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预等待》就酱姥姥

25、彼此着想的心 我也很心疼

　　此时天色早已暗淡下来，乌云遍布天空，一阵凉风吹过，带着阮淮昱的话，一并送到林泠熙耳中。
　　林泠熙来在既紧张又期待的情绪中，听到阮淮昱的声音。
　　没一会，林泠熙就打算直白点，也不再藏着掖着，说：“阮淮昱。”
　　“林泠熙喜欢阮淮昱。”林泠熙坚定地说。
　　出意料的是阮淮昱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害羞，默不作声。
　　这次，阮淮昱，喊：“林泠熙。”
　　“阮淮昱喜欢林泠熙。”阮淮昱直白地说。
　　林泠熙点点头，表示知道。
　　随后道：“阮淮昱，你不要多想，我是真的喜欢你。”
　　“本来不想过早坦白，见着你今天这样，怕你今后多想。”林泠熙又悻悻解释。
　　阮淮昱这一天的情绪跌宕起伏，回着林泠熙道：“嗯。”
　　阮淮昱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互相表明心意后的底气。
　　他伸手握住林泠熙手腕，将她往自己跟前拉近，随后松开握住林泠熙来的手。
　　阮淮昱毫无征兆把林泠熙拥进怀里，头深深埋在林泠熙锁骨前，双手紧紧环在林泠熙腰上，缓缓闭上眼。
　　林泠熙手轻轻搭在阮淮昱后脑勺上，摸了摸，当作安抚。
　　空下来的另一只手轻轻环住阮淮昱的腰身。
　　林泠熙本不想就这么坦白，苍白的话语说多了也不过是过过耳目，起不到任何实质性作用。只是想着用细节和日常的琐碎证明给阮淮昱，她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情根深种。
　　可她发现不直来直去根本不行，阮淮昱只是用直白的方式。
　　阮淮昱容易多想，也很没有安全感。
　　而且……
　　阮淮昱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喜欢她。
　　林泠熙就想着干脆直白说出来，省得阮淮昱老是多想，还嘴硬别扭得不行，总是自己乱想一通，也不主动说出来。
　　阮淮昱这样林泠熙也理解，并没有要求阮淮昱改变，而是选择主动把阮淮昱有所顾虑地直接说出来。
　　哪有人会在互相表明心意后还不在一起的？表明心意还不在一起和人渣有什么区别。
　　可能这世上也就她和阮淮昱会这么做。
　　倒也不是林泠熙传统，她自觉就算现在谈也没什么，可是总得为阮淮昱考虑。
　　所以，阮淮昱，再等等。
　　林泠熙是喜欢阮淮昱的。
　　等你高中结束，我们就在一起。
　　阮淮昱和林泠熙就这样无声地拥抱着，他们此时在槐花树下，就这么抱着，没有出声，没有打扰到过路人。
　　阮淮昱回忆着这一天发生的种种，最后他在回忆中睡去。
　　这次，阮淮昱很久没这么轻松地像这次一样，轻松又带着笑进入梦中。
　　自从失去父母就再也没能睡过一个安稳的觉。遇到林泠熙后每次都会在梦到和林泠熙重新认识时惊醒过来，从来没有将梦顺利地进行下去。后来如他所愿，和林泠熙重逢，她还说要追他，阮淮昱很高兴，那天得知这个消息嘴角就没合住过，可每一天还是没能睡个好觉，每天都在担心着一觉醒来这一切只是梦一场。
　　而今，阮淮昱终于睡个好觉。
　　没有惊醒，没有后怕。
　　在阮淮昱睡眠前，回忆的片段定格在——
　　两人就这么抱着，林泠熙微转头，靠近阮淮昱耳边，“好喜欢阮淮昱。”
　　阮淮昱在林泠熙啼声中，红透了面颊，耳垂和脖颈也上了色，心里暖暖的，只是静静抱着林泠熙。

　　新的一天到来，林泠熙和阮淮昱默契得很是格外开朗，他们之间的心照不宣，各自做出承诺，仿佛恨不得迅速拉短时间线，未来的每一天都有了盼头。
　　他们的心情说不上的好，可老天爷就是要和他们作对，好好的夏季说变天就变天。
