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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登门道歉,谢总…… 燕修延 ...
燕修延尴尬的低下头,纤长的指尖蜷缩,局促地小步后退,默默退到谢伟恒身侧站定。
谢伟恒心情极好,心情好了,旁人对他提的意见他都会接受。
“知道了,下次我注意,下手轻些。”
景岚看向小叔子的眼神满是真切的感激,“教育小严的事情,辛苦你了伟恒。大哥大嫂就这一个儿子,你管教归管教,可得掂量着分寸,千万别把孩子揍废了。”
说完,她内心悄悄补了一句:要揍以后揍你儿子,别总拿我儿子当出气筒。
“我有数。”
送走景岚,卧室中行凶的燕修延一是因为不舒服,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沉默不语。
谢伟恒居高临下地望着身前的燕修延,视线落下,只能看见他一头柔软蓬松的黑发,“以后注意点,打谢赫严的时候下手轻点,记住没?”
“记住了。”燕修延应声。
谢伟恒替他背锅,这一点让他对谢伟恒的好感值增加了一点点。
谢伟恒知道燕修延还在为方才的小事尴尬,体贴地不再提起方才的闹剧,给足了他台阶。
去了趟衣帽间,准备取换洗衣物时看到屋子里多出来燕修延的东西,“衣服不少,难怪要收拾好几个行李箱才装得下。”
谢伟恒在拥挤的衣帽间里精准找到自己的睡衣,抬手取下后转身走出。抬眼就见燕修延依旧站在沙发处,“你先去床上躺着睡。”
卧室中已经没有能躺人的沙发,只剩下宽大柔软的大床。
燕修延没有再矫情,等谢伟恒洗漱折返回来时,床上的人已经吃过药沉沉睡去了。
谢伟恒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掀开被角,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他动作轻柔,抬起燕修延的脖颈将自己的手臂垫在他颈下,让他舒服地枕着自己的臂膀安眠。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燕修延的发顶,他微微俯身,鼻尖凑近,“奇怪,你身上的味道明明和沐浴露截然不同,怎么你身上还这么香?”
从前和燕修延始终保持着分寸距离,燕佩恩在世时也极少和他提及这位弟弟的喜好。所以不知道燕修延身上的味道。
第一次的吻,是他们真正意义上最亲密的贴近,也让他清晰捕捉到了燕修延周身的淡淡清香,无声无息地勾着他的心神。
他对这种味道痴迷,就像每个人的一生都在追求一种属于自己的独特味道,他在燕修延身上找到了独属于他的味道。
谢伟恒凝望着燕修延的睡颜,眸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我找到了。”
话音落下,他俯身,趁着燕修延熟睡无知,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暖黄灯光揉碎在房间里,光影斑驳,暗影温柔缱绻,氤氲出一片暧昧迷离的氛围。
燕修延的味道充斥着谢伟恒的神经,让他恨不得将怀中人揉进骨血,岁岁年年,持久留香。
……
翌日,燕修延还陷在沉沉好梦中便被身侧温柔的力道轻轻摇醒,“今天回你娘家,早点起来收拾。等会儿你和爸妈联系问问他们今天是否有空,告知他们我们今日登门的事。”
燕修延迷蒙着双眼,茫然地从床上坐起身,睡衣从肩头滑落都没管,兀自坐在床边发呆。
谢伟恒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正装,身姿挺拔矜贵。
他站在燕修延身前,指尖从容利落地理着颈间领带,“回个神,我先去公司把今天的工作提前安排妥当,十点准时回来接你。”
燕修延慢悠悠打了个哈欠,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
待谢伟恒转身走进衣帽间整理配饰、片刻再出来时,刚才坐起身的人又躺回了床上。
谢伟恒双臂环胸立在床边,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就这么困?”
