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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昨晚几人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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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几人玩到深夜,原本的计划是早上去吃早茶,但大家都睡到日上三竿,上午的行程最终改到了下午。
乐挽第一个醒,身上的毯子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盖的,从沙发上下来她把毯子轻手轻脚盖到趴在茶几熟睡的少年肩上。
少年双手交叠,脑袋乖巧的趴在上面,凑近点还能听见鼻子里发出的呼吸。
他的眉宇舒展,额前碎发与睫毛交叠,许是太痒睫毛如蝶翅轻轻动颤,乐挽小心翼翼拨开碎发,白皙清透的面庞全然展现出来,这是陈峰回最纯粹的模样,干净的像张不作修饰的白纸。
陈峰回承认,昨晚是他出生以来睡的最沉的一次。
待大家都醒了,五人出酒店找了家网上好评多的餐厅吃早茶。
喻路安是第一次吃早茶,听关之鸠邱善莫说江州的早茶不是非要早上吃,任何时候都可以。
来之前他早馋这口,直到吃到正宗的,他脑子里只留下好吃美味的感慨,凭一己之力干掉桌上大半食物。
吃饱喝足,天也黑了。
如果说白天的江州是烟火人间,那入夜的江州是一座富庶繁华的靓都。
乘坐海珠有轨电车一号线,几人被这号线的受欢迎有了清晰的认知。该线被誉为“江州最美7.7公里”乘坐这条轨线能饱览珠江两岸最美璀璨的夜景。
毕竟两元就能游赏的繁华夜景谁不想感受一番呢。
她们坐的方向是猎德大桥南往江州塔,进车时很多人把手机紧贴在玻璃屏上,脸上都写着期待。
“她们在做什么?”喻路安不理解问本地的关之鸠几人。
邱善莫咳了几声故作神秘道:“待会儿路过琵醍站你就知道了。”
电车从猎德大桥下飞速驶过,由黑暗到光明仅光阴一瞬,贴在墙上录像的人们异常兴奋,窗外江的对岸,高楼大厦灯光通明,三座地标并排而立,宣示城市的繁华,珠江上一艘游轮正在朝猎德大桥方向行驶,游轮通体金亮,犹如立于江上的一轮明月。
这下喻路安明白为什么很多人要贴窗录像了,如此美的夜景谁不想记录在手机里啊。
邱善莫箍住喻路安的脖子,神采飞扬:“怎么样,我们江州是不是很美。”
“反差太大,一时难以消化。”
作为全国一线城市却不同于人们对一线城市的刻板印象的描述,北京是首都天生自带只可远观的距离感,上海是出了名的魔都,纸醉金迷,而江州像漫威里的英雄,白天我们看到的是人情味重的烟火气息浓的人文城市,到了夜晚,夜幕降临就跃身变成蛰伏各处的精英,科技发达城市。
北京厚德载物容的是天下,上海兼容并蓄融的是中西,江州有容乃大装的下凡人。
时间还早,五人准备去新光大桥。
原本计划打车,但邱善莫提议夜骑,扫路边的共享单车五人骑去看江景。
这个提议一出,大家顿时身上热血沸腾。
五人从猎德大桥南站下车,查看导航确定路线,几人找到路边停的共享单车扫码。
陈峰回走到边角处掏出口袋里尘封的手机,身后一道黑影将他笼罩,一只手从背后伸前夺走他的手机。
他视线随手机离开的弧线扭头,乐挽在讲他的手机揣进兜里,对他说:“在我手机上登号。”
她拿出手机,屏幕发亮,是登录界面。
怕他听不懂,乐挽补充说:“你的手机等扫上天都要亮了,用我的。”
不给思考的时间,她把手机放他手掌里,手机亮屏界面正对他,待登录上账号时乐挽不知何时转了身背对他,扫完码他轻拍了下乐挽的肩头,双手递上手机:“....谢谢。”
乐挽扫了他旁边的一辆,关之鸠三人早就扫好车坐在上面,等乐挽开锁成功,五人单脚踩地支撑车身,并列一排,关之鸠挑眉萌生一个想法,她大声道:“朋友们,要不要比个赛啊,看看谁先骑到新光大桥。”
“赢了有什么奖励输了有什么惩罚?”边上的喻路安问。
“最后到的表演跳江!”邱善莫手指夜空兴奋的吼叫。
关之鸠上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拍在他脸上:“跳你妈逼的傻缺玩意,不怕死你去。”
乐挽站出来建议:“这样,最后到的去人多的地方跳一段热舞,第一个到的呢就赋予选舞的权利,怎么样。”
“好!”
几人同声附和。
“3”
“2”
“go!”
五位少年骑车奔驰在静谧宽阔的大路之上,晚风、明月、绿树、蝉鸣相伴相随,肆意自由,名为青春的奔跑正在进行时。
喻路安邱善莫关之鸠竞赛意识太强烈,三人几乎一直在一条线上,速度不相上下。
喻路安侧视瞧见旁边车轮子要轮冒烟的关之鸠神色惊喜,大声夸赞道:“可以啊关靓女,女中豪杰啊!”
“少特么放屁话,老娘要拿第一!”
