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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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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怕他的肩膀,低下头轻声的问着:“怎么?真的醉了?”
天恒抬起眼眉,看到我的时候,原本怒气十足的神情瞬时变得柔和,手上的力度也赶忙变得放松,“言言!”他吃惊的语气中透着喜悦。
我微微一笑,柔声的说道:“喝醉了也不回家,跑到这儿来给祁小姐添乱,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明明是句警告的话,我说的温柔极了,像是小夫妻之间的撒娇。
我扶起他,帮他披上外套,柯文递给了我一杯蜂蜜茶,我试了试水温,才递给他,“喝吧,水温刚好,解解酒。”
“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他歉意的笑道。
柯文退出房间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看他喝完水,我体贴的帮他擦嘴,“千杯不醉的段总这次怎么败下阵来了?”
“你不在我身边,我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就被灌醉了。”他说的倒是理所当然。
“你别给我找借口,我告诉你,这笔账先记上,以后我慢慢跟你算。”我戳戳他的头,恶狠狠的说道。
谁知他突然大笑起来,那样爽朗的笑声,我从没听过,那样的得意,那么的放松,“言言,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可爱吗?”
我作势要打他,他伸手搂过我,“可是没有办法啊,谁让我就好这口呢,我就喜欢你这个小醋坛子啊!”
“行了,你就别酸我了,我去再给你倒一杯。”
出了房间才发现柯文和祁瑶已经走了,地上的水渍也打扫干净了,厨房的操作台上摆着一壶蜂蜜茶,旁边有一张纸条,柯文的字倒不像他的人那么张扬,很是隽秀。
言言:祁瑶,我送她回去了,今天的事很抱歉,替我和天恒说一声。今天他真的喝的不少,蜂蜜茶算是我道歉礼。柯文留。
我看着这张纸就想笑,没想到这个张扬的家伙也做出这么体贴的事,我得好好保留,突然腰上一紧,一股酒气靠来,手中的纸条被夺走,随手就被他扔到垃圾桶了。
“唉?干嘛扔了?”我推推他,臭死了。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他死死的搂着我不放。
“柯文告诉我的,这是谁的房子?”
“柯文的。”他冷冷的说。
“哦,你去洗洗睡吧。”
“不回家?”他挑眉看着我。
“这么晚了,不回去了,咱们把门反锁上,让他睡大街上去。”带着天恒,我可不敢开车,喝了这么多的他,我也绝不可能让他碰方向盘的。
不过说到底终究不是自己家,我和天恒在客房凑合了一夜,第二天早早的就会言园了。
“言言,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可能回年氏吧。”我一边帮他打着领带一边说着。
“先休息一阵,不能这么就便宜了柯文。”
看他一脸不满的表情,我不禁失笑的摇了摇头,男人幼稚起来比女人还让人无语。
“段氏刚刚做了这么大的调整,最近会不会很忙?”我寻思着什么时候告诉他手术的事。
“还好,其实人事调动对于段氏来说很正常的。”他自觉的伸出手,让我扣扣子。
我笑着给他带上我新做的袖扣,这次的比上次还要精致,我没有吱声,和往常一样送他出门。
果然没过5分钟家里的电话就响了,我笑着接起电话。
“喂?”
“袖扣是你新做的?”那头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惊喜。
“嗯。”看来他很喜欢,“好好上班,晚上想吃什么?”
那头久久没有回应,我还以为被挂了。
“晚上等我回家做饭。”他轻轻的说。
“好。”
只是没想到中午这个家伙就回来了,我刚刚吃完药,差点被他发现。他一进门就抱着我转圈,笑声传遍了别墅。
我不断的惊呼“快放我下来,我快晕了。”
他赶忙停手,抱着我乱吻,我笑着躲来躲去,“好了好了,到底怎么了?”
