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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小蛮,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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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盈慌了,急切问:“师娘,这药是不是有问题?”
“他还有救吗?师娘,你快想办法,他看上去很难受!”
话才刚落,噗嗤一声,躺在床榻的男人猛然吐出一口血,洒在地上。
原本白皙干净的脸庞溅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凄美而破碎。
她回头一看,瞳孔地震,踉跄着跑过去,只见他眼睛、鼻子、耳朵都在流血,不一会儿,脖颈、衣襟全是一片血红。
所见之处,触目惊心。
她拿起盖在他额头的帕子擦拭,急着泪珠子直掉,一颗一颗砸在高玉桢泛红的脸上。
他极力掀开眼皮,入眼却见一张哭得小脸皱巴巴的阿盈。
她看上去很伤心,很难过,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是因为他吗?所以她是真的心悦于他。
那为何不愿答应同他在一起?她想要什么,只要他有,哪怕是正妻的位置……
二十三载,他第一次,这么想得到一个人。
高玉桢抬手碰了碰她颊边的泪痕,似在安慰,甚至勉力扯了扯唇角,让她不那么担心。
“莫哭。”
身体里仍旧烧得厉害,热血在骨子里翻涌,叫嚣着冲出咽喉,一张口,鲜血奔涌而出,顷刻间,把衣襟染透。
血沫堵住嗓子眼,高玉桢遏制不住的拼命呛咳,沉郁的眼眸极力凝视着眼前这张淌着泪珠的脸庞,划过小巧的下颌,滴落在他的脸上。
这一滴泪,好烫,仿佛要穿过皮肉骨血融进他孤冷荒芜的心底,浇灌着干涸的土地,有什么东西挣扎着破土而出,以迅猛的速度长成参天大树。
原本死水般毫无求生欲的心猛地被攥紧,他忽然想活着,想活着看到她灵动轻快的模样,想看到她飞扬跋扈、无所顾忌的模样。
阿盈见他在这种时候,对她依旧温柔,望着他满身血,心如刀绞。
段白灵低声道:“这里面有赤火草,这种草药生长在熔浆边上,药性大热大毒,药力至刚至烈,但对你说的症状确实能医治。”
“可这种药一次只能服用半颗,且需在子夜这种阴寒之时服用,炼制此药的人,难道没有与你们说吗?”
阿盈瘪着嘴,像个孩童似的哀求她:“师娘,都这种时候,您快别说了,求求您救救他吧!”
段白灵望着她红肿的眼睛,沉声问:“你先同我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重要吗!”阿盈不明白了,为何师娘非要知道这个。
她皱眉,“这当然重要,我要知道他是什么人,才好放心让你们在一起啊!”
阿盈脑子都懵了,他都要死了,师娘还在关心这些?
突然,她灵光闪现,难以置信地望着师娘,段白灵见她似乎明白,侧首让阿生和小荷出去。
段白灵:“我实话和你说,我能炼制出药压制他身上的火毒,但是需要时间,到那时怕他早就死了。”
“所以,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你们行鱼水之欢,男为阳,女为阴,用你自己去解他身上的火毒。”
“是以我才要问清楚,他到底是何人,你们两个是否真的两情相悦,如若不是,让他自生自灭,别浪费心思。”
这傻丫头,定是被这厮的脸所迷惑。
早知道她喜欢好看的,自己去外面抓几个漂亮的男人给她,阿盈是不是就心甘情愿的留在药王谷?
