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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番外 刻入骨髓的 ...

  •   婚礼在2030年2月3日,特意选在春节那天。

      是在加拿大举行的,毕竟春节是过年的第一天,在国内多少有点让人诟病,可现在都已经什么世纪了,加上他们一家人和亲朋好友几乎都在海外待着,思想早就不是笼统又固定的观念,反而倒是受了海外开放又自由的观念,都觉得定在这一天挺好的。
      大过年的,不仅平时工作繁忙的人都能有空闲时间前来享受,而且每个人几乎都在这几天处于休息状态,能来的人自然也多。
      一家的亲戚都前来,林泠熙也早早就将结婚请柬在来加拿大前分发给以前玩得不错的朋友,阮淮昱没有那么多想要邀请的人,就邀请了祁砚鹤和白栎,别的就再没有了。
      婚礼是在一家高档酒店举行的,那天的整个酒店都被包场了,几乎是从酒店外开始,一路到婚礼进行的地方,又高调又奢华。
      这还是阮淮昱提出的,林泠熙一开始是拒绝的,想着结个婚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可阮淮昱却很坚持,林泠熙来的想法在阮淮昱装可怜的时候就已经不见踪迹,很没骨气的就随了阮淮昱。
      婚礼将要开始的时候,林泠熙和阮淮昱都在专门休息室,两个人已经换上了西装和婚纱,正等待着婚礼开始的倒计时。
      阮淮昱坐立难安,心跳止不住地跳动,双手不可忽视地抖着。
      坐在一旁的林泠熙早就注意到,还以为过一会阮淮昱就会好点,没想到不但没有反而更严重,她伸手握住阮淮昱腿上的手,头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别这么紧张嘛,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去赴死。”
      “我……我,就是……一想到要……要娶你,就……就忍不住……忍不住的……紧张。”阮淮昱也握住林泠熙来的手,抬头看着林泠熙,一句简单的话,被他说得磕磕绊绊。
      “阮淮昱,你真可爱。”林泠熙见阮淮昱这副样子,心下软了一片,双手忍不住捏着阮淮昱的脸颊,额头贴着他的,很开心地说,“之前催着问我,什么时候结婚,你可不是这样的。”
      阮淮昱正要说话,休息室门门被敲响,一种声音从外传来:“阮先生,林女士,婚礼将要开始了,请你们准备好。”
      “嗯,知道啦。”林泠熙很麻利地冲着门口回复。
      “还有就是,得麻烦阮先生先一步进入婚礼现场。”门口的服务员又传来声。
      林泠熙一听,连忙起身,拉着阮淮昱往门口走。
      “阮淮昱,我们等会见。”林泠熙伸手在阮淮昱嘴边,将她那平直的嘴唇扬起一个笑着的弧度,轻声说,“不要太紧张哦,要开心,你等会就要娶我了,我们等会就要结婚了。”
      阮淮昱点头,在林泠熙脸上亲了下,回应:“好。”
      林泠熙点点头,示意他快去。
      休息室此时只剩下林泠熙一人,她深呼吸又重重吐出,其实她也挺紧张的,只是看着阮淮昱比她还紧张,就突然没那么拘束了。
      林泠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样子。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洁白华丽的婚纱,伸手摸了摸脸。
      真实的触感,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要和阮淮昱结婚了。
      手又移到自己胸口处,那边传来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不一会,休息室的门打开,潇相宜穿着伴娘服进来,双手搭在林泠熙肩上,说:“熙熙,到时间啦,我们也得出发了。”
      林泠熙点头,应声。
      两个人一同走出休息室,往婚礼现场走去。

      林泠熙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深呼吸着,一旁的潇相宜问:“怎么样,准备好了吗,我推门了。”
      她看着潇相宜,点头。
      潇相宜心领神会,将门推开。

      门被推开的瞬间,室内昏暗不已,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坐在里面的众人纷纷转头看着林泠熙,林泠熙难以忽视那强烈的视线。
      整理好情绪,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穿着西装,站得笔直的阮淮昱,抬脚,慢慢朝着她走去。
      林泠熙边走边想,这么多人都注视的情况下,阮淮昱比她早来,不禁有些觉得难为阮淮昱了。
      对面站着的阮淮昱也没干愣愣站在原地,三两步跑到林泠熙身边,将她的手牵着,一同走到台上。
      这一部分,本来是没有的,是阮淮昱自己做的,也可能他本就是想这样,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
      阮淮昱觉得那些传统的婚礼仪式某种程度上有很多他都不喜欢,想着毕竟是他和林泠熙来的婚礼,干嘛非要和别人一样,以至于许多都是在原地等着新娘过来,他却一刻也不想等,只想过去接林泠熙,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到台上。
      流程和以往的没什么大的区别,在快要结束时,主持人突发奇想地提议:“我看我们今天的新郎很是爱新娘,眼睛一直在新娘身上都没下来过,正好借此,有什么想要对新娘说的吗?”
