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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彻底犯病 他胸腔 ...
他胸腔积压着翻涌的怒火与郁气,“滚。”
谢赫严落荒而逃。
冲出压抑的书房,他才感受到户外的温暖。
“妈呀,小叔太恐怖了……”
谢赫严扶着廊柱大口喘气。
这时,燕修延打开卧室的门,他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压低声音,对着惊魂未定的谢赫严招手:“哔嘶,这儿~”
谢赫严闻声看过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你奶奶个腿儿,为什么你说谎不提前和我对好草稿就告诉我叔啊?”
燕修延手腕一伸将谢赫严拽进卧室,反手利落带上门。
“上午你叔逼我的急,来不及打草稿。对了,你刚才在书房跟他都说了些什么?”
谢赫严:“我叔对峙……”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谢伟恒见到在自己婚房独处的两人,再看两人未松开的手……他指节一根根收紧、攥紧。
谢赫严见势不对,话不说完,立马逃窜。
依照现在的关系,他是燕修延的“前男友”,而燕修延又是他小叔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那他不就是小叔的情敌了嘛!
更可怕的是,小叔是他从小到大最畏惧、最不敢招惹的人。
完蛋了。
他不止一次的骂燕修延不靠谱!
明知道他最怕小叔,却还要编他的名字搪塞。苏大哥、张三、李四、孙五、王六……哪个名字不比他的稳妥啊。
下一秒,“砰——!”
房门被谢伟恒狠狠甩上,力道极大,门板震颤不休。
巨大的声响吓得燕修延一哆嗦。
真奇怪,上午离开还好好的,怎么回一趟他娘家,谢伟恒就变得这般阴沉莫测、冷漠疏离。
“燕修延,你当初为什么答应嫁给我?”
这是他们婚后第二次直面这个尖锐的问题。
第一次谈及此事,两人争执不休、不欢而散,第二次,谢伟恒需要一个最真实、最直白的答案。
若不然,放侄子的前男友在自己枕边,自己怀中,自己身下,亲吻他时,自己感觉浑身充满罪恶感,都像是在折磨自己。
燕修延垂下眼眸,想到和谢老的约定,唇瓣紧抿,他坚持不说。
谢伟恒将他的隐忍为难尽收眼底,“他答应你的什么,我全部都能做到,甚至做得比他更好。婚姻事关我们两人一辈子,不是任何人的交易,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燕修延抬眸,“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我答应过咱爸不告诉你,我不能背信弃义。”
“那你也该听过一句话,做人要识时务。谢家现在的局势,听我的话得到的庇护、底气和安稳要比他能给你的多百倍。”
燕修延面对忽然认真起来的谢伟恒,他觉得谢伟恒这段时间的变化就像失控的过山车,忽上忽下,让他完全捉摸不透。
谢伟恒盯着他的眼眸,语气压低,“他用什么威胁的你?”
“你知道?!”
谢伟恒并未作答,全靠猜,“延晟集团?”
见已经瞒不住,燕修延心底的负罪感消散,终于松口,“你爸去我家对我提亲,非要我嫁给你,他明确说,如果我拒不答应,就要像昔日盛极一时的景家一样……我弟弟还在C市留学,延晟集团是我爸妈、我姐的心血,我赌不起也输不起,我只能答应这门婚事。”
真相与谢伟恒心中的猜测分毫不差。
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沉默转身离开谢家。
他对蛮横的谢老火大。
自己娶了侄子的男朋友,自己偏偏沉溺于燕修延身上干净温柔的气息,还萌生出生和他凑合过日子的念头。
现实太可笑了。
他对婚姻大事从不上心,娶了就娶了。
燕修延他不厌恶,长得也和他心意,既然如此,那就试着相处一下过日子。
如果早三天他知道谢赫严和燕修延是一对情人,他绝不会这般纠结、这般沉沦。
可,现在,他舍不得放手,无法把燕修延拱手送还给侄子。
当初一语成谶,父亲让他娶燕修延时,他听到年纪后说送给谢赫严。
现在,他一想到燕修延和侄子躺一张床上,发生亲密的事情。
“咔嚓——”
谢伟恒手中的高脚水晶杯被他捏得断裂开来。
不知不觉,他在紫宸湾待了一下午。
天光一点点流转褪去,澄澈白昼化作深沉藏蓝,最后彻底坠入无边墨黑。
死寂无声,唯有他一人,被无尽的孤独、烦躁与纠葛困住。
燕修延在家坐立难安,心神不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手机屏幕反复亮起,曹宇、谢赫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可他此刻都在迟迟未归的谢伟恒身上。
谢伟恒今晚回不回来?给个信儿啊倒是!
