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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谢伟恒吃醋之浇油   谢赫严 ...

  •   谢赫严点头,“我偷听我爷爷说的,嘘,别对外说,我是看在你是他媳妇儿的面子上才对你说的。”

      燕修延点头,“放心,这种大事我当然不会对外说。”

      两人头碰头在一起窃窃私语,身后的男人站在烈阳中双手插兜望着二人。

      “司机在B市抓到了,我刚到家门口的时候曹宇应该就给你发信息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个机会去黑市审问呗。”

      谢赫严抱着胳膊,“行,到时候叫上苏宸鑫咱仨一起稳妥一点。对了,还有件事,还有个事,你都清理门户这么久了,他们背后的人还没有任何表示?”

      燕修延摇头,“估计是还没搞清楚我要干嘛,只能静观其变。敌人依旧在暗处他没动静,我们就等。”

      “嗯……那个,你别告诉我家人你三次把我打倒的事儿。”

      “放心,我会给你留面子。再说我对你家人说,就你那个妈还不得把我杀了。”

      燕修延拍拍谢赫严的肩膀,“想不到啊,你叔居然是谢伟恒,唉,只知道你是官二代,不知道你还是富二代。”

      “你还没对我说你为啥嫁给我叔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其实我也想知道你爷为什么让我嫁给你叔。”

      这桩荒唐的婚事唯有谢老知晓真实缘由。

      但是他始终缄口不提。

      后院的小黑屋勾起了燕修延的兴趣,“嘿,你看,那个小黑屋,你进去过没?”

      “进去过啊,那个屋子就是我小叔特意为我设的。”

      燕修延:“……所以墙上那些竖线都是你画的?”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进去过?”

      两人同时愣住,眼底皆是讶异。
      “是啊。”

      “是啊。”

      一瞬之间,两人好似遇见并肩作战的战友,亲近了不少。燕修延主动伸手和谢赫严握了握,“同甘共苦啊。”

      “对了燕修延,你是新媳妇才刚嫁进门,你怎么会进那个屋子?”谢赫严满心疑惑。

      一般是他犯下不可原谅的大错时会被关进去,燕修延是新媳妇,按理说绝无可能受此惩罚。

      “你不知道,我和你妈吵了无数次架,还跟她动手打了一架。”

      谢赫严:“……哥,我谢谢你对我妈手下留情。”

      “不用谢,不过我没想到她是你妈。下午我就要搬出去了,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妈起矛盾了。”

      谢赫严越发好奇:“你为啥和我妈吵架,我妈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她极好面子,不会无端与人争执,你俩到底是因为什么吵架?”

      “这事说来话长,我昨晚才彻底摸清症结所在。”

      谢赫严抬眼望向烈日下伫立的小叔,他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定眼仔细一瞧,确认无误,就是谢伟恒。

      “燕修延,我叔站在大太阳底下盯着我们干什么?”

      燕修延转身,他抬起手搭在自己的额前,眯眼看向不远处的丈夫,随口调侃:“估计是晒太阳补钙吧。”

      “有道理。”

      一旁的谢伟恒再也看不下去,双手从口袋里抽出,迈步朝两人走来。

      看到来势汹汹的谢伟恒,明明此刻是盛夏烈日,但两人却莫名感到一阵刺骨寒意。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两人瞬间规规矩矩的站好,站得笔直,仿佛是新兵蛋子等着教官的训斥。

      谢伟恒停在两人面前,面色沉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善:“国外没把你晒过瘾,回了家还要站在院子里晒太阳?”

      “叔,你不也在晒太阳补钙嘛。”

      谢伟恒的视线落在燕修延身上,字字清冷:“还有你,注意分寸,他是你侄子。”

      同桌二人:“……”

      话音落下,谢伟恒直接拽着燕修延的胳膊,带着他离开后院。

      燕修延被拽得一个踉跄,他险些摔倒。下一瞬,男人伸手稳稳将他捞住,低声斥道:“长眼是用来看路的。”

      “谁长眼不是用来看路的,还用得着你提醒?”

