能有点信心?我都不会的东西,秦泽宇那个高中成绩还没我好的绣花枕头,肯定更不行!”

      母女俩虽然不常见面,但偶尔开起玩笑来也毫不客气,只是一涉及到敏感话题,就容易吵得不可开交。

      果然,秦茹话锋一转:“对了,你爸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回国都没联系他。”

      白伊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我知道了,会抽时间去的。”

      “他毕竟是你爸……”秦茹还想再说些什么。

      “好了妈,我还有一堆东西要收拾,先不说了。”白伊匆匆挂了电话,心里有些烦躁。

      她回国前就收到了众城律所的offer,工牌是同批入职的慕飞帮忙办理的。慕飞是她在美国律所实习时认识的,两人年龄相仿,又都是法律专业,聊得很投机。当初慕飞本来约她一起去上海的大禹律所,被她以“众城离家近”拒绝后,他居然也放弃了大禹的高薪offer,非要挤进众城这个“小庙”,让白伊有些哭笑不得。

      而父亲白桦,早在一年前就多次跟她说,羽贝医技的法务岗一直为她留着,可白伊实在不想去,次数说多了,她索性连父亲的电话都不怎么接了。

      父母当年是联姻,在她七岁时和平离婚,抚养权给了母亲。这些年,父亲虽然联系不多,但每个月都会固定往她的卡里打钱,她出国留学的费用大半也都是父亲负担的。她对父亲没有怨恨,甚至见过那个比她小13岁的同父异母妹妹白芝芝,也并不排斥。可每次跟父亲通电话,心里总觉得有些膈应,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或许是觉得,这世界上的全心全意,实在太过难得,而家庭和家人,对她来说终究是太过复杂的存在。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她本来以为,只要不去回忆,那些过往就会像沉入海底的石子,再也不会泛起涟漪。可谢屿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平静,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开始从心底深处慢慢浮现。

      是她高估了时间的残忍,以为足够久就能冲淡一切,却没想到,有些画面、有些情绪,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只是被生活的油盐柴米暂时掩盖。一旦遇到那个熟悉的人,就会如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连梦都变得不平静。

      潜意识里,她对他究竟是“不太认识”,还是“不敢太熟悉”?白伊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大学时光。

      小时候的她,根本不是个安分的性子,钢琴、芭蕾学了没几天就半途而废,老师都说她没有淑女的命。

      唯独对各种球类运动情有独钟,每年运动会上都能拿奖。家里人不是学医就是搞生化,只有她是个例外——高中化学成绩惨不忍睹,只能选了文科,好在高考超常发挥,考上了杭大法学系。

      身高一米七的她,顺理成章被选入校篮球队,学习上她秉持着“不挂科、能毕业、活着就行”的摆烂态度,让辅导员头疼不已,但在体育场上,她却是闪闪发光的风云人物。

      真正让她一战成名的,是那场杭大第98届网球混合双打决赛。

      2018年3月
      “你们听说了吗?医学院爆冷输了!三次蝉联冠军的谢屿居然输了!”
      “输给谁了?” “法学院的新组合!那个女队员是校篮球队的,叫白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校园,白伊的名字也跟着火了起来。
      而那场比赛,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谢屿。

      午后三点的阳光正好,斜斜切过墨绿色的球网,金色的光斑在塑胶场地上跳跃,把对面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正弯腰捡拾滚到脚边的网球,前额的碎发被风拂起一缕,露出饱满的额头,睫毛浓密得像蝶翼,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起身时,他舒展的肩线绷出流畅的弧度,白色运动背心贴合着脊背,隐约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连抬手擦汗的动作都带着漫不经心的力量感,手臂线条利落,薄肌凸显。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细碎的尖叫,他却毫不在意,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球体的落点上。

      那时候的谢屿,成绩优异,长相突出,早已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一堆目光。

      比赛一开始就陷入了白热化的胶着。谢屿的一发如惊雷破空,网球带着凌厉的风声,屡屡擦着边线落在白伊的反手区,角度刁钻得几乎贴着界碑。

      白伊凭借篮球场上练出的爆发力,每次都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侧扑,橡胶鞋底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声响,留下两道平行的白痕。