他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拍了拍燕修延的脸颊,“别贪睡过头,记得等会儿联系爸妈。”
床上的燕修延闭着双眼,含糊不清地轻轻点头,敷衍意味十足,压根没往心里去。
看着他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的模样,谢伟恒实在不忍心再催促打扰。
横竖时间充裕,联系岳父岳母的事情他去公司的路上也可以代为办妥。
出门前,他细心替燕修延掖好被角,随即叫来佣人,“九点务必准时叫醒二少夫人。”
路上,谢伟恒和岳父岳母联系细致敲定了登门拜访的时间,妥帖周全。
而床上的燕修延,双腿慵懒地夹着柔软的毯子,清早赖床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可这份安稳惬意,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急促吵闹的脚步声彻底打破。
谢赫严大清早便窜到楼上,在房门外叽叽喳喳聒噪不停,硬生生将熟睡的燕修延从浅眠中吵醒。
他气的想锤爆谢赫严的头,“谢伟恒早上都舍不得吵我睡觉,你却大清早跑来聒噪!昨晚是不是没把你揍老实!”
谢家偌大的客厅,今日格外热闹。
燕修延追着谢赫严满屋跑,谢赫严做贼心虚,一边撒腿往前狂奔逃窜,一边扯着嗓子嗷嗷呼救,“靠,救命啊,快来人!燕修延杀人了!”
端坐沙发上的谢老,看着二人打闹的鲜活画面,笑得眉眼舒展。
自从他的青瓷瓶被谢赫严这孽孙打碎后,现在,谁收拾谢赫严他喜欢谁。
景岚在忙着准备礼品,她看着礼品单细细和丈夫核对,没空管儿子的人身安全。
谢家人内心:修延是一个清俊温润、气质干净的男孩子,这样的男孩子打人能有多疼呢~做做样子罢了~
谢赫严内心:完了完了,彻底完了!招惹着这尊霸王龙了!
不到十点,门外传来沉稳的引擎声,谢伟恒的黑色古思特停在谢家老宅门口。
佣人连忙上前接应,谢伟恒推门下车,神色从容,开口第一句就是询问:“二少夫人起床了吗?”
“您走后没多久,二少夫人就起床了。刚才,他还在客厅追着打小严少爷呢。”
又有谢赫严什么事!
谢伟恒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他阔步走进客厅。
方才还追逐打架的二人此时都歇火了,燕修延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一侧,周身透着淡淡的不悦。谢赫严缩着脖子,乖乖坐在另一侧,不敢再放肆。
两人中间夹着一位极力憋笑、眼底满是戏谑的长老,气氛微妙又好笑。
谢老见到二儿子回来,他心情愈发愉悦,笑着招招手,“快过来坐,刚才你媳妇可真是给我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太解气了!”
谢伟恒顺势走到燕修延身侧落座,侧头望着身旁清俊的妻子,“你又办什么事儿了?”
从前的老宅,冷清沉寂,毫无烟火气,自燕修延来了之后,日日热闹鲜活,处处都是生机暖意,这才是家该有的模样。
燕修延朝蔫巴巴、挨揍的谢赫严抬抬下巴,“我大清早睡得好好的,他故意跑来吵我。”
谢伟恒顺着他的话追问,“所以你就动手揍他了?”