      说完,主持人就将话筒递到阮淮昱面前。
      林泠熙一听主持人这么一说,不禁挑着眉,嘴角笑着,脸上很是期待,她还真是好奇阮淮昱这么别扭的人会说什么呢。
      毕竟婚礼整套流程又臭又长,温暖的热气围绕在四周,期间好几次林泠熙都犯着困,由于长时间站着,腿也很是麻。
      一听有流程上没有的,昏昏欲睡的林泠熙来了兴致。
      阮淮昱伸手接过话筒,看着林泠熙,话筒拿在嘴边。
      一直没有出声,拿着话筒的手不停颤抖着。
      显然不只是林泠熙注意到了,座位比较靠前的几乎都看见了,没由来地被这一幕逗笑,纷纷笑了出来,就连主持人也很没有职业操守的笑了出来。
      林泠熙一听,想着阮淮昱本就害羞,这么多人还笑的情况下不就是雪上加霜,她连忙伸手握住阮淮昱的,将话筒拉到自己的嘴边,笑着和大家说着:“麻烦在座的亲朋好友都不要笑出声,自己偷摸笑就行了,我家阿昱很容易害羞,你们这样他就更不好意思啦,我们都是第一次结婚,有很多不懂得,见谅。”
      林泠熙看着众人说完,又将话筒递到阮淮昱嘴边。
      众人也纷纷不再笑出声,连忙很捧场地应声。
      随后,抬起头,看着阮淮昱,弯唇笑着。
      阮淮昱同她对视,也弯唇笑着,尽管拿着话筒的手还在抖,却也好了不少,看着林泠熙,开口。
      “其实这几天来一直都激动得睡不着,就是很精神,一直期待着今天的到来,可真面临时又紧张到不行。”阮淮昱开口,眼眶有些湿润,抖着手,说,“不过我还很开心的,因为我在今天这一刻,真的娶到了我从小就开始惦记的人。”
      “我很少开口说些表达,但在这一刻,我还是要说——谢谢你。”阮淮昱看着林泠熙,声音哽咽,“Femme,我爱你。”
      林泠熙眼眶有些红,点点头,随后走上前,环住阮淮昱的腰抱住他,阮淮昱也弯着腰,将脸埋在林泠熙脖颈,抱住她。
      看到这么温馨的一幕,台下纷纷响起了鼓掌声。

      婚礼流程结束,大家都在就餐,阮淮昱跟随林泠熙来的穿搭换上黑色西装,林泠熙穿上酒红色一字肩鱼尾敬酒服,换好后开始敬酒。
      开始都是先给亲戚敬酒,每给一个亲戚敬酒都很爽快地喝了,有时还会聊上几句,阮淮昱也能轻松应对。
      林泠熙不能喝白酒,敬酒时就用无醇酒代替,阮淮昱自然而然用白酒,每桌的人不少,很少有不喝或者戒酒的,以至于阮淮昱的脸上带着点红。
      等到两人敬完所有亲戚,就很快到了远道而来的好友那桌。
      本都是同龄人,加上各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也没了面对长辈的拘束严谨,林泠熙更是放开了,装也不装。
      大家的视线都在两人身上,林泠熙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没脸皮地说,还不忘做着肢体动作:“大家快看看我这一身怎么样,是不是美爆了,是不是完全凸显出我的身材曲线?”
      “我去,林泠熙你也是够不要脸的。”苏慕琛一见林泠熙这么自信的模样,作为多年好友的他,怎么会辜负林泠熙呢,于是一脸嫌弃,开口就是吐槽。
      上官余瑞认真看了会,看来和多年前没什么变化嘛,意有所指的诚心说:“这还真没看出来,就是觉得下次建议你别穿了,你的身材曲线,可真是一点也没凸显出来。”
      大家想说的都被说了,在林泠熙来的期待注视下,连忙点头,赞同前面两人的观点。
      “啧,你们怎么能这么损。”林泠熙真觉得自己错付,果然就不能期待从这些家伙口中听到什么好的,忍不住吐槽。
      林泠熙想了下,还是觉得得挽尊,找补地说:“还有啊我不是嫌垫了那东西不好活动,我要是垫了,那我的身材可是杠杠的。”
      大家一听林泠熙这话,纷纷笑出声。

      阮淮昱虽然还是不怎么吭声,视线却一直在林泠熙身上,感觉差不多了,对着林泠熙说:“先敬酒吧,等忙完了你再聊,今天一天挺忙的,你也累了,还是早点结束这些流程仪式吧。”
      他此话不假,这些天林泠熙和阮淮昱加上父母和林池野都忙前忙后的,今天更是几乎没怎么睡觉,从天亮前就忙到现在,身心疲惫得不行。
      林泠熙一听,这话有理,看着阮淮昱伸手捏了下他的脸,笑着说:“那好呀,阿昱真是贴心好宝宝呢。”
      众人一看,两人大庭广众下秀恩爱,看着两人,不满地出声抱怨:“不是吧,你们还没腻歪够啊?今天都结婚了,收敛点啊,以后有你们恩爱的。”
      林泠熙一听,丝毫不害羞地说:“那怎样,我就要和阿昱腻歪,谁让我这么喜欢他,爱不释手,有种你们明天结婚,秀给我看。”
      此话一出,似乎反驳不了,众人都默了声。