      燕修延被拽走,他悄悄回头对着谢赫严比口型:你叔生气了。

      谢赫严立刻回以口型:我知道。

      两人的小动作尽数落入谢伟恒眼中,他眸色更沉,又用力拽了一下。

      “哎呀”燕修延再次一个趔趄,谢伟恒干脆直接拦腰将人抱住,半拥半带着他快步走向餐厅。

      时值正午,正是午餐时间。

      谢伟恒一刻也不想让燕修延留在老宅,妻子和混账侄子太过投缘绝非好事。

      “我们不在家吃了,直接去住的地方。”

      谢老当即开口阻拦:“急什么急?小严刚回来,我们一家人本该吃顿团圆饭,今天中午不许走。”

      燕修延离谢伟恒最近,清晰察觉到男人周身压抑的低气压,难得安分地闭了嘴,不敢多言。

      片刻后,谢赫严慢悠悠晃进餐厅,坐在他的位置上。

      他全程一句话都不挽留谢伟恒。

      因为即使他挽留了,众人也心知肚明那是违心的挽留。

      谢赫严拿起筷子准备吃饭,他右手大拇指上的纹身瞬间吸引了母亲的目光。

      景岚指着他的手,眉头紧蹙,“小严,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能学坏孩子呢?”

      “妈,纹身那不叫坏孩子,这叫潮流,懂不懂什么叫社会?”谢赫严满不在乎地挑眉。

      景岚转头看向谢伟恒,“伟恒,你说说他,我们根本管不住这孩子。”

      谢家向来如此,谢伟恒一回老宅几乎都是收拾调皮捣蛋的侄子,家常便饭。

      感受到小叔投来的视线,谢赫严飞快将手背到身后,慌忙辩解,“叔,我大了,你以前说过满十八就不管我了……”

      “别让我看到你手上的纹身,要么把纹身去掉,要么手剁了。”

      谢赫严瞬间垮了脸,连忙看向一旁的燕修延,希望这个新婶婶加昔日同桌能帮自己说句好话。

      谁知燕修延一脸茫然,摊手道:“你看我干啥?你叔让你剁手的又不是你婶。”

      谢伟恒淡淡开口:“三分钟时间,去不掉,我找人帮你处理。”

      “别别别!一分钟就行!”谢赫严哭丧着脸,他去了趟洗手间,片刻后出来,大拇指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纹身”的痕迹。

      燕修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这是纹身贴啊。”

      谢赫严不敢真的在身上动刀子。但他为了过把瘾,花高价买了个逼真的纹身贴在手上。

      为此他还特意买了个戒指和那个假纹身匹配,装得有模有样。

      这边的风波刚过,谢老又盯着孙子的耳朵皱眉:“男孩子你戴个耳环娘不娘,取了。”

      “爷爷,这叫时髦,现在年轻人都这么戴,是潮流。”谢赫严倔强辩解。

      谢老直接摆头:“伟恒,你来管。”

      谢伟恒垂眸看着谢赫严,一言不发,就这样轻蔑的看着侄子。

      “叔,我都二十一岁了,早就成年了,你说超过十八你不管我的。”谢赫严做着最后的挣扎。

      “想让我说第二次?”

      清冷的七个字,击溃谢赫严所有底气,他不敢再反抗,老老实实的摘下了耳朵上的配饰。

      谢老这才面色稍缓,满意点头:“这才像样,看着像个正经学生。”

      谢书记最看不惯儿子五颜六色的头发,这次又不知道是个什么颜色,总之不是黑色。他沉声吩咐:“头发染黑了去。”

      谢赫严下意识看向谢伟恒。

      燕修延也好奇地扭头望向自己的丈夫。

      燕修延心底暗自感慨:这个老公有点厉害啊,不用动手、不用疾言厉色,仅凭一个眼神就能把天不怕地不怕的谢赫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他有些佩服。

      谢伟恒目光锁定谢赫严,语气微凉:“需要我说第三次?”

      谢赫严揪着自己的褐色发根,苦着脸讨价还价:“叔,这个头发是真染的,我就算染回黑色也得去理发店,能不能让我吃完饭我下午就去染啊?”

      谢伟恒:“三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你一头黑发。”

      “好的,我记住了!”

      谢老顺势留下两人:“下午再走,你不是还要三个小时内检查小严的头发,你现在走了就没人能治得住他。”

      景岚今天一直未和谢伟恒夫夫说话,此刻一开口就是挽留,“是啊伟恒,别走了,有你在家,还能帮我降一下这混小子。”

      “妈妈妈,吃饭吃饭,儿子给你夹肉。”谢赫严慌忙堵住母亲的嘴,疯狂给母亲夹菜,坚决不让母亲说拒绝谢伟恒走的话。

      大魔王叔叔、小魔王同桌两人要走都走,要留自然是都留的。

      千万别留下!

      麻溜的走!

      下午,行李都收拾妥当,就差谢赫严这一头不听话的褐色毛发了。

      谢伟恒不悦的看着磨蹭不动的侄子,“什么时候去换头?”

