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启程篇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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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看来清理也没有很费劲，第二天就复课了。
高中生活枯燥乏味，说句实话就是偶尔有个人死了也还能添点儿乐趣。
这一天过得很快，原本以为一天无事她们也都想休息一下的时候祝欣茹在晚自习的时候突然直线倒了下去。
楚沁阳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一次提了起来，毫不犹豫一个箭步冲到了祝欣茹身边。
“小祝——”
祝欣茹倒下去的时候磕到了头部，原本迷离的精神突然回魂。惊醒后眼前的第一人便是楚沁阳。
她被搀扶着起来，楚沁阳一直在她身边陪着。
没死人，对于那些人来说没意思，聚集起来没一会儿的人群没到一分钟便散了。
下课后在远处不明所以的其他人还以为祝欣茹上课又睡着了。
听到是低血糖后又免不了被一顿围攻。
祝欣茹当然也得讨伐楚沁阳：“你为什么冲过来那么快，万一我死了呢！”
“那我陪你一起。”
透过镜片祝欣茹依旧能看见楚沁阳发光的瞳孔。月光反射，瞳孔的倒影里满是祝欣茹自己的身影。
七人也都不说话了。
在这个生命随时都会被剥夺的地方，应该是活得提心吊胆的，小心翼翼的，一路厮杀上来，甚至于初心都忘了……
等会儿？！初心？！
初心能当饭吃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七人快速跑回宿舍围在一起开会。
“撑过EG2赛季后还会有最终的EG1赛季，如果通过了EG1赛季，那么我们最后会遇到什么？”楚沁阳一如既往抛出问题。
刹那间，所有人的大脑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一束寒光从脑中划过，一阵刺痛。
“刚才发生了什么？”祝欣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恐。
郭瑾年按了按还在发疼的头部：“不知道，但我们应该是触发什么机制了。”
“先睡觉吧，总之这不会是什么好征兆的。”孟小染被迫打断了她们话题的讨论。
闻颐和在旁边默默调出了她的控制面板，材料当中有一款不是系统自带的机械，不过也只是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后又收了起来。
第二天还是一如既往的作息，但是闻颐和找上楚沁阳。
“我知道我的机械用在哪里了。”
前一晚的刺痛好像从头脑中传到心脏了，罗西亚只是在远处看着两人的谈话。
但具体看不见她们在谈论什么。
郭瑾年带着一张纸走到她身边：“我好像发现了点儿东西。”孟小染也是带着东西来的，摇着手臂：“我也是！”
洛折画从后拍着罗西亚的肩膀：“开个会吧。”
罗西亚强撑着不适叫了远处正在谈话的两个人过来。
自从她们进入到这个世界后死亡的人只有两个，两人虽然都是NPC，但是也都有他们自己的故事。
一个是被造黄谣的，一个是被霸凌的。
很常见的高中校园戏码。
但是施暴者都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他们。
“你们知道这个系统的开发者的经历吗？”
“一个疯狂的科学家。”祝欣茹试探着说。
“外界都这么说他，但是我今天在我的控制面板里面找到了不属于‘我’的东西。就是那个人的资料。”
郭瑾年的话音刚落她们就不约而同打开了自己的控制面板。
但是罗西亚的面板在打开后她的身体骤然炸开，从指尖到后背，化为血雾。
“快！”
楚沁阳的肢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拦住了想要去抓住罗西亚的人。
闻颐和打开机械面板将自己制作的“显微镜”拿了出来，精确到毫秒的帧数完全记录下了罗西亚身体从完整到炸开的过程。
可当温热还没凉的血液贴近她们的身体的时候她们才骤然清醒。
“发生什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祝欣茹摘下了面具质问着。
【叮咚——】
“我知道了！”闻颐和的声音听不出来异样，但站在她旁边的洛折画能感受到。
【通知：今日学校放假。】
通讯器内的通知和闻颐和的声音重叠。
耳边吵闹的欢呼声此时震耳欲聋，眼前一片黑暗。
03.