      林泠熙一看,心里乐开了花,和阮淮昱开始给格外敬酒。
      敬完酒,两人基本上就没什么事情,来客都开始就餐。

      欢愉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一场喜闹盛大的喜事也该告一段落,天边已经被染上一层黑色,来客们纷纷坐上安排好的往返交通工具。
      父母们已经提前一步回家,林家兄妹和阮淮昱也准备坐上车回家,准备上车的阮淮昱突然开口:“林泠熙,哥,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等会自己回去。”
      已经坐上车的林泠熙和林池野也没进一步探究,很有默契地点头同意,临走前林泠熙握着阮淮昱的手腕:“阿昱,快点回来,很晚了,你这几天也没怎么休息,早点回家休息。”
      阮淮昱笑着看她,声音不禁柔了几个度:“好,我等会儿就回来,在家等着我。”
      坐在里面的林池野一看,有些无语地说:“差不多得了你们,都结婚了怎么还这么腻歪,又不是见不到了。”
      “老妹你也真是,想让阮淮昱早点回来,那现在就不要拉着他,耽误时间啊。”林池野伸手搂住自家妹妹,将人往怀里带,嘴上还继续说着。
      两人拉着的手被迫分开,却还依依不舍地保持刚才的原样。
      将车门关上后,林家兄妹坐着车,呼啸而去。

      阮淮昱在原地看了会儿,想到自己为什么没同两人一起回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转身,朝着酒店旁边的休闲舒适区走去。
      那边站着一抹身影,看着阮淮昱一步步走来,面上带着笑容,对他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意外。
      他松散地靠在围栏旁,见到阮淮昱已经来到自己面前,表情从容,像是猜测到阮淮昱会来,自然地开口:“来了。”
      “靳聿澍?”阮淮昱在一旁站着,看着面前这个有过几面之缘,却从未有过交集的人,在脑海思索片刻,出声。
      “说对了,看来我也不至于那么失败嘛,至少让这个我一直羡慕的人记住了我。”靳聿澍直白应声,也不掩饰,直接说。
      “你知道我喜欢林泠熙吧,你从第一次见到我就猜到了吧,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靳聿澍看着阮淮昱也不客套,坦言道。
      阮淮昱不出声,算是默认他的话。
      “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可以一眼让她为之停留。我当时以为那只是一时兴起,没承想最不可能的你们却走到最后。我不理解像你这么沉默寡言,冷淡平静,掀不起波澜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喜欢,她那么好的人总是要面对这样的你,很累的。”靳聿澍看着身穿正式西装,一番打扮的阮淮昱,自顾自说起来。
      “你想说什么?”阮淮昱听到此话不可避免地皱眉,语气很是不好,心道‘你知道些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知道’
      “可后来我发现你并不是大多数人印象中的样子。”靳聿澍一改往日,话变得多起来,也不管阮淮昱,依旧说着自己想说的,“别人说你冷淡,你却会因为她失控;别人说你要强,你却可以在她面前流露脆弱;别人说你寡言少语,你却在她面前喋喋不休。我一直都不太懂你的特例为什么都给了她,当时只因为你习惯了她这样的存在才会这样,后来我想了好久,发现并不是这样。”
      “我没想到林泠熙会这么喜欢你。”靳聿澍的视线又从远处风景移到阮淮昱身上,说这话时,眼神伤感,语气有些失落。
      靳聿澍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他只在心里补充——
      我没想到林泠熙会这么喜欢你,我一直以为,我是有机会的。
      “我也没想到。”阮淮昱一听脸色不禁好转很多,勾着唇挑眉,接话茬,一语两意地说。
      “今天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阮淮昱有些想不通,问。
      靳聿澍一听,不禁轻笑一声,问:“你就不怕我进去抢亲啊?”
      “不怕。”阮淮昱难得地回应这么无聊的问题。
      靳聿澍挑眉,随口说:“哦?这么自信?”