眼瞅快到十一点,燕修延再也等不住,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谢伟恒的电话。
紫宸湾的黑暗客厅里,手机铃声划破沉寂。
谢伟恒瞥见来电,他沉默良久,伸手拿起手机,贴在耳畔,“喂。”
“你今晚还回不回来?”燕修延刻意拖出困倦的语调,装出昏昏欲睡的模样,“我等你等得快困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锁门睡觉了。”
谢伟恒坐直身体,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沉沉发亮,“你一直在等我?”
“昂,不等你我等谁啊。”
“为什么等我?”
燕修延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语气愈发慵懒朦胧,像是下一秒就要沉沉睡去,“如果你不回来我就把门锁上你就回不来了……谢伟恒,你赶紧回来吧,我好困……”
话音越来越轻,带着浓重的睡意,最后只剩细碎的呼吸声。
几秒后,电话被轻轻挂断,听筒里传来单调冰冷的忙音。
谢伟恒垂眸看着脚边散落一地的玻璃碎渣,心底五味杂陈,陷入长久的沉默与沉思。
挂断电话的燕修延,脸上的困倦褪去,眼底只剩一片清明冷沉。
他点开微信聊天界面,分别给明沅、谢赫严发送了消息。
30分钟后,燕修延身着白底细竖条纹衬衫,领口垂着珍珠链,肩头利落,下身搭配黑色高腰阔腿长裤,腰侧细长飘带轻垂,宽大垂顺的裤管衬得双腿修长笔直。
经典黑白配色简约高级,将他衬得身形清瘦挺拔,随性松弛的姿态里藏着恰到好处的精致与疏离。
他刚踏出大门,就看见夜色中静静停着的黑色车辆,明沅站在车旁等候。
见他走来,明沅上前递上一枚质感哑光的黑色面具,遮住了燕修延清俊无双的整张面容,只余下下巴和淡色薄唇。
燕修延戴好面具,弯腰坐进后座。
车内光线偏暗,副驾的谢赫严、身旁的苏宸鑫皆戴着同款面具。
此次是明沅先行折返接上谢赫严,再去接的苏宸鑫,故而苏宸鑫完全不知道谢赫严的真实身份。
车子启动,奔驰GLS450缓缓驶出谢家,汇入深夜车流,朝着城市暗处驶去。
苏宸鑫侧头看着闭目养神的燕修延,“修延,你今晚按时吃药了吗?我怕等会儿问出点什么来,对你打击太大你身体扛不住。”
燕修延眼皮未抬,没有应声。
副驾的谢赫严透过车内中控镜,清晰瞥见他毫无波澜的神色,“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肯定没吃。”
“这怎么行!”
苏宸鑫急了,“你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折腾,情绪大起大落、强行压抑,很容易出事的!”
“没事,少吃一顿不碍事。”
此刻的燕修延,心里都是6年前姐姐车祸的疑云,根本无心顾及身体,也懒得应对旁人的劝说。
说完,他彻底闭上双眼,靠在椅背闭目养神,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
车内无人再多言,只剩一路沉默疾驰。
手表指针指向十二点四十,车子彻底驶入城市最隐秘的暗处,抵达隐于闹市下的黑市入口。
黑市,燕修延亲手搭建的隐秘王国,不似世人刻板印象中阴暗潮湿、逼仄混乱的地下巢穴,反而极尽奢华、堂皇震撼。
恢弘穹顶高悬头顶,镶嵌着无数细碎璀璨的水晶灯,万千光芒交织错落,宛如收拢了整片漫天星河,光洁透亮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璀璨灯影,辉煌夺目。
纸醉金迷的奢华氛围,裹挟着暗处独有的危险与神秘,堂皇得令人心惊,贵气得让人咋舌。
三人下车,门口值守的迎宾员躬身垂首,态度极致恭敬,“老板好,曹宇已在地下室等候多时。”
燕修延点头,步履沉稳、大步流星地向内走去,气场凛冽强大。
三人一同走进专属电梯,各自取出随身携带的镀金黑卡,刷卡验证权限。
机械提示音落下,燕修延指尖轻点负三层按钮,电梯门闭合,平稳下行。
抵达负三层地下室,扑面而来的不是阴暗潮湿,而是极致明亮的白光,驱散了地底所有阴霾与暗沉。
整条长廊灯火通明,整齐排列的水晶吊灯将每一寸角落照得一览无余,干净又冷硬。
长廊最深处的审讯室门口,曹宇正焦灼不安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看见燕修延三人走来,他快步上前,低声汇报:“老板,能用的审讯方式、刑罚手段全都试过了,嘴巴太硬,死活不肯开口。”
面具遮挡了燕修延的容貌,却遮不住他周身沉淀的凛冽气场。
“明沅,通知柳怡就位,让手下在外围待命。”
“是。”
明沅停好车刚回来,接到指令转身快步离去,迅速安排部署。
燕修延拿出手机,指尖干脆利落按下关机键,彻底隔绝所有外界联系,断了一切退路。
做完这一切,他抬手推开审讯室的门,迈步走入。
空旷冷硬的室内,光线惨白刺眼。
燕修延走到主位落座,身姿慵懒却气场极强,双腿优雅交叠,指尖轻搭在膝头,目光沉沉落在跪在地面的中年男人身上。
张司机衣衫凌乱,浑身布满细密伤痕,他抬眸看向高位的燕修延,“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有多大势力,私自拘禁用刑都是违法的,你迟早要坐牢!”