阿盈愣住了,望着高玉桢的眸子,心中迟疑。
男人微微掀起眼睫,素来淡漠无波的眸子,看向她时,总是凝着融融温柔。
他轻轻摇了摇头,眉心紧皱,凝着痛苦之色,却仍轻声道:“不要为难自己。”
段白灵伸手滑动轮子,意味深长地道:“阿盈啊,你若喜欢,便带着他一起留下来,以后不喜欢,就杀了。”
“左不过他的命是你救的,世间俊俏郎君千千,死一个又何妨。”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
卧房安静下来,只余雨打窗棂,滴滴答答。
高玉桢坐靠在床头,阿盈沉默着用帕子擦去他脸颊、脖颈的血,而后放进铜盆蘸水清洗。
拿出方才的药,“这是冰魄丹,能暂时止住血。”
吃下药后的他,停止了呕血,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阿盈踢掉鞋袜,跪坐在床边,低着头,避开他炽热的目光,伸手,指尖落在他的腰带上,微微发颤。
顷刻间,头顶的呼吸乱了。
男人修长的大手轻轻捏住她细瘦的腕骨,嗓音清冽,带着呛咳后微微的暗哑。
“小蛮,遵循本心,你若不愿,不要勉强自己,我本就是该死之人,死又何妨。”他语气满是低落。
阿盈回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愿意的,你怎么可能是该死之人,别胡思乱想了。”
“可就连兄长都要我死,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活着?最后还要拖累你,我真的很难过,我不想你是因为我曾救过你,为了报恩,才这般对我如此上心。”
温柔的嗓音里充满了愧疚和低落,听得阿盈对他愈发的怜惜和心疼。
可若是她抬起头,就能看到他唇角上扬,浓郁黑沉的眼底充斥着对她的欲望和侵略。
清隽圣洁的脸庞在此时无端生出惑人心智的邪性,犹如昨夜破庙里的那座看似慈悲悯人的佛像,实则早就被孤魂野鬼夺舍。成为引诱过路人的手段。
善人并非真善人,是顶着人皮的恶鬼。
可怜少女很快就要被生吞活剥,而她自己仍不自知。
“不是这样的!”阿盈抬起头,着急地解释。
眨眼间,男人的神色恢复成以往的模样,微蹙起眉,苍白的病容柔柔一笑,阿盈顿时感到一阵心悸。
“我……”她欲言又止,忍住内心羞怯,深呼吸,俯身仰着脸,轻柔地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高玉桢瞳孔倏地放大,一股汹涌的愉悦在脑海中猛然炸开,心神激荡,就连灵魂深处都在为之颤栗。
他喉结滚动,双手死死攥紧被褥,强行克制住心底的冲动。
高玉桢直勾勾地凝视着她,一眼不错,看似平静,实则深处藏着滔天巨浪,待她毫无防备的靠近,便会在顷刻间将她彻底吞没。
阿盈亲了他之后,缓缓抬眸看他,剔透的眸子在烛光的映衬下泛着莹莹春色,声音含羞又万分坚定。
“我心悦于你,所做的一切皆是出自我本意,并无不情愿,也无勉强。”
话音才落,一只修长大手猛地掐住她的后颈,往前一压,铺天盖地清冷疏离的木质香溢入口鼻。
滚烫柔软的唇瓣含住她的唇,辗转碾压,舔吻含弄,霸道又强势,甚至将舌尖探入她绵软甜香的腔体。
触及她滑腻的软舌时,两人同时浑身一颤,四目相对。
冰凉的空气逐渐攀升出暧昧炙热的温度,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湿漉漉的雨雾顺着窗棂缝飘了进来,浇不灭那情潮的汹涌。
男人掠夺般舔舐吮吸着她的软舌,一深再深,充斥着浓浓的眷恋和怜爱。
少女猝不及防,被吻得身子发软,无力地任由他予取予夺。
并不知晓表面温柔良善的男人,实则强势掠夺的本性。
“嗬……嗬呼呼……”阿盈极力躲开他含住她的唇,贴在他唇角,轻喘着气。
她眼尾染上红晕,眸子水莹莹地看着他,眉眼间流露出的媚态仿佛钩子,勾缠着他的心。
磨蹭间,不知何时,她衣襟散乱,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漂亮莹润的锁骨。
男人抬眸看着她乱七八糟的可怜样,被他欺负成这样,还不知道拒绝。
他轻笑了下,闷闷的,震得胸膛微颤。
阿盈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高玉桢重重地吻了下她红肿的唇瓣,发出一声暧昧的声响。
她顿时羞红了脸,耳朵尖都泛着粉色,眼眸却仍然望着他,明亮坚韧。
他凝着她的脸,俊美秾丽的漂亮眉眼染上情欲,像糜烂的紫罗兰一般,诱人堕落。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揉捏着他垂涎已久的脸颊肉。
待她稍稍缓和好情绪,他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腰带上,低声带着引诱,“小蛮……”
外衣褪去,让阿盈愣住的是,他胸前背后都有深浅不一的伤疤,足以想象,当时战事有多凶险。
高玉桢误以为她嫌弃疤痕不好看,掌心遮住她的双眼,“别看了,很丑。”
阿盈抓住他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摇头,弯了弯唇角,“好看的,哪里都好看。”
他眉峰微挑,笑得意味不明,“真的?”
她不明所以,单纯地点头。
忽然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深入,阿盈身体鲤鱼打挺似的猛地一跳,慌忙地抓住他的手臂。
“雨下得好大,把你弄得都湿透了。”他倾身,炽热的唇瓣贴在她小巧温热的耳朵上。
话才落下,屋外似在附和他说的话一样,暴雨哗啦啦地下,狂风吹过柳枝,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扇窗上。
外面昏暗寒凉,疾风骤雨,而屋内又是另一番景色,春水晃荡,摇曳生姿。
“小蛮,把我也浸透吧,嗯?好吗?”他温柔地啄吻着她的鬓角,脸贴着她的脸颊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