      “不是对你,是对林泠熙。”阮淮昱看着靳聿澍,面上的得意不加掩饰,语气满是肯定,“就算我什么都不做,这婚你也抢不成。”
      这一幕的阮淮昱褪去了成年后的稳重,一副小孩子得到自己喜爱的物品得意扬扬炫耀的样子。
      这场暗中交锋,真情流露的会面最终以阮淮昱离去结尾。

      靳聿澍还在原地,身子靠在围栏上,视线轻轻从阮淮昱背影离开,看向更远的昏暗天边。
      这是最后一次,真的就是最后一次再看林泠熙了。
      不进到婚礼现场是因为不敢,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让林泠熙为难。也是在自我欺骗,只要没有见到林泠熙穿婚纱的模样那她在他记忆里就不算结婚。
      这么些年,靳聿澍和阮淮昱两人都不曾认识对方,明明是互不相识的两个人,却暗自较劲,气场不合。
      不过,在这一天,终于也要将这场闹剧告一段落。
      靳聿澍嘴角勾起牵强的弧度,眼角有滚烫的泪水划过。

      阮淮昱回到家,客厅依然没有人,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
      他的动作也小心起来,来到林泠熙所在的房间,推开门就看见坐在沙发,嘴不停咀嚼的林泠熙。
      林泠熙也听见门口的动静,朝阮淮昱那边看去,见到阮淮昱的一瞬间,笑了起来,语气带着欢快,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撇着嘴,撒娇地嘟囔:“阿昱,你回来啦,可让我一阵好等。”
      林泠熙又说:“爸妈已经休息了,哥哥也已经睡着了,看来这几天大家都很累,不过我们能强一点,不死鸟现在还没陨落。”
      阮淮昱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幸福感已经达到顶峰,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林泠熙面前,坐在她旁边抱住她。
      林泠熙被抱得猝不及防,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气,想了会儿又问:“阿昱,你去干什么了呀,回来得好晚。”
      “去见了一个从以前就不太喜欢的人。”阮淮昱把脸埋在林泠熙肩上,想了好久,从心地说。
      林泠熙伸手摸着他的头,轻轻揉着,随后轻声说:“那以后我们就不去见不喜欢的人。”
      阮淮昱顺从地回:“嗯,以后我们不见。”
      林泠熙点点头,将身上的人推开,阮淮昱似乎不满意,伸手就又要抱过来,林泠熙猜到他这一步,很顺利地躲开。
      阮淮昱见被拒绝,脸上立即换上委屈的表情,眼巴巴看着她。
      林泠熙哪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决定眼不看为静伸手拿着桌子上放的一盘草莓,随后起身看着沙发上的阮淮昱,讨好地笑着解释:“阿昱,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刚吹了冷风,快回房间洗洗睡吧。”
      她说完,抱着果盘走进浴室,关上门。
      今天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累的一次,结婚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轻松了,身心巨疲惫,之所以身上还穿着敬酒时的衣服没换也是太累懒得动,就打算休息会在洗个澡睡觉,没想到这一休息就等到阮淮昱。
      林泠熙将果盘放在洗手台上,身子还是懒得动,本想着进来洗澡,也一直没动,站在原地吃着草莓。
      这草莓真是越吃越上瘾,林泠熙自打回到家,一直往嘴里塞着草莓。
      林泠熙往嘴里塞了个草莓,手伸到后背就要解绑带。
      还没解完,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林泠熙停下手里的动作,手还保持原样,看着门口,阮淮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泠熙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才走得太急浴室门也忘了反锁,现在阮淮昱就这么轻易地进来。
      她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下,嘴上扯着笑:“阮淮昱啊,你怎么还没去洗澡啊,我以为你都离开了。”
      阮淮昱在这,林泠熙也不打算继续刚才的动作,身子靠在洗漱台沿边,拿着草莓吃。
      阮淮昱倒是进来不着痕迹的将门反锁上,看着林泠熙,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她走。
      “今天大喜日子,怎么能这么早结束呢。”阮淮昱眼睛盯着她,语气有些捉摸不定,眼神变得炽热又渴望起来,自然地说,“你这里不是也有浴室,我干嘛费那劲去我房间洗。”
      “哈?你在我这洗,那我呢,我在哪?”林泠熙显然没意识到阮淮昱话里的意思,反而关注点跑偏,双手叉着腰斥责,“阿昱,做人不能太贪心啊,你是要鸠占鹊巢嘛。”
      阮淮昱勾唇轻笑,走到林泠熙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怀里,说的话直白又露骨:“一起洗。”
      说着,低头,在林泠熙耳边,轻咬着。
      林泠熙本能地想躲,却又被阮淮昱掐着脖子控制住。
      阮淮昱湿润的嘴唇在她耳边停留了很久,时而轻咬,时而舔舐,神情很认真很小心。
      林泠熙被弄得耳边痒痒的,不禁出声:“阿昱,你干嘛?”