“是吗?”
燕修延起身,他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清俊却毫无温度的脸庞。眉眼精致依旧,可眼底早已没了半分温柔。
他缓步走到张司机面前,俯身,目光死死锁住对方,“那,6年前你害死我姐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法治社会?”
“燕修延?!居然是你!”张司机满脸难以置信。
“是我。”
燕修延:“张司机,6年了,我一直都在想,那场车毁人亡的意外里为什么唯独你能逃脱?我姐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消失在事故现场,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是谁让你暗中改动车辆、制造车祸?可惜,我迟了6年才抓到你这个罪魁祸首。”
极致的压抑藏在平静的语调下,旁人听着都心头发紧。
站在身后的谢赫严清晰感知到了燕修延状态的异常。
往日的他纵然清冷却始终留有温度,现在,他周身是死寂的冷、偏执的疯。
那药果然还是不能停。
谢赫严低头拿出手机,飞快给苏宸鑫发去消息:【延哥状态不对劲,情绪失控了,赶紧通知你哥过来!】
苏宸鑫秒回:【收到,我马上联系!】
室内气氛已经紧绷到极致。
燕修延抬手拍了两下掌心。
门外两名身形魁梧、身形高大的黑衣手下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着一个面色惨白、浑身无力的小男孩走进来。
孩子不过五六岁的年纪,软塌塌地耷拉着脑袋,小脸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已然昏死过去。
燕修延淡淡瞥了一眼毫无反抗之力的孩童,转身走到一旁陈列整齐的刑具架前。
指尖划过冰冷锋利的器具,最后抽出一把薄如蝉翼、寒光凛冽的精致匕首。
他走到孩子身前,拿着匕首在孩童稚嫩的肌肤上轻轻比划,“张司机嘴硬不肯说,如果我将你儿子身上的皮一寸寸剥下来,你会不会愿意开口告诉我所有真相呢?”
突然提及儿子,张司机浑身一震,眼底的顽固裂开一道缝隙,心底的防线剧烈晃动。
6年前的场景涌入脑海,幕后之人的威胁清晰回响在耳畔——
【主子说只要燕佩恩死了,挡路的人就没了,你是燕佩恩的专属司机,这件事,必须由你来做。办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司机眼底闪过挣扎、悔恨与不甘,“燕修延,这里是A市!强龙难压地头蛇,比你有权有势、根基深厚的人比比皆是!想用我儿子威胁我,没那么容易!”
苏宸鑫听得怒火中烧,看着眼前忘恩负义、丧心病狂的男人,恨不得上前狠狠教训一顿。
燕佩恩对下属、司机向来体恤温和,从未亏待过任何人。
偏偏换来这样恶毒的背叛,被自己信任的司机亲手送上绝路!
“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燕姐姐待你不薄,高薪厚待、处处体恤,六年逍遥法外,你竟毫无愧疚之心,现在被抓现行,还敢嚣张跋扈,简直无耻至极!”
燕修延伸手拦下暴怒的苏宸鑫,丢下手中的匕首。
刀刃落地,发出清脆的轻响。
“剥皮太过无趣,也太过干脆,便宜他了。”
他语气清淡却藏着极致的狠戾,“柳怡手段花样更多,交给她来处理。柳怡,进来。”
话音落下,门外身姿利落的柳怡应声而入,神色冷厉,动作干脆。
她走到刑具架旁,拿起一枚纤细锋利的银针,没有丝毫犹豫,抬手,银针朝着昏死孩童的太阳穴扎进。
“不要!别动我儿子!!”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张司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浑身颤抖,脸色惨白,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泪水崩落,“我交代!我全部交代!求求你别动我孩子!他是我唯一的命根子,他不能出事!!”