　　夏季就是这样，倾盆大雨来得迅猛，重重的雨水砸在地面上，砸在人身上，都有些微疼，雨水好心地把世间都重新洗刷一遍，转眼间又会春回大地。
　　林泠熙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侥幸地认为这雨也只是顷刻间，没有带伞便出了门，不过外面林泠熙还是特别给淅淅沥沥的小雨面子，穿了件戴帽冲锋衣。
　　林泠熙出门一看雨水确实很小，就放心地毫无顾忌出门，没一会儿就到了站牌，果然还是自己来早了，阮淮昱还没见着人影。
　　下着雨看手机肯定不行，雨水滴在屏幕上，林泠熙气的都有想把手中的手机摔了的想法，所以这次林泠熙特地没有看手机。
　　林泠熙眼看着雨水在面前落下，行人各各打着伞行走，等了一会儿，林泠熙忍不住看向阮淮昱会来的方向。
　　视线里，阮淮昱一如既往穿着校服，书包还是规整地背在身后，他右手打着黑色的伞，缓缓向林泠熙走进。
　　阮淮昱每靠近一步，林泠熙心跳就重重砸一下，后来不好意思看着阮淮昱，就收回了视线。
　　怎么回事，这么会这么害羞，难不成被阮淮昱传染了？这么想着，林泠熙左手很自觉地贴在脸颊上，相触的瞬间林泠熙就被冰凉的手惊醒。
　　在心底默默说了句，脸上好烫。
　　林泠熙放下手，好似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心底里一直打死不承认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害羞，一直给自己洗脑，没一会阮淮昱就到了身旁，还不忘将伞往林泠熙这边靠。
　　阮淮昱看着林泠熙戴着帽子，轻声问：“林泠熙，你这么不带伞？”
　　“不知道今天要下雨？”随后又自顾自，自问自答，语气却是疑问，等待着林泠熙来的回答。
　　林泠熙被阮淮昱突然发问，也来不及纠结杂七杂八的事，随口回道：“雨这么小，带伞太麻烦。”
　　“你看，我这不是特地穿了件有帽子的外套。”林泠熙说着，不忘看向阮淮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冲锋衣。
　　“那要是雨再下大了，你该怎么办？”阮淮昱无奈地听着林泠熙来的说法，语调带笑，又问。
　　“不可能。”林泠熙听到阮淮昱的假设，来了兴致，给阮淮昱自豪地炫耀道，“阮淮昱不是我吹，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今天这雨就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不足畏惧。”
　　阮淮昱看着林泠熙一脸自豪的样子，不说话，只是笑着。
　　这么还有人会因为淋雨的可能性小，预测雨水的降水量而窃喜？
　　阮淮昱想，也就林泠熙。
　　下车时，雨还是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下的说的不大，说小不小，总是惹人心烦。
　　在临近分别的十字路口处，阮淮昱停下脚步，也不说话，就把打着的伞合住，转手将伞递到林泠熙面前。
　　林泠熙见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嗯？”了声。
　　随后又意识到阮淮昱的意思，笑着说：“阮淮昱，你要把伞给我吗？”
　　心思被林泠熙直接说出来，阮淮昱面上不好意思。想着直接递给林泠熙，林泠熙照常接下就行，不想说些什么肉麻别扭的话。
　　阮淮昱故作若无其事地：“嗯。”
　　林泠熙得知阮淮昱的回答，脸上的笑容更甚，指了指自己的帽子，拒绝着：“伞你自己用就好，不用给我。”