      “别亲了,痒。”林泠熙伸手推搡着阮淮昱,说。
      “林泠熙。”阮淮昱哑着声,叫了声。
      林泠熙被叫得突然,反应过来回应:“啊?嗯。”
      “你不是说等我长大后,就可以做这种事了吗?”阮淮昱唇瓣离开林泠熙来的耳边,随后看着林泠熙,眼神的情欲不再遮掩。
      “你哪长大了?”林泠熙对上阮淮昱的视线,顺嘴就问了声。
      记忆中自己那是图个嘴瘾,逗阮淮昱成瘾,在快要燃火时好像是这么说过,本来也就只是个缓兵之计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又不好否认,又说:“再说了今天这么累,算了吧,改天吧。”
      “你要亲自检验吗,我哪都大了。”阮淮昱似乎没想到林泠熙会这么问,愣了会,伸手握着她的手,低声隐晦地说。
      “没事,我不累,你只要享受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带着林泠熙来的手从自己喉结缓慢又轻易地一路向下越过,并说。
      林泠熙就是再怎么迟钝也知道阮淮昱这是什么意思,可自己又实在对这方面不来电,一时左右为难。
      阮淮昱似乎看出她的为难,伸手松开桎梏的手,将人抱起放在洗漱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开口引导。
      “林泠熙,把我上衣脱掉,有点热。”
      林泠熙出奇的很乖巧,听从阮淮昱的话照做,将他外套西装脱下,双手颤抖着撤下他的领带,缓慢地解着他白衬衫的纽扣。
      将最后一个纽扣解开,阮淮昱藏在衣服里的胸膛露出,他低声说:“林泠熙,做得好。”
      话毕,阮淮昱一手握住林泠熙来的脖子,对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开始只是简单的唇瓣相碰,吻了这么多会林泠熙还是能适应地换气,阮淮昱却不甘于此没多久他的舌尖强势夺入她口腔,掠夺她嘴里的每一处,两人的舌头互相缠绵着。
      林泠熙呼吸节奏渐渐被打乱,没一会儿就受不住这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她的手推搡着阮淮昱却没有用。
      牵制着她脖子的手在林泠熙脑袋往后的一瞬间就又被扯回来,此时的她因为缺氧心跳声愈发明显,林泠熙见阮淮昱还不松开伸手就想要打他,可那力气小到可以忽略。
      阮淮昱似乎觉得她的手有些碍事,另一只手目标明确的抓住林泠熙乱动的手就想要拿远,林泠熙被攥着的手下意识攥住阮淮昱的衣服,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用,他的衣服随着她的手一同被弄到更远。
      此时阮淮昱左肩膀那块已经没有衣物遮挡,完完全□□露在外面,浴室上方的灯光照在阮淮昱肌肤上,为他镀上一层金,与他的小麦肤色完美贴合,反而他的肤色给阮淮昱一种独特的诱惑。
      阮淮昱全身心投入在此刻的意乱情迷,觉得差不多才离开林泠熙来的口腔,给她一丝缓冲机会。
      林泠熙见状,忙不迭的摄取氧气,身子起伏着,被吻得有些头晕眼花,她还以为刚才就要窒息而亡。
      阮淮昱在她脖子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就这么轻轻握着。
      林泠熙急忙喘着气,眼睛颇为不服地瞪着一脸没事人的阮淮昱,此时她没什么力气开口说话,只能无声咒骂着他。
      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阮淮昱的恶行上,缓了好久才看到他的衬衫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一半,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打量起来,在看到他接近心脏旁时,瞳孔猛地一缩。
      阮淮昱沉浸在情欲里无法自拔,看到林泠熙休息得差不多就又要俯身吻上去,却被林泠熙按住嘴唇,不让靠近。
      他有些不满,就要伸手拿开自己嘴边的桎梏,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泠熙异常的神情。
      林泠熙生怕下一秒就被阮淮昱疯狂地吻着,她目光疑惑,带着好奇的意思,抬头看他:“阮淮昱,你这里,是什么?”
      林泠熙说着,右手在阮淮昱心脏处摸着。
      起初阮淮昱还不解她话里的意思,又感觉到林泠熙手所指向的地方,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抵在林泠熙脖子上的桎梏也全然不复存在,脸上的情欲也有些消失,神色有些紧张,着急忙慌的将自己脱落一半的衣物扶起来穿好。
      遮挡住林泠熙刚才手所在的位置,眼神有些回避地说:“没什么,你看错了。”
      “阮淮昱你当我是眼盲吗?我都看见了,你还狡辩。”林泠熙不禁被他的话逗笑,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说。
      阮淮昱不吭声了,也不看林泠熙,一副心虚的模样。
      林泠熙来在阮淮昱没注意的情况下,就将他的衣服扯下来,将他的手握住拿开,仔细地观察刚才注意到的地方。
      阮淮昱知道林泠熙还在关注那个点,被林泠熙握住的手将想要挣脱,却被林泠熙又用了股劲握得更紧,不满地说:“别动。”
      林泠熙说得毫无威慑力,手上的劲也不大,阮淮昱却听话的真就不再有所动作了,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任由林泠熙打量。
      本就夜深人静的夜晚,又因为两人此时什么都没做,四周的氛围紧绷又刺激,刚才的情欲氛围显然不复存在。
      阮淮昱肌肤上那块突出的异物怎么看都像是刺青,林泠熙一直观察也是在分辨到底是纹身还是刺青。
      虽然纹身和刺青本质上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却还是可以从很多细小的地方分辨出来些许不同之处。
      本来林泠熙以为是纹身,可仔细一看,做工和颜料程度如此粗糙简略,基本上可以判定是刺青。
      林泠熙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才重新抬起头,看着阮淮昱:“你这是纹身?不对,是刺青?”