燕修延微微抬眸,冷厉紧绷的面容稍稍缓和,抬手示意。
手下心领神会,迅速架起昏迷的小男孩,快步退出审讯室,关好房门,将空间彻底留给四人。
最后一丝软肋被撤走,张司机浑身的力气被抽干,瘫在地狼狈不堪。
他一边用力用额头狠狠撞击地面,磕得额头通红发紫,“6年前……是封寒硕找到我,是他授意我做的!他说大小姐锋芒太盛、能力太强,严重阻碍封家背后主子的布局和势力扩张,必须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在意外里,而且尸体绝对不能留在现场,要彻底消失。”
“我一开始是不肯的!”张司机痛哭流涕,“大小姐待我宽厚仁慈,我怎么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是封家,是他们太狠,他们抓了我的妻儿,拿我全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扬言我不照做就杀我全家,让我家破人亡!我被逼无奈,我真的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家人惨死!”
真相一字一句,重重砸在燕修延的心上。
正如苏宸鑫在车上所担忧的那般,这份迟来的真相,终究给了他致命一击。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冷漠的模样,不见崩溃失态,可垂在身侧的双手早已攥紧,指节泛白,掌心深陷,指甲几乎嵌进皮肉。
6年的执念,6年的追查,6年的日夜煎熬,所有的猜测全部成真。
姐姐从未死于意外,是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
“燕修延,你的锋芒比当年燕佩恩的更盛,你挡了他们的路,碍了他们的势力!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的下场不会好过你姐姐的!迟早会步她的后尘!”
话音未落,张司机眼神变得凶狠。
他一把抓起地面掉落的薄匕首,借着众人失神的瞬间,猛地起身,疯了一般朝着身侧毫无防备的苏宸鑫刺去!
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燕修延却伸手将猝不及防的苏宸鑫拽向自己身侧,堪堪避开致命一击。
仓促之间,他根本来不及躲闪,锋利的匕首划开了他左臂的衬衫布料,嵌入皮肉,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温热的鲜血汹涌而出,迅速浸透袖子,染红一片刺目的猩红。
血液顺着手臂,一滴滴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声响细碎却惊心动魄。
“修延!”
“延哥!”
苏宸鑫和谢赫严同时惊呼出声,心头悬起,满眼惊恐。
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可燕修延像是麻木,全然感受不到皮肉的疼痛。
积压6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冲破所有克制,他的病发作,情绪陷入疯戾失控的状态。
他垂眸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眼底无半分痛楚,只剩一片死寂的疯狂。
抬手,将猩红的血渍抹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红白交织,诡异。
燕修延抬眸,看向被手下死死按倒在地、动弹不得的张司机,“脸皮真厚,还敢说什么我的下场不会好过我姐姐,封家背后的人不会放过我。
看在你是我姐姐司机的份上我一直对你留有余地。可你要了我姐姐的命,还意图伤害宸鑫。”
他蹙眉,低低抽了一口冷气,“嘶,好疼啊……所以张司机啊,你要不好过喽~”
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一步一步,缓慢又沉稳地朝着被控制的张司机走去。
谢赫严和苏宸鑫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
他俩太了解燕修延了。
现在的他,是6年来压抑到极致的爆发,是最疯、最可怕、最不计后果的时候。
这种状态下的燕修延,六亲不认,谁上前阻拦,谁就是他的对立面,只会引火烧身,无人能劝。
就在即将失控的危急时刻,苏永珩大步流星闯入。
地上狼狈狼狈的司机、手臂流血不止的燕修延,眼前的一切让他心惊胆战。
“修延,别冲动!停下!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苏永珩死死按住燕修延握刀的手腕,低声急劝,“我知道你心里痛、心里恨!我知道你为你姐姐憋屈了6年!所有罪孽自有律法惩治,自有我帮你清算!”
“你现在动手,一时解气,可代价是毁了你自己!你不能为了一个恶人,搭上你的余生、你的前程!你身体本就不好,情绪剧烈波动会彻底压垮你的身体!听话,把刀放下,交给我,好不好?”
“苏大哥,我就小小惩戒他一下,我保证。”燕修延眼底只剩疯和恨意,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执拗地想要上前动手。
苏永珩见温柔劝阻无效,对方已经彻底迷失心智、油盐不进。
万般无奈下,为了护住燕修延,不让他自毁前程,苏永珩咬牙抬手,精准落在他后颈,力道克制却足够有力。
一记手刀落下。
燕修延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手中的匕首哐当落地,整个人失去意识,软软向后倒去。
苏永珩立刻伸手接住他柔软无力的身子,看着他手臂狰狞的伤口、苍白破碎的脸庞,满心心疼。
……
谢伟恒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了。
婚房屋门果然未上锁,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他推开门进入。
漆黑空旷,人去房空。
偌大的房间没半点人气,没有等候他的身影,没有温热的气息。
心底一空,无边的失落与烦躁翻涌而上。
谢伟恒拿出手机正要拨通燕修延的电话,屏幕却率先亮起,是侄子的来电。
“叔,你来医院吧!燕修延他……你到了医院就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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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本想用实际国家来写,但中国禁枪就没用,还望读者理解 2.古代版的——《权奕双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