      她的高马尾在跑动中甩成利落的弧线,宽松的蓝色队服被风灌满,衬得两条长腿愈发纤细笔直。

      比分咬到40-40平时,谢屿的搭档徐以雾突然横向跨步网前,球拍如闪电般截击,网球擦着白伊的球拍顶端飞过,医学院率先拿下首盘。

      白伊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抬眼时,恰好看到谢屿递水给徐以雾,指尖碰到瓶身的动作利落干脆,还不忘低声叮嘱:“注意脚下落点。”

      那声音清冽得像冰镇汽水,莫名撞进白伊的耳膜,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第二盘白伊渐渐找到了状态,摸清了谢屿的发球节奏,和搭档陈航博也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她瞄准徐以雾的正手空档狠抽直线,绿色的网球如流星般掠过场地,陈航博立刻跨步补位封网,两人仅凭一个眼神就能完成战术切换。

      可谢屿总能精准预判落点,某次白伊故意放短球,想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谁知他早已跨步至网前,手腕轻翻间,球拍仿佛有了生命,稳稳将球勾回对角,薄肌在阳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发力时青筋若隐若现。

      白伊惊得瞳孔微缩,下意识扑救却还是慢了半拍。好在法学院并未被压制,陈航博的发球局屡屡破发成功,白伊也凭借超强的底线相持能力稳住阵脚,最终以7-5艰难扳回一城。

      击掌时,陈航博的掌心带着暖意,白伊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的谢屿,他正低头调整球拍线,侧脸线条柔和又锋利,竟让她忘了收回视线。

      决胜抢十局彻底变成了拉锯战。比分从2-2到5-5,再到8-8,每一分都打得惊心动魄。观众席上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医学院的啦啦队举着“谢屿卫冕”的横幅,法学院的同学们则整齐地喊着白伊的名字,声浪几乎要掀翻场馆屋顶。

      轮到谢屿发球,第一球擦网得分,第二球却意外双误——网球高高弹起后,竟直接落在了发球线内,送出赛点!

      观众席瞬间陷入死寂,连风都仿佛停了。

      白伊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青草与塑胶的混合气味,她握紧球拍,指节泛白。当谢屿的发球再次袭来,她没有硬接,而是突然切削变线,网球贴着网带急速下坠,擦着对方场地的边线落地。

      “法学院胜!”裁判举起手臂的瞬间,全场彻底沸腾了!

      法学院的观众区炸开锅,蓝色院旗被高高举起,如浪潮般挥舞,呐喊声震耳欲聋。

      几个男生激动地翻越栏杆冲到场边,把陈航博团团围住,拍打他的肩膀嘶吼庆祝;女生们相拥而泣,眼眶通红却笑得灿烂,手里的应援棒摇出一片耀眼的光海,连一向沉稳的辅导员都捋着袖子跟着喊口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医学院的观众席沉寂了几秒,随即也响起稀疏的掌声,没人抱怨,毕竟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早已让输赢变得不再重要。

      白伊还愣在原地,就见谢屿提着球拍朝她走来。

      阳光洒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他的眼眸含笑,深邃得像盛满了星光,递来球拍示意握手:“你的底线反应,比医学院的显微镜还精准。”

      声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却格外动听。白伊迟疑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他的掌心,就感受到一阵温热的触感。他的掌心带着薄茧,却异常干燥有力。

      风卷过场地,裹挟着观众席的欢呼与青草的气息,吹起她额前的碎发,也吹乱了她的心跳。那一刻她忽然懂了,学妹们之所以为他尖叫,不止是因为他的颜值,更是因为这份胜不骄、败不馁的从容,这份藏在凌厉球技下的温柔,足以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

      身旁的陈航博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里满是激动:“白伊,我们赢了!”她回头,看见搭档眼里的泪光,再望向观众席上沸腾的蓝色海洋,忽然觉得,这场拼尽全力的比赛,不仅带给了她荣誉,还让她遇见了一场猝不及防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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