“嗯。”燕修延坦然点头,半点不心虚,还不忘顺势甩锅,“咱爸给我提供的武器,揍人这事咱爸也有份。”
谢伟恒看向父亲,谢老不仅不反驳,反而笑眯眯地抬手晃了晃手中的拐杖,一脸骄傲自得,“对,武器是我提供的,打这臭小子我也算一份功劳。”
谢伟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爸貌似有些幼稚。
稍作休整,眼看约定时间将至,燕修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没有联系父母。
谢伟恒看穿他的心思,“指望你记着这件事,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放心吧,我早上和爸妈通过话了,今天他们都在家等着我们过去。”
燕修延这一刻觉得有个丈夫也挺好的,最起码自己指望不上时,他能指望上。
一想到许久未见家人,燕修延满心雀跃期待,他快步起身走出玄关,熟练地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等着谢伟恒发车。
后方,谢书记的车子中钻入了一只跟屁虫儿子。
谢赫严脸上顶着伤,“爸妈,我跟着你们去。”
景岚不想让儿子去,她觉得儿子有些丢人,皱眉劝阻,“你脸上伤还没好,先在家待着养伤,这段时间别出门见人,太失礼了。”
“我不管!我非要去燕家!”谢赫严态度执拗,他要让燕叔叔燕阿姨看看他身上的伤,都是他家泼妇儿子打的。
“随他吧,横竖丢脸的是他自己,他想去就跟着吧。”谢书记不耽搁时间,他启动车子,稳稳跟在二弟车后,两辆车一前一后,
到了墨香雅墅。
燕父燕母的热情超出景岚的设想,夫妻俩温和热忱、周到好客,让她想道歉的话到了嘴边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去。
“上次你们登门找修延,我的态度实在……”
“嗐,都是一家人,哪用得着这般见外。修延都和我们说过了,他那天贪玩儿在外逗留,以至于我们没能碰面,不怪你。”
燕母笑着将景岚的话接下,语气满是真心感激,“修延年纪小,嫁给伟恒我和他爸是吃不下睡不着,就担心他在谢家闯祸惹事。不过幸好有你这个大嫂在旁边处处引导他,才让他少做许多错事。这些事修延都和我们说了。多亏有你照拂,我和他爸才能睡个安稳觉。最近我们计划着找个时间登门感谢你,结果你们先来了。”
景岚怔住,“修延这样告诉你们的?”
他在谢家的委屈居然没跟娘家人告状,自己默默咽下所有不顺,转身还在给她发好人卡,为她树立宽厚明理的形象。
景岚这一刻觉得自己远远不如一个二十一岁的少年。
这天,燕家夫妻俩也见到了谢赫严,“小严,没想到你是伟恒的侄子,真是太巧了!”
燕家夫妻俩惊喜的表情在脸上。
谢赫严故意仰头,将嘴角的擦伤、脸上的淤青清清楚楚露在二老眼前,“是呀叔叔阿姨。”
燕家夫妇对视一眼,眼神的尴尬只有两人懂:瞧吧,你儿子又揍小严了。
谢赫严和燕家夫妇相熟?
这让大家疑惑,谢赫严和燕修延到底是什么关系,连父母都见过面。
而众人之中,最在意此事的当属谢伟恒,因为他感觉燕修延和侄子的关系过于亲密。
压下心底的翻涌,谢伟恒看向燕父,“爸,你们和小严很早就认识?”
“是啊,寒暑假的时候小严经常跑过来找修延玩儿,从小到大每次寒暑假都能见到。”
谢赫严内心疯狂纠正:叔叔,我那不是找你儿子玩儿,我是来替你懒儿子写作业、当免费苦力的!
谢伟恒眸子暗沉下来,漆黑的眼眸敛去所有温柔暖意,微微眯起。
侄子和妻子的关系,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小严平时也会来找修延玩儿吗?”
燕母想起往日光景,“这俩孩子的感情极好,有时周末也会出去玩儿,形影不离的。”
一语落定,谢伟恒心底的疑虑与醋意彻底坐实,翻涌不止。
他侧过脸,深邃的目光落在燕修延的脸上。恰好此时,燕修延也下意识转头,撞进他深沉晦暗的眼眸里。
就在这时,燕修延的手机轻轻震动,消息提示音清脆响起。
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后,随手将手机直接丢给了身旁的谢赫严。
谢赫严快速看完消息,抬眼看向燕修延,两人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交汇:赶紧找个时间,最好是今天。
这一幕无声的默契,尽数落入谢伟恒眼底,分毫未漏。
他低沉的冷笑声溢出,加上他冷漠无情的眼神,让一旁的燕修延莫名心头一紧。
还没有人能一个眼神让他心生忌惮、心生退意,姐姐是第一个,那谢伟恒就是第二个。
燕修延眨了眨眼,小声试探:“谢伟恒,你、你怎么了?”