      面对气场强大的小叔,谢赫严心跳飞快,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商量:“叔,你能不能先带着燕修延走?我今天给你保证我一定把头发染黑。”

      景岚抬手在儿子后背拍了一巴掌,低声呵斥:“你这是什么话。”怎能说话这么直白的赶走谢伟恒。
      不过,景岚内心无比纠结,既盼着小叔子夫夫俩离开,耳根清净,又舍不得谢伟恒走,他走了就没人能压制得住顽劣的儿子。

      眼见,谢伟恒的耐心快要耗尽,他淡淡吩咐一旁的管家:“去把剃头推子拿来。”

      “叔叔叔,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谢赫严认怂,连忙拉住准备动身的管家,半点嚣张气焰都没了。

      他本来晚上约了几位好友,打算好好炫耀自己的新发色,结果,刚回家,见到他叔,这下完了。

      炫耀不得了。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叔身边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在憋着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燕修延从谢赫严出现开始,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只要见到谢赫严,他对谢伟恒认怂的画面,那个喜感,让他忍俊不禁。看来他们夫夫俩就是谢赫严的克星啊~

      窃笑的燕修延落在谢伟恒眼里,却变成了男孩见到心上人时的开心雀跃。

      谢赫严和燕修延对视,他咬牙只有嘴唇在动,用唇语控诉:笑什么笑!还不赶紧帮小爷解围!

      多年同桌不是白坐的,哪怕他唇形极快,看不清,燕修延也瞬间读懂了他传达的意思。

      燕修延轻轻摇头,想让我帮你?没门。

      谢赫严眉毛一挑,他盯着燕修延,眼神带着警告:别犯抽。

      燕修延挑眉回击,满脸得意:谁抽谁还不一定呢。

      两人无声的隔空互动,彻底点燃了沙发上男人的怒火。

      谢伟恒侧头看向身边笑意盈盈的新婚妻子,眼眸微眯,压迫感骤然袭来:“见到谢赫严很开心?”

      燕修延正和谢赫严“聊”的起劲儿,突然被丈夫一问,他没听清,下意识懵懵应了一声“啊?”

      这一个懵懵的‘啊’被谢伟恒视作默认,这让他心中的醋火和怒火彻底翻涌上来。

      一旁的景岚都感受到了小叔子的不悦,偏偏,她那没脑子的儿子和不讨喜的弟媳两人毫无察觉。

      甚至……两人还在谢伟恒的火上浇了一箱油!

      只见那头,谢赫严这只褐猫走到两人面前,他一把牵起燕修延的手腕。“你跟我过来。”

      说完,他当着他叔的面,硬生生把他叔的媳妇给拉走了。

      燕修延还乐呵呵地跟着谢赫严往外走。

      两人身影消失后,整个客厅瞬间陷入死寂,安静得落针可闻。

      谢伟恒喉结轻轻滚动,沉声开口:“大嫂,谢赫严今年21了吧。”

      “呃,嗯,是,但,但是伟恒,他年纪还小,还是个孩子。”景岚心头一紧,她察觉到谢伟恒想好好收拾儿子了。

      谢伟恒转头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年纪不小了,该娶妻了。”

      景岚嘴角疯狂抽搐:21岁,年纪不小了?还该娶妻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半点不违和。

      消失后的二人出现在了后院的草坪上。

      谢赫严直接将手机塞进燕修延手里,急声道:“你,趁现在赶紧给我多拍几张照,天黑前我得把头发颜色染回来。”

      燕修延拿着手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谢赫严,你也就这点出息,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谢赫严眼睛快速眨眨,一股不服气,但想到小叔那个人,他半点不敢表露。

      他双手插兜,摆出自认最帅气的pose,“这姿势怎么样?够不够迷人?”他自恋的问给他拍照的女人。

      燕修延连连后退,拿着手机疯狂给谢赫严,还不忘指挥:“换一个姿势,再不拍以后就没这个机会看到你这发色了。”

      谢赫严一想到未来都是死板的黑头发,他换姿势的速度快得离谱,堪比淘宝店的模特,甚至燕修延还没抓拍到他就换了个姿势。

      谢伟恒静静伫立在窗边看户外的年轻人嬉笑打闹。

      燕修延脸上那纯粹、肆意、毫无顾忌的笑容,是他自嫁入谢家以来,谢伟恒从未见过的开心。

      心底的酸涩愈发浓烈,他冷声开口:“来人。”

      “二少爷,您吩咐。”谢伟恒的身边出现了两名佣人。

      谢伟恒下巴微扬,示意户外嬉闹的两人,“把谢赫严押回来,直接剃光头。”

      景岚在一旁被吓到,脸色大变,谢伟恒居然来真的!