      “嗯,是刺青。”阮淮昱低垂着眼眸看着林泠熙,如是地说。
      林泠熙又看了眼阮淮昱的刺青,很是好奇地嘟囔说:“你怎么会刺青啊,什么时候刺的,感觉有些年头了呢 。”
      “很久前的事,现在,现在我也记不清具体时间。”阮淮昱看着林泠熙,模棱两可地说。
      是有些年头,是他十岁时,刺的吧。
      那时候蒹葭沚本就是落后的小城镇,镇上能有这种只在城市有的流行东西已经是很不容易的。
      “那你干吗选择刺青,不选择纹身呢?听说纹身的技术更好些,而且两者相比之下纹身没那么疼。”林泠熙指腹摸着刺青的地方,神情有些心疼,又问。
      “去的店只有刺青,纹身那时候没有那么众所周知。”阮淮昱思考了好一会,才回答。
      这是阮淮昱今天说的第二个谎言。
      那时候纹身确实也已经开始流行,不过很多落后的地区都还是只有传统老旧的刺青,不过那么落后的蒹葭沚竟然出奇地紧跟潮流,阮淮昱去的那家店里确实有刺青和纹身,毕竟两者本质上的区别真的不大,而且都很相似。
      可店员在问阮淮昱要刺青还是纹身时,阮淮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刺青,当时店员的表情他现在还记得,那时候没有多大,店员还好心地提示说刺青可比纹身疼多了,还问他确定能忍受那样的疼痛吗。
      阮淮昱丝毫没有被劝退,毅然决然地选择一开始的决定。
      选择刺青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冲动上头,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为此他还做过很多背调,从网上得知——
      1.刺青的疼痛远超纹身,源于技术限制,每针需手动操作,速度慢,疼痛感强烈。
      2.刺青通常被认为比纹身疼,因为它通常是更深的皮肤刺激且可能不使用或少用麻醉。而纹身则是在较浅的皮肤层次进行,并且有时会使用麻醉来减轻疼痛。
      两者相比到底谁更疼阮淮昱也比较不出,他只知道刺青的疼痛等级,痛,真的很痛,他只是刺了一点就那么痛。
      阮淮昱是故意选择刺青的,因为刺青更疼,更深。
      就像是把她深入骨髓,他想靠着这痛记住她一辈子。
      那时,他也不清楚还能不能见到她。
      无畏又决绝。

      “阮淮昱你要完蛋了,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和除我以外的人在一起啦。”林泠熙看着阮淮昱刺青的内容,抬起头笑着,双手捧住阮淮昱的脸,傲娇地说,“刺青这种事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刺的隐晦点倒还行,可是你把我名字直白白也刺上去了。”
      阮淮昱伸手覆盖在林泠熙手背上,脸颊蹭着林泠熙掌心。
      眼眸一直低垂着看她,听见她的话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宠溺又心甘地说:“嗯,除了你,没想过别人。”
      将人名刺青在自己皮肤上,过程的疼痛,日后的痕迹,不论是冲动上头,还是心甘情愿,至少在那一刻,都是抱着一辈子去的。
      阮淮昱的刺青在左心脏那里,那是人体唯一不会说谎的器官,也是最接近自己生命延续的地方。
      他想,他生命的延续就是因为她。
      ——Esperer林泠熙
      阮淮昱的刺青没什么特别,就是很常见的法语加上人名。
      唯一不同的就是不是那么规规矩矩的刺青,字体都比较随意慵懒,样式打眼一看很是好看。

      “阮淮昱,你好笨哦,刺青多疼啊,你还专挑肉少的地方。”林泠熙又捏了捏阮淮昱的脸,忍不住吐槽。
      “你这么爱我说出来就好啦,干嘛做刺青这种又疼又一辈子的事情,而且我们都在一起多久了,你一直没有和我说就算了,我偶然发现你还想要瞒着我。”林泠熙想到什么又忍不住说。
      刺青其实和一辈子也大差不差,只要将它刻入皮肤的那一秒,就永远都不能彻底抹除它存在过的痕迹。
      听阮淮昱的话,应该在两人重逢前就刺青了,如今两人结婚了也没什么,那要是没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呢,要是在那漫长的等待中后悔了呢。
      阮淮昱弯腰,唇瓣在林泠熙脖子那颗痣上,张嘴轻轻咬着,又用舌尖舔舐着那颗痣,似乎很喜爱那颗痣似的。
      “就因为它是一辈子的事,我才要做啊。”阮淮昱又将自己嘴唇送到林泠熙嘴边,看着她,嗓音沙哑着说。
      你就是我的一辈子,林泠熙就是阮淮昱的一辈子。
      不愿让你发现是怕你会因此有所负担。

      两人的嘴唇又像是有胶水一样的黏在一块。
      阮淮昱和林泠熙亲时从不闭眼,他喜欢看着林泠熙和他接吻,好像这样才可以确认他正在和林泠熙做亲密的行为。
      他的视线有些炽热,看着林泠熙,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白皙光滑的后背,不受控制的伸手解林泠熙礼服的绑带。
      闭着眼投身接吻的林泠熙猛地一激灵,猜到阮淮昱的意图,却也没有任何阻拦,反而双手抱住阮淮昱的脖子,身子也朝前与阮淮昱胸膛相贴。
      林泠熙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依然说明一切。