谢伟恒收回幽深的目光,语气冷沉不带半分温度,“回去跟我去书房。”
燕修延咬下唇,明明什么错事都没做心怎么先虚呢。
谢家人本是来致歉的,但是景岚得知燕家夫妇对她并没抱怨,最后反而变成了一家人来做客。
在墨香雅墅用过午饭,景岚顾忌丈夫公务繁忙便主动提出告辞。
燕修延惦记着私事,压根不想这般早回谢家,当即找了个借口:“我在家收拾几件衣服,明天我自己回去。”
谢伟恒知道他在逃避,淡淡开口:“我留下来陪你收拾。”
燕修延拒绝:“不行,那是我房间,你别进。”
谢伟恒挑眉:“你的房间?我是你丈夫,难道连进自己妻子房间的资格都没有?”
谢赫严蹲在边上,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吃瓜看戏的兴致拉满,坐等两人好戏开场。
最后,燕修延终究没能拗过谢伟恒,只能带着他走进自己的卧室。
燕佩恩出事后,燕修延大受打击过不久就病了,有一次犯病,情绪失控下将卧室里能砸的全砸了。自那以后,这间屋子就彻底褪去光亮。
谢伟恒借口帮他整理衣物,到了后,他自己坐在床边,借着通透的天光打量着四周的装饰。
燕修延的床单跟他的没区别都是黑色,简约冷冽,床头正中央的墙壁上挂了个大大的长照片。
是燕修延6年前夏天照的,身旁站着笑意温柔的燕佩恩。照片里的少年和现在沉静内敛的燕修延,判若两人,变化巨大。
照片光影绝佳,将燕修延最鲜活的模样完完整整地留存了下来。
燕修延压根没心思收拾衣服,他指尖随意翻叠着衣服,余光却始终悄悄落在谢伟恒身上,暗自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谢伟恒赏够了墙上的照片,他视线收回,精准落在燕修延单薄的后背上,“修延,你和小严到底什么关系?”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燕修延心头一紧,“就同桌关系啊。”
谢伟恒眯眸,眸底冷意更深,“同桌关系?同桌关系会上升到见父母、年年相伴的地步?”
燕修延脑海中飞速闪过自己历年来的寒暑假作业,他在踌躇该不该告诉谢伟恒,谢赫严其实是自己的小弟?
如果说了,依照谢家那护犊子的秉性,谢伟恒会不会觉得自己在欺负他侄子,心生不悦,从而将气撒到自己身上?
更何况,他答应过谢赫严,绝不将这段“小弟”过往告知任何谢家人,守住两人的秘密。
思来想去,燕修延快速敲定了稳妥的说辞,“那是因为我们经常一起出门玩儿,一来二去的,他和我爸妈熟络了。”
“玩儿?”谢伟恒步步追问,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们平日里都在一起玩些什么?”
燕修延搬出自己和小鑫常干的事,随口敷衍:“就看看电影、喝喝奶茶、逛街探店、搜罗美食,还一起出门旅游……”
“你们两个还一起出门旅游?!”谢伟恒不淡定了,他死死盯着燕修延,“怎么住的?”
“住一起啊,哎哎,不对,分开住,分开住!”燕修延脑子还以为自己在说和小鑫出游的场景,忽然发现对象是谢赫严,那自然是不能睡一块儿的。
谢伟恒起身迈步,长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燕修延面前,居高临下地锁住他的视线,“修延,告诉我实话,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男男朋友能做的,他们都做了!还敢说是寻常普通朋友?
