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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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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问荼打开出租屋的门,直接一头扎进床上,“时文白你把灯和空调开开,热死了。”
时文白摁了摁灯的开关没有反应,他又拿着遥控器打开空调也没有反应,“林问荼!!!”
林问荼猛然从床上坐起,“怎么了,让你开个灯也磨磨唧唧。”
“你租的是什么破地方,停电了。”
林问荼打开手机回答道:“不能吧,我应该交电费了,你先去洗澡冲冲凉,说不定一会儿就来电了。”
林问荼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递给时文白,时文白气呼呼地钻进厕所,他就不明白,林问荼开花店赚钱也不少为什么不舍得花钱,还住这种地方。
厕所传来窸窸窣窣地水声,林问荼在房间里越呆越燥热,时文白什么时候出来,他也想去冲澡,“时文白你好了没有,我快要热死了。”
“马上就好了……”
林问荼又等了不知道多久,感觉马上就要热晕了,他余光瞥见冰箱,灵机一动想着冰箱冷冻层里,冰应该没有那么快化了。
他直接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他闭上眼感受到散发出的凉气,过了一会儿林问荼已经不满足散发的冷气了。
他一头扎进冰箱里,凉意瞬间蔓延整张脸,“啊,活过来了。”
时文白洗完出来,正在擦头发看见林问荼扎进冰箱里,忍不住也凑了进去,“你在干什么?”
林问荼一扭头想要回话,时文白的头就已经扎进冰箱里,两人头卡在冰箱里动弹不得,林问荼急得大骂,“啊啊啊!时文白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你钻里面的吗?你骂我干什么。”
林问荼道:“我钻你也跟着钻进来干什么?”
“我看看你在干什么?”
林问荼忍不住冷笑,“现在你看见了,咱俩都关进冰箱出不去了。”
时文白理亏不敢吭声,林问荼道:“时文白你有病,你去治治吧。”
时文白回怼道:“有病的明明是你,你闲着没事往冰箱里钻什么。”
两人骂了半天,隔壁牛一般的呼噜声响起,给他们伴奏。
林问荼感觉力竭再不出去就要憋死在里面,外面又闷又热,冰箱里的冰也在迅速融化,
“我不行了,我喘不上气了。”林问荼扶着冰箱用力的把头往外拽,“疼疼疼……”
滴~房间里的电器响了一声,灯也亮了,“来电了,时文白咱俩再卡在里面,明天早上就要登上新闻了,出租屋两名男子头卡在冰箱里被冻死……”
林问荼气得打了一巴掌时文白,也不知道打到了哪里时文白突然老实的不动,“那个我来试试。”
时文白扶着冰箱把头往外拽,他一用力手滑了一下,冰箱倒了下去,两人摔在地上,林问荼倒在时文白的身上,头就这么钻出来了。
林问荼看着时文白像死鱼一样笑了半天,时文白:“笑你个头!”林问荼不再笑了,好像真的是笑他自己,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二点半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洗漱,明天又要早起。
林问荼爬上床的时候,时文白已经带好耳塞在床里面,“你睡觉老踢我,你睡外面。”
“行,我睡外面。”林问荼累了一天,回家只想在床上好好睡觉,没想到出了这事,耽误半天。
很快林问荼便进入梦乡,梦里他在一个湖边悠哉悠哉的钓鱼,大鱼死死咬住鱼钩。
他费尽力气才把鱼拖上来一点,关键时刻鱼竿断了,林问荼只好伸手抓着大鱼的嘴,用力的往岸上扯,大鱼扑腾着鱼尾猛拍到他的脸上,林问荼险些手滑没抓住。
鱼尾又是几掌拍来,林问荼被拍的晕头转向,这条大鱼愤怒的大喊着他的名字,“林问荼!”
林问荼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手正在时文白的嘴里,还在往外扯,林问荼这才反应过来,梦里的那条大鱼是时文白。
他的手指还停在时文白的嘴里,林问荼正对着时文白怒不可遏地眼神,他瞬间尴尬的脚趾扣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时文白防着林问荼晚上把他踢下床,可千防万防没想到这家伙还人身攻击,
林问荼干笑道:“意外,这是意外,我在梦里钓鱼呢!谁能想到那条鱼是你。”
“意外个屁,你肯定是故意的,我昨晚把你卡进冰箱,你蓄意报复。”
“你才蓄意报复,你敢说刚刚没有扇我巴掌吗?”
“我那是因为你扯着我嘴不放。”
两人骂着骂着又扭打在一起,时文白起身压在林问荼身上,时文白死死抓着林问荼的双手,林问荼被禁锢住用力挣扎,他看着时文白越贴越近的脸,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任谁看自己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都会觉得十分诡异,林问荼在床上像条鱼一样蛄蛹,腿一不小心顶在了不该顶的地方。
时文白闷哼一声捂着翻身躺在一边,“时文白你没事吧!我不小心的,要不然我给你揉揉。”
“滚……”
林问荼掰着时文白想要给他翻过来,“这明明是我的身体,我怎么摸不得了。”时文白气鼓鼓地翻身不想跟林问荼争辩。
林问荼本想着道歉可看时文白过翻身,困意瞬间就上来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屋内又陷入安静,旁边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怎么不来哄他了?时文白悄悄扭头看了一眼林问荼,林问荼早就已经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徒留时文白像个怨妇一样盯着林问荼……
清晨林问荼伸了个懒腰,他依稀记得睡着之后,把时文白当成鱼给钓了,他扭头看向一旁睡得正香的时文白,林问荼试探的喊道:“时文白……顾……”
时文白猛然睁开眼把林问荼吓了一跳,时文白一言不发也不理会林问荼,穿好衣服起身就往厕所去。
“时文白你干什么去?”