　　“我用帽子，雨下得也不大，足够遮住。”林泠熙伸手接过阮淮昱递过来的伞，二话不说把伞撑开，往前一步，将整个伞把阮淮昱遮住，并说，“倒是你，没有帽子，伞又给我，你怎么办？”
　　“雨下得不大，我可以淋着雨。”阮淮昱顺着林泠熙来的动作，看了眼头顶上的伞，又把视线放在林泠熙身上，说。
　　林泠熙听着阮淮昱的话，没由来地笑着，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想了想，开口就说着调情的话：“阮淮昱，你这么心疼我啊。”
　　阮淮昱也没否定，直直说：“嗯。”
　　这倒是把林泠熙惊住了，本是随意的玩笑话，压根没指望阮淮昱会回应她，跟没指望她说的话一语成谶。
　　“那可不行哦。”林泠熙没一会接着回应，脸上不自知的微红，“我也很心疼我的阮淮昱。”
　　看着眼前阮淮昱因为刚给自己送伞，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衣服上也有大小不一的湿晕，不禁心疼，把伞暂时让阮淮昱拿着。
　　卸下书包，在包里拿出手帕纸巾，随后拉上书包链，把一整包崭新的纸巾硬塞到阮淮昱手里。
　　随后就把阮淮昱手中的伞拿回来，帮阮淮昱撑着。
　　林泠熙递给阮淮昱的纸巾，阮淮昱低下头看着。
　　那是洁柔的古龙香手帕纸，隔着包装就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伞你就自己留着，别淋着。”林泠熙又劝解着，“听话哈。”
　　林泠熙是左撇子，用空闲的右手把手机按了下，看了眼时间，就对着阮淮昱说：“阮淮昱我先走了，快迟到了。”
　　林泠熙头上戴的帽子偏大，挡住视线是常有的事，她右手把遮住一半视线的帽子往上移移，这才从新看到阮淮昱。
　　她伸手将阮淮昱的右手握着，拿到两人面前，随后将左手上的伞往阮淮昱右手上靠近，最后抓着阮淮昱的右手，把伞柄放在阮淮昱手心，慢慢又将阮淮昱的手合紧。
　　临走前林泠熙说：“到了学校记得用纸巾擦擦。”
　　等阮淮昱在看向林泠熙背影时，看到的是雨中狂奔的少女。
　　阮淮昱将左手上林泠熙给的纸巾紧紧握着，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林泠熙身影，才撑着伞，不紧不慢地往不同方向走。
　　林泠熙不喜欢带伞这个习惯阮淮昱早就知道。
　　那时也只是刚来到锦眠市，重新见到林泠熙没多久，接连几天锦眠市都下着雨，下雨的那几天每回来到车站前的阮淮昱都能看到林泠熙来的身影。
　　阴雨天的清晨街道上，人迹寥寥，略显世界末日的错觉。偶尔打伞的行人走来，一双鞋底濡湿的脚底，踏着光滑湿亮的水泥地板路而过，脚步踏下去的瞬间溅起凹凸不平地面中的积水，步履匆匆。
　　撑着伞前来的阮淮昱就像今天早上一般，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林泠熙，那一瞬间，记忆重合又交叠。
　　林泠熙总是穿着增高鞋，鞋不是白色就是黑色的，那时的林泠熙穿的总是暗色工装裤，外套不是黑色冲锋衣就是防水的带帽外套，书包被规规整整背在身后，校服就没见林泠熙穿过，至少阮淮昱没有亲眼看到过。
　　隔在不远处的阮淮昱总是在看到林泠熙时脚下就停止了往前走，林泠熙犹如机器般站在那，双手揣在兜里，也不看手机，只是一直注视着前方，头上戴着帽子雨水淋不到，只是身后的书包无一幸免。
　　要坐的车来了，林泠熙就从台阶下去，不急不慢走到车前，等待着前面的人上车，她在缓缓跟上去。
　　那时阮淮昱没有那么幸运，见到林泠熙不一会儿就面临着她即将要走。
　　每次看到林泠熙单独站在那时总是揪着心，还没等他到等车的固定位置时就看见林泠熙已经朝着停站的公交车走。
　　那时林泠熙不像现在来这么晚，根据阮淮昱长期以来的关注，林泠熙总是在6:55左右就会上车。