再次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楚沁阳摸向身边，才突然意识到罗西亚已经不在了。
她赶紧调出面板，团队信息那一栏罗西亚的信息已经灰了下去。
“不是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啊？”祝欣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拖着沉重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其他人也都醒了。
不过看向时间她们也只是睡了三个小时而已。
窗外下起了大雪，整个学校都是白茫茫的，寂静地令人发指。
闻颐和下了床之后就将目光投向了楚沁阳。楚沁阳只好解释：“从EG5赛季开始就没有团队赛这一说，所以对于团队赛这种赛制我们每个人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是当时小祝来找过组队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
“她主外，我主内。”
“你其实早就知道团队赛的机制是吗？”
楚沁阳此时的瞳孔中也都是祝欣茹的身影。却多了份怀疑的神色。
“是，一场加时赛，是团队赛。我是道士，所以我自然是连接你们神经中枢芯片的全部。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罗西亚的会连上咱们所有人的。”祝欣茹越说越急，声音当中带着点儿颤音。
“她在EG3赛季的时候大失血，神经中枢的芯片受损，所以生命值才会那么少。而系统优先选择的是生命值低的道士作为团体赛所有人的神经中枢芯片连接的中点。”楚沁阳的声音缓慢却没有生气，“她自己知道了，不和咱们说，甚至你自己都觉得是自己连接的……”
“可那时候我已经选择过了，为什么还要连接她。”
“因为系统想，因为他能决定在这个世界的一切。”
“可他决定不了我们的思想啊。”洛折画插了一句。
一瞬间，周遭变得安静了。
“因为我们神经中枢的芯片已经与系统断开连接了，所以当我们打开控制面板的时候所有连接她神经中枢芯片的线路都短路了，她才会死亡。”闻颐和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平静。
孟小染从郭瑾年的怀抱里走出最后停在楚沁阳和闻颐和的面前：“所以你们两个知道却没有阻止吗！她明明可以不用死的！”
整个世界系统的每一个职业在对应的副本当中都有对应的用处。而道士这种职业只有在C类分系统当中才有，并且在团队赛当中起到左右顾全大局的作用，她们不少道士，可她们明明是知道打开控制面板会发生什么的。
又是一片寂静。
外头的大雪还在下着，仿佛要把这座城市淹没，让人永远困在冰雪当中。
“因为这个。”闻颐和将自己存档的数据打开。
当中清晰记录了罗西亚死亡的全部过程。
而当时她们神经中枢的连接确实与系统是断开的，这也就证明了她们成为了脱离系统的存在。
看完后孟小染用着极轻的气音说道：“所以你们是用机械师的作用牺牲了道士的作用吗。”
话音未落，孟小染的通讯器收到了消息。
【@孟小染有人找徐昊冬】
她吸了吸鼻子：“徐昊冬找我，我去一下，你们不用担心我。”
不过也才认识四个月，说到底也没有什么基础的情感羁绊。
应该也是不需要伤心的。
楚沁阳目光扫过了玄关温雨薇的遗照，又快速回头。
她没办法，她们得活着，她们得冲到EG1赛季才能接触到更多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不能一起到EG1赛季呢？
她的头不再疼了，但寒风刮骨的触感是有的。她反应过来是洛折画把窗户打开了。
郭瑾年正在穿衣服：“我不放心，我去看看。”
“哎——小郭！”洛折画试图阻拦，奈何小郭直接回绝“你说话不行，我去”。
走廊依旧没有灯，徐昊冬逆光站着，孟小染一眼就看到了随后毫不犹豫冲向了他。
“我好怕……”孟小染不知道这句话从何而来为何而来，但她现在也只是想和徐昊冬说说话而已。
徐昊冬抚摸着孟小染的发丝：“没事的有我在。”
孟小染将事情避重就轻说了整件事情。两人只能站在宿舍门口聊，外面很冷，徐昊冬靠着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孟小染的双手。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在这个世界死去了……”
“那我绝不独活。我保证。”
伴着月光和雪，两人也聊了很久，只有两个人的体温也不觉得冷。
孟小染走进宿舍楼的时候黑暗中又能看到三个身影。
“不过来抱抱吗？”
楚沁阳和闻颐和两人不会拥抱，楚沁阳只会靠在闻颐和的肩头。
“我已经失去很多人了，从EG3赛季开始，就已经失去很多人了。”她兀自开口。
闻颐和也只是听她说着，毕竟她这几个赛季也不算坎坷。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一定要赢。”
“好。”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启程篇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