      阮淮昱一手轻扯将她礼服上的最后一根绑带解开,林泠熙原本被遮住的肌肤全然裸露在外,林泠熙好不以暇地在阮淮昱红透的耳边引导:“阿昱,想不想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
      阮淮昱将她身后的绑带解完就没再有所动作,似乎是在等待林泠熙来的意见,听见林泠熙来的话没选择接话茬,默不作声地站着,笔直的身子一动不动的,活像个雕像。
      林泠熙虽然不太懂这方面有什么好产生欲望的,可看着阮淮昱明明很想继续下去却还是逼着自己忍到她同意,莫名地觉得这样的阮淮昱怎么这么可爱,不禁又起了逗他的心思。
      “阮淮昱,你是想的吧?”阮淮昱不回答,林泠熙早就猜到,也不逼着脸皮薄的阮淮昱承认,自言自语地说。
      林泠熙很好奇阮淮昱这样的人对这方面的所有细节,不禁来了兴致,打趣地问,说到最后时看着他的眼睛,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就有了这样的心思,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这方面的事情?你看着很禁欲寡淡,我还以为你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没想到我的阿昱也和别人一样啊。”
      “一直都有那样的心思,只对你有那样的想法。”阮淮昱被轻打着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反而还将脸凑近,直视林泠熙毫不遮掩的坦白,似乎对她的话不满意,皱着眉直白说自己的厌恶,也不藏着掖着,“别拿我和别人比,我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提到除我以外的别人。”
      要是放在以前,阮淮昱就算不满也不会表达出来,因为他不确定林泠熙会不会因此厌烦他。
      现在不同,林泠熙对他的感情确实和别人不同,他确实是最特别的那个,所以总是会忍不住冲林泠熙撒娇、别扭、吃醋、生气、流泪,这些的前提不过都是因为他确保林泠熙不会因此离他远去。
      阮淮昱对于林泠熙总是充满不安和占有的,可林泠熙每次都会察觉到,脸上没有一点不悦,反而乐呵呵地说。
      “我是你的,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一切。”
      林泠熙总是用这么一句话,抚平他的不安。
      “好好好,阿昱不喜欢我就不说。”林泠熙并不反感,反而这样的阮淮昱对她很受用,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
      林泠熙看着他,手指在他耳垂摩挲着,轻声诱惑:“阿昱,叫声姐姐,我就让你做下去,好吗?”
      说起来两人还是现在非常流行的姐弟恋,既然这样的话,让这么可爱的阮淮昱叫声姐姐也不过分吧。
      听到林泠熙来的提议,阮淮昱的情绪上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别害羞,叫一声,好不好,阿昱,我想听。”林泠熙也不着急,反而声音放软地冲他撒娇。
      林泠熙双手拉着阮淮昱胳膊,一直晃动着,嘴上也不停地嘟囔求他同意。
      阮淮昱被磨得没脾气,不自然地出声:“姐姐。”
      这还是第一次叫林泠熙这个称呼,阮淮昱叫出口的瞬间脸颊通红一片,耳朵更是潮红,身上又激动又兴奋。
      “嗯!不错呀,阿昱,你以后就这么叫我吧,别直呼全名了。”林泠熙很激动地应声,又连忙向他提议。
      林泠熙不解明明两人都这么熟了,阮淮昱怎么还总是‘林泠熙’长‘林泠熙’短的直呼大名,一点也不加修饰,显得两人很陌生。
      “不要,你会把我当弟弟的。”阮淮昱还一副害羞样,反驳。
      阮淮昱一直以来很少叫林泠熙其他称呼,不过是觉得叫她全名是件很浪漫的事情,还有就是这样就能每时无刻提醒他林泠熙来在身边。
      “这样啊,可你——本来就是弟弟呀。”林泠熙被逗笑,伸手抵在阮淮昱下巴处,拇指摩挲着阮淮昱嘴唇,诚实地说。
      “那也不行,不许把我当弟弟。”阮淮昱一听,很是不满地看她,说,“我是你的恋人,你是——”
      在林泠熙好奇地等他下文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地说。
      “你是我的Femme。”
      “阿昱,你是不是懂法语啊?”林泠熙有些怀疑地问。
      阮淮昱面不改色地否认:“不懂啊,我怎么可能懂。”
      “是你自己说‘Femme’是你在这里的名字,还让我在这里叫你这个名字,难道这个还有什么其他意思?”阮淮昱很合理地解释,到最后看着林泠熙意味深长地反问。
      林泠熙刚才的疑问瞬间被消灭,反而被反问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那不能,怎么会,就是个我名字的代号。”
      阮淮昱轻笑,也不揭穿,随后他俯身,嘴唇吻着林泠熙肩膀。
      他的手也不知已经环到林泠熙后背,将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林泠熙想到什么,伸手一直推着阮淮昱的头,他虽有不满,却停了下来,看着林泠熙,一脸怨气样。
      林泠熙被看得有些虚,清了清桑,又说:“阮淮昱啊,你怎么这么会亲啊,不是说除了我之外没喜欢过别人,也没谈过别人吗?”