      她连忙上前阻拦求饶,“伟恒,你听嫂子一句,小严知道错了,我以后好好管教他,你别真给小严头发剃了,他可是你亲侄子。”

      谢伟恒眼神坚定,没有半分松动,看着外边,刚才嬉闹的二人,其中一人已经被家中佣人一左一右按住胳膊,强行往客厅带。

      “喂,唉,干啥?我就拍个照,我拍照发朋友圈证明我真敢染头发,不是,你们抓我干啥?你们怎么不去抓燕修延啊?!”谢赫严愤愤不平地大喊。

      燕修延拿着他手机对他吼,“谢赫严你要不要脸啊,我顶着大太阳给你拍照,最后,你还让佣人抓我?真是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四天不踹你就认不清自己的地理位置。”

      他跟在后面进入客厅,“你信不信我把刚才的所有照片都删了!”

      谢赫严:“别删!那是我的命!”

      谢伟恒面色漆黑,他指着凳子沉声吩咐,“让他坐下,摁住了,管家拿推子给他头发剃干净。”

      什么!

      剃光头?!

      玩儿真的!

      谢赫严慌了,彻底认怂:“叔!我错了!我现在就去理发店染黑!我马上就去!”

      燕修延可是个记仇的主,刚才谢赫严让佣人押自己,他记仇了。此刻,他幸灾乐祸,“老公,就把他头发剃了,给他长长记性。”

      景岚瞪了燕修延一眼,这就是个戳事精。

      偏偏,燕修延这一声“老公”,让盛怒的谢伟恒心头微微一颤。

      他扭头看着幸灾乐祸的妻子,竟从他那气人精的妻子眼眸中看出了期待。

      一旁的景岚急得满头大汗,为了保住儿子的头发,急中生智开口,“伟恒,你刚才还说要给小严找媳妇呢,你把他头发剃了,那,那他太丑了,人家男孩或者姑娘看不上他,那媳妇一事就泡汤了。”

      什么?

      谢赫严要说媳妇了?

      谢赫严惊恐的看着小叔,双腿都忍不住微微打颤,“叔,叔,什么娶媳妇?我要娶媳妇?”

      燕修延兴致瞬间高涨,他兴奋的跑到谢伟恒身边,拽着他的衣袖好奇追问:“谢伟恒,谢赫严对象是谁?快说快说。”

      谢伟恒皱眉,老婆对自己的称谓可是时时都在变化啊。

      “你刚才叫我什么?”

      “谢总、伟恒、老公……哎呀你快说嘛~看我认不认识。”极大的好奇心让燕修延完全没察觉自己对谢伟恒撒娇的模样有多自然。

      终于听到称心的称呼,谢伟恒脸上的冷意散去大半,淡淡开口:“还没定,你身为他婶婶,理应多帮他操心操心终身大事。”

      “这是必须的!职责所在嘛~”

      燕修延眼珠一转,他转头看向动弹不得、满脸窘迫的男人,坏笑着调侃:“小严严你放心哦,当婶婶的自当要操心侄子的终身大事,我一定给你找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好媳妇。”

      景岚眼看事情发展已非她能控制,她立刻招呼一名佣人,“快去找老爷来救救小严。”

      佣人知晓客厅发生的一切,为了小恶霸的头发着想,她一路小跑去楼上打搅谢家老爷的午休。

      “老爷,老爷不好了!”

      ……

      客厅,谢伟恒已经接过推子,正要动手。

      头发问题解决了,他才可以尽快带着妻子离开此地。

      “等等,谢伟恒,你干什么?!”

      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谢伟恒手上的动作停下。

      “爷爷!救我爷爷!”谢赫严看到救星,瞬间红了眼眶,差点喜极而泣。

      这时,谢赫严无比庆幸他家爷爷还健在,在谢家还有说话的权利,不会放任他叔一手遮天。

      但,谢赫严不懂,谢伟恒一旦铁了心做一件事,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何况只是他老子。

      一旁谢总那“能说会道”的妻子抢先开口,他对突然出现打岔的公爹笑眯眯解释:“爸,我老公在给小严做造型呢,专属定制的。”

      剃光头=做造型

      谢伟恒侧眸晦暗的瞥了眼身边睁眼说瞎话的小妻子,亏他能说出来。

      谢老出现,他挥手赶走了限制孙子行动的佣人,谢赫严得以解放。

      解放后的谢赫严,呲溜一下,一溜烟的就吓跑了。

      速度快的,燕修延都惊讶的张开嘴了。他心中叨叨:在学校逃跑速度能这么快,也不至于被我ko那么多次啊。

      谢老看着并肩而立的夫夫俩,又看了看谢伟恒手里的剃头发推子,脸色沉沉:“你们俩……”

      “爸,你做造型吗?商界大佬亲自上手哦~免费的”燕修延鬼精问道。

      谢老“哼”一声,他脸色铁青,指着自己的头顶:“给我剃个光头,做做造型?”