他兴奋的拉我到客厅的阳光下,举起手晃了晃,只见客厅的墙上清晰的出现了“YY”两个字,我得意的笑着看着那两个字。
“今天开会时,投影刚好打到我的手上,然后屏幕上就出现了这个,我当时还以为是机器出了问题,刚抬手叫秘书看看,就发现原来是你做的袖扣搞的鬼。”
“嘿嘿,这回你算是真正贴上了我年喻言的标签了。”
“你总是在不经意间给我惊喜,还好我的承受能力够强。”他搂着我,笑容比此刻的阳光还耀眼。
我靠着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这样的笑容在知道我的病时会变成什么样,“这么早回来,公司没问题吧。”
“我哪还有心思上班?我现在就想抱着你,亲你,狠狠的爱你。”他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谁知他的手竟然真的开始不规矩。
“别这样,现在还是大白天呢。”我慌忙的躲着,我可没有白天就上演活春宫的习惯。
“白天怎么了,我就想现在要。”说着拦腰抱起我直奔二楼主卧,于是大好的时光就被我们这么给浪费了。
晚上我根本没有力气下床了,他倒是神采奕奕的又是做饭又是服务的,看来在某些方面男人和女人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或许是昨天睡得有些多,我醒来时天还蒙蒙的有些黑,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他,心里踏实极了,抬手描摹着他硬挺的轮廓,滑到唇边时我的手就被他抓住,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我的笑突然僵在嘴边,但是只是那么一瞬,我笑的更深,然后扎进他的怀里,闭上眼睛,蹭了蹭。
“醒了?”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没,”我靠着他翻了个身,“好困啊,你去做早餐好不好?”我背对着他撒娇。
“言言,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最近没有考虑往美食界发展。”他搂着我,轻轻的啃着我的脖子。
我往被子里钻了钻,软软的说:“老公,我真的很累。”
他抱了我一会儿,然后轻轻的起床,我平静的呼吸,假装睡熟,感觉到他贴心的帮我掖好被子,听到他小声的说:“老婆,乖,老公去做早餐了。”
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我眼角的泪也滑落在枕间,睁开眼,仍是一片漆黑,其实我不害怕黑暗,但是眼看着天恒在眼前消失,那样的感觉,真的让我害怕。
尽管知道这种情况会发生,但是真正出现的时候我真的慌了,原本想告诉他,可是又犹豫了,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妈妈当时的心情,那样的不忍。
闭着眼缓了一会儿,情况仍没有好转,我开始有些担心,如果天恒做完饭我还没缓过来,我该怎么面对他。头渐渐的开始有些疼,但是所幸眼睛慢慢的能感到一些光,我摸索到我的背包,掏了好久才在最里面的暗兜找到那一小瓶药,看着眼前的小白药瓶上的字渐渐的开始清晰,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可是还没等我拧开,就听到天恒冰冷的声音:“你在吃什么!”
我惊慌的看着天恒,本能的要藏起药,他一把抓过药瓶,看了眼名字,顿时脸色一沉,药瓶夹在指间,他眯着眼问我:“年喻言,这个是什么!”
剧烈的头疼让我失去了思考和说谎的心思,我想抢过药,但是被他轻而易举的躲开,他生气的把药瓶甩出去,药片撒了一地,“年喻言,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他生气的钳住我的肩膀,我皱着眉看他,头快疼炸了“天恒,你先把药给我,我坚持不住了。”我低声的哀求他。
他脸色一白,赶快扶我躺下,喂我吃了药,也许吃的有些晚,我抑制不住的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剧烈的头疼让我忍不住哆嗦,天恒赶紧抱着我,不停的问“你到底怎么了,我们去医院。”
我拦住他,虚弱的摇了摇头,他拿我没办法只能紧紧的抱住我,或许是错觉,我感觉到他也有些慌张的轻颤,“天恒,对不起。”我小声的说着。
“年喻言,你最好现在不要说话,不然我会抑制不住想掐死你。”他恶狠狠的说。
“我没想瞒你的,只是没有找到时机告诉你。”
“时机?一天24小时,你有任何的时间可以告诉我。”
慢慢的药开始发挥作用,头不再那么疼,我渐渐的松开他,他一脸怒气的瞪着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好好的给我解释一下刚才的事。”
“我的脑袋里长了个不好的东西,所以我会头疼,但是我可以做手术把它取出来。”我用尽量简单的话解释给他。
“肿瘤?”他担心的问。
“不是,没那么严重,只是血块。”我摇了摇头。
“不行,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他说着马上要换衣服,我拽着他“去医院可以,但是我们可不可以先吃饭,我饿了。”
他一愣,气急败坏的瞪了我一眼但还是安静的陪我吃饭。
到了医院,我找到了我的主治医师,张教授。
“张医生,这是我的丈夫,我们想具体谈谈我的病。”
那一天,天恒和张教授谈了很久,最后的结论是:我去美国做手术。
“言言,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和我去美国。”他严肃的和我说。
相较于他的紧张,我点点头平静的答应他“好。”因为就算我说不好也没用的,更何况美国的条件的确比国内要好的多。
“我们先回靳园,这件事必须和爸爸说。”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握着我的手。
“嗯。”我不敢想象爸爸会不会像天恒这样坚强的面对。
妈妈离开后,他唯一的支柱就是我,可是如今,我真的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