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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被大师兄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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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崇华仙宗,许多弟子驻足。
外出切磋回来竟还带了个美男,还有这等好事。
但仔细一看此人空有美貌,灵力薄弱。
百里绘盈疲惫的将裘兰夜交给隋霁川,自己则捶着肩走回寝居。
出去一趟果真是累,百里绘盈急需回去补觉。
裘兰夜则想跟着去,看得出她的困意:
“主人,兰夜服侍你睡下再去打扫好吗?”
百里绘盈如临大敌,抬手阻止:
“不必了,你听师兄安排就好,我走了。”
主人?!
不明所以的崇华仙宗弟子们格外不明所以,目送百里绘盈的背影离开。
只见裘兰夜不舍地盯着百里绘盈的背影半晌,听话地小跑跟上一直不曾停下脚步的隋霁川。
自百里绘盈赢了凌云剑宗回来后,祝璇便觉得她是可造之材,不是那么烂泥扶不上墙,对百里绘盈修炼一事更为严格了些。
百里绘盈欲哭无泪,她很想说自己什么也没做,是对手主动认输的。
她抱着祝璇的大腿痛哭流涕:
“师姐,你这样对我太残忍了,我那日其实全靠运气。”
“没有什么前途的!”
祝璇勾唇,食指在她眼前左右摆动:
“不止因为这个。”
“今年的年末综合实力排名测试,你呢,名次低些无所谓,但必须合格,不许偷懒。”
百里绘盈化身狗腿:
“师姐,我保证,每日出去吃饭,都有师姐的位置。”
祝璇不为所动,勾唇一笑:
“这是应该的。”
“饭我要吃,你,也必须合格。”
百里绘盈内心痛苦,躺下装晕。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祝璇指尖捻起掉落在案上的花瓣搁在百里绘盈的脸上,一阵风又将花瓣吹走。
弄得百里绘盈脸痒痒的,她抬手挠了挠。听到祝璇继续说道:
“去年的测试,只有师妹你一人不合格。如今你的修为等级是倒数第二,若是不合格,你让倒数第一的路阔师弟怎么想?”
百里绘盈唰地睁眼。
“他不服气?”
祝璇指尖一顿:……
“他前一阵子对师妹你的修为等级存疑,强烈要求我重新核查。而事实确实是你的修为已然超越了他。”
若是修为上去了,与综合实力排名不相符,难以评定排名。
排名不同,获得的宗门修炼物资亦有所不同。
百里绘盈自然和这个难兄难弟熟的不能再熟了。
路阔偶尔会观察她。
观察她有没有上进心,却又不想承认,自己看不得她超越自己。
而路阔每场测试只求合格,最终测试的结果自然是合格,不像百里绘盈单纯的摆烂。
既如此,她打算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百里绘盈已经在外门彻底打开名号,无却堂排起了长队。
她将每日出山人数上限提高至十人,现在几乎知道此事的人都出门吃过逢春酒楼的饭菜。
到珍膳堂吃饭的只有寥寥无几的内门弟子了。
彩峤夫人起初不觉得奇怪,但最近来的弟子确实是少了太多,让她心生疑窦。
她顺藤摸瓜来到外门,发现到饭点从无却堂离开的弟子,都不会往弟子食堂走,反而去的是宗门下山的方向。
百里绘盈可算把中午出去的通行记铭签完,百无聊赖地斜靠在书案上休息。
余光一扫,发现彩峤夫人正东张西望地靠近此处。
百里绘盈起身,慢悠悠地走出无却堂,与彩峤夫人假装偶遇。
果不其然,彩桥夫人在门口拦住了她:
“妹妹,可用过午饭了?”
百里绘盈扬起一惯的纯真笑容:
“没有呢夫人,正打算去珍膳堂,今日可有什么好吃的呀?”
彩峤夫人一听,阴霾都扫空了不少:
“哎呦,问对人了。今日菜品可不多见,有鲢鱼鸡蛋羹,桂花糖浆鸡腿今日主推啊!”
这样的菜名听的百里绘盈直冒冷汗,但眼中却流露出对菜品的赞赏,旋即佯装好奇的问:
“听起来还不错,夫人可尝过了?”
彩峤夫人却摇摇头,一副体恤大方的样子:
“自然是要留给你们小年轻先吃的,修炼多累呀。”
百里绘盈竖起大拇指:“夫人有心了。”
彩峤夫人掩嘴笑道:“快去吃饭吧,别饿着。”
百里绘盈与她道别,往珍膳堂的方向而去。
迎面遇上裘兰夜正端着餐盆出来。
裘兰夜眉开眼笑,快步向她走来,百里绘盈却发现他盆中空空。
“主人!”
百里绘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空盆:
“你这是吃完了还是没吃呢。”
裘兰夜面容染上委屈:
“主人,那里面根本没有香味。”
一个吃饭的地方,没有香味,那事情很严重了。
听的百里绘盈同情心泛滥,还是给了他一份便当。
裘兰夜接过抱在怀里:
“主人,你真好。那主人吃过了吗?”