      某人的媳妇嘴巴又控制不住了,他努努嘴,小声嘟囔:“反正爸你头发本来就不多,快掉光了,还不如直接剃个光头多省事,洗头都方便。”

      屋子里的众人:“……”

      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难道燕修延不知道自己在作死吗?

      谢伟恒知道!

      他反应迅速,立刻放下推子,牵着燕修延的手转身躲走。

      在燕修延还一脸懵的时候,客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燕修延已经被男人拉着躲到卧室了。

      他后知后觉开口:“谢伟恒,爸是不是因为我的话生气了?”

      “你真敢说。”谢伟恒无奈看着他。

      全家燕修延是第一个嘴欠说谢老头秃的人。

      燕修延表情皱在一起,理直气壮:“忠言逆耳嘛!我话虽然不好听,但我实诚。”

      “怎么,你还想让我夸你?”

      燕修延撇嘴,“夸一句也不是不行。”

      “蹬鼻子上脸。”

      燕修延开心起来,满眼期待:“没关系,反正我们今天就要搬走了。走出谢家大门,外边就是天高海阔,我就是自由的小小鸟。”

      谢伟恒挑眉:“我们搬走和你刚才对爸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燕修延嘿嘿一笑:“当然有关系啊,他生气但是管不着我。”

      时间证明,谢老生气,还能管得了他,现实很打脸。

      已经晚上七点了,天色全黑。

      夫夫俩依旧没能离开谢家老宅。

      天越深,燕修延心里越不安。

      他不止一遍的催促谢伟恒,“咱赶紧走吧!别待了!”

      谢老瞪着二儿媳,“你见过谁家大晚上搬家的?”

      燕修延被老爷子瞪得心里发虚,他下意识朝谢伟恒身边移了移。

      谢伟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他能感觉到身后人小心翼翼的依赖,小猫咪,小小的一只。

      “东西早已准备好,随时就能离开。”

      谢老贼看不起遇事就躲在男人身后的小人,有本事将下午说他头发秃的架势拿出来啊,现在知道怂了,呸,他看不起。

      谢故意开口留人:“今晚你俩还就不能离开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头发做造型吗?等着。”

      听此话,燕修延的心电图瞬间绷直。

      他心里欲哭无泪:完了完了!真是祸从口出,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自己咋就一点记不住呢!

      谢伟恒明里暗里护犊子,淡淡开口解围:“我手工费太高,爸,你消费不起。”

      嘿!这话说的,谢老更气了。刚才不是说免费的嘛?!

      他万幸自己没心脏病。

      若是有,单今日这夫夫俩一唱一和,句句都能把他气进ICU。

      夫夫俩气他?

      那他也要好好气气两人。

      “今天你们俩还就走不了了,谁都别想出这个门!管家把门锁了!”

      他太清楚,这两人,一个个的都着急逃离这个家,既然如此,那就别挂他了。

      一边的管家适时提醒,“小严去染头发还没回来。”

      “那就给他留个后门。”

      说曹操,曹操回。

      谢赫严发型回到本初,乌黑浓密的短发不羁的散在两边,确实比刚才一头褐发顺眼多了。

      他进入家中,第一时间走到谢伟恒面前,弯腰低头,态度恭敬至极,“请小叔检查,我染了三遍头发根都是黑色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躲在谢伟恒身后的燕修延在见到谢赫严回家后,瞬间从丈夫的避风港出来。

      “我看看。”

      燕修延伸手打算去检查。

      谢赫严抬手“啪”的一巴掌打掉燕修延的手,满脸傲娇,“要检查也是我叔来,你是我叔?”

      “我是你叔老婆,我检查和他检查一样。”燕修延揉揉被拍红的手背,他看了眼,立刻将手背递给谢伟恒,语气委屈:“老公,你看都红了。”

      谢伟恒抬手轻轻握住妻子泛红的手背仔细查看,接着,他冷着眸子看向侄子,“和你婶婶道歉。”

      谢赫严最后的倔强:“我不!他活该。”

      “没错,活该。”谢老在一边气呼呼的还不忘补一句。

      男女,老幼,皆注重自己的外在。女人最怕被人说长皱纹,男人最怕被人说脱发,虽然谢老不再年轻了,头发也掉的稀疏零落了。

      但是!他也不能听旁人说自己脱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谢伟恒吃醋之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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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本想用实际国家来写,但中国禁枪就没用,还望读者理解 2.古代版的——《权奕双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