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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门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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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被撞的来回摇晃,林问荼抬头看了一眼时文白走的方向,莫名其妙的他又发什么疯。
林问荼包好花的最后一步递给姑娘,“怎么样自己包一束花,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姑娘低头闻闻花笑道:“老板这样教我,不怕我偷学吗?”
林问荼:“你要是能这么快学会,那你可真是天才,天生也该和我一样开花店。”
姑娘被这话逗的一笑,“谢谢老板夸奖,今天很开心……”
姑娘给了钱之后就离开了,林问荼坐在一旁打花刺把花换水,一晃眼已经到了中午,他站起来活动活动,“时文白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算了他不回来我就自己点外卖吃。”
林问荼继续坐下来打花刺,打好的鲜花放进花桶里,不一会儿堆满了屋子,客人还在不断地涌入,一忙起来又是打花刺,又是包花的,他连吃饭都快忙忘了。
好不容易闲下来,林问荼赶紧吃几口已经凉了的外卖,他打开手机一看已经下午六点了,时文白还没有回来。
外面的天色逐渐阴沉,闷雷轰隆一声,林问荼看看外面的天,好像快要下雨了,他拿了把伞出去找时文白……
时文白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他连自己是谁,该去哪里都不知道,感觉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像是游魂一样,孤独、燥热、饥饿,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只认识林问荼了。
他走到一个桥边静静地看着河水,闷雷轰隆一声,大雨倾盆而下,时文白被浇得透心凉,所有人都欺负他,连老天都欺负他,他都跑出来一天了林问荼来找他都没有。
时文白像是个落水狗一样,低着头往桥洞里走,他坐在桥洞里避雨,他打开林问荼的旧手机,翻找着什么想要报复林问荼。
他在购物软件上看到一个东西,时文白傻笑着,林问荼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后悔,我要气死你。
他点击付款果然林问荼这个手机还绑着银行卡,时文白试了几次支付成功,林问荼真是个银行卡密码和手机密码都用一样的傻子。
时文白傻笑着,一会儿等雨停了他就去买饭吃。
一只流浪狗在桥洞下吐着舌头,时文白扭头感觉连这只狗都在嘲讽他,“看什么看,就许你在这儿避雨啊!”
流浪狗吐着舌头走向时文白,它舔了舔时文白的手,“没人要的流浪狗,都淋成什么狗样了,走走走去你刚刚的地方待着去,连个饱饭你都混不上,傻狗。”
流浪狗被时文白赶回刚刚站着的地方,流浪狗大黄低着头,在草地上啃着什么东西吃。
时文白定睛一看,那只大黄正在吃狗屎,大黄扭头看看时文白,仿佛在说看看它这不是混上饱饭了。
“啊啊啊啊!你刚刚吃过狗屎的嘴来舔我的,啊啊啊啊……你也欺负我。”
林问荼大老远都听见时文白鬼哭狼嚎的叫声,他探出头看向桥洞下,时文白和一只狗在对骂,这人怎么幼稚成这样,跟狗都能吵起来。
林问荼撑着伞走下桥,“时文白回家了,你跟一个狗对骂什么?这么快就找到你失散多年的兄弟了,怪不得不回家了。”
时文白扭头冷哼一声,“你才和它是兄弟呢,我不回去,回去看你俩亲亲我我吗?哦我明白了,她走了才想起来我。”
可算知道时文白发什么疯了,“什么亲亲我我,时文白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我那是顾客。”
时文白:“顾客连都要笑烂了,还靠的那么近,换个男人你就不这么笑了。”
“我这是微笑服务,我每个人都笑了,况且花店里除了来男女老少,你告诉还能来什么。”
时文白被林问荼这番话堵的哑口无言,好像是这个道理,既然林问荼都出来找他了,证明他还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给个台阶他就下了,“那好吧!我饿了我要回去吃饭。”
“哎你怎么不把你兄弟带上。”
时文白皱着眉扭头,“这只傻狗才不是我兄弟。”
林问荼推着时文白让他去把大黄抱回家,“它跟你这么有缘,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兄弟分离,你就把抱回家吧,又不差它一口饭的。”
时文白:“为什么我抱它,我不抱它刚吃过狗屎,”
“时文白它都饿的吃屎了,你就当个人吧。”时文白还是把大黄抱回家去了。回家之后给它摁着洗了三遍澡,时文白还想用不要了的牙刷给大黄刷牙,然后就被大黄咬了。
就这样时文白每天从花店回来,不跟林问荼斗了,改和狗斗了,天天吵着要给大黄做绝育。
渐渐的他都忘了要报复林问荼买的快递,直到这一天他收到快递,才想起报复林问荼的事,快递都买了得用上。
早上林问荼催着时文白起床上班,时文白背着林问荼把头蒙进被子里,“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去吧,我过一会再去。”
林问荼伸手摸摸时文白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
“你先走吧,我过一会儿就去。”
林问荼:“你要是实在不舒服,今天就先别去了。”
“知道了。”
林问荼刚关上门一走,时文白掀起被子换衣服,他边穿衣服边在那里傻笑,换好后他跑进厕所对镜看了看,时文白愣住了,心脏控制不住的狂跳,他不敢再看赶紧从厕所出来去上班。
一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时文白仰着头瞥了一眼行人,“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吓的行人加快走路的速度。
林问荼刚坐下来想喝口水,花店的铃铛响了,林问荼笑着抬头愣住了,直接把水给喷出来,“时文白!你干什么把衣服脱了。”
时文白仰头得意的摸摸头上的呆毛,“怎么了不是挺好看的,路上好多人都在看我。”
林问荼起身掐着时文白的脖子晃,“好多人都看见了?时文白你去死吧!”