说着明显加快速度试图超越两边的男生。
陈峰回和乐挽在后面原本不紧不慢的,但冒似被前面三个人的斗志点燃了心底的一团火,两人的速度也不自觉加快,更为明显的是陈峰回,开始还在乐挽身后,回个头已经有超过她的趋势了。
果然,在过洛溪大桥陈峰回超了乐挽。
桥边路灯少,驶上桥时不远处的高楼沿射而来的光照在前面少年的脸上,轮廓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中更为清晰,乐挽发现他很开心,是由衷的抛下所有负担的开心。
过桥后进入番禺区,沿江边绿道北行约二十分钟就能到终点。
前面的三人距离一直没拉开,喻路安不得不佩服关之鸠的体力,实乃奇女子也啊,骑了这么久还能和他们两个男生不分伯仲,等比赛结束他必要跟她拜把子。
三人的体力已然处于透支边缘,速度明显慢了刚开始的一倍以上,三人大汗淋漓,晚风由最初的唰唰猛劲到如今的呼呼和婉。
诧然,一道强劲猛烈的疾风从他们脸上驶过,陈峰回霎那间出现在眼前,闪过瞬间同时也捕捉到他的表情,非常轻松。
“他不累吗?”关之鸠不可置信。
三人眼睁睁目视陈峰回以黑马之势成功占据第一名,远处红色拱桥醒目立于江上,陈峰回一骑绝尘得了第一名。
关之鸠三人到终点累得跟狗一般趴在地面大口喘气呼吸新鲜空气。
乐挽徐徐而至。
“哎,地上有黄金啊你们三个怎么成狗了趴地上。”她手肘抵在车柄扫了眼地上的人调侃。
喻路安力竭靠在路边花坛瓷砖上:“你别笑,倒数第一!”
几人在旁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休整好后,履照最初的规矩,赢的人为输的人选舞,输的人到人多的地方跳。
三人吃着关东煮在一旁吃瓜,戏剧性的场面,班长到底敢不敢命令挽姐跳舞勒。
乐挽把自己的手机给他:“选吧,想看我跳哪个?”
关之鸠伸长脖子瞥了眼屏幕,大惊,屏幕内的舞蹈名字少说有五十个,张大嘴询问:“挽姐,上面的舞你都会啊?”
“我们挽挽可是炸街王者!”喻路安搂上乐挽的肩自豪,像是自己获得了多么了不得的荣誉,仰头讲述乐挽在舞蹈方面的天赋。
陈峰回不懂什么热舞,刚才也不知道本来想着不让乐挽吊车尾主动跟在最后,是风太大还是月色太纯脑子一热拿了第一,他盯着满屏的看不懂的歌单,心想今晚过去他不会被辞退吧。
“选啊。”乐挽催道。
他双手呈回手机,声音小的像蚂蚁爬树:“算了吧。”
“回仔,你这姿势太像个受人篱下的仆从了。”喻路安站到他身边给他打气:“别怕,随便选,你挽姐游刃有余。”
他心想,自己可不就是受人篱下的仆从,仆从哪敢命令主人做事的,除非不想要钱了。
见班长一副胆小怕事的样,五人间的气氛一下变得低沉。
乐挽打破寂静,指使喻路安:“我要吃关东煮,你去给我买一份。”随后她又指使另外两人帮忙买点别的东西,三人闭言比了个OK的手势,静悄悄离开,留给剩下的人足够的空间。
陈峰回保持着双手呈上的动作,手机在他的掌心平躺,许久乐挽都没有要拿走的意思,他试探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身前人明亮的眼眸。
乐挽知道他为什么不敢,她的老板,他是她雇的跟班,职场地位不会存在员工命令老板的情况。
但他与她不止是雇佣关系,乐挽早在心里调整好情绪,温声同他讲:“我们出来玩肯定以开心为主,刚刚那场比赛我们之间只有竞争关系,你赢了我,我接受惩罚,天经地义。”
“再说了,这个惩罚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惩罚是我提出的,我难不成会提一个害自己的。”
陈峰回听了她的话,也明白了意思,他把手机收回指尖指向其中一首。
乐挽瞧了瞧,读出歌名“风吹一夏”
*
五人来到最近的广场扬帆广场。
好巧不巧,广场正中心有一只街头乐队正在表演,路人把他们围成一个大圈。
几人挤进人群,乐队一首热舞刚好结束,喻路安捧场的伸长手鼓掌叫好。
他跑过去跟他们打招呼,乐挽她们也上前表明来历,乐队老大听他们说想一起共舞一首,非常表示欢迎。
喻路安指了指乐挽对他们道:“她需要跳风吹一夏。”
乐队的几个人打量了几眼面前的高个子女生,比了OK手势。
留乐挽在场上,今天她穿了一身简约字母白t外搭酒红衬衫,衬衫被她脱下系腰间,又朝乐队的人借了一顶白色鸭舌帽,乐队的人音乐已经准备就绪,朝中间的女生问什么时候开始。
中间的女生压低帽子,一指指天:“现在。”
音乐响起,乐挽随节拍扭动身体,她不是完全照跳原舞蹈,高潮之际腾空做了个空翻把在场的观众惊到尖叫,看热闹的路人越聚越多,甚至有女生朝她喊老公的。
风带动她的衣服启扬,灯光下少女帅气张扬,飘起的发丝都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是整场绝对的焦点,在炎热的秋天感受夏日的疯狂。
一首热歌跳完,乐挽得到了在场最激烈的掌声。
她摘下帽子,隔空与陈峰回对视。
周边尖叫声不断,陈峰回直愣愣注视中间的人,她笑的热情奔放,如万众瞩目的明星,美的不可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