　　雨不遗余力地下个没完，阮淮昱得知林泠熙下雨天没有带伞的习惯。
　　这一天里雨都没有停过，时而淅淅沥沥的下着，时而大雨滂沱地下着。
　　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五分钟，老师也早已离开教室，让上自习。没有教师的教室一片哄闹，各个都在期待着放学的到来。
　　住校的显然对这么大的雨没什么感想，顶多就是在雨中狂奔，到宿舍后洗个澡就行。而走读的就不同，林泠熙身后的两位和她都是走读生，全班总共十几个走读生，大部分都是骑车回家，一时间都在纷纷讨论。
　　“这雨要再下这么大，还让不让人回家。”程枝见着教室也没老师看着，就自顾自起身在教室乱转，右手食指上挂着钥匙扣还摇着电动车钥匙，无奈地玩笑着说。
　　显然没有老师的教室，自习也等同于下课，个个都离开自己的座位，有的甚至急得在教室前后门探头探脑，观察着老师的行动轨迹，打算掩其不备偷偷溜走，当然有这样的想法几乎都是住校生。
　　“好好好，这么一通下来，感情都要成落汤鸡。”林泠熙听见身后的同学感叹着。
　　“雨可真是不懂适可而止，都下了一天，也不见累着。”此时有不少热爱足球的少年，一天都没有踢球，寂寞难耐，纷纷开始抱怨。
　　林泠熙听着后桌的话，及周围乱糟糟的抱怨声，把头转到左边看着窗外狂风暴雨的洗礼，没由来地叹口气。
　　这怎么回？车站离得那么远，叫网约车愣是等不到有人接单，照着雨势下去，不仅要接受大自然雨水的洗礼，还要忍受着巨大冲击力的雨水砸在身上的疼痛。
　　在这时，一旁的同桌季舟眠看着林泠熙一脸忧愁样，打趣着说：“呦，怎么着，是在担忧这雨量还能不能回家？”
　　“废话。”林泠熙一听季舟眠这么欠揍的声音没好气地回怼，视线看向季舟眠，转而又好奇地问，“季舟眠，你不担心吗？”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爸接我。”季舟眠一脸无所谓回答，后又故意停顿，“而且——”
　　林泠熙听到季舟眠后部分的停顿，瞬间来了兴致，一脸期待地等待着季舟眠的下叙。
　　季舟眠向林泠熙方向靠近，在她耳边一脸得意地说：“解时鸣会给我送伞，你信不信？”
　　林泠熙一听季舟眠的话，撇撇嘴，不解地看向季舟眠，随后出声问：“你们不是分了吗？”
　　“怎么又和好了？”林泠熙随后又像是猜测到，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笑着揶揄着，“我天，这次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没有，这次我也不打算再复合了。”季舟眠又一副没心没肺样说着。
　　“又来。”林泠熙对季舟眠的回答司空见惯，一下子蔫了似的，一一说着实话，“每次你都这么说，结果不出几天就复合。”
　　“这次不一样。”季舟眠反而一脸认真，否定着林泠熙来的所言，慢慢说，面上还一副伤心，“林泠熙，这次我下定决心，真不会再和他和好。”
　　林泠熙见季舟眠不像是在开玩笑，随后也正经起来，收敛了笑意，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换了个挺好奇的话题，问：“季舟眠，你怎么知道解时鸣会给你送伞？”
　　“而且今天下雨，好像天气预报也没说，预报不怎么准，解时鸣是怎么知道要下雨的？”林泠熙忍不住吐槽天气预报，实事求是地说。
　　“你俩不是分了吗，他干嘛还这样？”林泠熙仔细思索，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又问。
　　季舟眠一副深知的模样，回答着：“哎，解时鸣书包侧边就搁着伞，我和他刚谈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我们是分了没错，但这只是我单方面的，解时鸣一直不同意分手。”季舟眠没什么情绪地说着。
