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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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口气说了个爽，路西法十分‘人类’地喘了口气，终于住了嘴，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动作十分赏心悦目，康斯坦丁看直了眼。
真可惜，怎么就结婚了呢……
结婚就算了，怎么还这么老婆奴呢……
“我的陛下。”康斯坦丁晃了晃被晨星的美色迷了心智的脑袋，想起了自己为何而来，“我要带走一个灵魂。”
路西法无所谓：“噢，带走吧。”
“嗯……没关系吗？那些规矩……”
“我都不想多看一眼那些‘规矩’，该死的——随便吧，死板的天堂，死板的人间，在地狱我说了算。”路西法咧开嘴，“我很乐意给他们添点麻烦。”
他咬牙切齿，但那张苹果脸怎么看似乎都有些虚张声势。无他，只是因为他看上去太疲惫了，强打精神和真正的精力充沛还是有不小的区别的。
“如果你需要发泄一下，可以尽管找我。我的灵魂可是属于你的，晨星陛下。”康斯坦丁又怎么看不出来呢？路西法是个天使，这辈子受过最大的苦就是因为叛逆和与莉莉丝恋爱被审判后丢在地狱，按他的视角来看，路西法甚至没有做过什么错事。
来到地狱对路西法来说不是个惩罚，上帝和那些天使们最为了解他，他们赐给路西法的惩罚，是被困在地狱，让他只能看见人性里残忍邪恶的一面，再也看不见美好，同时也被限制力量，不能主动去伤害地狱里的罪人恶魔。
据说路西法曾经也试图帮助罪人赎罪。
至于结果如何……还用说嘛，路西法都已经确诊抑郁症了。
是的，地狱里也有心理医生和心理咨询。但凡有人的地方，什么都能发展起来，人的灵魂也不例外。
康斯坦丁看着另外两个座椅上的莉莉丝小黄鸭和夏利小黄鸭，不难想象路西法一个人居住在宫殿里的日常生活该多孤独。
妻女都去忙事业了，他却提不起半点干劲，夏利甚至是开始重蹈他的覆辙。路西法不想去看夏利的作为，但是又不舍得不去照顾自己的女儿，所以最后还是放了几个眼睛在客栈里。
“我对你的灵魂没兴趣。”路西法说道，“我对任何一个灵魂都不感兴趣。”
和康斯坦丁签署的灵魂契约在路西法看来颇有些开玩笑的感觉。那还是多年前——在路西法看来那就是昨天的事情，他对时间没那么在乎。
这个咋咋呼呼的人类用接近自杀的办法闯入地狱，冲到傲慢环为了一个小女孩的灵魂和一个领主谈判。
老实说，这些本不是路西法想知道的，毕竟他才不管那些领主和地狱的破事，有这功夫不如多做几个喷火小鸭子。
但是这件事很诡异地闹大了，因为有一个名为曼尼的天使一直在盯着康斯坦丁。路西法不认识这位天使，应该是什么乱七八糟后来去天堂的小子吧。因为康斯坦丁总是闹事——他的灵魂在当时已经被三个恶魔分割，分别是傲慢环环主玛门和两个他不清楚名字的地狱领主，据说其中一个已经死翘翘了。
地狱领主的更迭总是很平常，路西法从来不去管这些邪恶人类死后引发的权力争夺。
无外乎都是那副老样子，和亚当没什么区别，这个后来却赢得上帝宠爱，寿命浅薄，知识更浅薄的人类。路西法讨厌死亚当了。
他爱上了莉莉丝，在莉莉丝逃离亚当的时候。也是因为莉莉丝，路西法在那瞬间爱上了所有人类——他和自己的爱人为此选择将知识果实交给亚当和夏娃，为了让人类拥有智慧，得到自由意志。
但他们却一并学会了作恶。
亚当是其中翘楚，是最会得寸进尺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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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喜欢做交易，他是最早缠上康斯坦丁的恶魔——或者说，被康斯坦丁坑了个彻底。
康斯坦丁的驱魔很简单粗暴，他会召唤恶魔对抗恶魔。那些低阶的地狱犬和小恶魔什么的很容易被控制，这也助长了约翰的骄傲。
他在一次驱魔仪式中召唤了玛门。
玛门和他签订了灵魂契约——口头上的，恶魔最擅长花言巧语。本来觉得这个罪恶的灵魂终将来给自己打工，结果转头约翰·康斯坦丁就又跟天使打上了交道。
