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3p】让她降落》江鹤归

16、选择 12月

　　12月2日，月光大桥。

　　望月绫时和艾吉斯对峙着，两个人回忆起十年前的那场事故，艾吉斯将法洛斯封印到汐见琴音的体内。

　　“雅典娜女神——”艾吉斯对于自己的定义为必须要完成任务和使命的机械，即使是面对望月绫时——她几乎无法战胜的告死者，她也会一直战斗下去，因为她的使命不只是消灭更有保护。

　　“艾吉斯！”
　　艾吉斯回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汐见琴音匆忙赶来：“无法打赢他的，艾吉斯。”

　　而望月绫时看到汐见琴音到来，黄色围巾长长地耷拉下来，像兔子的耳朵或者是柴犬的尾巴：“对不起，琴音。我的到来，是裹挟着你的痛苦的命运的。”
　　艾吉斯也说着：“对不起。我当时把您牵扯进来了，请让我战斗吧。”

　　汐见琴音摇头：“没关系。”
　　回荡在耳边的还有另一道声音——来自结城理的“没关系”。另一个世界的月光大桥同样是两个人对峙，而结城理也赶过来，只有他们彼此能够听到对方的声音。

　　“但是，琴音……”
　　汐见琴音轻轻拍了拍艾吉斯的肩膀：“没事，我知道的。”
　　“艾吉斯，没用的。”望月绫时听上去有些难过，“我的力量比当时还要强了。”

　　其他人也陆续赶来，伊织顺平这个月带着望月绫时回宿舍了很多次，见到望月绫时在影时间：“等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望月绫时侧头，不想面对众人的目光：“我和你们口中的……暗影，几乎是同样的存在。我是暗影的更高级进化。融合了全部的十二个‘阿尔卡那’后所诞生的‘宣告者’。”

　　艾吉斯接着他的话说：“当时我作为反暗影紧急压制兵装的最终型号，为了打到作为‘死神’的望月绫时，在十年前他降落在这里的时候，想要打倒他，但是太强了，即使他溃散了一部分力量，只能舍身封印，而当时在那个地方，能够成为封印容器的……”
　　艾吉斯低头，停顿了一下：“只有偶然出现在现场的人类少女，没有选择的余地——是琴音。”

　　望月绫时近似忏悔般说着：“是我引导她去接近十二块碎片。”

　　望月绫时想起这些也不过是刚刚，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的熟悉，到修学旅行光是看着她就感觉到幸福却又莫名想要流泪，越靠近越幸福，越靠近越痛苦。记起作为法洛斯、死神、望月绫时的一切后，仿佛和自己的身份产生了割裂，十一月的命运，但却是永远的死神。

　　桐条美鹤艰难消化这些事之后问：“你知道暗影的目的是什么吗？”
　　“暗影的目的是复活‘夜母’，由于死亡宣告者的存在，‘夜母’受其吸引，将要开始苏醒……”
　　望月绫时坦白了所有的一切，大家所不知道的真相与遥远的伟大的存在。

　　在望月绫时将要说出最后的事情的时候，他突然晕过去了，其他人也无法只得将望月绫时先带回宿舍。

　　月光大桥也只剩下汐见琴音，大家都体贴地留给了汐见琴音整理自己心绪的空间。

　　“理，你当时选择的结局也是封印吧。”
　　结城理点头，夜风裹着潮湿的水汽在月光大桥穿过，两人的发丝飞扬。
　　“最后的选择马上到了。”结城理说道，“你的选择呢，依旧是封印吗？”
　　“好像也没有其他方法了呀。”汐见琴音有些释然，“比起被吃掉的无知无觉小鸟，我更想当粉色的鳄鱼。”

　　“那这个森林里有两只粉色鳄鱼了。”
　　“那亲爱的粉色鳄鱼朋友，你要跟我在这段时间散步吗？”汐见琴音笑着问。

　　*

　　12月3日晚上，面对大家。
　　望月绫时给出了一道选择题：把他杀死忘记痛苦或者是不杀死他等待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