　　林泠熙还想要说些什么，只感觉有身影遮住了些灯照，一抬头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出现在季舟眠桌子右上角处。
　　一旁的季舟眠一脸小人得志地说着：“林泠熙，看吧，来了。”
　　刘嘉穆一手撑在季舟眠的桌角，喘着气断断续续说着：“我本来都快出教学楼，就被解时鸣拦住，非要我把这个伞给季舟眠，还说什么等你打开伞就知道了。”
　　话落就把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并放到季舟眠桌子上，传达完一切顺便把右肩上快要掉的书包往上扯，就急匆匆往教室外走。
　　季舟眠反应过来，急促地对着即将消失在教室前门的刘嘉穆喊：“哎！”
　　林泠熙顺着季舟眠的视线看去，发现早已没了刘嘉穆的踪影，于是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伞。”季舟眠淡淡地说，语气坚决。
　　下课铃打了，教室瞬间扫空一片，人群泱泱的教室瞬时只剩下林泠熙和季舟眠。
　　两人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走出教室才发现解时鸣班里空无一人，想着再怎么快也不能刚一下课就都走了。
　　脚步还在继续走着，到了教学楼门口旁的多功能报告厅时，慕然听见一阵喧闹，二人纷纷透过门中央的空白玻璃看过去。
　　解时鸣他们班晚自习没有在教室，被教官叫到多功能报告厅开会，刚林泠熙和季舟眠听到的喧哗正是教官解散时发出的声响。
　　声响响了没多久，里面的人纷纷涌出，林泠熙和季舟眠下意识远离门口让道，转而季舟眠对林泠熙说：“林泠熙，你帮我把伞交给解时鸣吧。”
　　“行吧，真是欠了你的。”林泠熙看着季舟眠不安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就认了，伸手直接拿过季舟眠右手上的伞。
　　林泠熙看出此时季舟眠心里的怯懦，于是对着季舟眠笑着说：“季舟眠，你去教学楼门口等着我。”
　　一直犹豫的季舟眠听到林泠熙来的话，二话没说就往教学楼侧门口处走。
　　林泠熙靠着墙，等了又等，一度认为解时鸣这家伙不会在她没注意到时溜走了吧，视线中突然出现解时鸣独自往教学楼正门口处走。
　　林泠熙忙不迭直起身子，追上去，离解时鸣不远处，在他身后，立刻开口：“解时鸣。”
　　解时鸣听到，转身，回头。
　　林泠熙赶快地说，脸上挂着尴尬的笑，看着解时鸣说：“季舟眠让我把伞还给你。”
　　说完，林泠熙一手把左肩上的书包往上拉，垂着的右手抬上来，笑着递到解时鸣面前。
　　解时鸣在看到林泠熙手上熟悉的伞，一瞬间，眸色暗了暗，也没伸手接过。
　　林泠熙脸上还挂着客套的笑，见解时鸣不接，又把伞往上了点。
　　解时鸣回过神，颤抖着伸手接过。
　　林泠熙见解时鸣接过伞，半掉不掉的心平缓下来，和解时鸣道了声‘拜’就走。
　　虽然平时和解时鸣交情不错，可她始终和季舟眠关系铁，也是通过季舟眠才认识的解时鸣，如今两人处于分手阶段，她这个中间人夹在中间，很是尴尬。
　　林泠熙走出一段距离，见着解时鸣已经走了，于是放心地朝着季舟眠的方向去了。
　　林泠熙回头的瞬间，解时鸣停下继续行走的脚步，站在原地，看着林泠熙来的背影，没一会看到林泠熙来的手搭在季舟眠肩上。
　　此时解时鸣身处的位置离季舟眠和林泠熙呈斜对角，他在教学楼正门口，她们在教学楼侧门口。
　　解时鸣面无表情，握着伞的手紧上几分，目光专注看着季舟眠。视线中一切都成为模糊不清，只有眼前的季舟眠清晰可见，没一会，独自往校门口走。