      “林泠熙,你——怀疑我?你——不信我?”阮淮昱一听她的话,一脸受伤的表情,声音委屈极了。
      “没有啊,完全没有,只是单纯好奇问问。”林泠熙很自然地说,甚至害怕阮淮昱说谎,威胁地说,“不过你要是在骗我,我觉得我要考虑考虑这个新婚老公该不该换。”
      阮淮昱听到后面的话,攥住林泠熙来的手腕,说:“Femme,不许你说这句话,我们已经结婚了,结了婚就是一辈子。”
      “我没有骗过你,说只喜欢你,只和你一个人谈恋爱都是真的。”阮淮昱看着她,眼眶有些湿润,声音哽咽地说。
      “啊?是吗?可是姐姐我不信呀。”林泠熙难得地没吃他这一套,硬着头皮继续逗着阮淮昱。
      阮淮昱见撒娇装可怜没用,干脆也不装了,脸上的委屈消失不见,又变成之前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他眼眶的猩红很难以忽视。
      他伸手将自己的衬衣脱下,直接扔在地上,打横将林泠熙抱起,留下一句:“那就去床上,你亲自检查,验验货?”
      林泠熙被抱得突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她连忙抱住他的脖子。
      走到浴室门前,阮淮昱低头对林泠熙说:“抱好了。”
      林泠熙又将人楼得更近,脸埋在他颈窝处。
      阮淮昱看着她,不禁一笑,腾出一只手将反锁的门打开。
      走到卧室,将人放在床上,顷身压下来,看着身下的林泠熙,摸着她的脸,轻声问:“心理准备做好了吗?”
      林泠熙下意识就摇头,反正也不指望阮淮昱真的就此打住。
      意外的是阮淮昱真的停下了,撑着身子的手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林泠熙身上,将脸埋在林泠熙颈窝处。
      许久后,阮淮昱抱紧林泠熙,才说:“那好,Femme没准备好,那我们睡觉休息吧。”
      这倒是让林泠熙震惊了,有些不可置信地找死说:“哈?真的假的,阮淮昱这次这么听姐姐的话吗?”
      阮淮昱的脸还是埋在她颈窝,声音有些沙哑地说:“Femme,别闹。没准备好,我们就不继续,等你准备好,我们再做也是可以的。”
      “哇,我的阿昱是什么降落在人间的天使吗!”林泠熙一听,双手抱住阮淮昱的腰,笑嘻嘻地说。
      阮淮昱嘴角噙着笑,伸手将她搂紧。
      他才不是什么天使,那么美好高尚的天使,怎么可能会让他这样一个龌龊肮脏的人来冠冕呢。
      所幸,林泠熙不介意。
      如果她觉得他是天使,那他就是她一个人的天使。
      随后,两人渐渐就这么抱着进入梦乡。

      阮淮昱和林泠熙还会有很多个数不清的明天,他们都不急于现在,就这么放弃这个美好的氛围,纷纷进入梦乡。
      哪怕阮淮昱是被迫的,强忍着才没继续下去,却也很心甘,反正都等待林泠熙这么多年了,也不怕再等等。
      阮淮昱睡着后,一直闭着眼的林泠熙睁开眼,看着依偎在她怀里的阮淮昱不禁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在他耳边,轻声说。
      “阮淮昱,嫁给你,是我一生中最期待的事情。”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些年头,能在青春年少时遇见你,我很幸运,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说完一大段话,林泠熙看着没有一丝清醒迹象的阮淮昱她不自觉笑了笑,她低头在阮淮昱的脸颊上轻啄一下,就是当年她在病床前时偷亲阮淮昱脸颊的位置。
      如今时光重合,如果说当年那个吻代表着分别不舍,那如今的这个吻并没有给它赋予特殊的含义,只是想亲就亲了。
      “以后一直这样下去吧,Mon amour,我爱你。”林泠熙伸手戳了戳阮淮昱的脸颊,满心满眼都是她从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少年。
      “阿昱,告诉你个秘密哦,Mon amour不是你的名字,它是‘我的爱人’的意思。”林泠熙越发觉得睡着的阮淮昱很可爱,本打算就此睡觉的她娇俏的把自己撒的谎说出来,随后抱紧阮淮昱闭上眼,渐渐睡去。
      林泠熙话都说这么明显,至于Femme的意思,不言而喻。
      Femme是很笼统‘妻子’的意思,林泠熙给阮淮昱起名为‘Mon amour’是自己的私心,她觉得换个老公的法语太单调,当时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就是Mon amour。
      她想,这是她心的指引,她的心早就将阮淮昱当成爱人了。
      而本应该沉睡的阮淮昱在林泠熙闭上眼,将脸埋进他怀里时,蓦地抬起眼皮,故作睡着在找林泠熙将人圈得更紧,笑着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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