即使天使们对待康斯坦丁的态度算不上友好，玛门依旧很生气。自己的资产被别的家伙盯上足以让他发疯。玛门闹出了很多麻烦，他的力量足以触及现实世界，这也让康斯坦丁明白了一位环主的威力。
他深刻反省，并在之后和地狱的接触里尽量避开环主——他开始跟傲慢环厮杀出的领主们沟通，转头又把自己的灵魂一魂二卖。
他了解规则。如果签订契约的人类死后，灵魂只能属于一名恶魔——他想不到解除契约的办法，于是干脆多卖几份好了，物尽其用。
在得知领主真的能被取代杀死后，康斯坦丁决定以后都找领主，只是玛门依旧是个麻烦。
纽斯卡尔事件里，年轻气盛的他没有理会同伴的劝告，呼唤出一名领主恶魔来驱赶地狱野兽，结果那名叫做涅伽尔的恶魔领主在事后要求得到酬劳——他甚至不像玛门那样自持于自己身份，装模作样地保持‘风度’。涅伽尔像野兽一样自顾自撕碎了阿斯特拉的□□，带走了她的灵魂。康斯坦丁没能阻止它。
与虎谋皮，早晚会受其反噬。这是年轻的康斯坦丁上过的最为深刻的一节课。
康斯坦丁来到地狱寻找阿斯特拉的灵魂。涅伽尔不肯放手，只是丢给他一截小女孩的手臂便想打发了。
结果一直盯着康斯坦丁的玛门知道了消息也来蹚这趟浑水。他不做没有利益的事，但这件事显然能帮助他得到康斯坦丁的灵魂——魔法师的灵魂对恶魔们算得上大补品了。
玛门承诺会帮康斯坦丁找回阿斯特拉的灵魂，代价是他自己会被永远留在贪婪环，也就是他的灵魂会被玛门吞噬。
不止是为了贪这一口好吃的灵魂，更多的是想要出口气。玛门被戏弄一番，已经足够让他在环主们面前丢脸了。
涅伽尔自然不肯放手，在地狱里过于横行霸道让他的胆子肥嘟嘟。人类不就是这样得寸进尺吗？
闹来闹去，闹到了路西法面前。
他本不想去参与这种破事，但是玛门拉拢了环主们——如果规则能被一个人类如此践踏，地狱还如何算得上地狱？要是真的不做处理，那岂不是人类只要把自己的灵魂多卖几份，就能靠着恶魔过上称心如意的生活？
听着这话，路西法也是头痛。
于是他选择了一刀切，他给康斯坦丁的灵魂盖了个戳儿，也就是留下了地狱的印记，这能保证康斯坦丁的灵魂永远不会为天堂所接纳，并且让他死后先给玛门打工五百年，再给路西法打工五百年。
为什么不是涅伽尔？领主在他这里说不上话，只是罪人的灵魂罢了。
那时夏利正忙着构想如何实现自己的计划，路西法还想着，康斯坦丁是个脑子利落的家伙，他的灵魂也捏在自己手上，以后让康斯坦丁帮帮夏利的忙似乎也不错。
至于阿斯特拉的灵魂？她的□□已经没了，到手的灵魂地狱可没有放弃的打算。
一开始阿斯特拉被随意丢在了傲慢环，被涅伽尔控制着。后来被路西法丢进了堕天使聚居的区域。至于后来的发展，路西法也没去在意。
而涅伽尔似乎现在已经死透了，一个会广播的、似乎业务还不错的新来的恶魔杀死了一打领主，惨叫声在收音机里持续了三天——涅伽尔也在其中。
因为太吵，路西法让管家丢掉了所有收音机。
就像路西法说的，领主的更迭太过平常，他甚至懒得分出心神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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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着自己的经历和那场闹剧，路西法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康斯坦丁感觉不妙，想要将话题拉回来，他可不是来陪路西法回忆往昔的。
他补充了一些细节：“那孩子不一样，他的身体还活着……”
“这样的例子地狱里多了去了，那么多植物人的灵魂都在这混吃等死——”
“不，路，他不是植物人。”
“别喊我这个，恶心。”
“好吧好吧，莉莉丝又听不见——”
“你现在就想滚？”老实说，如果真的能打康斯坦丁一顿，八成还能让路西法发泄发泄，他激动地捏起拳头。
“等等等。”康斯坦丁才不想挨打，“你都已经监视自己的女儿了，为什么不再仔细看看那些房客呢？”
“什么监视？你话怎么那么难听。”路西法说道，“那些罪人有什么可看的，啧，那种实力还不至于伤到夏利。”
“你的骄傲总是会让你忽略掉很多细节。我要带走的那个男孩，他的灵魂上有天使和恶魔的祝福。”康斯坦丁挤眉弄眼，“比你更叛逆的家伙出现了。猜猜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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