时文白挣扎的推开林问荼,“放……放手,真想把我给掐死啊,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招揽生意吗?”
“招揽生意用穿女仆装吗!!!”
林问荼说着又想扒时文白的衣服,“快点把衣服给脱了。”
“脱了我就只能光着了,到时候更丢人。”
时文白拼命的捂着衣领,两人一扯一护,花店门突然被推开,林问荼和时文白愣住同时扭头,何遇行尴尬一笑,“对不起,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
何遇行关门退出去,林问荼伸出尔康手,“喂,不是你想的那样……”
“时文白!!!我的脸被你丢光了。”
时文白低下头扣手委屈,他抬眼偷瞄林问荼压下嘴角的笑意,“对不起,我也只是想帮你招揽生意,没想那么多。”才怪,我就是故意的。
林问荼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心情,“算了,都已经穿出来了,脸已经丢光了,那我只能成全你在门口招揽生意,你去门口跳舞吧。”
他扭头震惊,怎么感觉反被林问荼摆了一道,时文白支支吾吾,“我我……不会跳舞,可不可以不跳,我就在门口喊。”
“门口喊怎么能行,这不是浪费你穿这身衣服,目的是为了吸引人的目光招揽生意,你这大喊大叫的,跟买菜的有什么区别,我不管今天你不出门跳舞,你晚上就不用回去睡觉了。”
为了晚上能回去睡觉时文白拼了,“那提前和你说好,我跳成什么样子你都不能生气。”
林问荼眼睛眯起一条狭长微笑的弧度,像是一只得意的狐狸一样,他点头同意,反正一会儿就当丢脸的人不是他。
时文白推开门冲出花店,一股热浪打在他的脸上,外面可真热,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问荼,林问荼举起一旁的扫把,时文白敢退回来,就把他打出去。
怎么有种吃鸡不成,被鸡给吃了的错觉呢,为什么他还要附赠跳舞,他不是来气林问荼的吗?时文白低头思考突然一笑,他双臂伸展开望向天,哼哼林问荼接招吧!时代在召唤。
时文白张开双臂开始做广播体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再来一次。”
林问荼坐下来刚想喝一口水,看到时文白在外面穿着女仆装做广播体操,这是什么鬼造型,他又把嘴里的水喷出去了,“时文白!”他刚想出去找时文白停下来,就看到何遇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和时文白说话。
他们两个说什么呢?林问荼鬼鬼祟祟地蹲在玻璃门旁边偷听。
“林问荼你这步子迈的有点太大了,小心裙子走光,你怎么今天穿这身出来,还挺可爱的。”
时文白:“招揽生意。”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你,我看你平时吃的也不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时文白冷冷的瞥了一眼何遇行,“你店里没生意吗?这么闲。”
“我店里有三四个人干活,我这个老板在不在都一样,一会儿我请你吃蛋糕。”
时文白伸了伸懒腰:“不用,你这么闲陪我一起跳吧,你会跳爱的华尔兹吗。”
“好啊我会跳。”
时文白一脸崇拜,“你真厉害能教教我吗?”
何遇行拉着时文白一起跳华尔兹,时文白一副奸计得逞模样,小样看我不踩死你。
林问荼瞪着眼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你们两个不要玩我啊,穿着女仆装在门口跳华尔兹,很奇葩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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