“上班。”
林问荼也赶紧起身跟着时文白,两人挤在一起刷牙洗脸,“顾……”
时文白扭头不搭理林问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给你揉揉。”
顾扭头就走,林问荼赶忙拦住他,“我这不是一个人睡习惯了,旁边有人可能应激了,我保证以后睡觉会老实,要是还不老实。你就打我。”
“真的?那你今天请我吃顿好的,我就原谅你了。”
林问荼把一部旧手机塞给时文白,“我都把心爱的手机送给你了,你就不要谈钱吃饭,谈钱伤感情。”
“伤个屁感情,我跟你有个屁的感情。”
林问荼:“既然没有感情那就不要吃了。”林问荼推着时文白让他骑电动车,“快快快上班上班。”
时文白气鼓鼓地骑上电动车,林问荼在后面哼着歌,夏日清晨的微风中都隐隐带着炽热。时文白听着林问荼的歌只感觉烦躁,“别唱了,难听死了像鸭子叫。”
林问荼丝毫没有影响到继续哼着歌,“我唱歌难听还不是因为你的嗓子不行。”
“哼,呵呵。”时文白一个急刹车停在花店门口。
花店前站着一个男人,正在外往里面张望,林问荼下车和男人打招呼,“你好,需要什么花吗,可以进店来看看。”
男人点头跟着林问荼进入花店,男人看着鲜花犹豫半天,林问荼问道:“先生您想要买什么花,预算是多少,我可以跟您推荐一下。”
男人挠挠头笑道:“我也不懂什么花,我媳妇刚做完手术,我想给她买束花。你要不看着给我选吧。”
林问荼点头打开鲜花柜,挑出几种花,绣球花、风信子、雪柳、百合再加几朵粉玫瑰。
粉玫瑰围着绣球花,百合和风信子放置两侧,旁边点缀几缕雪柳,林问荼包好花束递给男人,“先生您的花包好了,这束花代表着新生和希望,祝愿女士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这束花很美,谢谢这句话我会带给她的,多少钱我扫你。”
“先生,二百三十九。”男人付完钱脸上洋溢着笑容推门离开。
林问荼打开鲜花柜检查有没有轻微蔫掉的花,林问荼拿了一个空花桶挑一些花出去,“时文白你去写个牌子,心情不好可,免费拿走鲜花。”
时文白嘟囔着出去写牌子。“这会儿倒是不抠门了。”他刚走到门口运着花材的卡车师傅来了,林问荼赶忙走出花店清点花材。
时文白看着又运来的五箱鲜花愣住了,“又来五箱?”
林问荼点点头,“嗯这五箱也要打刺。”
“你不刚处理一批鲜花,我看那些花还好好的。”
林问荼边拆箱检查鲜花边回道:“你不懂这些花的品种和昨天不一样,而且花材每天都要进新鲜的,不太新鲜的要么扔掉,要么送出去,送的人多了也是一种营销手段。”
两人坐在一边打刺,淡淡的花香味夹着一点点果香味,萦绕着鼻尖,看着这些花时文白的心情好了几分,逐渐没那么烦躁反而有种愉悦安静。
摆弄这些鲜花简直痛并快乐着,很累但是看到花朵含苞待放娇艳欲滴,就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一位姑娘怯生生的声音传来,“那个打扰一下,我想买一束花。”
林问荼起身招呼,“您想买什么样的花,或者想送给谁,我可以给您介绍帮您搭配,或者看您喜欢。”
姑娘打量着鲜花感觉都很喜欢,“我想买一束送给自己,我可以自己选花搭配包花吗?”
林问荼笑道:“可以,当然可以按照您的喜欢自己搭配,我可以帮您参考一下搭配。”
姑娘打开鲜花柜自行挑选喜欢的花,林问荼在一旁热络的介绍花的品种,粉玫瑰和紫玫瑰还有暖调的香槟玫瑰,搭配着白色桔梗,整体层次柔和浪漫。
两人一起包花束,姑娘摆花林问荼在一旁帮忙调整,两人聊的十分开心,不时传来笑声。
时文白一边撸花一边愤愤盯着林问荼,他在这里累死累活的打刺,林问荼在一边聊的火热,靠在一起那么近干什么,手碰在一起干什么。
亲亲我我脸都要笑烂了干什么,就差抱在一起了吧!林问荼这个家伙还用的是我的身体,他要干什么!
时文白气得把花扔在地上,怒气冲冲地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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