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加更 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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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天使们叛逆的不在少数，但疑似和恶魔混在一起的现象实在是少见。所以路西法的第一个反应是“你没事吧——你搞错了吧”。
算了……天使和恶魔关他什么事……
像是被剥夺了所有力气，路西法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变得颓靡起来。
“唉，我的社交能量已经见底了……”
看着面前的堕天使眼皮一耷拉，康斯坦丁大感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被丢出了宫殿，独自站在傲慢环的大街上。
路过的一个小矮子恶魔冲他吹了个口哨。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他还是喜欢高一点的——他将自己的躯体抽离了地狱。
窒息感覆盖上面颊又远去，康斯坦丁在一间旅馆的床上醒来，床头趴着一只被他随意捉来当做通道开关的黑毛猫。
毛发油亮油亮，这是一只把自己养得很好的流浪猫。康斯坦丁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浑身都僵硬得要命，他挣扎着坐起身，想着如果他是个机器人，那现在一定能听到自己身上每一个零件都在吱呀作响。
康斯坦丁捞起身旁睡得天昏地暗的大肥猫。
“谢谢你了小家伙。”
他站起身打算给这只小小功臣开一个三文鱼罐头，结果捧着罐头回过身，床上空荡荡的只留下几根黝黑的猫毛。
玻璃推拉窗半开着，哥谭的夜风带着湿腥气一同涌入房间。
康斯坦丁：“聪明货。”它的毛发能完美融入夜色。
已经打开窗户的猫儿跳上房檐，皮毛的颜色帮助它在晚上能够躲开大部分不怀好意的动物的视线。猫儿蹦蹦跳跳，左拐右拐，最后跳入一扇半开的窗，拱开沉重的窗帘后便没了动静。
不一会儿，一双纤细的手从窗帘后伸了出来，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什么？你说有个男人总是盯着你的眼睛看？噢，我可怜的小淑女，想要来点小鱼干吗？”
“喵——”
————
“有个叫康斯坦丁的家伙来找我。”杰森捧着一张堪称世界上最随意的便签纸，仔细闻闻甚至能嗅到这张便签上的番茄酱味，男孩打赌这是那位名叫‘约翰·康斯坦丁’的家伙从某家快餐店随手拿的。
杰森不认识康斯坦丁，但他认识这张便签纸上画的歪歪扭扭的蝙蝠，康斯坦丁肯定不是哥谭人——哥谭人不会有这么糟糕的蝙蝠绘画技巧。
维姬传完话之后就上楼去休息了，比起男孩女孩的小秘密，还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夏利更吸引她。
夏利的床有一半永远属于维姬，但加布和杰森那里容不下第三个人，或者第三个恶魔，或者第三个天使……无论如何，维姬要去睡觉了，以搂着地狱公主的姿势，奢华地入睡。
而杰森还在盯着这些小东西研究，加布在研究‘研究纸条的杰森’。男孩正在头脑风暴，如果说纸条要传达的意思正如他所想，那么这枚戒指又是做什么的？杰森仔细打量着这枚戒指，举起来凑到灯光下看来看去。
加布也凑近了去看。
“似乎不是普通的宝石。”加布眯着眼睛，指向那颗硕大的红宝石状固体，“这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eww——好恶心。”
杰森的确也看到了，一道飘飘忽忽的红色像一只活泼的线虫在小小的宝石里蛄蛹，确实有些恶心。
但其实就连杰森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嘴角一直咧到了太阳穴。他甚至开始荒谬地认为，自己可能会再次和布鲁斯重逢。
魔法男孩的直觉总是不容小觑，可惜杰森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加布最后还是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想不出来就先别为难自己了——维姬不是说了，那个男人还会回来的。”
杰森点点头。
“这是我爸爸最爱画的图形。”他还是没忍住冲加布炫耀道，“这也许是他给我的讯息。”
但这绝对不会是布鲁斯亲手画的，他手下的蝙蝠必须是最饱满、线条最流畅的一只，而不是现在这个长了个马脸，翅膀还不对称的蝙蝠。
“布鲁斯·韦恩？他不是最讨厌蝙蝠来着……”
“额……”杰森捏起纸条，“啊——我困了，加布，我得去睡觉，不然下一秒我就要昏过去了。”
加布：“快去吧，别忘了明天的安排。”
————
美好的、珍贵的假期。加布决定要一直睡到睡不着为止，然后起床带着杰森去小恶魔即刻谋杀公司买个套餐服务。
顺便和米莉、露娜一起吃顿饭。
梦想如此丰满，现实却如此残酷，将将凌晨四点，加布被一连串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加布愤怒地扯开眼罩，看向床头柜上像只疯狂的野猪一样跳跃挪动的手机，咬牙切齿地压下把它粉身碎骨的想法。
加布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跃着比利兹的弱智大头照——比利兹，欧不发音。
感谢来电昵称的提醒，因为加布马上就要把电话那头的东西喊成‘超级迷你恶魔角拥有者’了。
对着小恶魔讽刺他们的角，不亚于当着一个赤裸直男的面讽刺他的dick。
“嘿，dickhead。”加布耷拉着眼皮，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黑气，“你最好有急事，就像你马上就要被压路机压成饼的那种急事，不然我就会开着压路机把你的dick压成肉饼。”
“比那更糟！！听我说，加布！玛利亚！埃斯波西托！”比利兹嘶吼着，加布默默将手机从耳朵边挪开。
“加布——紧急情况，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什么？讲来听听，说不定我能被逗笑然后放你一马。”
“我和米莉，摩西现在洛杉矶。”
“yeah——”
“我们在工作！！但是刚刚斯托拉斯给我发消息，说他需要一个保镖。”
“yeah——”
“你在听吗？斯托拉斯说他需要一个保镖！而现在我，米莉和摩西都在该死的洛杉矶棕榈树上等着狙击一个该死的好莱坞明星！！！你得去救他！！因为等我们赶去，斯托拉斯可能已经被做成烤鸟了！！”
“yeah——”加布啃啃自己指甲上的倒刺，“你不是会开传送门吗？”
“传送门不能开在斯托拉斯那该死的庄园周围一百英里！！为了什么从未听过的‘隐私’。”比利兹似乎快要崩溃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斯托拉斯。”
但加布知道他撑得住，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工作、斯托拉斯和性感小马了……也许还有个偷窥的爱好。对他的脑容量而言，这些内容填充在里面刚刚好。
“那位亲王在现在，凌晨四点，说需要保镖。”加布一字一顿，“你信他是真的需要一个保镖，还是相信他需要一个dick。”
“……”比利兹在电话那头停顿了好久，“……”
加布听见摩西的声音：“瞧吧，我和米莉都跟你说了。”
米莉：“快去吧，为了公司的未来狠狠把那只鸟摁在床上。”
摩西：“你能把我们的工资睡过来吗？”
“等等。你们闭嘴，摩西，你的最佳员工没了。”比利兹终于喃喃道，“加布，你说的有道理——好了没事了。”
比利兹挂断了电话。加布祝愿他能狂奔一百英里，然后拥有一个筋疲力尽的早晨。
真希望比利兹还记得我的预约。加布衷心地向撒旦祈祷，不然她还是会开着压路机把他刚刚战斗过的dick压成肉饼。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加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