谢伟恒牢牢凝望着眼前眼神飘忽、刻意闪躲的少年,心底已经了然却依旧执拗地想要一句真话。
燕修延心理素质极强,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硬是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没有别的关系。”
谢伟恒在燕修延这里根本撬不出半句实话,既然问当事人得不到答案,那就换个人问。
“五分钟收拾时间,收拾好下楼,我在车里等你。”
命令下完,谢伟恒不再多看燕修延一眼,转身径直离开,背影冷硬,周身覆满寒意。
关上房门的瞬间,燕修延卸下所有紧绷,长长松了一口气,“有病,不过是真吓人。”
他已经能幻想到如果谢家人知道自己曾压迫、使唤谢赫严十年,那么自己在谢家的生活能多水深火热、不得安宁了。
不能说,半分都不能泄露!
五分钟转瞬即逝,燕修延收拾妥当准时下楼,乖乖坐进车内。
他侧眸偷瞄了下身侧的男人,发现谢伟恒全程面色漆黑,沉默寡言,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燕修延识趣地闭紧嘴巴,返程的一路,车内死寂无声,安静得落针可闻。
车子稳稳驶回谢家老宅。
刚进门,谢伟恒便看见沙发上懒散躺着、悠然自得玩手机的谢赫严,眼底戾气更甚,冷声吩咐:“滚上楼,来我书房。”
谢赫严一脸茫然,无辜又委屈:“叔,我又怎么了?没惹事啊。”
谢伟恒懒得多余解释,只投去一记冰冷锐利的眼刀,随即转身径直上楼,周身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谢赫严心底疑惑,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跟上。
他惴惴不安地走进书房,乖乖关好门,站在书桌前垂手待命,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
谢伟恒开门见山,直击要害,“你和燕修延当年是什么关系?”
谢赫严:“……”
他心底yy:我是他小弟这话说出去太丢面了,千万不能让小叔知道!
“就同桌、朋友关系啊。”
很好,又是一模一样敷衍自己的说辞。
谢伟恒眯眼,压着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怒意,“你们以前是不是……有过一段情?”
“啥玩意?!”谢赫严惊得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
他和燕修延有一段情?!
靠,有没有搞错!他欠虐啊,喜欢霸王龙。自己这次仗义、心疼救了燕修延,可没说仗义、心疼就是爱情啊,也可以是兄弟情。
更何况燕修延犯病了,疯的很。
“叔,谁说的?”谢赫严追问。
谢伟恒插话,语气冰冷,“你觉得这件事除了他,还有谁会告诉我?”
谢赫严内心:燕修延真有你的,拒绝我叔就拒绝,凭什么拉我出来背锅,让我当这个莫名其妙的前男友?!
他误以为小叔在对燕修延求爱时,燕修延借口说爱慕自己,还和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情以此来拒绝自己那商王一般的叔叔!
“怪不得小叔刚才回家一身怒气,原来是求爱不得啊。啧啧,太惨了。”谢赫严的内心世界丰富多彩。
“回答我!”
谢赫严自作聪明的想:算了,再救他一次吧。
“啊……对,我和他以前确实有过一段感情。”
谢赫严大方承认这段“情”,可他刚回答完这句话,整间书房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周身压迫感暴涨。
他弱弱抬眸,小心翼翼看向书桌后坐着的男人,谢伟恒的眉峰凌厉,漆黑的眸底寒芒毕露,眼神锐利如刃。
被他所看,谢赫严吓得想跪在地上求小叔饶自己一命。
椅子上的男人运筹帷幄、掌控一切习惯了,忽然得知燕修延和侄子是前任关系,这件事一下子冲破了他的掌控范围。
自己娶回来的,居然和自己唯一的侄子有感情纠葛。
难怪谢赫严回来后,燕修延日日心情大好、眉眼带笑。
难怪,他们久别重逢就一起跑出去嬉笑打闹、默契十足、形影不离。
难怪,谢赫严拼尽全力也要留燕修延在谢家老宅,留在身边、护着他、陪着他
……
原来,两人曾经是这种关系,燕修延曾属于自己最亲近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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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本想用实际国家来写,但中国禁枪就没用,还望读者理解 2.古代版的——《权奕双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