他跟随百里绘盈的脚步,百里绘盈拐了个方向往别的地方去,顺带摇了摇头:
“不饿。”
裘兰夜嘟囔:“那兰夜也不饿了。”
百里绘盈觉得有些好笑。
“你在内门如何了?”
他略一思索,缓缓道来:
“兰夜觉得还好,只不过……隋师兄可能觉得我扫的不好,总是让人在一旁监督我。”
百里绘盈闻言,没想到隋霁川对这样的小事还这么上心。
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
到了半山一处平整的园地,百里绘盈在这里撒了许多瓦松的种子。
如今已然可以移栽,冒出许多她没有见过的颜色,有些也与她意想中的形态如出一辙。
百里绘盈很喜欢这些矮小胖乎乎的植物,她取出几个小巧的盆栽开始忙活起来。
还不忘提醒裘兰夜在一旁待着吃饭。
带了几盆回到寝居搁在窗台,她精心挑出一盆外形最优秀的,便到内门去找隋霁川。
隋霁川去检查掌门闭关的阵法,出来就看到百里绘盈手背在身后,眉眼弯弯等着自己。
“找我何事。”
百里绘盈将小盆栽捧在双手掌心:
“这是我亲手种的,送给师兄。师兄看到它就能想到我了。”
隋霁川有些诧异,她这么懒,竟有摆弄盆栽绿植的习惯。
她好像早就料到他不会收下一般,抓过他的手,盆栽往他手心一放就小跑开了。
若是就这么将这盆小东西随意处置了,她应该会不高兴。
隋霁川只好把盆栽带回了寝居,搁在了门口一侧。
掌门恕焱真人已经闭关两年有余,隋霁川自知自己的境界迟迟无法突破,他考虑到可能缺少某个机缘,可机缘一直没有出现,他仍需等到掌门出关,再祥问。
时间久了,隋霁川认为自己也有些懈怠。
他本打算到灵溪涧打坐一天一夜,在宗门上空御风而行,竟发觉宗门口有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隋霁川卸力,直直降落站立在几人身后。
“你们在此处所为何事?”
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几人浑身冒汗。
大胡小胡两兄弟最先反应过来,反正通行记铭的签名只能进出用一回,大师兄想看也看不出什么,他们回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大师兄,我们是来赏月的,你信吗。”
隋霁川背手,面不改色。
“今夜月色是不错,倒也没必要到宗门口看。自己交代还是直接领罚,选一个。”
小胡见他依旧是那副正直严肃的样子,一下子立正了:
“大师兄,我们是初犯,能不能……”
第一次被抓到就算初犯。
不管怎么样只能自认倒霉,万万不能说其他人也出宗门下山了。
到时候可不是受罚这么简单了。
隋霁川声音平稳:
“可以。”
“再有下次,翻倍。”
他们连忙摆手:“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大师兄。”
几人只好认命地去了戒法堂,进去前还用玉牌将他们落马的消息传给了百里绘盈。
交代遗言一般:
盈,我们不是孬种。勿念。
百里绘盈准备睡了,看到胸前玉牌闪烁。这样的消息还不如不看,影响了她一整晚的睡意。
外门几名弟子受罚被关在戒法堂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百里绘盈这个刺头是万万不敢表现出异样的。
而次日,出宗门的人员好不容易轮到徐休廷,却被此事弄的怨气蹭蹭往上涨。可他又不敢与隋霁川叫板,只好跟百里绘盈诉苦。
“看样子他们没把你招供出去,但是大师兄也没问缘由,直接罚,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徐休廷脑子里冒出来。
他紧皱着眉,愁云密布的神色,与面对面的百里绘盈的故作镇定形成对比。
原本也没有多精明的百里绘盈内心也蔓延了点慌乱,她急忙去捂徐休廷的嘴,正要说什么,便看见隋霁川在无却堂门口路过。
百里绘盈面色一喜。
徐休廷原本背对着门口,看到她这副表情,狐疑地回头看向门口。
她这个跟屁虫的角色还是要维持一下的。她快速小跑出去,抓住了隋霁川的衣袖。
“大师兄,你怎么来外门了?”
“是来看我的吗?”
仍在位置上的徐休廷看着门口的两人,满头黑线。亏她问的出来,大师兄明摆着路过。
隋霁川脸色看不出情绪,他不是没有看见百里绘盈方才将手捂在徐休廷嘴上那一幕,压下胸中那缕莫名的躁意。
他抓着百里绘盈的手腕,把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扯下,还拍了拍被她攥的有些皱巴的衣袖。
百里绘盈眼中不得不流露出一抹悲伤。
“戒法堂,审讯。”隋霁川说。
他没错过百里绘盈眼底的那抹异样。
算是将他方才小小的郁闷扯平了。
短短五个字,令百里绘盈心头大振。
但她很快又调整好了情绪。
百里绘盈讪笑:
“大师兄,是被关在戒法堂的几个同门犯了什么大错吗……?”
隋霁川:“是不是犯了错,待会就知道了。”
语毕,隋霁川抬脚走人。
百里绘盈焦灼望天。
她一咬牙,追上隋霁川。
“大师兄,我要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